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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夏夜炽焰
盛夏的夜晚,无风,空气如凝固的蜜糖,黏稠而滞重,彷佛将整座皇宫紧紧裹住,令人窒息。白日的蝉鸣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寂静,带着令人心浮气躁的压迫感。
清凉殿内,冰鉴散发出丝丝寒气,勉强抵御着暑热的侵袭,却无法驱散帝王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与躁动。
夏侯靖独坐於御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面前的奏摺已许久未翻动一页。他的心绪如同一团乱麻,白日里与摄政王在朝堂上的交锋再度失利,权柄被架空的无力感如毒焰般灼烧着他的内心,几乎要将他吞噬。他需要一个出口,一种方式来宣泄这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愤懑,并重新确认那份属於帝王的掌控感。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殿内一隅的阴影,那里,凛夜静静地坐着。少年身着单薄的夏衫,身形清瘦,垂眸凝视着地面,彷佛与这凝滞的气氛融为一体,沉默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然而,这份过分的沉静与疏离,在此刻的夏侯靖眼中,却成了一种无声的挑衅,点燃了他心底那团混合着征服欲与晦暗情愫的火焰。
凛夜并非初次与他亲密,这种熟悉却又带着抗拒的冷淡,更让夏侯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挑战与渴望。他想要撕裂那层冰冷的伪装,将那隐藏在沉默之下的真实情感逼迫出来,让这少年彻底属於他。
「过来。」夏侯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打破了殿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凛夜闻声抬眸,对上那双在昏暗灯火下显得格外深邃丶暗流汹涌的眼睛。他依言起身,缓步走近,在御案前几步之遥停下,微微垂首,依礼而立,恭敬道:「臣侍遵旨。」
他的动作轻缓,却带着一丝惯常的谨慎。昏黄的灯光映在他清俊的脸庞上,勾勒出那线条分明的轮廓,却也让他那双清冷的眼眸更显疏离。
夏侯靖并未让他行礼,直接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那力道强硬,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指尖因酒意与情绪而异常灼热,烫得凛夜的皮肤微微一颤。他被猛地拉近,夏侯靖的另一只手已探了过来,带着薄茧的指腹粗粝地摩挲过他的下颌线条,强迫他抬起头。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凛夜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陛下……」凛夜低唤,试图维持声音的平稳,然而那双近在咫尺丶燃烧着炽烈火焰的眼眸,让他心头那根名为冷静的弦紧紧绷起。
话音未落,夏侯靖的唇已骤然压下,堵住了他未尽的话语。那吻并不温柔,带着掠夺与占领的意味,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凛夜的全部感官。
夏侯靖的舌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其中,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彷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酒液的辛辣与帝王独有的霸道气息充斥了凛夜的感官,让他瞬间窒息。他的双手本能地抵在夏侯靖的胸膛上,指尖隔着精致的龙纹衣料感受到其下坚实而炽热的肌理,那稳健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与他自己骤然失序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他想推拒,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这强势的侵袭下显得如此无力,彷佛蚍蜉撼树。
夏侯靖的唇舌肆意侵略,时而啃咬他的唇瓣,带来一阵刺痛,时而轻舔他的舌尖,勾起一丝麻痒的战栗。良久,直到凛夜感到微微晕眩,夏侯靖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凛夜的脸颊因缺氧与亲密而染上薄红,气息不稳,长睫轻颤着垂落,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
「唔……陛下,别……太急了……」凛夜在短暂的喘息间隙中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哑微颤,带着一丝无力的抗议。作为臣侍,他早已习惯了帝王的召唤与亲近,但此刻夏侯靖眼中那几乎要将人焚尽的火焰,却让他感到一丝不同以往的不安。
「急?」夏侯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一丝醉意与压抑的怒气。他的唇从凛夜的嘴角滑向颊侧,湿热的吻沿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一路向下,停留在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他的牙齿轻轻啮咬着那截微微颤动的颈窝,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随即用舌尖缓缓舔舐。「朕若不急,你这冷冰冰的模样,怕是永远也热不起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恶意的戏谑,那只原本摩挲着下颌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凛夜夏衫领口的系带。
