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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这不叫装备方案，这叫玄学！
年轻技术员蹲在地上，用镊子夹起一块焦黑碎片，脸色比刚才东风-918失败时还难看。
“主体呢？”
旁边队员咽了咽口水：“烧没了。”
“那么大一个目标，烧没了？”
“看起来是这样。”
年轻技术员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老专家蹲在一旁，拿手电照着地面，脸色也不太好。
对他们来说，击落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研究残骸，分析涂层，拆解结构，弄清楚樱影三号到底是怎么避开雷达连续锁定的。
结果现在好了，东西打下来了，也烧干净了。
像是樱花国那边早就设好了自毁程序，一旦机体失控，就直接把关键部分烧成灰，连一点像样的证据都不愿留下。
黄娇娇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幽幽来了一句：“挺环保啊，死了还知道自己火化了。”
年轻技术员手一抖，镊子差点掉地上。
王锋瞥了她一眼：“小黄同志，严肃点。”
黄娇娇立刻点头：“我很严肃。”
陈凡看着那片焦黑山坡，倒是没太意外。
樱影三号既然是来偷数据的，不可能不留后手。
真要完整掉下来，反倒不像那帮人做事风格。
老专家站起身，看向陈凡，语气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陈先生，如果对方再来，你刚才那种手段还能重复吗？”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他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残骸没了，研究不了。
那就只能问陈凡。
陈凡还没开口，黄娇娇已经抢先点头：“可以。”
众人又看向她。
黄娇娇抬手一指刚才那个年轻专家，笑眯眯道：“不过先端茶送水，喊声爷爷奶奶再说。”
年轻专家脸色瞬间僵住。
王锋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
老专家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刚才的赌约，表情顿时变得微妙。
之前陈凡拿出镇空钉的时候，这年轻专家嘲得最狠，还放过狠话。
如果那根钉子真能发挥作用，他给陈凡端茶送水，当孙子都可以。
现在钉子不光发挥作用，还把樱影三号从云层后面硬生生找了出来。
这账，黄娇娇可记得清清楚楚。
年轻专家脸一阵青一阵白：“那只是气话。”
“哟。”
黄娇娇抱着胳膊，笑得更灿烂了，“专家老师还玩赖啊？”
“我不是玩赖，我是……”
“刚才你骂我男票的时候，声音可不小。什么垃圾，什么胡闹，什么RPG加铁钉闹呢。现在东西打下来了，你一句气话就想翻篇了？”
年轻专家被怼得说不出话。
王锋在旁边咳了一声，想憋笑，没憋住，只能转头看远处山坡。
老专家看了年轻专家一眼，叹了口气：“小刘，愿赌服输。”
小刘脸都红了。
他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走到旁边临时桌前，倒了一杯水，端到陈凡面前。
“陈先生，喝水。”
黄娇娇立刻开口：“不对吧？”
小刘手一抖。
陈凡也看了她一眼：“差不多行了。”
“那不行。”
黄娇娇理直气壮，“骂人可以，认输也得痛快。要不以后谁都能张嘴就来，输了就说气话，那还玩啥？”
小刘咬了咬牙，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陈……陈爷爷，喝水。”
周围瞬间安静，王锋低头看鞋，肩膀抖了一下。
陈凡接水的手都顿住了。
黄娇娇却还没完，笑眯眯道：“奶奶呢？”
小刘猛地抬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黄娇娇指了指自己：“你刚才说当孙子，又没说只当我男票的孙子。我俩一家的，懂不懂？”
陈凡嘴角一抽：“你别占便宜占得这么离谱。”
黄娇娇小声道：“爽点嘛。”
小刘脸已经涨成猪肝色，憋了好几秒，终于低头：“黄……黄奶奶。”
黄娇娇瞬间绷不住了，笑得差点蹲地上。
“算了算了，我没那么老，喊姐姐就行。”
小刘人都麻了。
王锋实在忍不住，背过身咳得惊天动地。
陈凡端着水，表情也有点复杂。
他倒不是想欺负专家，但这帮人刚才那股居高临下的劲儿，确实该被黄娇娇收拾一下。
专业可以有，傲气也可以有，但别一上来就把别人当笑话。
尤其是他这边刚被李部长那种人恶心过，现在再看这种嘴硬专家，多少有点不顺眼。
小刘退回去后，整个人都老实了。
黄娇娇心情非常好，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乖，长记性就好。”
小刘：“……”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赌约两个字了。
老专家把话题拉回来：“陈先生，玩笑归玩笑。现在最关键的是，如果樱花国继续派这种飞行器过来，我们不能每次都赌你临场锁定。”
陈凡点头：“一架一架打，确实麻烦。”
王锋听出味儿来：“你有别的办法？”
“有。”
“什么办法？”
“把黑竹沟外围罩一块区域。”
老专家一怔：“罩一块区域？”
陈凡说道：“布个简易护山阵。”
空气安静了，比刚才喊爷爷奶奶的时候还安静。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护山……阵？”
陈凡点头：“嗯。”
小刘刚被黄娇娇收拾完，本来已经决定闭嘴，可听到这三个字，理智还是没忍住冒头。
“陈先生，镇空钉我们认了。它至少是实物，也确实发挥了效果。可护山阵这种说法，是不是有点……”
黄娇娇立刻斜眼：“孙子，咋地？还不长记性？你又开始了？”
小刘脸色一僵，赶紧改口：“我不是质疑镇空钉，我是质疑阵法！”
这话他说得很真诚。
因为在他们视角里，镇空钉再离谱，好歹还是个金属构件。
可以硬解释成未知材料、特殊场扰动、非传统破隐部件。
可阵法是什么？
几块石头往地上一摆？
几根线绕一下？
再扣个盆？
然后就能切断樱影飞行器和国外实验室的联系？
这不叫装备方案，这叫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