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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明天学考停更。
阴清秋这才浅浅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夏妹妹以后可要注意了,在家里,姐姐可以提醒一两次,在外人面前可别忘了。”
阴清夏深深地低着头“是。”
曾如媚一看自己女儿受了气,忍不住娇嗔了声“姑母…”
邓氏狠狠地瞪了眼曾如媚,让她闭嘴,邓氏再看看阴清秋,阴清秋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邓氏皱着眉“曾氏有失体统,还不知悔改,罚你在小祠堂紧闭三日,抄一百章金刚经。”
阴清秋笑了“一百章?这样怠慢菩萨,只怕菩萨也不乐意了。”
邓氏看着阴清秋,再想阴清秋刚破了皇帝命令破的案子,只怕很快又有封赏下来,只怕阴清秋只高不低。
邓氏只能咬牙“一百遍金刚经。”
曾如媚顿时花容失色“姑母…”
邓氏摆摆手,又重新换上笑意,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秋姐儿快来祖母身边坐坐,让祖母好好看看你。”
阴清秋只是微微一屈“娘亲还在秋院等着秋儿,秋儿要先回秋院了。这个位置,让夏妹妹坐好了,祖母可要好好安慰夏妹妹了。秋儿告退。”
说完不等邓氏回应,阴清秋便转头离开。
邓氏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阴清夏这才上前,跪在座前安慰道“祖母莫要再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邓氏猛吸了几口气,瞪了眼曾如媚“还不快去!”
曾如媚不情愿的离开。
邓氏牵起阴清夏嫩白的手,让她坐在身边“夏姐儿,你再忍忍,现在你只能借秋姐儿的得势,才能加入更高一层的阶层。到时候,祖母一定给你看个国公府、世子的。”
阴清夏含着泪,温顺的点头,眼神里却是贪婪“国公府?世子?阴清春那个姿色平平的东西,都成了准二皇子妃,只要我想要,不论是王妃还是皇子妃,我都可以得到!”
邓氏看着阴清夏柔柔弱弱的模样一阵心疼“我的心肝哟…可惜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娘,若是争气就不会让良氏做了平妻,自己还是个妾。”
阴清夏摇摇头,扑在邓氏怀里“夏儿还有祖母呢。”
邓氏直乐呵“整个护国公府啊,就你这个丫头最得我这个老骨头的心。”
阴清秋回到秋院时,厅堂已经摆好了饭菜,阴清秋刚做下,斐文澜就问到“我刚刚听说晨曦院很是热闹。”
阴清秋吐了吐舌头,青兰取来净手盆,阴清秋伸出手,青竹便将阴清秋的袖口卷起,阴清秋看着泡在水里的手“不过是借祖母的势,立下威而已。”
斐文澜点点头,将白布递过去给阴清秋擦手“也该这么做了。最近曾姨娘和阴清夏可是活泼了不少。”
斐文澜勺了勺番茄鸡蛋汤在阴清秋碗里,热腾腾的珍珠米加上酸甜的番茄鸡蛋汤,向来是阴清秋的最爱。
阴清秋扒拉了两口,本应该本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但阴清秋在嚼完口中的饭时还是问道“爹爹和大哥呢?二哥也没回来。”
斐文澜夹了块茄夹到阴清秋碗里“你爹爹和大哥在军营里,恐怕要过个两三天才回来,你二哥啊在你伯父那边吃了,说是陌儿缠着他不让他走呢。”
阴清秋一听到陌儿,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斐文澜问道“怎么了吗?菜不合口味?”
阴清秋笑了笑“没有,许久没有见陌儿,有点想他了。”
斐文澜笑了“他是你带回来,自然是想的。这样吧,我让人带个话到阴府,让晁儿今晚在那边住下,第二天再带着陌儿过来。”
阴清秋这才展开笑颜“还是娘亲想的周到,那就麻烦娘亲了。”
斐文澜又夹了块醉鹅“说的什么话,快吃饭罢,食不言寝不语。”
阴清秋直点头,脑子却是快速的飞转“走的太急,忘了和令申君说该如何联系,也不知道令申君查到了什么没有。”
这边的令申君刚走出紫明殿,令申君一阵郁闷,向皇帝汇报完,皇帝龙颜大悦,硬是要令申君陪他下盘棋,龙颜大悦就要下棋?令申君真是不明白。
“申君哥哥!”
