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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劝诫的话,重敏一下子很难理解,但以后有天或许她也会理解到这件事其实和她也是有着很大关系,许多看起来没联系的事情其实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那个男生都显得快哭了,就在钟冰上到火车的那一瞬那,钟冰回过头来朝那这两上送别的人说一句似乎是在开着玩笑的话:“记住,我平生最不喜欢卧底了。”
“我会写一部诺贝尔的作品的。”那个叫富阳子的青年有点嘶哑的应着,显得很是伤感地望着这列南下的列车徐徐南下了终消失在远方的一排长长的出站灯外。但重敏在那“嚓嚓”的火车声中似乎听到那男生喃喃地说“有一天我终会甩了你”的一句让重敏慢慢体验起来有点惊心的话来。
之后重敏也没和那个很是悲伤的青年说了什么就自己乘着公车回到了寓所,毕竟来到北京这么多天了,她对北京的地图还是记得挺熟的了,最许码公车站牌还是记得差有多。
二十
“你有没有用左手的习惯?”一天蕴莎夫人边看着在作着画的刘芸边的问。
“小时候有一点,后来还是被父母矫正过来了。”刘芸停了一下笔触照直地说。
“那现在还有没有一点这种潜意识地用左手的习惯?”蕴莎有点懒懒地问。
“几本被改完了。”刘芸就当是这个老夫人有点无聊了就随便地和她聊聊。
“应该还有一点这方面的习惯吧,比如说一些生活小动作?”蕴莎真的很无聊了,这种东西也能聊了这么久。
“我记得我以前拉小提琴时也就是在三年前时刚遇到我那男朋友时他和我拉小提琴时我还有点习惯地用左手执弓,我想我还是有一点用左手的习惯的,毕竟那是先天性的,或许就是所谓的潜意识吧。”那时自己还和宇川开着玩笑说自己若果有一天真正心血来的潮地想学小提琴时就一定学一种和常人不同的执琴方法,用左手持弓,右手抚弦的方法来拉琴,那时宇那个有点生涩的书呆子还说这不可能。那时自己也笑着说自己有点异想天开呢,但在和宇远赴西部的时候,细心的宇川还不是照样记得自己这句话而用这种左手持弓的拉琴方法来讨好自己。那段日子可真的是自己最心动的日子啊。
“那就好,”蕴莎夫人仅仅是说了句就闭上了眼睛,“什么时候你能不能教我写一些毛笔字,我想学一些。”蕴莎夫人虽闭着眼还是喃喃地说一句,接着就轻轻地发出了呼噜。刘芸望了眼这个还有时似乎开始有点老年痴呆症的老人笑了笑,她今天可画的是自己在西部时宇陪在自己身边日子时记忆的景象。最近逐渐平静的她越来越喜欢梦到那个曾令她绝望到极垠,但又在那儿找到了生之真谛的西部了,那片苍茫让她在枕边常常泪洒发巾。那是如此之真晰,但今天画起来却总觉得是那样没有心中的那种神魂了。
“夕阳如血血如泪,泪飞草漫漫天扬。潇索怅卧无神处,佛化揉指他影唱。唉……”刘芸在画的右上角题了几行诗,但又摇了摇头,“写错了,应该是男左女右的嘛。”说着宽了宽她那条宽大的吊带牛仔裤这条牛仔裤已经很久没洗了,要是宇在的话,他虽然有不情愿,但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把这裤子弄得这样脏的。
“三年应该不会很长的吧。”刘芸轻轻地说。
“三年实在是太短了,人生中要想在画画上获得一翻真正成就时绝对要经过漫长的三十年甚至一辈子呢。”这时不知蕴莎可时醒了,“你千万不要学你老师那样,否则就成不了真正的大师,功利性太强了。还出什么书呢。我进去睡了。你继续画你的。”说着蕴莎径直走进里面去了。把已经有点习惯了她那不知所云风格的刘芸也只得苦笑地摇了摇头,不知自己到老时会不会也变成她那个样子。
“用左手来画?”刘芸笑了笑用左手也醮着颜料画了几笔,画得还是挺可以的,毕竟像她们这些画到这个层处的人即使用脚来画也能画得一定风格的了。
“用一辈子来画,这个真的要的喔,毕竟即使是多厉害的大师也是不断进取的。不过对自己要求也不能过高,否则那不也是功利性了么?”她指蕴莎夫人对她学生要求或许是太强了,甚至她希望刘芸要比摩杰伦还要强所以才这样说吧。她的苦心刘芸也似乎能感觉到了一点呢。
