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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破冰与惩戒
连日来的刻意冷落,非但未能平息夏侯靖心头的烦躁,反而像是不断添入炉灶的乾柴,让那无名火烧得愈发旺盛,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焦灼与空茫。
夜深人静时,他独坐寝殿,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望着那漆黑的夜空,彷佛能看见凛夜那抹孤冷的背影。他或许曾暗中令影卫查探,结果并未发现凛夜与任何侍卫有逾越之举的确凿证据,这让他的怒火少了几分依凭,却多了几分莫名的不安。又或许,前些日子太后与摄政王萧执在静心苑的激烈争执,透过某些隐秘渠道断续传入他耳中,引发了模糊却令人不安的联想——那关於皇权根基的秘密,彷佛一团迷雾,让他心绪愈发不宁。
但更深层的原因,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他无法忍受。无法忍受那抹总是带着疏离冷意的身影彻底脱离他的视线掌控,无法忍受那双沉静眼眸中可能存在的丶因他而起的失望,或是其他属於别人的印记。
每当他召幸苏文清或韩笑,听着他们的曲意逢迎,脑海中却总会闪过凛夜那苍白的脸庞,那双眼中藏着的痛楚与倔强,让他心头一阵莫名的刺痛。他试图用喧闹的宴饮与温香软玉来驱散这份不安,却发现自己越是如此,越是感到空虚与暴躁。
这种难以言喻的煎熬,在一个夜色浓重如墨的晚上达到了顶点。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宫中只馀宫灯微弱的光芒,在寒风中摇曳,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焦灼与空茫。
这份焦灼,在今晨收到那封密奏时,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奏报来自石坚——那个他多年前安插入怡芳苑,本为监察後宫动向丶尤防与前朝将领过从甚密的暗桩。石坚人如其名,沉稳寡言,回报一向简洁如砾,只陈事实,不参己见。但今晨那寥寥数行字,却让夏侯靖捏着纸边的指节微微泛白。
腊月初七,柳氏构陷凛夜盗取御赐步摇及陈书逸家传药典,於清影轩当众搜出赃物。陈书逸证药典为借,否偷盗。高骁欲趁病施压,臣阻之。现场另有苏文清丶赵怜儿等人附和,韩笑散播流言。凛夜病重,咳血,炭劣衣薄,份例多克。高骁近日频密接触北营昭武校尉赵莽,於宫外醉仙楼。柳家新贡孔雀逐云苏锦二十匹,账实或有出入。
字字如钉,将怡芳苑那场龌龊戏码与其下更幽暗的勾连,冰冷地钉在夏侯靖眼前。
柳如丝的跋扈狠毒,他并非全然不知,往日只当是後宫争风吃醋的寻常手段,懒得深究。高骁的粗莽,他也只视作柳如丝的爪牙。但勾连外廷低阶武官?柳家贡锦账实不符?这些字眼触动了他作为帝王最敏感的神经。後宫与前朝丶内廷与军将,任何未经他允许的勾连,都是对皇权的潜在侵蚀。
而凛夜……病重,咳血,炭劣衣薄。短短几字,勾勒出的景象却尖锐地刺了他一下。他想起那双总是沉静丶偶尔流露出隐忍痛楚的眼睛。自己那日的暴怒与冷落,是否……成了将他推入此般绝境的助力?
