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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黑黢黢的蝙蝠洞里发出老鼠死亡前的哀鸣,珞嗪从下面钻出去,看见外面一闪一闪的星星,心中那叫一个舒畅。
努力动了动,让自己成功钻了出去。
猫着身子,从包里拿出在财神那里坑来的测金元宝,到处扫与折腾。
主要没带人,也不知道山上被封了,有点麻烦。
金元宝在悬崖峭壁边有了反应,珞嗪探头望出去。
天呐,这么平,摔下去不得摔成肉酱。
不过凡人都能下去,她怎么不能。
在树桩上绑上一根粗粗的藤条,连接下面,慢慢往下爬。
却忘了上边无人,勘探是否有人巡逻,给自己埋下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这是什么?”
一个巡逻的官兵踉跄一下,低头寻找畔自己的东西,发现是根藤条,捡起藤条瞅了瞅问。
同行的官兵瞧见说:“可能是长到下面的藤蔓。”
“唉,这破地方,真是危险,不懂玉王爷干什么把东西放到这儿。”
“你懂什么,越危险,对于玉王爷带出来的宝藏就越安全。”
手起刀落,斩断了藤蔓,自顾自的问:“话说玉王爷带了多少东西出来,要这么保护,数额不小吧?”
“听说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毕竟当年玉王爷的妻子,可是做过皇帝的,那宝库里多少金银珠宝,咱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或是想象。”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说话声渐渐远了,珞嗪抓住悬崖上的石头,心脏一再揪紧,头上凉嗖嗖的,脚下空落落的,感觉不怎么好受。
“救命,救命!”
“谁啊!”
她都没叫救命,谁叫的那么惨……
目光转移到左边,一只小狐狸半吊在珞嗪面前,珞嗪表示心惊肉跳,向左移了几步,问:“你是哪只?”
“坏事的魔,居然替珞嗪抗下了罪名,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天帝在空中设法作祟,罗姝抬头一看,嘴角弯起,问:
“如果天帝误伤他人,该判什么罪?”
“死罪!”朱雀立即回答,想要看罗姝惩戒天帝。
“多谢。”
看着四周冒出法阵,罗姝的眼睛红了,珞嗪附身而上,发出嗤笑:
“区区雕虫小技居然敢在孤面前班门弄斧。”
破了左边生门,将斐然丢了出去,踩在死门上加注一道险境,旁若无人的走出去。
等天帝发功,打在了地上,罩住南宫,存有珞嗪意识的罗姝张嘴开始倒计时:
“一,二,三!”
“砰!”
一朵烟火冲上云霄,血腥味更是布满四方,珞嗪冷冷宣布:
“天帝知法犯法,屠杀南宫众人,罪孽深重,今日孤在此宣布,赐天帝一死,以平民愤。”
四大天王立即出现在天帝四周,天帝颤着手,害怕道:
“珞嗪,你不能杀我,你是神,必须容纳万物的神女,你不能对我出手。”
珞嗪呵呵大笑,半红半清的目光混着罗姝的声音轻轻说:“我现在不是神女,我只是个凡人……”
这句话打进了天帝心中,天帝恐慌万状地跃起,打伤了四大天王,逃了。
珞嗪耳边更是出现了威胁声:
“珞嗪,百日之约是你我向母神许下的承诺,若你输了,照样要死,还有你今日诬陷我之事,母神会查清楚的,你不会如愿以偿,珞嗪,你等着你的报应吧!”
“静等,我看谁能动我,谁敢动我,你不要忘了,我是天命所归,我不属于任何人,不受任何人管束,连母神,父神也不过是抚养我的普通神,你以为谁能罚我?”
狂妄不羁的大笑,伴随身后熊熊燃烧的大火照的人刺的在场人眼疼。
唯一面无表情的斐然走过去,从后面捏住她的手说:
“结束了,你也回去吧!不要再主宰她的思想了。”
罗姝只是罗姝,不是珞嗪,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身负重任的珞嗪。
“凡人,你只是一个容器,别想太多,我的转世者是不会爱人,不可能爱上你的。”
加之,一个驱壳,懂什么叫爱吗?