不过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确过于功利性了一点,为了开画展,她似乎也付出了太多,但也是过于求急了,这样有时候觉得自己的作品缺乏一种自己原始的灵性,并且对自己这种现象她也觉得和那些大师真正一比起来就小了许多真正的画魂。她有时候觉得最好迟一些时间再开画展,但每每看到自己的老师摩杰伦时那双锐利而充满激情的挥着画笔的身躯,这个也是有着为事业而婚姻不太成功的男人仍是那样充满着活力,并且他说刘芸现在的功力绝对比他三十多岁时的还要好得多,而那时他就已经开始攻读博士了,他还拿了一些刘芸的作品给那些大师看,他们说刘芸的画中有着一些东方的东西令他们很着迷,做一个画展肯定会伦敦画界带来一定的贡献。毕竟刘芸的生活旅历影响着她的画风,而这种画风在这片西方画界来说不得少之又少的,所以刘芸所在的这所国际著名的艺术学院也是挺鼓励着她开这次画展的,唯有蕴莎太太对这个并不是很热衷。画展虽然还有三个月那么长,但对刘芸来说也是太紧迫了一些。幸亏她的风湿在这个盛夏的少雾季节里不那样疼痛了,她也能站得久了许多。有时她还是挺怀念在铜鞍那个虽干燥但不会犯风湿病的城市生活呢。
她偶然不会出街逛一下,碰到那个盲黑人小提琴手,她就会和他聊一会儿,并且哼着以前一些在中国时宇川拉的小提琴曲的旋律给那个黑人听,并说着这些歌曲的背景,这时那个黑人就会跟着这些曲调拉出来,并且拉得是那样的像,那样的传神,并且有着一些东方那特有的二胡声调呢,有时刘芸觉得从那些这个叫享利的黑人琴声里找到许多的绘画的灵感,她也有时也不会太过注意地也坐在那享利在地上为她铺的位子上痴痴地听着那有着一丝那份只有这个天才级的小提琴手那内心的世界。
刘芸这个出生在一个音乐家庭的从小就是在那个在音乐学院里面当教授的母亲小提琴曲中长大的女孩子知道这个盲人的音乐素养是那样的高,她虽然不那么再想记起那个让自己在几乎用生命去争取的幸福天堂中掉下来的母亲,但她还是脱离不了对音乐的迷恋。她有时把一些在中国听到的小故事讲给这个头发已经白齐的黑人听时,他也能按这些情节来即兴谱着曲来专门拉给这个东方女知音听。这让刘芸常常佩服不已。这时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就会有着不同的目光望着这样一个奇怪的景象——一个站着的黑人投入地拉琴和一个席地而坐的黄种人姑娘投入地听琴,都是那样仿佛无人的境界中。
每每刘芸听完后想放钱进去,但还是被那黑人阻止了,他唯一的报酬就是让刘芸把那些曲子继续哼一下以让他摸索着把这个旋律用水泥纸用铁钉用力的刻出一些只有他才用手认得出的谱来。
刘芸的老师最近又去日本了,他总是一年中有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去外国的,因为伦敦他太小了,他说他要到全世界去观看一下,并且他近来也很少画画了。不过他说在刘芸开画展的那段时间他一定会回来的,所以他还把那的小女儿露丝托给刘芸照看一下,刘芸也不推辞,每有时间她总会去接她回来到这个蕴莎家里以让她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
小露丝已经会拉一点小提琴了,这时有时间刘芸也会带着她那个街头的享利爷爷那儿让他教她拉琴,每每这时刘芸也会不止地惆怅一下子,要是儿子还在说不宇川也可以教他拉了呢。
但总觉得蕴莎太太对小露丝不是很热情,让刚开始挺热情的小露丝现在都有点怕她了,让刘芸只得也不太敢把她带回蕴莎夫人家中。不过这小孩子的聪明还是让刘芸疼爱不止,她在绘画中的天赋也是相当不错的,那种眼神和激情和她父亲如出一辙。有时刘芸还把她带到学校里去观摩她父亲的学生画画,而这时总会有人疼爱地摸着这小孩子,但他们从来不问这小孩子是刘芸的什么人,毕竟外国人把许多东西都当作着隐私而不太喜欢问别人。
刘芸在异国的生活还是在激情中有着平淡,日子也随着她对的投入而更加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