石坚的密奏,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心中某扇被怒意与猜忌封闭的门。那里面翻涌起的,是更为复杂难辨的情绪:对可能错判的隐忧,对後宫失控的不满,对那抹清冷身影处境的……一丝牵念。
这种种思绪纠结缠绕,在一个夜色浓重如墨的晚上彻底爆发。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宫中只馀宫灯在寒风中瑟缩。
夏侯靖未带任何仪仗,甚至挥退了想要通传的太监,如同一阵裹挟着寒意的风,骤然驾临已然沉寂下来的怡芳苑。他的玄色龙纹常服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腰间的玉佩在灯光下闪着幽光,透出一丝帝王的威严。
他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因皇帝久未亲临而有些懈怠的苑内众人瞬间惊惶失措。
柳如丝等人闻讯,连忙整理衣衫,脸上堆起惊喜又谄媚的笑容,急急迎上前,试图吸引这难得的恩宠。「陛下,您今晚怎的亲自来了?」
柳如丝摇着一柄绢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中闪着期盼的光芒。
苏文清紧随其後,温声道:「陛下若是想听曲,臣侍这就去取琴来!」
然而,夏侯靖看也未看他们一眼,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了嘴,那眼神中蕴含的冷意与审视,让柳如丝的笑容僵在嘴角,伸出的手讪讪收回。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扇最为偏僻丶灯火也最为黯淡的窗户上——凛夜的居所,清影轩。他大步流星地走去,步伐中带着几分急切,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未及从内闩上的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
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柳如丝脸上血色褪尽,指尖掐入掌心。陛下为何直奔清影轩?难道……那日的栽赃,陛下知道了什麽?还是……他对那病鬼,竟还未全然忘情?
室内陈设简陋,一盏油灯在书案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一方空间。
空气中飘着一丝极淡的丶苦涩的药味,混合着清冷的皂角气息,透出一种萧索的孤寂。
凛夜正坐在灯下,手中握着一本旧书,书页泛黄,边角已有些磨损。听闻响动,他抬起头,烛光摇曳,映照出他明显清减了许多的脸颊,颧骨微微凸显,显得愈发清瘦。他的眼眸在惊愕过後迅速恢复平静,却难掩眼底一丝倦怠与苍白,像是连日来的折磨已将他最後的生气一点点磨去。
夏侯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光,彷佛一尊雕塑,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如钩,死死锁住灯下的人,从凛夜微显凌乱的发丝,到他单薄衣衫下清晰的锁骨线条,细细审视,彷佛要确认这几日不见,这人是否依旧完完全全属於他的掌控范围,是否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改变逃离了他的视线。他注意到凛夜的衣衫比往日更为单薄,袖口甚至有些磨损,心头一阵莫名的刺痛,却被更强烈的怒意与占有欲掩盖。
没有预想中的质问,也没有丝毫温情的歉意。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连窗外的寒风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凛夜放下书卷,缓缓起身,依礼垂下眼帘,低声道:「陛下圣安。」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沙哑,像是长久未曾好好说话。
「圣安?」夏侯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他大步踏入室内,反手重重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惊得窗外栖息的寒鸦扑棱棱飞走,尖锐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他走到凛夜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对方完全笼罩在阴影中,像是猛兽盯着猎物,眼中燃烧着复杂的情绪——怒火丶猜忌,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看来这几日,你过得倒是清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讥讽,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某种试探。他上前一步,几乎贴近凛夜,鼻尖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混杂着一丝药味,让他眉头微皱。
凛夜垂着眼,没有直视他,低声回道:「回陛下,臣侍只是遵旨静养,不敢有违。」他的语气恭顺,却透着一丝疏离,像是将自己包裹在一层无形的壳中。
这份疏离彻底点燃了夏侯靖胸中翻腾的情绪——对後宫阴私的怒火,对可能误判的不安,对眼前人脆弱模样的不适,以及那从未消退的丶强烈的占有欲。他猛地伸手,冰凉指尖粗暴抬起凛夜下颌,逼他直视自己;「朕安不安,你看不出来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怒意,「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
