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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让你破费呢？而且我觉得这些东西好庸俗啊，一股暴发户气质。”
齐妍飞快地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
白薇蓝撇撇嘴，心道：这世界上还有不喜欢钱的人？
于是她也回一条：
“啊，我以为你会喜欢，既然你不喜欢就算了。”
陈小曼隔着一万米都想给白薇蓝点个赞——她终于有一次说到点子上了。
齐妍可不许自己到手的鸭子飞了，马上回一条：
“不过也可以去看看今年的设计，毕竟都是艺术嘛。”
马上就有人火速拉了一个没有齐妍的群。
名字就叫“吐槽齐妍”。
……
一周之后，陈小曼大概摸清了齐妍的作息规律。
齐妍的母亲有比较严重的神经衰弱，每天晚上几乎都要吃安眠药，齐妍其实是可以趁着自己母亲睡觉的时候溜出去玩的——就是翻墙的时候有点麻烦。
而齐海是需要出差和调研的，这就意味着，他们对齐妍的监控其实并不那么到位。
白薇蓝恰到好处地组织了一个party，号称只有年轻人，大家一起过圣诞节。
自然而然也邀请到了齐妍。
秦蓁亲自给齐妍打电话。
“妍妍啊，有一个party你要不要来啊？”秦蓁抬高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个傲慢的公主。
这对于学播音的她而言其实并不难。
齐妍心痒难耐。
这样富贵的圈子，她还真没有去过。
她家不缺钱，但她缺。
她缺买奢侈品炫耀的钱，她缺一掷千金的钱。
“什么时候呀？”齐妍问道。
“就是圣诞趴啊，你以前都没有参加过吗？”秦蓁故意激将。
“什么呀，肯定年年都有参加啊，我只是怕自己排不开档期嘛！毕竟好多人请我的。”齐妍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做作。
“你不是都还没上大学嘛！你爸爸妈妈让你参加吗？我没到十八岁的时候我爸妈死活不让我去，好遗憾哦。”秦蓁继续激将。
“嘁，我爸妈才不会管我这些呢，他们都是西方那种教育模式，很自由的。”齐妍拿腔作调地说道。
白薇蓝在一旁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真的啊！那太好了，你一定要来啊，都说你是学艺术的，我们都好想见见你呢！上次你只跟薇蓝两个人一起去逛街了，好不公平哦！”秦蓁说道。
听到有人以跟自己逛街为荣，齐妍马上又飘飘然了起来：“哎呀，没事啦，以后咱们都是朋友，我也会跟你逛街的。”
秦蓁翻了个白眼。
“那就这么说定了，平安夜晚上，我们来你家接你哦！”秦蓁说道。
齐妍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但是却有让他们答应，不许进自己的小区，要在小区门口等自己。
陈小曼等人自然满口答应。
下一步就是王磐了。
王磐是非常不好找的，他在学校的时间有限，很多时候都在参加各种会议和音乐会。
陈小曼找了个学音乐的学长，请他吃了顿饭，就要到了王磐的课表。
……
周四，音乐理论课。
王磐说了两节课，颇有些口干，第三节索性让学生自己看书，自己则带着电脑离开了教室。
在办公室门口，他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一个很瘦的女孩子，穿着浅色的丝袜和一双酒杯跟低跟鞋，穿着一条白色的毛裙子，粉色的大衣拿在手上。
女孩手里拿着一叠纸，有些焦急地朝着办公室里面张望。
王磐舔了舔嘴唇。
“同学，你有什么事？”他开了口。
声音很醇厚动听，不愧这么大年龄还让一些女孩芳心暗许。
“老师，我是表演专业的陈小曼。”陈小曼递上了纸，看向王磐。
王磐看向那张脸。
漂亮、温柔、怯懦。
“你有什么事？”王磐问道。
“老师，是这样的，我现在是表演专业的学生，但是……我想考您的研究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我真的很喜欢音乐，大学……是我父母让我选这个的，他们说选这个才能出去挣钱。”女孩低下头，咬着嘴唇。
她嘴唇粉嫩又有肉感，咬一下，像是一朵棉花糖。
王磐觉得自己也很想咬一下这张嘴。
但想归想。
“那你不能来找我啊。”王磐还是端起了自己的架子：“这是要考试的。”
“我没有基础，想找老师帮我……”女孩一双眼睛里仿佛泛着无辜的碧波，一下下撩着王磐。
“求你了……老师……”女孩轻轻动了一下，腰肢柔软。
王磐挪开眼睛：“不想着好好学习，走什么捷径？认真看书复习，多练才能考上，别走这些歪门邪道。”
“老师，不是的，我就是虚心向您求教，还有……我真的……很喜欢您。”女孩说道。
关于学生来献殷勤的行为，王磐没少遇到，但他觉得没有必要。
学生见自己，无非要说好话或者送钱。
那点钱，他还看不上。
女孩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忽然就落下泪来。
一流泪，更显得楚楚可怜了。
王磐便伸手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啊，要好好学习，比哭有用多了。”
“老师，我年年都有奖学金的……”女孩抽泣了一下：“还有助学金。”
原来是个没什么钱的孩子？
王磐露出了一丝笑。
他不愿意染指家世好的女孩，她们不仅骄傲，而且麻烦。
贫穷或者没有父母的女孩就不一样了，她们没有人和钱撑腰，可以随便欺负。
“你爸爸妈妈同意吗？”王磐问道。
女孩想了想：“我爸爸妈妈很早就离婚了，我跟我爸爸，他赌钱喝酒，我每个月都要打钱给他。”
王磐更加满意了。
“这个事呢？老师不是没有办法……”王磐叹了一口气，轻轻拉住了女孩的手。
女孩抖了一下。
“你叫什么？陈小曼？”王磐问道。
“嗯，对，是我。”女孩点了点头。
“你可以给老师看看你的诚意，好吧。”王磐继续顺着女孩的手摸到了女孩的肩，又到她的背。
女孩在发抖。
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王磐下手不少女生，他知道，这样差不多就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