令申君眉头一皱“这是刚陪完一个,又来一个。”
楚煞忍着笑替令申君披上狐裘,就静静的低头不语。
迟染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发髻都有些松散,后面的宫女太监也是一阵乱。
楚煞不由得摇头“啧啧啧,主子的这朵桃花,真是百折不挠啊。”
迟染平息了下自己的气息,换上笑意拿过宫女手上的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这个是染儿亲手做给申君哥哥的吃食,申君哥哥就收下吧。”
楚煞正想像之前一样接过,谁知令申君一股杀死涌了过来,楚煞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迟染疑惑的看着楚煞,虽说今日申君哥哥对自己的态度一如往常,但从未不让楚煞接过自己的食盒。
迟染皱着眉,厉声问道“你这个奴才,为何不拿本公主的食盒!”
令申君狐狸眼一眯,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本王的这个奴才拿不起公主殿下的食盒。”
迟染察觉到令申君的寒意,连忙解释道“不不不,申君哥哥,染儿不是这个意思。”
令申君浅浅一笑,眉眼如画,不由得让迟染痴了,令申君伸手到迟染手里的食盒前。
这是迟染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令申君的手,白而修长,却不是女子的那种纤细,单看那手,就不乏让人对手主人的样貌,产生兴趣。
迟染羞红的脸,只觉得耳朵发烫,这是第一次令申君亲自接后她的东西。
往常要么是当做没看见就是楚煞接了过去,令申君那种天生与人的距离感,偏偏让迟染飞蛾扑火般热烈。
令申君轻轻勾起食盒,连着迟染的心都随着食盒勾走,哪知食盒刚离开自己不足半尺,一下掉落在地,那声响,简直把迟染震懵了。
迟染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令申君,恰好令申君正面无表情的接过楚煞的手帕,擦拭着刚刚勾过食盒的手。
迟染的心就像那散落一地的糕点一样,迟染结巴地问道“申…君哥哥,准是手冻僵了,没拿稳吧。你这个奴才也太没用了,这么冷的天,连个手暖炉都不备着!”
迟染伸手就欲打楚煞,令申君一抓住迟染的手腕,就将迟染丢回迟染的贴身宫女怀里。
迟染愣愣的看着令申君,眼里尽是不相信“申君哥哥…”
令申君一脸的杀气腾腾“五公主若是有闲情逸致,不如准备着给皇帝舅舅。还有。”
令申君平日里淡淡的眼神变得阴翳起来“我的人,不是五公主想打就能打的,五公主胆敢动一毫,本王不介意还一分。”
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了,倒是楚煞离开时留下了鄙夷的眼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迟染躺在贴身宫女婉儿身上,怔怔地看着令申君离开的身影“申君哥哥…”
转角一个披着斗篷的背影看着令申君离去也转身离开,来到了一处宫殿的偏门,三浅一重的敲门声,门便打开了。
此处宫殿为沈贵妃沈佳宜西宁宫。
西宁宫一处偏僻荒废的宫女所,沈佳宜也是一身的黑色劲装,她正在等一个人,一个对自己而言,是那么遥不可及只能用来仰望的人。
宫女侍画靠在沈佳宜的耳边说道“来了。”
沈佳宜素日里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泛起了波澜,但又很快恢复平静,因为她知道他不喜。
黑色斗篷步入宫女所,原本侍奉的侍画低头转身关门离开,沈佳宜也起身站起来。
身影取下斗篷,沈佳宜透过昏暗的烛光,努力的看清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如星剑眉、坚挺的鼻梁、一双如鹰的眼神,没有也津达的妖冶,却总能让人感觉无法站在他身边的压迫感。
可他却是他无法触碰的人但自己愿为他以身犯险,他是一个新君,他会是英明的君主,但他是也索。
也索坐下圈椅,打开散发着热气的奶茶,也索不由得一笑“三年了,自己一句随口,她尽然上心了三年。”
也索放下茶杯“说吧,普雅呢,我能待在京单的时间不多了,尤西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沈佳宜一听,低垂的睫毛微微一抖“普雅我已经命侍画将她丢在冷宫中。”
也索一皱眉,声音也低沉了几分,俨然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丢?为什么还留她活着。”
沈佳宜双手在膝上,手心不自然的分泌出汗水“冷宫的门禁很是严厉,每日会有人定时去查人,为的是防止冷宫里的女人跑出来,而想在这期间将普雅弄死,还得有新的犯了罪的嫔妃宫女进冷宫,这才能把普雅弄死,趁着空挡,将其运出来,不然尸体的腐败散发的尸臭必然会引起冷宫里的人细查。”
也索也不再问“我只想在我离开之时,听到的是普雅已死的消息。”
沈佳宜这才微微的抬头,偷看着也索的侧脸“你,何时要走。”
也索闭着眼“后日。”
沈佳宜心底一空“后日?这么快?”
