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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严肃地？你是又听到了些什么？顾淮……”顾淮打断了林婉，“你就直接回答，是，还是不是？”
林婉想说是，但她心里很清楚，说是，所面对的窘迫。
她现在还不能直接说是。
但今天她如果不说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哪怕她会说，此一时彼一时，但顾淮不是其他，忽然就有了感觉的男人。
他很严谨，也很专致。
“淮淮，你爸打不开这个罐头，你出来看下可以吗？”叶女士洗菜都心绪不宁，总觉得顾淮会把林婉给吓走。
即便他说自己做豪门，但自己做豪门，也要儿媳妇。
林小姐各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
他可不要把她儿媳妇给吓跑了。
……
“妈，我在跟林总说事，这罐头打不开，就不开了。”顾淮语气不耐。闻言，叶女士心绪不宁的心，更甚，“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爸如果打得开，我会叫你？赶紧给我出来打开，我还等着用呐。”话到这儿，叶女士又特别饱含歉意地说，“林小姐，不好意思，耽误不了多久的。”
叶女士让顾父把罐头递过来。
顾父皱眉，顾淮头痛，“妈……”
“阿姨，不捉急，您跟叔叔先用着其他的，我跟顾淮谈完，他就出来了。”林婉看他，小声问，“你确定要惹你妈生气？”
顾淮闭眼深呼吸，“……东西先放着，要不了几分钟，您也别趴着门上偷听。”
叶女士真想推门进去，这死孩子，居然还在领导的面前，不给她面子。
养儿果然都没用。
……
“行，妈知道了，那你快点，好几道菜都需要这罐头腌制。”言下之意，别给她墨迹，别把人给她吓走了。
顾淮头痛，见状，林婉笑了。
“好了，气氛弄得这么僵硬干什么？不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吗？刚才不是都说了吗？我当然是喜欢你了，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林婉又把问题绕了回去。
顾淮似乎有了挫败感。
他就是随口一问，林婉真要说，她喜欢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婉……”
“好了，我们换个问法吧。顾淮，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怎样？会不跟我做朋友？还是会从同创离开？”林婉极其聪慧，“既然不是不跟我做朋友，也不是从同创离开，我喜不喜欢你，真有那么重要？”
……
“你我选择合作，携手共进退，莫非还要去计较，我喜不喜欢你这件事？顾淮，你是在羞辱我，还是羞辱你？”林婉望着他，虽然对于他的提问，非常感到不适，但顾淮也不是，没有一丝风，像无头苍蝇地询问。
他是不是已察觉到，她找私家侦探调查孩子的事情？
如果是的话，那他应该会直接来问她，为什么调查孩子？可他问的却是，她是不是喜欢他？
那瞬间，林婉心跳了好几下，以为他终于察觉了。
可后面发现，他并没有，他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想要亲自确认，如果是，他可能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如果不是，就当虚惊一场。
暗恋，果然是，害怕你看见，又害怕你看不见。
林婉挺受伤的。
但她更恨自己无能。
……
居然在他第一次对她发这种疑问，没勇气承认，可能，大概，她跟顾淮早已注定了结局。
“我自是不会不跟你做朋友，且，当初承诺过你，不让你成为家族联姻棋子，一直有效。你当我出门没注意，脑袋被夹了，别太在意。最主要我见我爸妈这样，心慌，我怕他们又出幺蛾子。”顾淮只能半真半假地给自己找台阶。
他总不能直接对林婉说，他受了凌晚的蛊惑，语无伦次了？
好像也没有吧。
就是一时间有点懵，大概凌晨没睡，大脑还没转过来？
闻言，林婉笑了，“那回去之后，可要打一顿你家大门，莫名其妙地变的这般严肃，吓得我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要揍我呐？”
顾淮：“……你没做错，但也做错了。饭桌上的礼物，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说了，买些水果就行了，你是知道的，凌晚爸妈住对门，我一路上来，楼道口都是人，两老的大门还开着。”
“我妈跟她妈又开始battle了吧？”顾淮只要一想到，两老太太又开始斗法，便觉得头痛。
……
林婉静静地看着他，垂在裤边的手，不禁一握，“顾淮，刚才你让我严肃地回答你的问题，礼尚往来，你也严肃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顾淮当即一怔，“什么问题？”
不会是，他喜不喜欢她吧？
他肯定不喜欢她！
他只喜欢事业，她是知道的。
“别那么紧张，现在明白了，我刚才是怎样的心情了？顾淮，我问你，你这么严肃以及生气，甚至还不耐烦对阿姨，你是害怕阿姨跟凌晚的母亲又battle了，还是害怕凌晚，会因为这事当面跟你蛐蛐？”
顾淮：“……”
“这有什么区别？两老太太斗法，我跟凌晚都是池鱼，她安抚她母亲，我安抚我母亲一样。”顾淮不是很明白，林婉问这个问题的点在哪儿。
……
林婉深呼吸，顾淮未注意，只见她神色比他之前询问她时，还要严肃，“我换个问法吧，顾淮，你喜欢凌晚吗？”
顾淮顿时一怔：“？？？”
“你为什么犹豫了？”林婉盯着他，似窥视他心中真实想法。
“……我不是犹豫，而是不太明白，你的这个算什么问题？我跟凌晚啥关系，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问出，我喜欢她吗？林婉……”林婉打断了顾淮的话，“那你喜欢我吗？”
顾淮没一丝犹豫，“当然不喜欢了。”音落，顾淮又忙道，“不是，你这什么比方？你跟凌晚能一样？你说的喜欢是两个概念吧？”
顾淮忽然有种被逼宫的感觉。
林婉为什么非要这么比方？
闻言，林婉笑了，眸中有份苦涩，“可是你没犹豫不是吗？顾淮，你是喜欢凌晚的吧？”
顾淮：“？？？”
……
他肯定是喜欢的。
凌晚跟他青梅竹马，即便为死对头，但他们彼此好像，未真正地毫无底线地伤害过彼此。
林婉认为这是一种，只有他们俩人懂的调情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