他的指节用力,捏得凛夜下颌骨微微作痛。凛夜被迫仰着头,呼吸微窒,却依旧沉默。那双眼睛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雾,将所有情绪深深掩埋,唯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在眼底闪过。
这份沉默,这份近乎顽固的冷然,彻底激怒了夏侯靖。他觉得自己这几日的怒火与煎熬像是一场独角戏,可笑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说话!」他低吼,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凛夜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碎,「朕给你恩宠,你视若无睹;朕冷落你,你亦无动於衷?凛夜,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他的话语混乱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质问,彷佛在发泄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纷乱心绪。「还是说,你的温顺你的冷淡,都只是装出来给朕看的?!」
凛夜吃痛地蹙起眉,试图挣扎,却换来更用力的钳制。他看着皇帝那双燃烧着怒意丶困惑与某种疯狂占有欲的眼睛,唇瓣动了动,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无奈:「陛下……想要臣侍说什麽?」
想要他说什麽?说他没有偷盗?说他病重无助?说他……或许在期待一丝清明与公正?可他什麽也没等到,只等来更深的寒意与此刻粗暴的对待。
这句话无异於火上浇油。夏侯靖眼中最後一丝理智似乎也崩断了。他不再需要答案,或者说,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寻找答案,确认所有权。他猛地将人拽入怀中,低头狠狠攫获那两片总是紧抿着丶吐出冷淡话语的唇瓣。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啃咬与惩罚,带着浓重的酒气,他来之前或许饮了不少和滔天的怒意,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侵略着每一寸领地,彷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驱散所有他不喜欢的丶看不透的冰冷与疏离。
「唔……!」凛夜猝不及防,闷哼出声,那声音里带着痛楚与窒息感。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牢牢固定住後脑,动弹不得。所有的抗拒都被强势镇压,化作徒劳的呜咽。他的双手推拒在夏侯靖胸前,却像是螳臂挡车,毫无作用。唇舌间的铁锈味渐浓,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刺痛让他眼角泛起一丝泪光。
这个暴风雨般的吻漫长而折磨,直到夏侯靖终於略略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凛夜脸上。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身下的人,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丶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那因缺氧和屈辱而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终於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漾起破碎的涟漪。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与更深的渴望交织着涌上心头。
「不说?」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情欲与怒火交织的颤音,「那便用身体来回答朕……告诉朕,你是谁的人?」
话音未落,他已粗暴地将人打横抱起,不顾那细微却透着惊惶的挣扎,大步走向内间那张简陋的床榻。
凛夜在他怀中轻得过分,骨架单薄,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脆弱,这份认知却只让夏侯靖胸中那股无名火与暴戾的占有欲烧得更旺。他几乎是将人掼在那冰冷的被褥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床上的被褥冰冷,带着一丝久未有人气的潮气,与这偏僻殿阁内萦绕不散的寒意相呼应。
凛夜被重重丢下,身体陷入柔软却沁着凉意的布料中,还未及反应挣扎起身,夏侯靖沉重的身躯便已如影随形覆压上来,以绝对的力量将他钉在原地,压得他胸腔一窒,几乎喘不过气。
夏侯靖的动作毫无温存可言。他一手便轻易制住凛夜试图推拒的双腕,铁箍般的手指收紧,彷佛要捏碎那纤细的腕骨,随即将其高举过头,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床板上。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凛夜的腰间,粗暴地扯开那本就简素的腰带。外袍的系带在他指下崩断,布料撕裂的细响在静寂中格外刺耳。他并非褪去,而是扯开丶剥离,将那层遮蔽粗暴地从凛夜身上剥下,随手丢弃在床榻边冰冷的地面上。
微凉的空气骤然触及仅着单薄里衣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凛夜偏过头,紧咬下唇,试图抑制那不由自主的颤抖,却掩不住眼底掠过的屈辱与慌乱。