系带松开,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胸膛。夏侯靖的目光沉了沉,指尖探入衣内,抚上那光滑的肩头,缓缓将丝质的夏衫向後褪去。衣物顺着凛夜清瘦的手臂滑落,堆叠在手肘处,短暂地束缚了他的动作。上身暴露在略带凉意的空气与帝王灼热的视线下。
冰鉴的寒气触及皮肤,激起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夏侯靖掌心的温度覆盖。
「瞧,这般颜色,倒是比御花园里初绽的红梅还要艳上几分。」夏侯靖低语,目光流连在那两点因微凉和紧张而悄然挺立的淡色茱萸上。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其中一点,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人细微的颤栗。
凛夜偏过头,试图避开那过於专注的审视,裸露的上身让他感到羞耻,手肘处被衣衫束缚更添无助。「陛下……请……别这样看着……」他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看?」夏侯靖挑眉,手指恶意地捏住那点颤立的顶端,轻轻一捻。「那要如何?这样?」他俯身,直接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湿热的触感与舌尖灵活的挑弄让凛夜浑身剧震。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逸出喉咙,凛夜咬住下唇,试图吞回更多的声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胸前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强烈刺激,像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他的手臂因这震颤而从束缚的衣袖中滑脱出来,夏衫彻底滑落至腰际,双手得以自由,却无措地悬在半空,最终只能无意识地揪住夏侯靖的衣袍,指甲陷入掌心。
夏侯靖的唇舌在那一处细细品尝丶舔弄丶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擦,直到那点嫩蕊变得红肿硬挺,湿漉漉地立於空气中。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抚弄另一边,指尖时而揉按,时而轻弹,让凛夜的呼吸越发凌乱,破碎的呻吟难以抑制地从紧咬的唇瓣间泄漏。
「嗯……哈……陛下……那里……不行……」凛夜的声音带上了颤抖的鼻音,他想并拢双臂遮掩,却又无力动作,微微的挣动反而像是将自己更送向帝王唇边。
「不行?」夏侯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锁定他,带着一丝恶意的戏谑。「哪里不行?是这里……还是这里?」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凛夜里衣的系带,微凉的空气瞬间触及更多发烫的皮肤。接着,指尖挑开了亵裤的绳结,隔着最後一层薄软的丝绸,覆上那已显露出苏醒轮廓的柔软之处。他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引得凛夜猛地一颤。
「告诉朕,」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凛夜耳际,「是不要……还是要更多?」
夏侯靖并未停下,他的唇舌继续在凛夜的胸前流连,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将那敏感的顶端玩弄得愈发挺立。同时,隔着亵裤抚弄的手掌开始缓缓摩挲那已然硬热的形状,动作轻缓却带着致命的挑逗。
凛夜的身体在这细密的刺激下几乎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揪紧夏侯靖的衣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断续的呻吟从唇间溢出,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嗯……哈……陛下……别丶别这样……臣侍……」他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哭腔,却无意间增添了一丝诱惑的意味。
凛夜的呻吟愈发难耐,声音断续而破碎,彷佛在这一波波的刺激中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他的身体在帝王的挑逗下逐渐软化,彷佛冰层在炽焰下缓缓融化,露出其下从未示人的脆弱与渴求。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夏侯靖的肩膀,试图寻找一丝支撑。
「看你这模样……」夏侯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嘴上说不要,身子却已经软成这样了。」
他的手不再满足於隔衣抚弄,探入松开的亵裤之中,直接握住了那炙热的欲望,掌心紧贴着敏感的皮肤,上下套弄起来。
凛夜的呼吸瞬间乱了,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紧闭双眼,试图平复这混乱的一切,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他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却在夏侯靖的抚弄下颤抖得更加厉害,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哈……陛下……臣侍……受不了了……」
夏侯靖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他的唇,这次的吻少了几分粗暴,多了几分缠绵的深入。他的舌尖缓缓勾勒着凛夜的唇形,时而轻咬,时而深入,挑逗着那早已敏感的感官。手上的动作却持续着,拇指恶意地磨蹭着顶端渗出的湿润。
