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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应对李家的阴谋,悠息派毛球通知紫衣回离落城,毛球是凤凰,瞬息千里,估计紫衣会比居桩先到离落城,便要紫衣想方设法打听出李老爷子到底要干什么。
王大锤得了李老爷子的指示,不肯带居桩的丫鬟婆子同行,一直说:“小小姐的假期不多,此行还需轻车简从,家里已经准备好服侍小小姐的丫鬟婆子了。”
做的这么明显要把静家的人与居桩分开,静老都要气笑了,不过考虑此次回去若是撕破脸,估计也是要乘坐水晶宫回来,人多口杂,不带就不带吧。
但是,大家闺秀出门,再轻车简从也不能身边一个服侍的也没有,经过这些年的观察,静老觉得居桩的四个丫鬟中,杏雨与梨云想法很多,将来肯定不屈于一个丫鬟的身份,一叶心思细腻,思虑周全,知秋看似大大咧咧,但是最为忠心。将来居桩就算上天入地,有两个亲信守着后方也能安心,于是就把一叶和知秋带上了。
这样一来,陪居桩回家的就是静老自己加上静无亮与敬飞龙,悠息这边有武悦妙,居桩自己带着俩丫鬟一叶和知秋。
王大锤为了尽快赶回离落城,这一路上都不曾停下住店,风餐露宿,紧赶慢赶,只用十日便到底了离落城。之前已经派了快马报信,李老爷子带着李五郎亲自出城迎接。
静老这一身老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见了面也不客气,“李指挥使还真是思孙心切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等着见桩儿最后一面呢。”
李老爷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这话也太损了,不过他可是成大事之人,脸上肌肉抖了几抖就恢复了常态,“静老先生严重了,是桩儿的娘亲甚是想念闺女,这几日茶饭不思的,都有些动了胎气。”
静老冷哼了一声,也不搭话。
居桩出来见礼,她敏锐地发现李老爷子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见了一座金山一样,她心中咯噔一下,真是难逃宿命。
李兆达表现得很平常,他确实以为只是接居桩回家探亲。不过他万没想到悠息会跟着回来,当场就傻掉了。
一行人跟着李老爷子进了城住进了指挥使府。
夏氏挺着肚子已经望眼欲穿了,听闻居桩进了府,立马就迎了出去,也顾不得居桩风尘仆仆的样子,一把把居桩抱在怀里,“桩儿你可算回来了,娘亲想死你了。”
李兆达在旁边连连皱眉,“莲儿,女儿一路劳累,身上也不干净恐撞了胎气,你且放她去梳洗吧。”说完还偷偷望了一眼悠息,见悠息面色平和,不由得松了口气。
现在大家都是有讲究的,在外奔波一段时日,回家之后要先沐浴更衣,再焚香驱邪。这一路上也不知道带没带回来不干净的东西。
居桩也说:“娘亲,爹爹说的对,我这次回来会住上一段时间,好好陪陪娘亲。”
夏氏这才放开居桩,却坚持要看着丫鬟服侍居桩梳洗焚香。
当天深夜,紫衣一行人悄悄来到了悠息房中,一见面,紫衣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一下悠息,随即长出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悠息没说话,居桩却说了,“老师能出什么事?我们在这是不是碍眼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夏氏不与夏氏一起睡的,就是怕错过第一手消息。
紫衣白了她一眼,一屁股坐下,“你还有心情开我玩笑?你爷爷可是憋了大招。”
静老立马问:“那老家伙到底要干嘛?”
紫衣也不卖关子,当下说道:“前几日我们到了离落城,并没有任何发现,李老头天天上班下班很规律,也没去见什么人。居桩的爹和大伯都是一副发情的种马样子,天天不是工作就是女人,非常规律。不过,”紫衣话锋一转,“灵山发现东方成智的四弟东方成辉如今在离落城,秘密潜伏,连钟离家都不知道。”
这问题就大了,像静老来离落城,不用专门通知,钟离家就知道了,当天下午就送来了家主的请柬,邀静老过府一叙。
东方成辉那可是东方成智最看重的弟弟,避开钟离家耳目来离落城,八成是要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再结合李老爷子同一时间想办法接居桩回家,想不把两者联系起来都难。
居桩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东方家能干嘛,不禁问道:“东方家能对我做什么?他们家都要称帝了,还在乎我这么个小丫头?”