夏侯靖的吻再次落下,却不再是唇瓣,而是带着惩罚与标记意味的力道,重重落在他的颈侧,吮咬舔舐,舌尖刮过突起的喉结,牙齿细细碾磨那处脆弱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鲜明而刺痛的印记,彷佛猛兽在执着地圈画领地。那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触感让凛夜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喉间溢出压抑的丶断续的闷哼。
「痛……陛下……住手……」他试图扭动脖颈逃离那灼热的唇舌,手腕在对方掌心徒劳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透着无助与强行镇定下的裂痕。
「痛?」夏侯靖喘息着抬起头,眼底是翻涌着疯狂与欲念的暗焰,声音沙哑而饱含讥诮,「你也知道痛?朕还以为你这副身子,连同你这颗心,都是冰雕雪砌的,没有感觉!」他的唇舌继续向下,隔着那层已凌乱散开丶露出大片胸膛的单薄亵衣,恶意地衔住一侧小巧的突起,牙齿先是轻刮,继而用力一啮。
「呃啊——!」这过於鲜明且带着微微刺痛的刺激让凛夜身体猛地一弹,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脚趾瞬间蜷紧。那处虽非初次被碰触,但在这充满折辱意味的情境下,传来的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奇异酥麻,让他脸颊耳廓不受控制地烧红起来。「别……那里……不行……」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与慌乱,是真正的手足无措。
过往的临幸虽带强制,却从未如此充满刻意的丶慢条斯理的折辱与彷佛无尽的前戏折磨。
夏侯靖却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用牙齿和舌尖反覆折磨那已然硬挺肿胀的乳尖,感受着身下躯体剧烈的颤栗和越来越无法压抑的丶从喉咙深处泄出的甜腻呜咽。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松开那截细瘦的腕子——反正凛夜也无力挣脱他身躯的压制——转而顺着那紧韧却不失柔韧的腰线下滑,指尖探入亵裤松垮的边缘,轻易地将那最後一层屏障也剥离,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那湿润的布料从凛夜颤抖的双腿上完全褪下,丢出床外。
微凉的空气让凛夜光裸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夏侯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激起另一阵战栗,随即精准地握住了那微微抬头丶透着青涩的欲望。
「嗯哼……不……!」凛夜如遭电击,整个背脊瞬间反弓,一声压抑不住的高昂呻吟冲破齿关。那被如此直接而充满掌控欲地触碰的脆弱之处,被滚烫宽厚的掌心完全包裹,熟稔而技巧性地上下抚弄,拇指时而刮搔过顶端渗出湿意的小孔,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熟悉快感,迅速将他残存的理智逼至溃堤边缘。他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刺激,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前端颤巍巍地溢出更多透明黏液,尽数沾染了夏侯靖的手指。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杂着屈辱丶恐惧和这具身体无法抗拒生理反应的绝望。
「不要?」夏侯靖喘息粗重,抬起布满情欲与征服欲的脸,盯着他泪湿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戏谑,「你瞧,它流了这麽多泪,可不是拒绝的模样……」他手下加重力道,指节曲起,刻意摩擦过最敏感的系带下方。
「哈啊……!陛丶陛下……放手……求你……」凛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极度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颤抖的泣音,前端在他掌中剧烈跳动,渗出的湿滑彻底弄污了那作恶的手指。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充满了被情欲强行浸透的迷离与无助,却又固执地残留着一丝不甘与自我厌弃。
夏侯靖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终於抽出手指,那黏腻的液体拉出暧昧的银丝。他毫不拖延地起身,就着跪坐在凛夜腿间的姿势,迅速扯开自己早已被顶起丶紧绷不堪的裤头,释放出那早已勃发怒张的巨物。那阴茎尺寸惊人,脉络分明,前端饱满的龟头已分泌出湿亮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情色的水光,直挺挺地昂扬着,彰显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凛夜的馀光瞥见那骇人的凶器,身体因深切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残存的理智让他试图合拢双腿向後缩去,声音破碎不堪:「不……陛下……求你……不要……那里不行……」他想起身逃开,却被夏侯靖轻易地以体重重新压制。
但哀求被彻底无视。夏侯靖强硬地分开他无力抵抗的双腿,将那修长却颤抖的腿根压向两侧,露出其间此刻正微微瑟缩着的粉嫩穴口。那处紧涩无比,因主人的恐惧而不住收缩,带着湿意,却绝非为接纳如此庞然大物所做的准备。
没有任何扩张与安抚,夏侯靖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前端抵上那紧涩无比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凭藉着绝对的力量与先前凛夜前端渗出的些许湿滑,毫无预警地撕裂阻碍,一举贯穿到底!
