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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考忙了一天,还是没能码完字,明天更。”
马车刚刚行入护国公府道,远远的就看见斐文澜和青兰青竹眺望着。
“夫人,来了来了。大小姐回来了。”青竹雀跃地说道。
马车缓缓停下,阴菖晁扶着阴清秋一下来,斐文澜立马迎了上去,抱着阴清秋,仿佛阴清秋还是小儿一般。
阴清秋心中暖暖的,任由着斐文澜抱着,自己也贪婪着斐文澜的怀抱,紧紧环着斐文澜的腰。
青兰青竹也是一脸雀跃地看着阴清秋,阴菖晁不由一笑“娘亲与秋儿相见欢,倒显得晁儿多余了。那晁儿往听声府一趟,伯父还等着问功课呢。”
斐文澜抹抹眼角“去吧,不要让你伯父等急了。”
阴菖晁点头,转身上马离去。
阴清秋牵着斐文澜的手“娘亲抹什么泪呢,秋儿不是回来了吗。”
斐文澜有点责怪的表情“你还说,从你出生开始,你何时离开过娘亲。还被皇上派了这种差事,倘若破不了案,娘亲可是…”
阴清秋连忙撒娇到,眼睛水灵灵地看着斐文澜“好啦好啦,秋儿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娘亲面前呢嘛。”
斐文澜轻轻一笑“是。”
斐文澜感慨的捋了捋阴清秋额前随意散着的青丝“瘦了。”
青兰青竹赶忙说道“青梅姐姐已经吩咐在秋院摆好了些饭菜,就等着夫人和大小姐了。”
斐文澜点头“甚好。”
阴清秋笑了笑“青兰青竹,你们先和娘亲过去,我还得去向祖母请安先。”
斐文澜眼神里透露着赞许“秋儿考虑的不错。是得先去向你祖母请安在先,娘亲就不陪你这一趟,让青兰陪你。这段时间你不在,你祖母重新简单翻修了院子,改为晨曦院了。”
阴清秋挑了挑眉“祖母这么有闲情雅致?”
斐文澜想到自己女儿在外负皇命查案,自己是紧张的很,而身为祖母却大为修建自己的庭院,想想脸色都不好,但看见秋儿平安回来了,还是随着阴清秋去了。
晨曦院,曾如媚和阴清夏正在邓氏面前不知说着什么,一副合乐融融的模样。
一个小丫头进来通传道“大小姐回来了。来向老奶奶请安。”
邓氏一听阴清秋回来,眼睛里竟泛着点光“秋姐儿回来了?快快进来。”
曾如媚和阴清夏听邓氏叫阴清秋亲昵的语气时脸色一垮,又迅速的恢复笑意。
阴清秋一进主间,向邓氏行了请安礼,阴清夏坐在曾如媚的下首,更接近阴清秋“姐姐这几日不在府内,妹妹好生担心,但又无能为力。只能是替姐姐承欢于祖母膝下,加上姐姐的份好好孝顺祖母。”
邓氏不禁点头称赞“这段时间,的确多亏了夏儿陪在我这把老骨头身边解解闷了。”
阴清秋只是笑笑,转身歪头看着阴清夏“那我还得多谢夏妹妹了。不过,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姨娘和妹妹的礼数但也是忘的一干二净了。”
邓氏脸色一僵,曾如媚和阴清夏更是愕然。
邓氏心中一堵,这是在说自己这段时间过于放肆这娘俩,叫他们忘了规矩?
邓氏铁青着脸“秋姐儿这是何意。”
阴清秋自然感觉到了邓氏的怒意,不疾不徐地说道“祖母,秋儿现在是正一品县主,无诰命或低于正一品县主都应该向秋儿行礼。”
邓氏冷哼一声“那是不是祖母也要向你行礼啊。”
阴清秋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祖母虽然只是正二品诰命,但您是孙儿的祖母,自然是天大地大祖母最大。若是祖母向秋儿行礼,真真是折煞秋儿。”
邓氏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不过一旁的曾姨娘倒是炸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要我和夏儿向你行礼?我可是你父亲的姨娘,夏儿可是你亲妹妹。”
阴清秋轻轻钩唇一笑“姨娘笑话了,我娘亲可就生了我和两个哥哥,什么时候多了个什么妹妹。而且,曾姨娘自己都说了,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姨娘罢了。”
曾如媚顿时暴跳如雷,指着阴清秋的鼻尖“姑母!你看秋儿这丫头简直眼里头就没有您了,破了几个案就无法无天去了。”
阴清秋愕然道“破了几个案?那要不姨娘去破破?唉,早知道我就向皇上引荐曾姨娘,省得还拖了这么些时日。”
曾如媚一噎“你!”
