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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最好别问，问就是民科
老专家也皱起眉：“陈先生，如果你说的是某种区域干扰系统，我们可以理解。但这种系统需要能源，需要发射源，需要阵列节点，也需要稳定的识别机制。你所谓的护山阵，具体靠什么发挥作用？”
陈凡想了想：“靠地脉。”
老专家：“……”
小刘闭了闭眼。
他现在已经不敢嘲笑太大声了，但表情实在控制不住。
“陈先生，这有点玄幻了。”
黄娇娇立刻接话：“老师，别问了，再问就超纲了。”
王锋揉了揉眉心。
他发现只要陈凡和黄娇娇在场，再严肃的会议都容易变成相声专场。
陈凡倒是一点不急：“信不信随意。”
老专家深吸一口气：“不是信不信的问题。现在是国家级封禁区防护任务，我们不能拿无法验证的东西乱试。”
陈凡看向他：“刚才镇空钉验证前，你们也这么说。”
老专家顿时沉默。
小刘小声道：“但阵法比钉子更离谱。”
黄娇娇立刻瞪他：“孙子，你敢不敢大声点。”
小刘立刻闭嘴。
陈凡没有再跟他们解释，直接问王锋：“能不能找点材料？”
王锋下意识问：“什么材料？”
陈凡想了想，按照系统里低配护山阵的需求报了一遍。
“五行镇脉石，地火铜，聚灵玉，阵盘，压脉符。”
王锋表情一点点僵住。
老专家和几个技术员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黄娇娇在旁边也眨了眨眼：“男票，这些名字听着很贵啊。”
“确实贵。”
“那有吗？”
“没有。”
帐篷里再次安静。
小刘差点破功：“没有你说什么？”
黄娇娇看过去。
小刘立刻补了一句：“我就单纯问问。”
陈凡很淡定：“哦！没有的话可以找替代。”
王锋问：“怎么替代？”
“五行镇脉石，找五块颜色不一样的石头。”
老专家眼皮一跳。
“地火铜呢？”
“废铜线。”
“聚灵玉？”
“玻璃绝缘子或者旧瓷瓶。”
“黑铁源胚？”
“废钢板，旧铁轨也行。”
“阵盘？”
陈凡扫了一眼周围：“旧铝盆也可以。”
小刘终于没忍住，声音都变了：“旧铝盆？”
黄娇娇立刻解释：“最好用过的，有人间烟火气，效果更好。”
陈凡看她：“我没说过。”
黄娇娇一本正经：“我替你升华一下嘛。”
王锋人都听麻了。
他原本以为陈凡要布这个什么护山阵，至少需要一批稀有材料。
结果报出来的替代品，越听越像陈家沟废品站采购清单。
废铜线、旧瓷瓶、破钢板、旧铝盆。
这玩意儿要是发到装备部门群里，别人怕不是以为他们在黑竹沟外围搞废品回收试点。
老专家沉默半晌，终于说道：“陈先生，这些东西之间没有任何标准化连接，也没有能源输入，更没有控制系统。你确定这不是民俗活动？”
黄娇娇立刻不乐意：“你说话注意点，这叫新时代农民科学。”
小刘小声嘀咕：“我看像玄学。”
黄娇娇猛地看他：“孙子，你刚才说啥？”
小刘立刻坐直：“我说农民科学博大精深。”
王锋差点笑出声。
陈凡懒得理他们，直接开始安排。
王锋虽然心里也没底，但经历了镇空钉之后，他对陈凡已经有了某种盲目信任。
反正东风-918都失败了，再荒唐还能荒唐到哪去？
很快，一群人被派出去找东西。
黑竹沟外围临时指挥点，忽然从高端装备现场变成了大型收破烂现场。
“废铜线找到了！”
“放东边。”
“五块不同颜色的石头找到了！”
“压西侧节点。”
“旧瓷瓶呢？”
“后勤那边有几个坏的绝缘子。”
“拿过来。”
“旧铝盆找到了！”
黄娇娇扛着一个坑坑洼洼的铝盆跑过来，满脸兴奋：“男票，这个行不行？”
陈凡看了一眼：“有点厚了，可能会影响效果。”
黄娇娇：“我给它锤薄点？”
陈凡点头：“你真聪明。”
黄娇娇立刻把铝盆扣在石头上，抡起锤子就砸。
铛！铛！铛！
铝盆被砸得更丑了。
老专家看着这一幕，嘴角一直在抽。
小刘站在旁边，表情逐渐麻木。
“老师。”
“嗯？”
“我们这是在建设区域反制系统，还是在收破烂？”
老专家沉默几秒：“从流程上看，是区域布设。”
“从视觉上看呢？”
老专家看着黄娇娇正在捶铝盆，陈凡正在往废铁片上刻纹，王锋正指挥人埋废铜线。
“很像做法驱邪啊。”
小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黄娇娇耳朵尖，立刻回头：“你俩嘀咕啥呢？”
老专家立刻咳嗽：“没什么，讨论工程细节。”
陈凡蹲在地上，用点金指在废铁片上刻下一道道纹路。
这些纹路看起来很粗糙，甚至有点随意，和专家们想象中的精密阵列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每一道纹路落下，黑竹沟外围的地脉气息都会轻轻一震。
系统光幕不断弹出。
【检测到黑竹沟外围地脉紊乱】
【可借原有封禁节点布置简易镇空护山阵】
【阵基材料不足】
【启动低配替代方案】
【替代材料：废铜线、旧瓷瓶、五色山石、废钢板、旧铝盆】
【预计成功率：六成】
陈凡看着六成，觉得够了。
毕竟这一路走来，系统说六成的时候，基本就等于能干。
小刘看着陈凡把旧铝盆倒扣在阵眼上，终于又忍不住了：“陈先生，这个盆到底起什么作用？”
陈凡说道：“阵盘啊！早说过的！”
小刘深吸一口气：“阵盘为什么是盆啊？”
“因为没有阵盘啊！”
“那为什么盆能替代阵盘？”
“我发现你好烦啊！有点让人难绷啊！”
陈凡说着便皱起了眉头。
小刘：“……”
他赶紧打住了疑问，感觉自己再问下去，又要喊爷爷了。
老专家拿着检测仪绕了一圈，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没有稳定电磁输出。”
“没有高功率信号源。”
“也没有常规闭合回路。”
“这些节点之间没有任何可测连接。”
陈凡头也不抬：“有。”
老专家立刻问：“哪里有？”
陈凡指了指地面：“下面。”
老专家一愣：“地下电缆？”
陈凡：“地脉。”
老专家沉默。
黄娇娇在旁边幽幽道：“老师，说了别问，超纲了。”
王锋站在旁边，表情也有点绷不住。
他现在算明白了，陈凡这套东西，越解释越像假的。
最好别问，问就是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