「呜啊——!!!」
一声凄厉得几乎撕裂喉咙的痛呼,从凛夜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感觉根本不像是单纯的进入,而是像被烧红的粗钝铁杵从身体最脆弱的核心狠狠劈开丶撑裂,尖锐的剧痛在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席卷了全身每一寸肌肤丶每一根神经末梢。他眼前阵阵发黑,五彩的斑点在视野中乱窜,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剧烈抽搐起来,十指死死掐入身下的床褥,指节泛出青白,全身肌肉都因极度的痛楚而绷紧僵硬。
「呃……!」夏侯靖也被那极致的紧致丶火热与突如其来的强烈绞杀弄得闷哼出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内壁紧紧裹缠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物般抗拒又吸附,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快感。他强行停顿下来,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凛夜痛得整个人彷佛要折断,浑身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孤叶,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倔强的脸此刻惨白如纸,泪水汹涌地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散乱的乌黑鬓发,下唇已被咬出深深的血痕。
心底深处某个坚硬如铁的角落,似乎被这极致痛苦的景象极轻微地刺了一下。但这丝不合时宜的波动,立刻被更汹涌丶更蛮横的占有欲和那股急於证明什麽丶征服什麽丶将这份清冷彻底染上自己颜色的迫切心情所淹没。他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存,舔去凛夜眼角咸涩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停滞,但声音却依旧低沉而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热气喷吐在凛夜敏感的耳廓:
「忍着……不许昏过去。」他的声音压抑着欲望的沙哑,「记住这痛……牢牢记住,是谁让你这麽痛,是谁……在占有你。」
语毕,他不再停留,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撞击。那并非为了舒适或愉悦,而更像是一种刑罚与烙印,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艰难的摩擦与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他的臀部肌肉紧绷,腰胯发力,每一次後撤都只退出少许,随即又以更沉的力道贯入最深处,刻意碾磨过那敏感的内壁,引发身下人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凛夜死死咬住已经渗血的下唇,试图将所有呻吟与哀鸣都咽回喉咙深处,不愿让自己显得更为不堪。然而,身体的极限反应却由不得他控制,细碎的丶破碎的泣音仍旧不断从齿缝间溢出,伴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变调。
「呜……嗯……啊……」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丶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一股远超他承受能力的巨大力量反覆撕扯丶猛烈撞击,五脏六腑都彷佛错了位,随时都可能彻底散架丶沉入无边的黑暗深渊。意识在纯然的痛苦中浮沉,模糊间,他只能紧紧抓住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在无尽的撞击中流逝,身体在这反覆的丶暴烈的折磨中,竟可耻地逐渐适应,甚至……背叛了他的意志。那剧烈的丶尖锐的痛楚深处,渐渐滋生出一种诡异的丶磨人的丶如同细密电流窜过的酥麻。敏感的内壁被一次次的进出反覆摩擦丶按压,尤其是当那硕大的顶端偶尔刮过某处难以言喻的凸起时,会带来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尖锐刺激,产生了令人无比羞耻的丶深处的空虚与渴求,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那缓慢而沉重的节奏细微地收缩丶吮吸,彷佛在无声地渴望着更深的探索丶更彻底的填满。
「啊……哈啊……不……慢丶慢点……」他原本试图推拒的话语变得软弱无力,出口的呻吟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那声音里夹杂着他从未听过的甜腻与难耐,彷佛不是属於自己的。身体彷佛有了独立的意识,违背了他清醒的意志,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微微抬起腰胯,迎合那强悍的掠夺,原本因痛苦而僵直紧绷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无力地丶却又紧紧地环上了对方布满汗湿丶精壮有力的腰侧。
夏侯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最细微的变化,那紧窒火热的通道从最初的纯然抗拒绞紧,到现在隐秘的蠕动丶吮吸与接纳。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混合着得意与更深沉欲念的暗光,动作不再仅限於缓慢的折磨,开始加入更强劲的力道与更快的频率。他的臀部像是装了机簧,後撤时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然後腰腹猛力一送,结实的胯骨重重撞击在凛夜柔软的臀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刻意调整角度,越发精准地撞击丶碾磨在那最要命的一点上。