凛夜的意识在这一吻中逐渐模糊,身体在帝王的挑逗下彻底软化,彷佛再也无法抗拒这份侵略性的亲密。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迎合着那熟稔的抚弄。
「叫出来……」夏侯靖在凛夜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而紊乱,「别忍着,朕想听你的声音……」他的动作加快了节奏,指腹重重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陛下……慢丶慢一些……臣侍……」凛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失去理智。每一次刻意的触碰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之处,累积的快感骤然突破极限,让他如溺水般窒息,最终在一声呜咽中,於帝王手中释放,浑身颤栗着达到高潮,神智彻底涣散。
高潮的馀韵中,凛夜微微喘息,身体仍轻颤着。夏侯靖抽出手揽着少年虚软的腰,将那已松垮挂在腰际的亵裤连同外裤一起,强势而缓慢地向下褪去,布料滑过臀部,掠过大腿,经过膝弯,最後完全脱离脚踝,被随意丢弃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
凛夜彻底赤裸地站在夏侯靖面前,昏黄的宫灯在他白皙修长的身躯上镀上一层暖色光晕,却也让每一寸肌肤的细微变化丶方才激情留下的痕迹与湿润无所遁形。他难堪地闭上眼,长睫颤动如蝶翼,身体微微瑟缩,却又因夏侯靖始终流连在他肌肤上的灼热目光而无法真正隐藏。
夏侯靖的目光从他紧闭的眼帘,滑过泛起红潮的脸颊与颈项,扫过仍在轻微起伏的单薄胸膛,最终落在那双无所适从丶微微并拢的修长双腿上。那视线犹如实质,带着审视与不容置喙的掌控,比任何触碰都更令凛夜感到羞耻与暴露。
下一瞬,阴影倏然迫近。夏侯靖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倾轧而来,双臂一展,不由分说便将浑身僵硬丶几乎无法站稳的少年打横抱起。
凛夜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挣动了一下,却被更紧地锁入那坚实而炽热的怀抱。失重与全然依附的感觉袭来,他只能徒劳地将滚烫的脸侧向帝王胸前繁复的龙纹衣料,彷佛这样便能逃开那无处不在的注视,却不知自己微微颤抖的模样,早已被尽收眼底。
几步便来到宽大的龙榻边。夏侯靖没有将凛夜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上了龙榻中央,随即手臂一带,让跨坐於自己腿上的凛夜顺势向前一滑,变成双腿大张,直接跨坐在他的腰胯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贴合,凛夜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帝王衣料传来的体温与某处已然苏醒的惊人硬度,他身体一僵,就想後退,却被夏侯靖牢牢箍住了腰身。
「想去哪?」夏侯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他的一只手顺着凛夜的脊背缓缓下滑,抚过那优美的腰窝,来到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偶尔探入股沟浅处,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羞耻与刺激。
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开自己的龙纹衣袍。夏侯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衣带松开,襟袍散乱,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他并未完全褪去上衣,只是让衣襟大敞,随後将注意力放在下身。亵裤被褪下,那早已昂扬勃发的男性欲望彻底弹出,尺寸惊人,脉络分明,顶端已因兴奋而渗出些许清液,在灯下闪着暧昧的水光。它炽热而坚硬地抵在凛夜裸露的臀缝间,烫得他浑身一颤。
「自己来。」夏侯靖向後靠向凉篓竹枕,双手扶住凛夜的腰,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意味,目光如炬地锁定他泛红的脸庞。
凛夜的呼吸窒了窒。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也并非第一次经历,但每次这种完全由对方主导丶要求他主动接纳的时刻,总会让他感到加倍的羞耻与无措。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微微抬起腰臀,一只手颤抖地向後探去,握住那根灼热的硕大。触手的滚烫与坚硬让他指尖发麻,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饱满的顶端对准自己身後紧闭的入口。
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凛夜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沉下腰。硕大的前端挤开紧窒的穴口,带来熟悉的饱胀与些微撕裂般的酸胀感。他咬着唇,一点一点地吞入,身体内部被逐渐撑开丶填满的感觉清晰无比。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他的额角渗出细汗,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夏侯靖紧盯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如何一点点蠕动着接纳自己。极致的舒爽让他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闷哼,但他没有催促,只是扶在凛夜腰侧的手掌微微收紧,指尖陷入细腻的皮肉。
