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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姐?”几个老奴惊愕地看着门口站着的凤离,正要跪地行礼,却被凤离快步上前扶住。
“免了,进屋说。”
“是是是,大小姐屋里请。”老奴们用袖子擦着纵横地老泪,把凤离请进屋子。
凤离一坐下,便开门见山道:“我的时间不多,不能与你们长聊,我今天来有件事要问你们。”
老奴见大小姐神情凝重,也不敢松懈:“大小姐请问。”
“我母亲病故前,可有什么异常的症状,或者有无异常举动?”
老奴们闻声,神色复杂地相互望了望。
其中一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大小姐,有件事情,老奴也是藏在心里许久了,之前大小姐少不更事,夫人又是个好脾气,奴们自不敢乱嚼舌根,如今大小姐当家作主了,也应该知道一些根底了。”
凤离彷佛有所预料,眼底渐渐笼上层寒霜:“说!”
这老奴一边哽咽,一边凝神细想道:“自从大将军去边关之后,夫人的孕相就不太好。这时,吕氏与牟氏经常来看望怀孕中的夫人。”
“那时,夫人的身子不好,所以吕氏与牟氏就会带一些滋补品过来,有时还会殷勤地请来大夫替夫人扎针。”
听到这里,凤离的眼角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如果是别人,自然听不出来这句话里的意思。可她是什么人呢?
再结合吕氏这些年如何对待她的,她怎能想不明白?
想到这里,凤离又开口问起她弟弟凤冥出生那日的情况。
“因这时,夫人身子不太好,府里的一切事宜,已经开始是吕氏打理了。小少爷凤冥出生时,也是吕氏打理的。”
老奴说到这里,神色犹豫起来。
凤离凛声道:“你只管说,一切都有我做主。”
老奴又叩了个头,恨声道:“因夫人的身子不好,生产的时候好几次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地把凤冥小少爷生出来,人却整个的昏厥了过去,而且还有血崩。”
听到血崩,凤离的神色紧张起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生产对于女人来说,不亚于一脚踩在鬼门关上。
“虽然夫人血崩了,可是经过产婆与大夫们的精心救治,情况也慢慢稳定下来,甚至还开始好转。”
“可夫人月子期间,一直做噩梦,醒来的时候就说身上疼,大夫们也来过不少,就是瞧不出问题。后院四个夫人们商量着说请巫祝看看,巫祝说是……是……”
老奴说到这里,声音微低:“巫祝说小少爷是孤星命,克了夫人。夫人是不信这些的,可还没出月子,就撒手去了。”
“这下子,就坐实了小少爷是孤星命的事实。”
凤离听到这里脸色遽变。
她不由得想起当初二妹凤央在无意中与她说过的话。
凤央告诉她,夫人的尸身上有淤青伤痕。
凤离揣测,这些淤青伤痕应该是在死后才慢慢显现出来的。
否则,母亲生前不可能整天喊身上疼却查不出原因。
凤离想了半天,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造成这样的情况。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难得大小姐来一趟,不如在这里用了饭再回去?”
“是啊!方才听到大小姐来了,我们特意跑到街上买的肉食,又弄了一些拿手的小菜。”
“大小姐在这里用一餐再走吧?”
凤离看着齐声让她在这里用餐的奴仆们,眼眶忍不住红了一红。
这些淳扑的人,这些年明明被凤府放弃,在外面吃尽了苦头。
可他们看到自己,却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还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她好。
这样的恩情,她要怎样才可以报答?
凤离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奴仆们过上好生活。
“我出来一趟不容易,外面还有人在等我。就不在这里用餐了,你们的好事,我心领了。”
凤离说着站了起来。
听到凤离要走,奴仆们齐齐哽咽起来:“大小姐,以后要常来。我们见到你过得好,心里不知多欢喜。”
凤离一一握了握这些奴仆的手,重重地点了下头:“你们对我的好,我记得!将来,必有回报你们的一天。”
说完,凤离便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没有什么异样,就闪身出了门。
阳光直直地射向大地,照得街道上泛起一层白光。
凤离眯着眼,一时间有些恍然。
她转了身,往来路上走了几步。
猛然,凤离目光一抖,朝不远处的大杨树方向射去:“出来!”
###265章试探底细
“出来!”凤离眼眸一闪,冰冷的目光朝一旁的大树射去。
手贴上腰间,几乎是下意识去摸腰上的软丝。
恍然间,才想起前不久在马场后山,为了对付豹子,她那条价值不菲的软丝光荣牺牲了。
该死!
凤离忍不住咬牙,脸前的面纱因气愤抖了抖。
大树后,走出来一个男人。
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戴着獠牙面具的白衣男人!
那獠牙面具带给她的视觉冲击,让她一下子就记起眼前这个人。
他不是长苏坊新来的那个外乡人吗?
凤离微微镇定,上下打量了白衣人一眼。
不由得疑惑,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是无意出现,还是故意跟踪她?
以她的警觉度,竟然半点也没察觉到这个人?!
凤离拧了拧眉头,忍不住懊恼。
白衣人看她蹙眉的动作,缓缓合手行了个歉礼:“在下无意走入此巷,绝非故意惊扰,姑娘无碍?”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清淡淡的,彷佛烈日里拂过的一缕清风。
凤离回神,摇了摇头:“此处偏僻,公子来这里做什么?”