「啊呀——!停……那里……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住……」凛夜被那一下接一下,直抵灵魂深处丶彷佛要将他钉穿的顶弄逼得语无伦次,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汹涌地堆积,一浪高过一浪,即将淹没他所有的感知与羞耻。他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流淌得更凶,混杂着汗水沾湿了脸庞与散落的发丝,却不再仅仅是因为痛苦,更多是源自於身体深处被强制开发丶被逼至极限的陌生欢愉所带来的恐慌与沈沦。他的手指不再抓握床单,而是无意识地攀上了夏侯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甲陷入那坚硬的皮肉。
「受不住?」夏侯靖喘息粗重如牛,汗水从他额角丶颈项不断滑落,滴在凛夜泛着诱人粉色的胸膛与颈窝。他刻意维持着那让凛夜崩溃的频率与角度,甚至变本加厉地加快抽送的速度,胯部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鼓点。他俯身,唇边勾起一抹残酷而迷人的笑,汗水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滴下,「可朕觉得,你含得极好……这张小嘴,又热又紧,绞得朕快发狂……」他话语露骨而粗鄙,带着浓重的欲念与戏谑,欣赏着凛夜因他的话而更加羞耻得全身泛红丶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反应的模样。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被情欲与泪水浸染得迷蒙涣散,失去了焦距,彷佛蒙上一层水光潋滟的薄雾,倒映着夏侯靖占有欲十足的身影。
夏侯靖看着这样的他,心头那股征服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将他自己也焚尽。他要的不只是这身体的沉沦,他要这双眼睛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要这灵魂记住此刻是谁主宰着他的一切欢愉与痛苦。
「看着朕……凛夜,睁开眼,看着是谁在让你这样……」他的声音因长时间激烈运动和极致快感而沙哑不堪,却依旧带着不容违逆的帝王威严与深入骨髓的强势。他伸手,强硬却又不失力道地固定住凛夜试图偏开丶埋入枕间的下颌,指尖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剧烈颤栗。
凛夜被迫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视线模糊地对上那双燃烧着暗焰的深邃眼眸。视线交汇的瞬间,夏侯靖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深处无所遁形的暴露丶深切的羞耻,以及那无法掩饰的丶被一波波强悍快感侵蚀理智的恐慌与迷茫。
「认清楚了吗?」夏侯靖紧盯着那双水汽氤氲丶彷佛随时会滴出泪来的眼睛,腰臀的动作未曾有片刻停歇,反而更加凶猛迅疾,每一次深入浅出的抽送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像是要将自己的形状丶温度丶乃至气息都深深烙印在对方体内最柔软的深处,「是朕,夏侯靖。是朕在占有你,是朕在让你发出如此动听的声音,是朕……在让你体验这欲生欲死的滋味。」
他享受着这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全面剥夺与占有。看着凛夜在他的掌控下,清冷的表象碎裂,理智节节败退,身体却诚实地给予最热烈丶最直接的反馈。那紧窒湿热的内壁因他的话语和越发狂野的动作而绞缩得更紧,一阵阵强烈的吸吮从交合处传来,彷佛在诉说着无声的迎合与渴望,前端也早已挺立颤抖,渗出的清液弄湿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小腹。
「不……不是……」凛夜摇着头,试图否认这可怕的沉沦,出口的话语却破碎不堪,被撞击成零散的音节,「啊……哈啊……别……看……」
「还在嘴硬。」夏侯靖低笑,那笑声混杂着喘息,带着一丝宠溺般的残忍与无尽的满足。他低头,吻去凛夜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尝到那咸涩中带着一丝绝望的丶属於凛夜的独特气息。「但无妨,朕有的是法子听你真话。」
他变换了一个略微的角度,将凛夜的腿折得更开,让进入得更深,然後开始九浅一深地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插,时而缓慢深顶,时而在深处研磨打转,将凛夜悬在情欲的巅峰,不上不下,折磨得他发出小兽般无助而甜腻的呜咽,环在夏侯靖腰间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脚跟抵着对方紧实的臀肌。
「说,」夏侯靖的拇指摩挲着凛夜被咬得嫣红肿胀的唇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腰下的动作却依旧维持着那折磨人的丶变幻莫测的节奏,让凛夜的身体随着他的掌控而颤栗起伏,「朕要听你亲口说……说你要朕。」
「……陛……下……」凛夜的神智已被搅成一团浆糊,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濒临爆发的边缘,空虚与渴望折磨得他几近疯狂。那清冷的自制力早已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给……给我……啊——!」当夏侯靖又一次狠狠撞上那点时,他终於崩溃地哭喊出来,带着泣音的哀求脱口而出。