嘲笑完,珞嗪再次回了罗姝体内,但她忘了,可能是根本不在乎,罗姝是醒来的,她不是昏迷者,她有思想。
“珞嗪,你只是三魂罢了,七魄是我,你就不能主宰我。”
抽了三魄,她会变得虚弱无力,智力可能降到三岁孩童,但珞嗪不能没有七魄,若是没了,她只有死路一条,永生不能入轮回。
“姝儿,平静一点,有我在,她不会主宰你的。”
温温的拥抱让罗姝一振,后抬起右手,一击穿透他的胸膛,捏住他的心脏。
斐然没有难以置信,只是面露微笑,用下巴磨蹭罗姝的头顶,情深说:“拿走吧!魔心亦是魔。”
温热的血液是干净的红色,不带黑的,罗姝看着,停了手,魔由心生,玉子恒还没有死于魔心,他还活着,她不能杀他。
手一放,她玩笑般说:“开个玩笑,你的心脏我也有,我不要。”
旁边看的一脸冷汗的朱雀吐了一口气,天啊!它差点以为罗姝就要杀魔取心了。
松了一口气,嘻嘻道:“我们先离开冰月吧!否则玄武两兄弟会上来找麻烦的。”
他打不过玄武,因为玄武有幽冥寒水,能灭世间所有的火,包括他能毁天灭地的神火。
所以还是快逃为妙。
“不用逃了,那只王八和蛇已经上来了,即使逃了,也是白费功夫。”
罗姝淡定而坐,靠在斐然大腿上瞧着玄武神速飞上来,拦住他们说:
“大胆!”
烧了南宫,伤了人,居然还如此趾高气昂,让它该说什么?
“玄武,你放肆!”
朱雀回了一句,让玄武恨得牙痒痒,烧了它所主宰区域,居然还那么理直气壮,真是不要脸。
这话,玄武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怕罗姝,可不怕朱雀,咬住牙说:
“朱雀,老子百年前就不应该帮你求情,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百年之前,四灵齐聚为朱雀一人求情,还不惜罢工威胁珞嗪,珞嗪生性虽善,但如刚才,她还有三魄是恶,揪住他们揍了三天三夜。
差点没将他们回炉重造,幸好另外七魄开恩,答应了他们,在众神面前摆下赌注,开始了这旷世赌局。
“玄武,你有脸说我吗?当年我可听说了你和你弟的风流韵事,那家伙,香艳十足。”
“你!”
一言不合,两只开打了,罗姝扬扬手,扯了扯胸口有血却无伤口的斐然,张嘴说:
“我饿了,给你钱,去给我买五只烧鹅。”
斐然眼角抽搐,低下身子问:“不是要省钱吗?”
“不用,快去。”罗姝说完,露出狡诈的笑,唉,朱雀不是说打不过玄武吗?
那一定会受伤,要个赔偿还是可以的。
“好。”
斐然下去了,罗姝撑着下巴,看水火相交,时不时激动万分,迫切的喊加油!
“我说,我们三个打架,是给她看笑话吗?”
冷静下来的玄武问,并侧身避开了朱雀的火球。
朱雀叹气,回了一句:“没办法,现在她是我的主子,打吧!”
“别别别,等一下我打伤了你可不好,不如我们随便比划比划,给她看个热闹就好?”
一直打,太浪费灵力了。
“不必,我觉得很爽,好久没有打得如此痛畅淋漓了。”
“你疯了吧?再打下去,我弟弟不高兴,会用幽冥寒水对付你的。”
玄武对于朱雀这种好战分子是最为讨厌的,什么也不听,只知道打架,不知道当年是不是那个小妖眼瞎了,居然看上了他……
“来吧!刚好冷静不下来。”
两人的话,罗姝听着,有些不悦,单手捏碎一枚银子,向着玄武身上的蛇打去,那蛇睁开半梦半醒的眼睛。
大口一开,往罗姝吐去了幽冥寒水,她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瓶子,自己拿在手上。
幽冥寒水与朱雀外扬的涅槃之火一起收入其中,玄蛇不甘心,还想再来,上面一只手压住它说:
“别来了,就算是你将肚子里的唾液吐净,也不一定能装满那普普通通的小瓶子。”
落在草地上,留下黑烟火花。
大坑里,罗姝咳了咳,觉得嗓子疼,可能是吸了太多烟。
果然,润斐一过来,她刚想开口问,一开口,便是烟熏嗓:
“外……”
“别说话了,张嘴。”
塞给她一颗药丸,仿若提前准备好的,就等她一来喂给她吃。
咬开那颗药丸,好苦……轻轻埋怨朱雀:“翎儿,下次,我们低调一点,可以吗?”