邓氏火的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字,气的是曾如媚的确是失了礼数,还吵吵嚷嚷,仗着是自己侄女,姨娘在府中也就比奴婢高了点,阴清秋是正一品县主,连自己不行礼都算是有错在先,恼的是阴清秋一回来就搞得家里鸡犬不宁的。
阴清夏一看这局面,偏偏是自己母亲不知天高地厚的吵闹,阴清夏都恨不得堵住曾如媚的嘴。
再看看邓氏,阴清夏眼底略过一丝笑意,阴清夏扑通一下跪在地下,声音里有几分哽咽“夏儿…夏儿不是有意不行礼,夏儿并不因为觉得秋姐姐是县主,便要与妹妹生疏,妹妹这是真心把秋姐姐当做自己亲姐姐般,想跟秋姐姐亲近,哪知破了礼数。的确是夏儿的不对,夏儿下次肯定不再犯了。”
阴清夏余光看了眼邓氏,果然邓氏听了阴清夏所言,脸色更是黑了几成,阴清夏心里暗暗得意“邓氏最不见得的就是姐妹兄弟之间的算计生份,这下阴清秋算是挖了个坑给自己了。”
阴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哭泣泣的阴清夏,眼里皆是有趣。
阴清秋一笑,扶起阴清夏“妹妹说什么胡话呢,姐姐怎么会跟妹妹生疏呢,只不过这该有的礼数终归要有,不然到了那些大家闺秀的宴会上,妹妹丢的就不是自己的脸面可是护国公府的脸面了。”
阴清秋还自顾自的叹了口气“只可惜了,姐姐的这份心,到了姨娘和妹妹眼里,但成了我刻意生疏。”
这下轮到两眼汪汪的阴清夏愣住了,一时也忘了抹掉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
邓氏这时倒是笑了“秋姐儿说的有礼,我护国公府的儿女的确是最应懂礼数的,且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夏姐儿经过这次之后可是要记在心里了。”
阴清夏心里一狠,这不就叫自己以后见了阴清秋就要向阴清秋卑躬屈膝?
阴清夏恶狠狠地咬着牙,低头温顺地说道“夏儿记着了。”
阴清秋这才浅浅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夏妹妹以后可要注意了,在家里,姐姐可以提醒一两次,在外人面前可别忘了。”
阴清夏深深地低着头“是。”
曾如媚一看自己女儿受了气,忍不住娇嗔了声“姑母…”
邓氏狠狠地瞪了眼曾如媚,让她闭嘴,邓氏再看看阴清秋,阴清秋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邓氏皱着眉“曾氏有失体统,还不知悔改,罚你在小祠堂紧闭三日,抄一百章金刚经。”
阴清秋笑了“一百章?这样怠慢菩萨,只怕菩萨也不乐意了。”
邓氏看着阴清秋,再想阴清秋刚破了皇帝命令破的案子,只怕很快又有封赏下来,只怕阴清秋只高不低。
邓氏只能咬牙“一百遍金刚经。”
曾如媚顿时花容失色“姑母…”
邓氏摆摆手,又重新换上笑意,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秋姐儿快来祖母身边坐坐,让祖母好好看看你。”
阴清秋只是微微一屈“娘亲还在秋院等着秋儿,秋儿要先回秋院了。这个位置,让夏妹妹坐好了,祖母可要好好安慰夏妹妹了。秋儿告退。”
说完不等邓氏回应,阴清秋便转头离开。
邓氏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阴清夏这才上前,跪在座前安慰道“祖母莫要再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邓氏猛吸了几口气,瞪了眼曾如媚“还不快去!”
曾如媚不情愿的离开。
邓氏牵起阴清夏嫩白的手,让她坐在身边“夏姐儿,你再忍忍,现在你只能借秋姐儿的得势,才能加入更高一层的阶层。到时候,祖母一定给你看个国公府、世子的。”
阴清夏含着泪,温顺的点头,眼神里却是贪婪“国公府?世子?阴清春那个姿色平平的东西,都成了准二皇子妃,只要我想要,不论是王妃还是皇子妃,我都可以得到!”