终於,凛夜完全坐了下来,将那炽热的硬物尽根吞没。
「全吃进去了……」夏侯靖喟叹般低语,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还是这麽紧……每次进来,都像初次一般。」他的腰腹微微向上顶动了一小下,立刻感觉到内壁一阵剧烈的绞紧。
「嗯啊……!」凛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随之绷直。这细微的动作带来的摩擦感异常鲜明。
「自己动。」夏侯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命令道。「让朕看看,你是怎样用这副身子取悦朕,若没有让朕尽兴,你今夜就别想歇了。」
凛夜的身体僵了僵。他撑起有些发软的手臂,试图抬起腰身。结合处因这动作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与黏腻水声。他艰难地开始起伏,起初幅度很小,速度缓慢,每一次抬起只退出少许,又重重坐下,体内的硬物摩擦过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电流。他的动作生涩而勉强,与其说是取悦,不如说是一种被迫的承受。
「太慢了!」夏侯靖不满地皱眉,双手猛地扣紧他的纤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这下力量与节奏完全由帝王掌控。他将凛夜的身体固定在自己欲望之上,每一次向上顶送都强劲有力,直捣深处。
「啊!陛丶陛下……慢……慢些……」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进攻打得措手不及,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他的身体被撞得前後摇晃,原本撑着的手臂再也无力支撑,整个人软倒在夏侯靖身上,只能依靠那双铁臂箍住腰身,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
夏侯靖的动作持续而持久,彷佛不知疲倦。他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连续疾风骤雨般地深顶,每一次抽撤都带出些许湿滑的清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凛夜神魂俱颤。臀肉与帝王结实的小腹丶大腿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殿内回响,混合着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与呻吟。
「啊……哈啊……不丶不行了……陛下……太深了……」凛夜的声音染上哭腔,清冷的伪装早已剥落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他的脸埋在夏侯靖肩窝,滚烫的泪水无意识地沁出,沾湿了帝王的皮肤。他的内壁在高频率的刺激下不住收缩蠕动,紧紧吸吮着那肆虐的硬物,彷佛要将其绞断。
「深?」夏侯靖喘息粗重,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他一个凶猛的深顶,几乎将凛夜整个人都顶起来。「这里……明明欢喜得紧,吸着朕不放……」
夏侯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握住了凛夜同样硬挺却因持续刺激而微微颤抖的欲望,指尖在铃口轻刮,带出更多清液。
「唔嗯——!」前後夹击的强烈快感让凛夜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吐出断续的气音。「别……同时……陛下……求您……受不住……」
夏侯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凛夜的脸,那张清冷的容颜此刻因情欲而染上红晕,平时的冷静与克制早已被瓦解,只剩下纯粹的丶毫无防备的脆弱与迷乱。他低低地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满足,彷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被自己亲手拆解丶重塑。突然,他的双手收紧,牢牢扣住凛夜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凛夜推向另一个感官的巅峰。
「啊——!」凛夜的惊呼几乎破碎,声音在龙榻间回荡,带着一丝无助与羞耻。他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猛烈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夏侯靖的胸膛,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随着夏侯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宛如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而过。
夏侯靖的目光越发幽深,彷佛要将凛夜的每一寸反应都刻进眼底。他并未停下,腰部再次向上顶动,这一次更加用力,节奏却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彷佛在试探凛夜的极限。
「陛下……不丶不要……」凛夜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是从喉间挤出的低吟。他的双手试图撑住夏侯靖的胸膛,想要找回一丝主动,却在帝王连续的动作下彻底崩溃。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起伏,每一次顶弄都让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升,席卷全身。他的脸颊早已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长睫低垂,眼中闪烁着水光,既是羞耻,也是无法抑制的沉沦。