如此高调,害得她嗓子不能发出正常声音,还疼。
“自己太弱,就不要怪别人的动作有问题。”
冷着脸,朱雀缩回人身,吓得罗姝顾不上药有多苦,直接吞了下去,迫切问道:
“你不是,不是,不能化形吗?”
“这是神结界,本尊也是神,你,小不点,凡人!”
对诶,朱雀是神,上古神兽,而且人脸也挺好看的,一头如火般热烈的头发,一张如妖般的脸,还有那眼睛,红红的,似红宝石,又似血泉。
“哦,那外公怎么进来的?你可是三界之外的人。”不怕被发现,然后被抓?
润斐抚顺胡子,目光如镜,似神人一样高深莫测,对罗姝的疑问,他摇头解释:
“世间有三界,可三界之外还有两界,人,仙,冥算三界,而魔,神算三界之外的其他两界,外公也算半神。”
“老头儿,不要给自己扣高帽子,这年头,想成神的,多的是,可你知道为什么成不了吗?因为上面,有些地方需要原来的人。”
朱雀不紧不慢的话,往往最刺人,两目露出看透世间的平常心,踩在草地上,慢慢向村庄走去。
罗姝仰着头,心中认同朱雀的说法,润斐一见那纯真的眼神,叹了口气,说:
“朱雀讲的没错,三界之外,有神主宰,你我皆是牺牲者。”
“牺牲。”
她的重生亦是死亡,她突然想到这句话,捂住嘴自嘲,后笑道:
“外公,什么牺牲?不是还有魔吗?”
一听她提魔,外公立即蹲下,捂住她的嘴警告:
“不许提魔,那是坏东西,无人性的东西,知道吗?”
“嗯。”
她不想在此时与外公争个高低,她不能再伤他的心了。
拍了拍坑里的帝江,她推了推,眼帘低垂,请求外公说:
“外公,麻烦将朱雀和凤凰叫来,行吗?”
润斐欲言又止,最后咽下想要再次提醒的话,以一声“嗯”结束了对话。
罗姝从怀中拿出一块锁,摇了摇,眼中涌上一抹坚定,随即起身向山巅下跑去。
润斐带朱雀与凤凰回来时,不止罗姝,连帝江也不见了,朱雀闭上眼睛,用灵识感知周围,暗道不好。
告诉润斐和凤凰:“罗姝怕是离开结界了,至于帝江,可能是看见罗姝跑出去,跟了上去,可惜体力不支,晕倒在结界边缘,凤凰,你二人去带回他,我出去寻罗姝。”
润斐伸手挡住朱雀的去路,低声道:
“不要麻烦了,那丫头出去了,不达目的,是绝不会回来的,你们随我回皇城吧!”
“好。”
朱雀没有多说,因为别人亲外公都不在乎,自己担心,在他人眼中,不就成了多管闲事。
“凤凰,你们先去将帝江带回,我们随它回去。”
“陵光神君,魔族泛滥,上面肯定会插手,要是……”
凰说到一半,朱雀便出声打断了他,沉声说:
“不必担心,那人就算再无人性,也不会弑妹,他的位置,本应是他妹妹的,可惜了。”
凰张了张嘴巴,心中还有一些话,身边的凤拉住她,冲她摇头,表示不要再说了。
她心中有些不愿,但嘴上还是听了凤的话,回答:
“是。”
罗姝,一切小心啊!
“青丘狐,青丘狐……”
一首童谣在青丘回荡,赋予青丘封闭的国度长一个小门,打开了青丘与外界的联系……
鲵凤国,王府门前。
珞嗪抱上孩子进了门,玉子恒推着轮椅出来,一条腿耷拉着,甩来甩去,她皱眉,蹲下用手探了探,没有伤到筋脉,还好。
“你腿怎么回事?”
“王妃不在这些年,鲵凤国与澜国开战,王爷身子渐好,被朝堂上那些人盯上,不得不上战场,后来在战场上被人算计,腿受了伤,才保住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