这声哀求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夏侯靖不再压抑自己濒临爆发的欲望,也不再玩弄花样。他挺直腰身,双手握住凛夜柔韧的腰侧,将那颤抖的臀部微微抬离床榻,开始了最後的丶毫无保留的冲刺。那一下下沉重至极丶迅猛无比丶几乎要将身下人撞碎贯穿的顶弄,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精准无比地次次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他的臀部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推进都运用全身的力量,囊袋拍打在凛夜臀缝,发出响亮的声音,胯骨撞击臀肉的声响密集如狂风暴雨。
「陛下——!啊……!太快了……受不……不住了!要……要到了……」凛夜发出濒死天鹅般凄厉又甜腻至极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前端颤动着,在两人小腹间喷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後穴也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彷佛要将体内那肆虐的凶器绞断。
几乎在同一瞬间,夏侯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丶彷佛野兽般的低吼,他将自己深深埋入那痉挛收缩的极乐之地最深处,臀部猛烈地抽搐数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种子尽数灌注於那颤抖的身体最深处。
那灼热的激流烫得凛夜又是一阵细密的高潮馀韵般的颤抖,後穴本能地绞紧到了极致,彷佛要将他彻底吞噬丶融为一体。
高潮的馀韵漫长而汹涌,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丶久久未能平复的喘息声。
夏侯靖并未立刻退出,他依旧深深停留在那温暖紧致丶馀韵未消的体内,俯视着身下之人——凛夜眼神空茫地望着帐顶,胸膛剧烈起伏,全身布满情欲的痕迹与汗水泪水,彷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丶却又诡异地绽放出糜艳光泽的清冷之花。
凛夜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一片潮红,唇瓣微肿,整个人如同被暴雨摧折後的海棠,脆弱又艳丽。
他伸手,拨开黏在凛夜颊边的湿润发丝,动作是事後罕见的轻柔。
「记住这种感觉,凛夜。」他在他耳边低语,如同魔咒,「记住是谁给你的。从今往後,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的所有,都只能由朕赋予。」
身下的人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连睁眼的气力都无,只是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轻颤。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彼此粗重丶紊乱的喘息声在暧昧而黏稠的空气中交织丶回荡,久久不散。
过了彷佛一世纪那麽久,他才缓缓退出。那骤然的空虚感让凛夜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
夏侯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床上那片狼藉与脆弱全然笼罩。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动作依旧带着属於帝王的优雅与从容,彷佛刚才那场失控的狂野从未发生。只是,当他的指尖拂过衣袍上不慎沾染的丶属於凛夜的点点血迹与浊液时,动作有了一瞬间难以察觉的凝滞。
凛夜瘫软在锦被之间,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蝶,动弹不得。泪痕在他苍白的脸上交错纵横,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失去了所有焦点。
身体像是被彻底碾碎重组,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而最深处那隐秘的肿胀感和仍在微微抽搐的馀韵,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多麽不堪又惊心动魄的事情。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油然而生,他竟……竟在那样强迫的对待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夏侯靖整理好仪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凛夜身上。那副被彻底摧残过後丶带着一丝破碎美感的脆弱模样,让他心头那阵莫名的刺痛感再次袭来,甚至比刚才更清晰了些。他皱了皱眉,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情绪。
「……好好歇着。」最终,他丢下的依旧是一句听不出太多温度的话语,声音因方才的激情还带着些许沙哑,但语气却恢复了一贯的冷硬。他没有再看凛夜的反应,彷佛多停留一刻都会动摇什麽决心般,径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满情欲气息的居所——清影轩。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後「吱呀」一声阖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听着那逐渐远去的丶坚定的脚步声,凛夜一直强撑着的最後一丝力气彷佛也随之被抽空。他缓缓地丶极其缓慢地侧过身,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尚且残留着两人气息丶却已逐渐变得冰凉的枕褥之中。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轻轻颤动,压抑的丶低低的呜咽声终於冲破了阻碍,在空旷华丽的房间里低回盘旋。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他与夏侯靖之间,为何会走到如此境地?
