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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是说里面的朋友怎么这么早就进入帐篷了,山顶的太阳还没有下山呢。
见人家已经提前问候宇也不好意思不出去,但他那还是把那把腰刀系上腰上。
“你们这是从那儿来,将要从那儿去?”宇用着他那不太熟练的藏语问着。
“你应该是个汉人吧?你怎么会拉我们藏族的曲子?”一个中年汉子用着也还算是流利的普通话头问着。
“你会说汉语么?”宇一下子还是挺高兴来,但一开口发觉自己的汉语没想到二十多天没说也变得有点拗口了。
“哦,我们是到山那边去驮盐的。”在那个中年人说话的同时有好几个人也聚了过来有点好奇地望着宇,满眼都是友好。这时宇也发觉这条小路上已经聚满了各种耗牛和一些矮小的绵羊,应该不下好几百头。
“你好!”“你好!”一些年轻人都有点跃跃欲试地想过来和宇握着手。但还是有点孤疑地望着他腰间的腰刀。宇“叭”地把腰刀摘下来扔入了帐篷里。毕竟在现在也很少有藏人也带着刀了。
“好,果然是汉藏一家亲!”那会讲汉语的中年人赞赏地拍了拍宇那骨头日益增多坦肩膀却挺拔多的手臂,说着他回过头对着那帮年轻人叫了几声后那帮家伙就都拉住了羊和耗牛,看来他们也是打算在这儿过夜了,看来宇今晚想清静也不可能了。
很快他们就把他们的蒙古包拿出支好,宇原本想一个人挤的,但那帮热情的藏民可不让宇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夜晚辜负了他们藏民好客的良好风尚。
自然宇这个未来音乐师少不了要为这帮先天“舞蹈家”们以二胡为伴奏了,但宇现在已经很懒得再展他那有特色的歌喉了。他们之间自然少不了在宇的伴奏下强烈地舞动着他们那比西方踢踏舞还要猛烈的舞姿了。还不到月亮升起时他们早已经把气氛弄得如火般激烈了。
“唉,怎么你们这队人没有一个姑娘家的呢?”宇虽然不想问,但最后还是有点奇怪地问。
“呵,是不是一人孤身久了,想找一个姑娘来陪了。”这时身边的草原猛汉们都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有的那大碗大碗的白酒也被呛了出来。那笑声在这个山谷里的回声也是够吓人的。那中年人当要解释时忽然远处也走了一列火光,顿时人们都停止了笑声循着光线来处望去,没想到在这个平日清幽的青藏边界上今晚竟一下子忽然来了这么人。
“哎!”那边人在向这边远远就打了个招呼。
“哎!”这片也回了一个热情的招呼,有的藏汉还迎了上去,但那些藏民迎到快接近那批人时忽然都停了下来,宇不禁有点奇怪地也放低二胡站了起来。
“快快快,”“对不起,我们要上山。”“等一下子再向你们解释。”只见那群年轻人正用着汉语劝开着这群热情的藏民,匆匆地穿过这些近百号的人群。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正为申奥而忙着呢。一个女生从宇身边走过时由于有点匆忙而撞了宇一下。
“秀秀么?”宇轻轻地问,那已经走得离宇快七八步远的姑娘回过头来望了眼宇。
“咿!”那个高大健壮的姑娘回过头几步走到了宇的身边,“喔”一手握住了宇的手大叫了起来了,“呵,果真的宇呢。”说着回过头去叫着,“梅姑,里达梅姑,这真的是宇川呢,快快。”说着她那有力的手拉着宇就往那边的人那边走去这段时间瘦多的宇一下子被拉她拉得够呛,还没得和那些热情的藏民说一声就被拉到了那群年轻人群中。
“宇,快点,快点,否则就来不及了。”这时宇果然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喜悦女声,果然是布达梅姑的声音。但宇一下子在这些疾走的年轻人群中辨认不出那个是那个大眼热情的布达梅姑,只得穿着有点勒脚的马鞑有点跌跌撞撞的被高兴的曾秀秀拉着往山上猛爬着。由于山上的雪刚溶解,那山上还是挺滑的,很多年轻人还是学断地被摔倒,但他们又很快互助地被拉起继续往上爬,尽管个个都是气喘喘吁吁,但还是不停地往上爬,而宇要不是有着秀秀拉着,快把气都喘绝了的他绝对走不得一步了。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攀爬后,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停了下来:“应该可以了吧,快快,快把拉收器支好,我来把电视支开。说着他就在那些还有一尺厚的雪上跪了下来。
“蓄电器在我这儿。快快快接上。”这时一个女声从正也倒在雪上大口喘着气的宇身后传来,说着她从宇的身上跨了过去。宇这才认出她就是前二十天在柴达尔陪学生考升中考试时所认识的热情女老师布达梅姑。宇忙半躺着坐了起来只见那几个还大口地喘着气的年轻人迅速地接着电视。有的还用铲在手边的雪以不让那雪水把垫着电视的帐篷包。
“怎么还没有信号呢,是不是还不够高。”一些青年面对着依旧是充满着雪花的电视屏幕发着牢骚。
“可是时间快不够了。”秀秀边看着表边说,“即使爬上了更高的山,说不定已经错过了呢。”这时山下传来了一阵激烈的脚步声,但这些专注地看着电视的年轻人也仅仅是望了一眼那些有点;黑压压的人头还是专心地调着电视。
“哎,我似乎看到了一些镜头。”这时克服了一点高原气压的宇忽然叫了起来。
“嗯,我也是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呢。”梅姑也叫了起来。
“那你们两个来调,快快。”这时那个正在调节着电视的男青年催着宇他们去调。
“可我已经很久没有摆弄过这东西了。”宇有点为难地说走了过去,并且是被梅姑推过去的呢。
“我来呢。”忽然刚才有点不吱声的秀秀冲了过去,手脚麻利地把一条线接上了那个接收器就往那边还有点高的山头爬去。
“哎有了,哎有了。”这群年轻看着越来越清晰的屏幕紧张地握着拳头大叫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时一个狮子般的吼声把这些专注的年轻人大大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那些刚刚爬上来的藏民正在敌视地手握着利刀怒视着这些年轻人。
“我们在接收电视啊。”宇为这些年轻人解释着。
“你们是不是想在我们这些神山上破坏着,你们要为此付出着代价!”刚才和宇还有说有聊的带头中年人怒吼着,一点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热情,说着其它人也在愤怒地挥着手中的腰刀。
“我们这是在为申奥而努力着呢。”一个嘴里微微带着烟气的姑娘用汉语解释着。
“什么申奥,你们这些汉人就是敢做就是不敢当,还以这种借口来骗我们。我们最恨你们这些外地人了。”那中年人还是更愤怒地吼着。但宇也开始知道着这些年轻人是为着接收着申奥的情况而爬上这个山的。
“得了,哎得了。秀秀,快站在那儿用什么东西支好就可以了。”这时这些年轻人都叫了起来,果然电视尽管还是很蒙,但或许是怕这个景象也会失去,所以他们连忙叫着秀秀停了下来。果然见电视里面真的是人山人海,而电视外年轻人们也不再理会着那些杀气腾腾的藏民而一睛子所有的活动都停了下来。
“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现在离莫斯科投票还有七分钟。”果然那电视里的声音一出来连外边的那些藏民也开始一片寂静,都悄悄地凑了过来也蹲着或坐着看着那不算清楚着电视,神情也开始变得那样的神胜。有的还紧紧地握着拳头,但和刚才那愤怒的情况一点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