邓氏看着阴清夏柔柔弱弱的模样一阵心疼“我的心肝哟…可惜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娘,若是争气就不会让良氏做了平妻,自己还是个妾。”
阴清夏摇摇头,扑在邓氏怀里“夏儿还有祖母呢。”
邓氏直乐呵“整个护国公府啊,就你这个丫头最得我这个老骨头的心。”
阴清秋回到秋院时,厅堂已经摆好了饭菜,阴清秋刚做下,斐文澜就问到“我刚刚听说晨曦院很是热闹。”
阴清秋吐了吐舌头,青兰取来净手盆,阴清秋伸出手,青竹便将阴清秋的袖口卷起,阴清秋看着泡在水里的手“不过是借祖母的势,立下威而已。”
斐文澜点点头,将白布递过去给阴清秋擦手“也该这么做了。最近曾姨娘和阴清夏可是活泼了不少。”
斐文澜勺了勺番茄鸡蛋汤在阴清秋碗里,热腾腾的珍珠米加上酸甜的番茄鸡蛋汤,向来是阴清秋的最爱。
阴清秋扒拉了两口,本应该本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但阴清秋在嚼完口中的饭时还是问道“爹爹和大哥呢?二哥也没回来。”
斐文澜夹了块茄夹到阴清秋碗里“你爹爹和大哥在军营里,恐怕要过个两三天才回来,你二哥啊在你伯父那边吃了,说是陌儿缠着他不让他走呢。”
阴清秋一听到陌儿,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斐文澜问道“怎么了吗?菜不合口味?”
阴清秋笑了笑“没有,许久没有见陌儿,有点想他了。”
斐文澜笑了“他是你带回来,自然是想的。这样吧,我让人带个话到阴府,让晁儿今晚在那边住下,第二天再带着陌儿过来。”
阴清秋这才展开笑颜“还是娘亲想的周到,那就麻烦娘亲了。”
斐文澜又夹了块醉鹅“说的什么话,快吃饭罢,食不言寝不语。”
阴清秋直点头,脑子却是快速的飞转“走的太急,忘了和令申君说该如何联系,也不知道令申君查到了什么没有。”
这边的令申君刚走出紫明殿,令申君一阵郁闷,向皇帝汇报完,皇帝龙颜大悦,硬是要令申君陪他下盘棋,龙颜大悦就要下棋?令申君真是不明白。
“申君哥哥!”
令申君眉头一皱“这是刚陪完一个,又来一个。”
楚煞忍着笑替令申君披上狐裘,就静静的低头不语。
迟染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发髻都有些松散,后面的宫女太监也是一阵乱。
楚煞不由得摇头“啧啧啧,主子的这朵桃花,真是百折不挠啊。”
迟染平息了下自己的气息,换上笑意拿过宫女手上的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这个是染儿亲手做给申君哥哥的吃食,申君哥哥就收下吧。”
楚煞正想像之前一样接过,谁知令申君一股杀死涌了过来,楚煞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迟染疑惑的看着楚煞,虽说今日申君哥哥对自己的态度一如往常,但从未不让楚煞接过自己的食盒。
迟染皱着眉,厉声问道“你这个奴才,为何不拿本公主的食盒!”
令申君狐狸眼一眯,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本王的这个奴才拿不起公主殿下的食盒。”
迟染察觉到令申君的寒意,连忙解释道“不不不,申君哥哥,染儿不是这个意思。”
令申君浅浅一笑,眉眼如画,不由得让迟染痴了,令申君伸手到迟染手里的食盒前。
这是迟染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令申君的手,白而修长,却不是女子的那种纤细,单看那手,就不乏让人对手主人的样貌,产生兴趣。
迟染羞红的脸,只觉得耳朵发烫,这是第一次令申君亲自接后她的东西。
往常要么是当做没看见就是楚煞接了过去,令申君那种天生与人的距离感,偏偏让迟染飞蛾扑火般热烈。
令申君轻轻勾起食盒,连着迟染的心都随着食盒勾走,哪知食盒刚离开自己不足半尺,一下掉落在地,那声响,简直把迟染震懵了。
迟染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令申君,恰好令申君正面无表情的接过楚煞的手帕,擦拭着刚刚勾过食盒的手。
迟染的心就像那散落一地的糕点一样,迟染结巴地问道“申…君哥哥,准是手冻僵了,没拿稳吧。你这个奴才也太没用了,这么冷的天,连个手暖炉都不备着!”
迟染伸手就欲打楚煞,令申君一抓住迟染的手腕,就将迟染丢回迟染的贴身宫女怀里。
迟染愣愣的看着令申君,眼里尽是不相信“申君哥哥…”
令申君一脸的杀气腾腾“五公主若是有闲情逸致,不如准备着给皇帝舅舅。还有。”
令申君平日里淡淡的眼神变得阴翳起来“我的人,不是五公主想打就能打的,五公主胆敢动一毫,本王不介意还一分。”
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了,倒是楚煞离开时留下了鄙夷的眼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