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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会嫌自己的手段不够毒辣，不够让王磐此人死得更惨。
……
火眼金睛工作室。
这个工作室本来叫做“第一八卦小分队”，小分队里的人四处吃瓜挖掘八卦，大学毕业之后组成了个工作室，专门当狗仔。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他们每天干活不用kpi督促，全凭对八卦的一腔热血，一想到扛着自己肩上能拍照的长枪短炮帮所有人第一个吃瓜，他们就觉得非常开心。
有一个电话打进了工作室。
十分开门见山，想谈合作，谈投资。
接电话的小美丽捂住话筒：“卧槽？有人投资我们？”
“别吧，我怕他们是来杀人灭口的。”一旁的老菜帮子接口。
“先问问啊。”咸鱼在一旁督促小美丽继续把电话接下去。
他们在工作中都喊彼此的外号，特别顺口。
“嗯？条件？”小美丽表情一滞：“麻烦你先说说看。”
“啊？这样啊！哦……哦……”小美丽的表情从兴奋到了严肃，最后到了坚定：“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们火眼金睛身上！您就备好了钱等着投资吧！”
看小美丽说得如此意气风发，其他几个同事面面相觑。
“我跟你们说，有个大事要发生了！”小美丽拿出一张纸，一边慷慨陈词，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周围同事纷纷点头。
陈小曼给顾辰打了个电话。
“喂，小曼，怎么啦？”顾辰的声音骤然温柔，让陈小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别发骚啊！我有正事找你。”陈小曼说道。
“你的事都是正事。”顾辰嬉皮笑脸。
陈小曼忍着把电话扔出去的冲动继续说道：“正经八百的大事！做好了，你的论坛要飞黄腾达的！”
顾辰的声音也严肃了下来。
陈小曼在电话里将肖凡的事前因后果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顾辰当即就冒了火：“靠！还有这种禽兽！就该曝光！别老说我们有钱人干坏事，这帮孙子才是真干坏事的。”
“到时候需要你的论坛造势，你怎么看？”陈小曼问道。
“造啊，必须造！太他妈可恶了，你哪天披露？我让他们更新一下系统，优化一下性能，免得吃瓜的人太多，把论坛挤炸了。”顾辰说道。
“这个……还不确定。”陈小曼叹了口气：“不过你可以先发几个帖子，把发帖地址弄到东南亚去，别让人查出来。”
“那没问题。”顾辰说道。
“就以定时发布的口吻说，以自己是肖凡密友的身份说，细节，一定要清楚，知道？”陈小曼不放心地嘱咐道。
“哎呀，不就是坑人？别的不会，坑人再不会那不白活了嘛！”顾辰说道。
陈小曼觉得，这才是正常的顾辰。
“这几个帖子可以让它沉，但一定要天天发，执着发，等到哪天我们这边东窗事发了，再一下顶到最火热的位置上去。”陈小曼嘴角露出一个冷笑：“身败名裂嘛。”
陈小曼满意地挂了电话，取出手机等着刷新论坛。
白薇蓝打过来一个电话。
“喂？”陈小曼才接起来，那头就传出来一声咆哮：“小曼！快！看！群！”
陈小曼耳朵差点被震聋：“群里怎么了？”
“快看啊啊啊啊！”白薇蓝大叫着：“我得先去按照之前说的造势了，你赶紧看群，完了快回来，别瞎浪了！”
说完，白薇蓝就挂了电话。
看着自己弄到的新资料，陈小曼有些想替自己辩解：我这不是瞎浪！
陈小曼进群，发现了一个爆炸性的人物正在活跃发言。
那个人在群里的备注叫齐妍。
齐妍？真的假的！
陈小曼找白薇蓝私聊：“真齐妍假齐妍？别弄错了，有人冒充。”
“错不了，我们刚才起哄让她爆照，跟你的资料上一模一样。”白薇蓝回了一条。
“照片可以偷啊！试试她的水！”陈小曼说道。
马上，白薇蓝就在群里艾特了齐妍一条消息：
妹子，你爸爸叫什么？
陈小曼差点背过气去。
齐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马上就回了一条：
干嘛？查户口？
老娘的户口也是随便查的？
有两个臭钱了不起了？
暴发户，没素质！
陈小曼很想暴起骂一句：总比你个当鸡头的玩意儿好！
但她还是忍住了。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是啊不是啊妹妹，是这样的，大家交流一下家里的产业什么的，将来好一起做生意呀。”秦蓁马上发了一条消息。
估计她跟陈小曼想的一样。
陈小曼也赶紧补上：“是啊，有没有做互联网的啊？通个有无啊？我家里在弄这个呢！将来我也想搞。”
秦蓁又接着说：“蓝蓝她就是大大咧咧习惯了，跟我们都是这么说话的，这么说话证明没把你当外人！”
陈小曼也继续跟她一唱一和……
齐妍总算被哄回来了：“算了，老娘今天心情好，不计较。”
“我爸做教育的，大学校长。”
根据秦蓁的安排，底下所有人都发了“牛逼！”“这么厉害！”“还能更吊一点吗？”之类的言论。
果然，齐妍就有些飘飘然了。
“嗐，也不是什么好大学。”
“什么大学呢？我妹妹要高考哎，能不能请你……帮个忙？”秦蓁的小号马上回复她，还用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那不行，谁上大学都要高考，不过……研究生博士什么的还可以，你们有人吗？”
……
一言一语间，齐妍俨然成了话题中心，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在围着她打转，你捧一句我捧一句，她很快就飘飘然了起来。
很快就有人约她去逛街。
是著名的奢侈品基地，俗称样板房。
就是说那里的装修像样板房一样中看不中用，但很诱惑人。
囊中羞涩的齐妍肯定逛不起这种地方的。
但她如果此时露怯，多对不起刚才牛逼的自己？于是，一咬牙，她发出去一条：“好啊，我最喜欢去那里了。”
大家一片欢呼，有人趁机示好，仿佛要跟齐妍套关系，说可以请她逛，让她不用花一分钱。
齐妍当然是开心疯了。
但……总得矜持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