也索似看未看的眼神,让沈佳宜连忙低下头“怎么?做不到?”
沈佳宜头低的更低,声音变得细小“不是做不到,而是…而是…”
也索有些绕有趣味的看着沈佳宜,手撑着下巴“而是什么?”
沈佳宜鼓起勇气,看着也索“你就要走了,我却不能亲自去送你,而且你走的那么急…”
也索轻轻一笑,鹰眼里皆是说不出的暧昧。
也索站了起来,渐渐地逼近沈佳宜,沈佳宜先是一惊,后是涨红了脸,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最后跌坐在床铺上。
也索蹲了下来,单手抓着沈佳宜小小的,柔若无骨的手,有几分沉吟道“我在尤西何尝不想你,自从我们在三年前分开,我就再没见过你,两年前我得知你入宫时早已是肝肠寸断…”
沈佳宜连忙解释道“我并无愿入宫…”
也索抬头对上沈佳宜的眼眸,看的沈佳宜的心都乱了拍数“我知道,我知道,你怎么可能舍我而去。如今你在这宫中,为我步步为营,我何尝不是为你提心吊胆。”
沈佳宜猛地看着也索,眼中渐渐泛起雾霭“真的吗?”
也索柔声一笑,用手为沈佳宜拭去泪痕“我的傻宜儿。”
沈佳宜一下破涕为笑,如花一般。也索心中冷笑,起身将沈佳宜双手押过沈佳宜的头,沈佳宜不备,一下被也索压制在床上。
也索脸靠在沈佳宜的脖颈间,沈佳宜一时慌张,脸更是红云一片“殿下!”
也索低沉带着嘶哑地嗓音说道“叫我索亚。”
沈佳宜一愣,索亚她自己一时兴起起的名字,当时只是拿来玩笑而已,他还记得。
也索看着眼前发愣的女人,用手抚摸着沈佳宜的脸,到脖间勾起沈佳宜那象征着贵妃服制的衣领“宜儿不是怪我走的这么急,都没能留下什么吗?”
沈佳宜浑身一颤,喉咙的声音有几分干涩“索亚…”
也索轻轻吻了下沈佳宜樱桃似的红唇,唇移至沈佳宜耳边,也索更低沉的声音说道“宜儿,我要你。我要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沈佳宜任由着也索解开自己的衣裙,沈佳宜竟然发现自己是一种期待,是一种释怀。
沈佳宜双手附上也索的胸膛“原来,过了这么久,自己还是如此爱他。”
半个时辰过后,沈佳宜趴在也索的胸口,闭着眼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
也索轻轻搂着沈佳宜,鹰眼里皆是戏谑“对了,你了解申君这个人吗?”
沈佳宜疑惑的抬起头“你怎么会问起他。”
也索揉了揉太阳穴“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子缠着一个男子,口里喊着申君哥哥。”
沈佳宜一笑“看来是五公主又缠上霄王了。”
也索一皱眉“霄王?那个不学无术的外姓王爷?”
沈佳宜点头“正是。”
也索心里暗暗一笑“这个外姓王爷,恐怕不简单。”
门外侍画说道“娘娘,未时三刻了。”
也索这才起身,沈佳宜亲自为也索穿衣。
沈佳宜为也索穿衣时,也索好似想起什么一样“这次破了案的人,听说是个女子。”
“不过是护国公府十来岁的女娃娃而已,而且有霄王一起协同,那女娃娃说不准是沾了点光。”
也索意味深长的应了一下。
也索重新披上斗篷,回头看了眼沈佳宜脖间的一枚红印,一时兴起捧着沈佳宜的脸,狠狠地吻着红唇,直到沈佳宜眼神迷离起来。
待沈佳宜回过神,也索已经不见踪影,若不是自己只穿着中衣,沈佳宜都快怀疑是一场梦,一场不真实却又真的发生的梦,因为,那点温存早已消失不见。
沈佳宜任由着侍画替自己整好服饰“侍画,你说他什么时候能真正爱上我。”
侍画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一丝停顿“娘娘,这种念头断然不要再有,女人对于君主而言,不过是工具而已。好好帮助君主,君主惦记着这份功劳,必定'会好好待娘娘。”
沈佳宜看着也索安插在自己身边侍画“也是,你是也索的心腹,自然会知道他。”
沈佳宜半低着眼眸“可是,我又如何情愿呢,我也是个工具,仅仅是工具吗?就算是,可那份悸动,仍在心头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