这些普通人的弯弯道道,悠息与紫衣都不明白,但是静老明白,他略一思考就想明白了关键,不禁拍桌子大骂:“这老家伙是要作死!”天天这么算计,真是要烦死,“我猜他们大约是想从桩儿的婚事上做文章。”
居桩愣了,“我今年才九岁啊。”她不久前刚过完生日,已经九岁了。
静老沉着脸,“九岁怎么了,娃娃亲都是有的。我想和桩儿身上的传言有关,民间传桩儿是凤命,世家则猜桩儿是不是帝王命,东方成智肯定担心桩儿会成为第二位女皇,影响他们东方家的帝位,才出手的。”
第一位女皇就坐在屋里,一脸嘲讽,“我当初就应该把皇位传给女人,看这些男人还到处蹦跶不。”
“那你当初为什么没传位给女人呢?”居桩觉得很不合理,男人想传位给男人,女人怎么也传位给男人了?这么大好的塑造女尊社会的机会就被人皇自己给浪费了。
紫衣摸着脑袋回想了一下,“那时候人活着全靠力气大小,女人天生力气就小,比不得男人,很多事情只能男人做,久而久之,女人就变成了依附于男人而活的附属品。”
好吧,这理由真是合理呢。
悠晴适时化为人形,“他们打算把居桩嫁给谁吗?不过也不用担心,嫁给谁就弄死谁,把居桩弄成克夫命不就安全了。”替悠雪看紧居桩,是悠晴给自己定的任务。
居桩:“......”脸上的疤是消得干干净净,气却没消,“你当初不是违背师傅命令硬是要嫁个女人?一看就是真爱啊,但是我看你一点没有想找她的意思,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悠晴闻言大怒,小心看了一眼悠息,恶狠狠地纠正:“是娶,娶!”当初为了和水清争夺上下的权利,悠晴可是连魔法都用上了,可是水清这混蛋,总是伺机反扑,被她得逞了不少回,“你才移情别恋了,水清那家伙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好不容易有了私人空间,我才不想找她。”
悠息看了眼悠晴,便挪开视线看向静老,“静老先生觉得会是谁?”
静老捋着胡须,“这不好猜啊,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若是知道目的就可推断出是谁了。”
既然没法猜,就只能等着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怕他们。
紫衣这边倒是带回来好消息,《古典法则》已经凑齐了,只是并没有后面那两页空白,估计东方家的就是,东方家那部分确实已经不在了,估计是给了灵和,可能要去一次欢乐谷了。至于《古典预言》各大世家都翻过了,因为之前没看过完整内容,也不知道齐没齐。连峰做为鬼族后人,已经不认识鬼字了,只能去趟连氏隐居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办法解读。
最后大家一商议,先去欢乐谷收拾灵和吧。
大家快散的时候,悠息忽地对悠晴说:“水氏一族的人都在飘渺岛,我曾去过,水清并不在那。”
悠晴身子一抖,随即化为人形,“我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了。”
居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水氏是可以女女生子的,你和水清可生了孩子,是谁生的?”这问题可是困扰了居桩有段时间了。
悠晴白了居桩一眼,“当然是水清生,我是魔法师族,不是水族,我没有男人可是生不了孩子的。”
居桩听了答案问题更多了,还想问却见悠息看了过来,她脸一红,假装打了个哈欠,迈步走了出去。
一连几日,指挥使府都是非常平静的,居桩专心陪夏氏,见他爹确实跑得勤,夏氏也是日日开心,女儿孝顺,丈夫体贴,父母就在隔壁,两家的院子再次打通了。日子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了。
在居桩到家的第六日,离落城却突然来了天都的宣诏使,带着整套的皇后仪仗。这宣诏使便是东方成辉。他先是出城,再带着早已准备的仪仗声势浩大地进城了,生怕别人不知道。
钟离正弘得知宣诏使带着皇后仪仗,几乎就可以肯定东方家打的什么主意。他能猜出来,静老先生当然也能猜出来,便悠息和紫衣解释:“我想东方家是想坐实桩儿凤命的传言,先将帝王命这个传言破去,将她嫁于现在的傀儡天子上官鳁,再废了上官鳁自立为帝,届时桩儿凤命的命格也就破除了。”
紫衣这个预言家都觉得好笑,“谁说居桩是凤命的?既然不是凤命又何来破除一说。”
静老一滞,“难道是帝王命?”他可是都快相信居桩不是凤命就是帝王命。
紫衣笑得花枝乱颤,连连指着居桩,“你看她这副样子,如何当一个帝王?”
居桩一脸不解,“我哪副样子了?”我上上辈子可是当了帝王的,当得还不错呢。
紫衣收住笑意,正色道:“心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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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突然发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