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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重敏,”这时在这对父女的身边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重敏父女俩忙回过头来,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竟然有人认识自己当然是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你,”这时有点近视但没有戴眼镜的重敏一时反应不过来,眼前这个比那个女生方中疾还要前卫的姑娘站在自己的面前,但很快还是反应了过来但还是有点怯怯地问着眼前这个把头发剪得只剩三寸头发并且还染得黄黄的姑娘问:
“钟冰,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了呢?”
“这样不好看么?”眼前这个要普通女生高出许多的高大姑娘,不过她那大眼睛让她显得比以前年轻多了。甚至让重敏觉得她有点像布娃娃。不过要比布娃娃要漂亮得多,并且显得有人性。
“你怎么不去当模特?这简直是浪费人才呢?”重敏打趣着眼前这个以前比自己还要巡规巡纪并且军人出身的姑娘。
“咳,你还这样打击姐妹,难得我们在这里能这样幸运地见面。”钟冰紧紧地握着重敏那相对她来说要细腻得多的双手,高兴得那双或许是唯一剩有着女性特征的水汪汪的大眼笑得只剩下了两条缝。
这时重敏有点惊讶地望着她身边那个戴着黑边眼镜但显得要比其它扮酷的男孩子要显得顺眼得多的中等个子的年轻人,要不是钟冰穿着平底底鞋,他看起来真的还不及钟冰高。
“这是我的朋友,若果这样发展下去很有可能会是我的男朋友。”钟冰顺着她的眼睛望及自己身边的男生说,她那大大咧咧的口气不只让钟冰甚是惊讶,连那个戴黑边眼镜的年轻人也不禁惊讶地连推眼镜。
“赵伯父,您好,您还认得我么?”这时这个比方中疾还男性化的姑娘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向着赵德生,把原本对她有点怨恶地把目光投到那正要付钱的手提电脑上的赵德生不得不把目光转了过来。
“你好。”赵德生仅仅是应付式地和他握了握手。
“您老还认得我吧?我是钟期海的小女儿,上次您还来参加过我哥的婚礼呢。”钟冰介绍着自己,一点也不介意着他的态度。
“噢,”赵德生这才连连点头称是,这才认出她竟是上次在钟厚婚礼上的那个活跃地穿插在各个宾客之中为宾客敬酒讲笑话的看起来虽方静,但却是那样开朗思维敏捷的姑娘,那时他还和钟期海赞扬着她呢,“你就是《极目琴心》的作者钟冰大作家吧果然是有着先锐作家的风凡呢,你的作品我看过,你真的能够写出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所经历过的呢,你所写的和路遥先生所写的《平凡世界》写的一样深入,一样直写进我们那代人的人性里,我向来不太喜欢看小说,但这两部小说我却在工作余间一口气看完了。”
“伯父,您过奖了,我那能和路遥先生作比较,他老先生是用生命来写作,而我仅仅是用文学当作一种渲泄的方式而已。”钟冰一谦虚,那又大眼睛又开始笑得只乘两条缝了。
“那里,我这可是说真话的。”赵德生有点倔地坚持着,“我向来以为当代年轻作家特别是八十年代出生的年轻作家们他们仅仅是没有内涵的灵性而已,但我可能肯定的是你写的绝对是有灵性的并且对这社会是有着深刻反响的作品,你绝对是在用你的青春来谱写的作品,只不过或许你的身体比路遥先生的要好一点,并且你写的是反映着当代城市里的变化,路遥先生则是写农村的变革,所以我相信你的这本《极目琴心》是用了你了你的整个青春或者是用你的二十多年时间去写的。在我这一点我这个前辈也是要对你尊敬的。”
“得,赵伯父,您老对我有什么要求尽量说出来,您这样拍我马屁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钟冰边在赵德生肩膀上拍了拍说着,她那瓜子脸更是笑开了花
这时赵德生也不禁为这个姑娘的那种随时随地和人得玩笑的性格有点傻眼了,他原以为能写出那样一本比老一代人看问题还要深奥的作家应该是很深沉的,或者最许码是个文绉绉的清秀姑娘,但他没料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个不拘小节得有点让人一下子真难以承受的“浅薄”女孩,真难以想到她是出生在一个军人的家庭中女孩子,并且听说她还是个从军校里出来的姑娘,现在赵德生不禁开始从新审视自己对作家的印象了。
“钟冰,我想跟你说一些问题,”待健谈的赵德生和那个戴黑边眼镜的年轻人走到前面去后,赵重敏拉着钟冰让她那军代出身的大迈步慢了下来。
“嗯哼,”钟冰望着这个穿上半高跟鞋而和自己差不多一样高的清秀姑娘。
“你不是一直在宇川的故乡么,怎么会来京城的?”