夏侯靖的目光越发灼热,他的手指沿着凛夜的腰线缓缓上滑,抚过那微微颤抖的肌肤,最後停留在他的胸前,指尖轻轻拨弄那早已敏感不堪的顶端。
「放松些……」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般模样,朕如何能停下?」他的话语像是点燃了某种隐秘的火焰,让凛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带来更深的联系与快感。
龙榻上的气氛越发暧昧,冰鉴滴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夏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与凛夜断续的呻吟交织,构成一幅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夏侯靖的动作并未停歇,他似乎沉迷於这种掌控的感觉,每一次向上顶动都精准而有力,彷佛要将凛夜的每一分克制都击碎。他的手掌紧扣着凛夜的腰,引导他跟随自己的节奏,却又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凛夜的呼吸越发急促,断续的低吟从唇间溢出,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无比动听,像是某种禁忌的乐章,在这幽暗的宫殿中回荡。
「陛下……臣侍……受不住了……」凛夜的声音几乎破碎,眼中闪过一丝求饶的神色。他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夏侯靖的胸前,指尖微微颤抖,彷佛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即将耗尽。
夏侯靖却只是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受不住?」他轻声反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现在才说受不住……是不是晚了点?」
说着,他的腰部再次发力一顶,这一次的劲道更为强劲,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推得向前踉跄,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幸而夏侯靖的手牢牢稳住他的腰际,才勉强止住跌势,没有顺势倒向身後那张铺着锦绣的宽大龙榻。
「啊——!」凛夜的惊喘化作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在这强烈的冲击下剧烈颤抖。
夏侯靖贴近他耳畔,灼热的呼吸拂过那泛红的耳廓:「告诉朕,这里……是不是早已离不开朕了?」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引得凛夜一阵羞耻的瑟缩。
「陛下……求您……别说这样的话……」凛夜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避开那过於炽热的视线,却被夏侯靖轻轻捏住下颔,逼他直视自己。
「为何不能说?」夏侯靖的拇指摩挲着他湿润的唇瓣,目光幽深如夜,「朕偏要听你亲口承认……你这身子,早已被朕宠得食髓知味了,对麽?」他的腰身缓缓磨蹭,刻意放慢的节奏反而更显折磨。「说啊……凛夜。」
凛夜的呻吟越发难以抑制,他的身体在这强烈的节奏下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只能随着夏侯靖的引导起伏。他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额角,被汗水浸湿,显得越发狼狈却又诱人。
夏侯靖的目光始终未曾移开,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凛夜的脊背,感受那因快感而微微痉挛的肌肤,彷佛在确认自己的每一次动作都将对方推向更深的沉沦。「瞧你这模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连发丝都透着勾引朕的媚意……」
这一刻,龙榻上的世界彷佛只剩下他们二人,夏侯靖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宣誓某种无言的占有,而凛夜的每一声呻吟则是对这份占有的回应。
宫灯摇曳,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暧昧而炽热,彷佛连空气都燃烧起来。
夏侯靖的指尖探入凛夜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着那纠结的墨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今夜……朕要你记住,谁才是占有你的人。」他的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撞得凛夜连求饶的话语都支离破碎。
夏侯靖的目光紧锁着他,着迷於那因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与断续的呻吟。他的手滑向凛夜的胸前,再次抚弄那敏感的顶端,指尖轻轻揉捏,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哈……陛下……别丶别这样……臣侍……」凛夜的声音带着哭腔,断续的呻吟在寂静的夏夜中回荡,与冰鉴滴水声交织,暧昧而羞耻。
「别怎样?」夏侯靖恶意地加重指尖的力道,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是别碰这里……还是别停?」他俯身含住那颤抖的唇瓣,将凛夜的呜咽尽数吞没,直到两人气息紊乱才稍稍退开,银丝在唇间牵连不断。「朕偏要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指尖随着话语一路向下,掠过绷紧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早已挺立的欲望之上,不轻不重地握紧。「说,你想朕怎麽对你?」
