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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鑫深深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陈小曼也不催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半晌之后，冯鑫才慢慢开口：“好，我答应你。”
“不看看合同吗？”陈小曼问道。
“我信你。”冯鑫认真地说道。
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陈小曼觉得自己不算是什么好人，跟冯鑫的关系也不见得多好，可她愿意信自己……
看来冯鑫的格局也并不小。
将向暖塞到这种人手里，她也放心。
而且……她并不担心冯鑫会不会背叛向暖。
最后机会背叛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做，更何况现在？
“对了，我要跟你说一下。”陈小曼翻开手边一份资料：“这是向暖现在的人事关系，王琳是行政人事总监，是股东顾辰那边派过来制衡曹林萧的，如果你不需要，可以将她调走。”
冯鑫接过资料，低头翻看起来：“工作能力还行，不用走。”
陈小曼点点头：“还有一些岗位的欠缺和冗余，你稍微关注一下这方面。”
“等王总监给我建议吧。”冯鑫笑笑：“我还是先管技术。”
陈小曼点点头：“那我就不再来了，如果需要我拍图或者有什么可商量的，你找我就是。”
说着，陈小曼递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我有。”冯鑫笑笑，举了举自己的手机。
……
冯鑫就位，陈小曼放心了些许，打车去向燕子山。
山不过来，她就过去。
“许总，那个……”李兰河站在许承岐面前，颇有些扭捏。
“有什么就说。”许承岐说道。
“监控里看到了陈小姐。”李兰河憋了一下自己的笑。
“陈？”许承岐皱了皱眉。
“啊，就在外面，自己还带了个板凳和小伞，坐着等你。”李兰河说道。
许承岐轻轻叹了口气：“叫进来吧。”
李兰河点点头，走出许承岐办公室的时候几乎跳起来了——又有好戏可看，千载难逢！
“呀？许总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忽然又回来了？”听完李兰河的邀请，陈小曼笑着揶揄。
“哦，昨晚回来的，今天您就来了，缘分啊。”李兰河撒谎并不脸红。
“我以后也要找你这么个助理。”陈小曼拎起小凳子，看了一眼李兰河。
李兰河从善如流地接过了陈小曼手中的凳子——这也就是陈小姐，别人是不可能的。
“多谢陈小姐夸奖。”李兰河笑笑，表示礼貌。
“知道为什么吗？”陈小曼边走边问。
“可能因为我撒谎一点都不心虚？”李兰河反问。
“还因为你太聪明了。”陈小曼竖了竖大拇指。
“荣幸之至。”李兰河挑挑眉。
看到陈小曼的时候，许承岐觉得她又耀眼了不少。
与他第一次见她时的阴郁沉寂不同，现在的她浑身散发着自信而明媚的光，已经有了明星的气场。
“哎呀呀，好不容易。”陈小曼一边咋舌一边摇头感慨。
“有事吗？”许承岐问道。
陈小曼有那么一瞬间考虑告诉许承岐，她并不在乎许承岐妈妈的看法，也不怕她上什么小报晚报黑自己，但现在……她还不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