那强加於身的痛苦与随之而来的陌生快感,像两条毒蛇,交缠着啃噬他的心。未来的路,又该如何走下去?
而此刻,已踏出清影轩的夏侯靖,并未立刻离去。他负手站在廊下,仰头望着夜空中那轮被薄云遮掩丶显得有些朦胧的清冷月亮。夜风拂过他依旧带着些许热意的脸庞,却吹不散心头那团混乱的思绪。
他确实得到了这个人,用最直接丶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占有。但为何……心中却没有预想中全然的快意?那双含泪的丶空洞又脆弱眼眸,总是在他脑海中浮现。
「来人。」他沉声唤道。
一名内侍无声无息地从暗处躬身出现,恭敬等候吩咐。
「传朕口谕,」夏侯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冰冷,「赐下凝露膏,命他……好生涂用。」凝露膏是宫中珍品,对撕裂损伤有奇效。
内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低头应道:「奴才遵旨。」
夏侯靖不再多言,迈步融入深深的夜色之中。他给予了伤害,又赐下疗伤的恩典,这其中的矛盾与复杂,连他自己也难以厘清。或许,这只是一场漫长征服的开始,而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序曲中一个最激烈丶最疼痛的音符。
屋内,凛夜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茫然。屋外,皇帝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只馀夜风呼啸。
清影轩内外,一片死寂,唯有那无形的枷锁,似乎从今夜起,铐得更紧丶更沉了。
凛夜独自躺在冰冷的被褥中,身体的疼痛与内心的屈辱交织,让他无法动弹。他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却无声无息。
这场破冰,不过是一场更深的惩戒,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夜深露重,夏侯靖独自立於廊下,寒风如刃,拂过他紧绷的面容,却斩不断脑中那双破碎的眼眸。方才离去时,凛夜眼中那片寂灭的灰暗,彷佛细针般扎进他心底最柔软处,刺得他心绪翻腾,难以平息。他倏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终是猛然转身,玄色衣袂在冷风中划过一道沉郁的弧线,步履沉沉地返回清影轩。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一股比外头更为凝滞的寒意扑面而来。室内未点灯火,仅靠窗外稀微的月光勾勒出榻上那抹单薄的身影。凛夜仍维持着他离去时的姿态,整个人蜷在锦衾之间,一动不动,彷佛连呼吸都已冻结,唯有几缕墨黑长发散落在苍白的颊边,随着从门缝钻入的冷风微微颤动。
夏侯靖静立门边,默然凝视良久,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终是举步踏入室内,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起来。」
榻上之人毫无反应,彷佛已化为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
夏侯靖不再多言,径直走至榻边,俯下身。他伸手穿过凛夜颈後与膝弯,将人稳稳托入怀中。怀中的身躯轻得令人心惊,隔着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那股拒人千里的冰冷。
凛夜在他触碰的瞬间浑身细细一颤,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轻抖,却终究未睁眼,也未挣扎,只放任自己如一缕无根的游魂,全然倚靠进那坚实的怀抱。
夏侯靖动作略显僵硬地扯过榻边那件雪狐毛领的墨蓝外袍,仔细将凛夜裹紧,连那双冰凉的手也妥帖地收拢在温暖的袍襟内。他调整了下怀抱的姿势,确保稳当後,便转身踏出清影轩,踏入浓稠的夜色里。
廊下宫灯昏黄的光晕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明灭,而他怀中那张苍白的脸孔深深埋入他胸膛的阴影中,仅馀一抹脆弱的轮廓。脚步声稳而沉,一声声,敲在寂寂的宫道之上,朝着帝王寝殿的方向,缓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