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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来，修炼吧！
陈凡和黄娇娇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车窗外，黑竹沟的方向还是一片沉沉夜色。
黄娇娇原本还在刷手机，刷着刷着，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她把手机递给陈凡。
“男票，你看。”
陈凡接过来扫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被很多人转发的模糊呼吁。
【懂网络安全的，今晚别睡，为国而战。】
陈凡看着这两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黄娇娇也少见地没贫嘴。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黑竹沟，又看了看手机上不断刷新的求援信息，小声问道：“男票，咱真不管啊？”
陈凡没有立刻回答。
车继续往前开，身后是黑竹沟，前方是陈家沟。
有些事儿不能都办了，必须让他们独自去面对。
否则一但出事儿，全都指望着他，那还怎么玩儿！
最重要的是，很多时候，事儿做了，力出了，人家只觉得是应该的。
两人回到老宅门口时，张翠英刚从灶屋里出来。
老人家一夜没睡踏实，听见车声，赶紧擦了擦手迎出来。
“回来了？咋这么晚……不对，咋这么早？”
她看了看陈凡，又看了看黄娇娇，眉头一下皱起来，“这是又干啥去了？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黄娇娇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挤出笑：“奶，没事，出去帮王队长看了点东西。”
张翠英一听王锋，表情更不放心了。
王锋那边就没有小事。
上回说让陈凡帮忙，结果又是黑竹沟，又是特种装备，又是山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在天没亮就回来，黄娇娇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能是小事才怪。
“先吃点东西。”
张翠英没再多问，转身进灶屋，“我热着粥呢。”
陈凡原本想说不饿，结果被张翠英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没办法。
在陈家沟，系统提示可以不听，奶奶的话不能不听。
两人坐在堂屋里，桌上很快摆了两碗热粥，一小碟腌萝卜，还有几个昨晚剩下的鸡蛋。
粥很烫，冒着白气，米香混着灶里的烟火味，恬淡安静。
黄娇娇捧着碗，勺子搅了半天，却没喝几口。
张翠英看在眼里，忍不住问：“娇娇，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黄娇娇摇头，低头喝了一口粥，烫得舌尖一缩，却还是没什么精神。
陈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吃完早饭，张翠英去后院喂鸡，陈老汉还在屋里补觉，老宅终于安静下来。
黄娇娇跟着陈凡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才把手机重新拿出来。
屏幕上，消息还在刷。
红客联盟的临时频道截图被人转了一遍又一遍。
有人说外围节点被冲破了，有人说对面的攻击会变形，像活的一样。
有人说最多六小时，也有人说已经顶不住了，但没人退。
黄娇娇盯着看了很久，忽然开口：“男票。”
“嗯？”
陈凡正在脱外套，听见这话，动作停了一下。
“真没办法了吗？”
黄娇娇认真地看着陈凡。
“我不是说了么，让他们自己也想想办法！”
陈凡回答得很是随意。
黄娇娇把手机放到一边，眼神比刚才更认真：“我不是让你什么都出面。我是问，如果老姐想帮一点，有没有啥办法？”
“有。”
这次陈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也没有扫兴，回道。
黄娇娇眼睛又亮了起来。
“你到练气五层，应该能帮上忙。”
黄娇娇愣住：“我？”
“嗯。”
“我到练气五层，就能破解那个什么白鹰协议？”
“挡不住白鹰协议。”
陈凡很诚实，“你也不会写代码。”
黄娇娇脸上的期待刚起来一点，又差点被他一句话打回去了。
陈凡继续道：“但如果你到练气五层，说不准可以用意识接入电脑，起一些正向作用。”
“练气五层。”
黄娇娇听得似懂非懂。
她抬头看着陈凡眼神热切，陈凡忽然觉得她这个眼神有点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黄娇娇直接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拽。
陈凡猝不及防，差点被她拽得往前栽过去。
“你干嘛啊？”
黄娇娇盯着他，眼神亮得吓人：“修炼啊。”
陈凡：“……”
他就知道。
“境界不是这么突破的。”
陈凡赶忙解释。
“你之前不就是双修涨修为么？”
黄娇娇一副很少了解的模样。
“这只是一种手段，咱也需要积累的，不是每次双修都能突破啊。”
“那就积累呗！”
黄娇娇说得理直气壮，“走，咱到床上好好积累积累”
陈凡看着她，没有马上接话。
黄娇娇抓着他衣领的手很用力，像是怕他跑了，可耳朵尖又有点红。
她平时大大咧咧，可真凑到这么近的时候，身上那股强撑出来的凶劲儿，还是泄了一点。
“男票安啦！别抗拒了！”
黄娇娇咳了一声，努力装得很严肃，“我这是为了修炼，为了突破。”
“嗯。”
陈凡无可奈何。
黄娇娇被他这个反应整得有点不自在，索性一咬牙，直接把门栓插上。
屋里光线一下暗了下来。
窗外，张翠英还在后院训鸡。
“抢啥抢！一个个饿死鬼投胎啊？”
屋里却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陈凡看着她：“你不怕奶奶听到？”
“哪有啥啊！听到了我就说在替老陈家传宗接代！争取让他们早日抱上重孙子！”
黄娇娇说完，把窗帘也拉上了。
下一秒，黄娇娇直接往前一扑。
陈凡被她推得后退半步，肩膀撞到床边，整个人坐了下去。
黄娇娇顺势压过来，双手撑在他两侧，低头看他。
陈凡抬眼。
她也低头。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黄娇娇嘴角一扬：“男票，你紧张啊？”
陈凡淡淡道：“我是在思考修炼路线。”
“少来。”
黄娇娇低声笑，“你耳朵红了。”
陈凡面无表情：“屋里热。”
“热就开空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