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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鑫就坐在陈小曼面前。
她跟当初那个土里土气的女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眼睛和鼻子应该都动过一二，脸也微调过，比曾经精致了不少。
“冯小姐，又见面了。”陈小曼笑着说道。
冯鑫其实也早就放下当年那点破事了，毕竟谁还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呢？
她对陈小曼的态度也是很平和的。
“陈小姐，这次找我来是有事要谈吗？”冯鑫问道。
她穿一件质感不错的真丝衬衣，下面是一条阔腿长裤，遮住了高高的鞋跟，整个人显得既优雅又专业。
当初她离开曹林萧，说不定真的不是一件坏事。
陈小曼心想。
“是想请你回向暖。”陈小曼开门见山。
她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的人，如果冯鑫真的没这个意思，也好过大家假惺惺客气半天。
“陈小姐，你知道的，我跟曹……”冯鑫笑了笑，那笑并不尴尬，只仿佛有些苦涩。
“不用担心。”陈小曼打断了冯鑫的话：“曹林萧已经离开向暖了。”
“啊？”冯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露出了一点茫然。
“曹林萧意气用事，偏听偏信身边人的话，董事会决定……不让他继续行使对向暖的经营权了。”陈小曼平静地说道。
冯鑫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曹林萧，离开向暖。
向暖可是跟曹林萧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当年创办杂志的时候，大家都说要誓与向暖共存亡……
而今……
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最后一个离开了向暖。
一时间，许多记忆涌上冯鑫心头，她鼻子一酸，眼睛就模糊了。
陈小曼也不再继续看她，而是将脸转向一旁，轻轻说道：“我也是跟着向暖一起成长的……”
是啊，陈小曼拍了那么多照片，向暖一次次走在大众视野中，多少次都是靠着陈小曼前卫又颇具美感的造型？
说起来……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土过。
冯鑫觉得很不可思议。
又觉得这大概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公主吧。
“我也听说过一二。”冯鑫毕竟也是做到高管的人，不会放任自己的情绪失控。
“他身边有个小个子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仿佛很喜欢参与他的工作。”冯鑫沉吟道。
没有一口回绝，说明这事还有机会。
陈小曼来了精神。
“嗯。”陈小曼点点头：“很影响曹林萧的决策，他是个很意气用事的人，现在更是如此。”
冯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小曼指了指她桌面上的文件：“你可以看看这个合同，是我们专门为你准备的，旁边有聘书，你可以带回去好好想想，到时候……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联系，好吗？”
她这番话说得软和动听，将所有的决策权都交给了冯鑫。
但冯鑫也知道主编的位置有多不好坐。
她也怕担不起向暖如今这么大的体系。
“我一直觉得很可惜……”陈小曼叹了口气：“但说这些也没有意义，我们要向前看，毕竟向暖是我的，也是你的……也是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