“原本是带着家奴准备出门半点儿事,结果初来乍到,对路况不熟,和家奴在街上走散了。”他徐徐解释,目光略过凤离的瞬间,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隔着面具凤离无法探寻到白衣人的表情变化,她四下一环顾,不禁怀疑:“在何处走散的?”
“长兴街。”男子对答如流。
凤离不由得思索。
长兴街是这片最有名的一条街,距离这里也近,要说是在长兴街走散的话,意外走进这小巷子里也说得过去。
不过,她多年职业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总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偏生春风还在等她回去,根本没时间去试探这人的底细。
凤离松了松手指,一转身:“此处孤僻,此处孤僻,可不比东市那处繁华荣安,公子若无别事,还是早些回长兴街吧。”
白衣人看他要走,眼眸里的光泽顿时暗淡了下去。
虽然他带着面具,她看不到他容颜也没关系。
可为何连他腰间佩戴的那只短笛,也一并不认得了?
白衣人嘴唇翕动了两下,心口涩涩的,说不出话来。
凤离只想快些离去,自然没空去理会白衣人的异样。
她想拜托这个麻烦,偏偏麻烦就喜欢找上来。
她步伐一顿,偏头斜了眼跟上来的白影,语气不善:“有事?”
“听姑娘刚才说话,该是本地人,对京城路况很熟,在下想借姑娘指指路。”他语气诚恳,似乎只是为了跟着凤离走出这个巷子,别无目的。
可越是这样单纯的请求,就越是让凤离忍不住怀疑。
她不动声色拒绝:“公子有家奴,相信一会儿公子的家奴就能找到公子了。”
“可姑娘方才说此处不安全,在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要是碰巧遇上歹人,可如何是好?”
凤离一挑眉,他对自己的评价还挺中肯的,可又关她什么事?
白衣人忽略掉凤离的挑眉,叹息道:“看姑娘面慈心善,定不会坐视不理,任在下被欺负对吧?”
凤离还真没想打算理,所以她收回视线,不再理会白衣人的话,兀自往前走。
那白衣人紧随其后。
像是看出了凤离心情不佳,所以没再出声。
只一路安静地跟在后面。
偏生凤离怕被他用心不良,缠上自己。
所以走路地时候,特意加快了脚步。
那白衣人走的微微吃力。
蓦然“呀”了一声,竟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那动静实在太大,凤离光是听着就觉得疼。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摔在地上的白衣人一眼。
她见过不少人摔倒的窘样,摔倒的人也多多少少也会觉得颜面尽失而羞愧垂头。
偏生眼前这个人,不仅落地姿势飒爽,就连摔地后,也没有半丝窘迫。
反而抬起头光明正大望着凤离。
这一望,让凤离不由得尴尬。
有一股小小的自责涌上心头,要不是她刚才走那么快,也不会害他摔倒吧?
在凤离出神之际,白衣人已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云淡风轻地拍了拍衣裳上地尘土,镇定自若道:“在下无碍,姑娘不必担心。”
凤离回神,拧眉:“非亲非故,谁有空担心。”
白衣人目光蒙了一层灰色,点头:“也对,非亲非故,是在下自作多情了。”
凤离听他语气,莫名觉得有一股哀伤。
不知道是不是她地错觉,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笼罩在黎明前地灰暗里,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忧郁和哀凉。
就在凤离愣神的空隙,白衣人已然走到她跟前,看着她认真问道:“姑娘看着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否前段时间去过长苏坊?”
凤离恍然抽回神,眯起双眸冷道:“没有。”
“兴是我记错了吧。”白衣人没再追问,他抬头望了望天,手覆在额前,挡出有些刺眼的阳光,声音里充满了感慨,“之前一直听人说京城繁华,有生之年一定要去看一看,如今一来,果真比商周热闹不少呢。”
“出来!”凤离眼眸一闪,冰冷的目光朝一旁的大树射去。
手贴上腰间,几乎是下意识去摸腰上的软丝。
恍然间,才想起前不久在马场后山,为了对付豹子,她那条价值不菲的软丝光荣牺牲了。
该死!
凤离忍不住咬牙,脸前的面纱因气愤抖了抖。
大树后,走出来一个男人。
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戴着獠牙面具的白衣男人!
那獠牙面具带给她的视觉冲击,让她一下子就记起眼前这个人。
他不是长苏坊新来的那个外乡人吗?
凤离微微镇定,上下打量了白衣人一眼。
不由得疑惑,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是无意出现,还是故意跟踪她?
以她的警觉度,竟然半点也没察觉到这个人?!
凤离拧了拧眉头,忍不住懊恼。
白衣人看她蹙眉的动作,缓缓合手行了个歉礼:“在下无意走入此巷,绝非故意惊扰,姑娘无碍?”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清淡淡的,彷佛烈日里拂过的一缕清风。
凤离回神,摇了摇头:“此处偏僻,公子来这里做什么?”
“原本是带着家奴准备出门半点儿事,结果初来乍到,对路况不熟,和家奴在街上走散了。”他徐徐解释,目光略过凤离的瞬间,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隔着面具凤离无法探寻到白衣人的表情变化,她四下一环顾,不禁怀疑:“在何处走散的?”
“长兴街。”男子对答如流。
凤离不由得思索。
长兴街是这片最有名的一条街,距离这里也近,要说是在长兴街走散的话,意外走进这小巷子里也说得过去。
不过,她多年职业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总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偏生春风还在等她回去,根本没时间去试探这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