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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的畜生。”
“哈哈哈哈……”
被痛骂的李雍反而大笑起来：“玩弄谁？你吗？是又怎样，你也知道，自己愚昧自大狂妄无知，如果不是有人处处为你谋划，今日跪在地上的人就是你！你也不过是坐享其成！”
他死死盯着柳遥：“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吗？柳瑜白，你也在怕吧，你根本不敢面对，你只是侥幸！”
“你找死。”
刀锋擦着李雍的脖子划过，割开一道血口，可他笑得更甚：“杀了我？你敢杀了我吗？我们同命相生，我死了，他也活不了。”
血从颈侧淌进衣领，柳遥的剑尖往下压了一分：“你师父已经死了，你休想再用那些邪术诓骗我。”
李雍只是盯着他的脸：“那你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试试看，也是，他本来就不该存在，合该和我一起去死。”
御书房外喊杀声渐息，外面的人马已控住大局。
有人从侧殿围拢过来，火把将满地的血和雨水照得明晃晃一片。
雨已经小了，柳遥抬脚往李雍胸口踢去，将剑收起。
“去把符絮带过来……快。”
李雍躺在地上，虽狼狈却仰头看着柳遥，眼里那股疯劲慢慢退下去，因窥见了柳遥心底隐蔽的情感而暗生得意：“你果然只在乎自己，呵呵……符絮从来没有真正告诉你关于他的事吧。”
柳遥的睫毛颤了一下，冷着脸又踹了他一脚：“闭嘴。”
李雍咳出了一口血，眼底的嘲笑愈加浓郁：“咳……他就是你啊，柳遥。”
他的声音不高，因为重伤而沙哑，却比雷雨声还要惊扰人心。
柳遥反驳的话卡在喉中。
李雍看着柳遥的表情变化，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恶意的笃定：“从来没有人能够走进你的心，柳遥，你和我是一样的，畏惧孤独，厌恶孤独又不得不永远孤独……你取代我成为赢家，那么你们的结局只会和我们一样——”
“——永无宁日。”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要信他！”
第47章45/新生
符絮一路小跑进殿，披在身上的斗篷沾了一地的雨水，他看向呆在原地神色无措的柳遥，一步一步走到他身侧，伸手握上他的手腕。
“柳遥，你不相信你自己吗？”
柳遥恍然回神，目光定死在符絮的脸上，心头有千言万语要问，可只要看到他，相贴的肌肤传来温度，这些时日萦绕心头的危机和无措就瞬间被抛之脑子，只觉得委屈：“我……”
符絮牵住他的手：“不要再怀疑你自己，是我们赢了，杀了他。”
“可是他说你也会……”
符絮轻轻摇头：“离别其实是一件常事。”
“你不舍得失去，我也是，可是啊……我是本来就不该存在的人。”
相握的手松开，藏在斗篷下的匕首被猛地抽出，符絮的动作果断而决绝。
“符絮！”
柳遥慌忙去反抓他的手腕。
可已经迟了，匕首刺向李雍的胸口，两人同跪一处，惊惧之下，符絮对着柳遥微微一笑：“不要再被感情困住，上天不眷顾，就自己夺到。”
李雍闷哼一声，血从胸口涌出来，符絮看向他，一字一顿做出最后的判决：“李雍，你休想再和我纠缠。”
血液喷涌而出，剧痛之下，李雍终于明白这人从一开始就打算和自己一起去死。
而自己几年的深谋远虑，居然在几天逢场作戏的假意恩爱中被搅乱。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只能咬牙问道：“你就……这样恨我？”
“恨？”
符絮摇头：“你不配。”
胸口剧痛，力气开始流失，符絮的手沾满了他的鲜血，明知死期将至，可那眼神中的恐惧太浅，反而更多的是厌恶和解脱。
心不甘，情不愿，说到底，李雍一丁点都没得到过这个人的眷恋，连同生共死都是强求。
实在可笑，实在可怜。
李雍忽然爆发出最后力气挣开了捆绳，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