“哦,”钟冰活动了一下,骨骼响了一下,“我是来这里开一个作家会议,并在这里认识了我那个年轻的新男朋友,帅不帅?”说着用下巴朝那个年轻人动了动。
“现在不是在讲这个,我说的是宇川,难道你不是为他才去淀海的么?难道你就这样快地把他忘掉了么?”重敏尽管有点严肃地说,但她那一贯细声细气地口气还是一点也没变,只是眼睛眯了一眯了一点而已。
“咳,你是说的是这个啊。”钟冰搔了搔头发,“你说的是那个家伙啊,不就是有点爱扮酷并且有点冲动的小子么,他那里值得那样的留恋,我忘了他了。”她边说还在右嘴角处向上斜了一下,和宇那个动作甚像,重敏也不得不为她的摸防能力所佩服。
“可他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重敏低低地叹了口气。
“什么一无所有,他有的是韧性,可以刘芸老师一下子上青海两次,”钟冰有点愤愤地说,不过表情很快松了下来,“不过若果他是为我而付出的话,我也会感动的,我就是为他而失恋的。我家伙若果知道后他一定会有点骄傲的。”说着她又学起了宇川的那个习惯动作,不过“失恋”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得甚是轻松。
“那他当年没看上你也是应该的呢。”重敏亦真亦假地说着,不过她话一出口就觉得有点后悔了,毕竟任何一个女生听了这话也难承受。
“我也觉得的确宇当年不应该看上我。”没想到钟冰一下子就把话题接了过去,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少,“像我这样的文人的确有点信不过,不过文人那个不是风liu的,像我这样也是经常失恋的,我现在失恋得几乎有点麻木了,那里像宇那样一失恋就动不动就上青海的,我觉得他有时挺不像个男人。不过我真的有点想征服他的感觉,”说着她把语气停了下为,“你不会是以为我这是失恋后的发泄吧?”
“很难说,”重敏也不禁和她开着玩笑,现在她真的为她的那种豪气所感染了,不过还是为她的变化所吃惊。
“其实我谈恋爱的机率不少,每一次谈恋爱我都会有着无限的激情,你也知道文人最少不了那种激情,你不没听说过文学大师雨果大师每次征服一个少女就会有一部新作品出来,我也想学他一下,你会不会反对?”
“那你现在还是不是处女?”理敏忽然想起了前几天认识的清华女生程阳所说的话一下子问出来。
“嘘,”没想到钟冰一把捂住她的嘴,有点急地望着周围,“你什么时候比我也变得更开放了,不过这种东西以后再说吧。”没想到这样一个前卫的女孩子也会这样吃惊。
“那你每一次失恋那怎么办?你真的能够坦然地承受?”重敏有点回避着前面那个戴黑边眼镜的疑问目光。
“那我这时就更有激情了,”钟冰的表情笑得更欢,“其实每一次失恋才是我创作的最高峰,那时即使我不想去创作,但那份失落也会促使我不由自主地去创作,并且创作出来的东西更有着自已的那份连自己也不林吃惊的成果来,我或许和你们音乐者一样,你有没有听过一名大音乐家说过‘每一次心痛都会认你对音乐有着更深一层的认知’,所以你想在艺术上有所提高,说不定心碎会认你有着意想不到的成果呢,你想不想尝一尝这种味道。”
“我可不太想去尝这种东西。”重敏忙摇着头说,“心都碎了,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是啊!”这时一声低低的叹息从重敏身边传来,让重敏也不禁惊讶着这是钟冰的叹息,“心都碎了,那滋味真的不好受,但又有什么办法,只得勇敢地去面对了。”但她很快就作了一个很随便的表情,“不过也怪我们这些文人感情也太丰富了,似乎永远也不会在一个地方停泊的,所以你也不要对我的转变太过于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