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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陈小曼不打算与她合作，但还是握了这个手：“合作愉快。”
在陈小曼离开不久，黄芸就用门卡刷开了酒店房门，一屁股坐在了南红对面：“咋样？”
南红摇摇头：“看着不怎么像能听话的。”
“找演员又不是找员工，听不听话无所谓，能挣钱就行。”黄芸倒不觉得不听话不是什么缺点。
“不好说。”南红皱眉摇摇头：“看着劲儿劲儿的，不像是符合我们人设的。”
黄芸也叹了口气：“唉……年轻人欲望重，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要不然也不能她来演云迦啊。”南红随手翻了翻自己的剧本：“那剧本上写写画画的，比我还像个主演。”
“野心不小。”黄芸说道：“我听说以前殷十五也找她去面试过，她没答应。”
“殷十五是心里记恨。”南红撇了撇嘴：“小心眼出名了的。”
“我是为了工作室，虽然刘思看人不看出处，但能被他看上，确实也是这丫头有些本事，如果能引进来，说不定也能带一波流量，她那个长相，男女通吃。”南红说道。
“男的一般，现在这么流行锥子脸，她下巴不尖，说不定还真不讨好。”黄芸说道。
“你以为那种审美的男的愿意为追星花钱？穷逼才这种审美，不是我们的目标客户群。”南红撇撇嘴：“本来就走文艺路线，别跑偏了。”
黄芸点点头：“对了，上次那个小演员说愿意跟咱们合作，她以前拍过点小成本片子，也没怎么整容，看着还能打造一波。”
“嗯，你看着来，该雪藏就雪藏，藏个几个月半拉年的，让人忘了她，再出来，那就算是成功转型了。”南红说道。
“嗯。”黄芸点点头，随后又叹了口气：“唉，资金虽然够了，但运作起来肯定还差点，圈内还有人要投资吗？”
南红皱了皱眉：“资金的事……我再想想办法吧，要做就咱们俩做，其他人……东一杠子西一杠子的，反而不好管理。”
……
陈小曼坐在车上，手里攥着手机，在想自己要怎么发一条信息引起许承岐的注意。
要不直接冲到他别业里去？
不行，那个人水深得很，她进不进得去都不一定。
还是想办法跟他在路上偶遇？
但她连许承岐到底在哪里上班，总部在哪里都不知道，总不能去全国慈生记蹲点吧！
乱七八糟想了一阵，陈小曼觉得自己思维陷入了僵局，需要干点别的缓解一下。
恰巧这个时候曹林萧来电话了。
“小曼，多久有空？好久没上杂志了，来拍个照片啊，对了，还要拍个短片，放在网站上看起来更高大上。”曹林萧说道。
对，拍个照片放松一下，拍完差不多也就该自己的戏份了，正好拍戏。
陈小曼打定了注意，让司机不用回酒店了，直接去向暖。
到向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编辑们走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有几个在加班的，一段时间不来，很多人陈小曼已经不认识了。
“陈小姐？曹主编还说您今天不来了呢！”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时尚女生跟陈小曼打招呼。
“你是……”陈小曼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女生。
“我是曹主编的新助理，我叫佟阕。”女生说道。
“铜雀……春深锁二乔？”陈小曼不由自主说道。
说完，连她自己也笑了。
女生好像已经被这么说习惯了，早就不在意：“佟是单立人那个佟，阕是词的上阙下阕的那个阕，跟锁二乔的那个铜雀一样的，陈小姐以后也可以叫我铜雀，反正听不出区别。”
陈小曼笑着答应了。
“你们主编，换助理挺勤快啊。”陈小曼说道：“光是我见过的，一个月一个都算是干的长的了。”
“可不是嘛！”铜雀推了一把自己的金框圆眼镜：“也就是我能干两个月了，别人早受不了跑了。”
的确，曹林萧在专业艺术方面要求非常高，对助理的要求也很苛刻。
陈小曼觉得，都是冯鑫惯出来的。
想到冯鑫，她的心又是一痛——如果冯鑫还在，向暖肯定会更好。
可惜，可惜。
“是，你们主编事儿特别多。”陈小曼帮腔吐槽。
“我倒不觉得，我觉得挺好，有事干，充实。”铜雀元气满满地说道。
“才毕业吧？”陈小曼看着那张有些幼稚的脸说道。
铜雀露出一个神秘的笑，然后摇了摇头，抬起了自己的工牌。
陈小曼看到了上面的年龄。
二十七。
我去，二十七这么年轻？这人吃防腐剂长大的？
陈小曼心说。
“要说陈小姐都可以叫我姐姐了，我就是这点，看上去不是很显老。”铜雀对着陈小曼露出了一个笑。
可不是嘛！
铜雀算是非常会打扮那种，她长一张圆脸，皮肤倒是不错，粉粉白白的，鼻翼周围有些雀斑，她眼睛大而且微微有些鼓起，鼻子小小的，矮矮的，鼻尖有些翘，很像个童话书上画的那种小女孩。
她完全清楚自己的优势，一点都不扮成熟，而是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然后弄得很卷，上面扎两个丸子，留一点小刘海，跟那张脸非常相得益彰。
“说起来，陈小姐多大了？”铜雀见陈小曼不说话，又主动搭话。
“我……才二十一。”陈小曼勉强一笑。
看上去，她确实比铜雀年龄大……
“哦……”铜雀也有些尴尬：“不过人都是这样的，有些人这几年比较显老，有些人那几年比较显老，陈小姐这样的，就是六十岁了，还是这个样子。”
陈小曼还挺赞同的。
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只要不削个锥子脸，她真的能撑到六十岁不老。
二人说着话，就到了曹林萧的办公室。
“咦，你怎么来了？”日常加班的曹林萧有点惊讶。
“刚才你打电话啊，反正我也没事，知道你在加班，就来讨论一下照片的事。”陈小曼笑着说道。
“哦，换了新办公室，很难找吧。”曹林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