凛夜被这过分的刺激逼得眼角泛泪,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陛下……饶了臣侍……真的受不住了……」
夏侯靖却低笑出声,指尖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刮搔:「饶了你?那谁来饶朕?」他的腰身猛地一顶,更深地撞入那紧热的深处,「自从尝过你的滋味……朕便再也无法对他人动情了。你说,这是不是你的罪过?」
不等凛夜回应,夏侯靖低吼一声,将他翻身侧躺,自己从後方环抱住他,腰身猛地一沉,再次进入那紧热的甬道。
「啊——!」凛夜的惊喘几乎化作啜泣,身体因这突然的入侵而绷紧,却在夏侯靖安抚的亲吻与抚摸下逐渐放松。侧躺的姿势让彼此贴得更紧,夏侯靖的唇舌在他颈後与肩头流连,时而轻咬,时而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他的手同时滑向那早已硬挺的炙热,灵活地抚弄,引得凛夜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说你想要……让朕听听……」夏侯靖在凛夜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他的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深入都彷佛要撞进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不说的话……朕便一直这样磨着你,直到你肯开口为止……」他的指尖在那饱满的顶端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朕有的时间……陪你慢慢耗。」
凛夜的声音已近乎破碎,断续的呻吟与喘息在殿内回荡:「嗯……哈……陛下……臣侍……想要……求您……慢一些……」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夏侯靖却彷佛被这话语取悦,低笑着含住他泛红的耳垂:「慢一些?可朕觉得……这样正好。」他的动作反而越发猛烈,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水声,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你看……你分明喜欢得很……」他的掌心感受着凛夜胸口的剧烈起伏,「这里跳得这样快……全是因为朕。」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夏侯靖的呼吸也越发粗重。他凝视着怀中之人迷乱的神情,突然一个深顶,将自己牢牢埋入那颤抖的深处。「凛夜……」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记住此刻的感觉……这辈子,你只能属於朕。」随着这句话落下,他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热流释放於那紧窒的深处。
凛夜随即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自尾椎急遽窜升,直冲下腹。「啊……陛下……!」他的呻吟随之达到顶点,化作一声长长的丶带着哭腔的喘息。在极致的愉悦冲击下,他绷紧了腰腹,前端茎身剧烈颤动,一股白浊随即不受控制地迸射而出,有些溅上了自己的小腹与胸膛,有些则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间留下湿热黏腻的痕迹。
高潮的馀韵让他浑身细密地颤抖,後穴不自觉地绞紧了深处那仍在脉动的源头,彷佛要将那份令人战栗的欢愉尽数榨取。
夏侯靖闷哼一声,指尖深深陷入他腰际的肌肤:「这麽贪吃?看来……朕还得再好好喂饱你一次才行……」他的语气带着餍足後的慵懒,却仍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说罢,他缓缓抽身退出。紧密相连之处随之分离,带出些许湿黏与白浊。凛夜顿时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後庭不自觉微微收缩,腰肢也随之轻颤。
凛夜瘫软在皇帝坚实的胸膛,眼神迷离,只剩破碎的吐息与体内被填满的灼热感,证明着方才那场激烈的释放。
激烈的情事过後,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夏侯靖将他翻身紧紧拥在怀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灼热的唇先是重重烙印在他汗湿的锁骨凸起处,齿尖深深陷入肌理,留下一道泛红的鲜明齿痕,宛如野兽标记所有。而後沿着颈侧辗转而上,在肩胛起伏处又咬下一记更深的痕迹,才最终停驻在微肿的唇瓣上。
这个吻充满侵略性的深入,带着不容逃离的强势,彷佛要透过唇齿交缠将他彻底吞噬。直到怀中人因缺氧而轻颤,夏侯靖才稍稍退开,转而细密地亲吻他汗湿的鬓角,如同在安抚一件绝不容许失去的珍爱战利品。
夏侯靖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在那泛红的眼睑落下一吻:「睡吧。」他的声音罕见地温柔,「明日不必急着起身,」但随即,那熟悉的戏谑又回到语调中:「毕竟……是朕把你累坏了,不是麽?」
殿内烛火渐弱,唯馀两道相拥的身影,在冰鉴清脆的滴水声中,交织着权力与欲望的馀韵。
凛夜浑身脱力,整个人都陷在夏侯靖的怀抱里,羞耻与虚无感漫上心头,却又被身体深处殒地酥麻的馀波所扰乱。他闭着眼,试图平复这混乱的一切,指尖的颤抖却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夏侯靖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心中那因朝堂失利而积郁的暴戾终於找到宣泄的出口,暂时平息,化作一丝奇异的满足与安宁。然而,这份安宁之下,潜藏着更深的纠葛与未知的风暴。
这一夜的炽焰,将两人的命运推向何方,无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