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苏佳汐出了办公室后,走到那个刚来的女秘书面前,从包里拿出一打钱递给她,“不好意思,这是陈总的一万元,麻烦你还给他吧,我先走了。” 女秘书有得以进去办公室看美男的机会,自然喜不自胜,不过她手中拿着那一万元,又看见苏佳汐像逃窜的老鼠一样快速走进电梯,还在心里纳闷,为什么她会跟陈总有直接的金钱交易往来?
胡思乱想着各种可能,女秘书敲响了陈恩哲的办公室门,然后走进去。
“陈总,这是刚刚那位小姐让我拿来还给您的……”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陈恩哲的眸光狠厉,里面的血丝赤红的充斥着眼睛,吓得她嘴巴一张一合什么都不敢说。
她哆嗦着把钱放在他桌上,那是昨晚陈恩哲给苏佳汐充值的电话费的一万元。走近她这才看清楚桌面上居然有一个大大的洞,而在旁边放置的手还汩汩流着血。
“陈…陈总,您的手……”她不知道明成的员工刚才进来都谈了什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俊雅的陈总就变成这幅地狱修罗的可怕模样。
陈恩哲此刻就是个炸药桶,碰之即燃,正愁找不到发泄口,这个女人就撞上来,无怪乎冲着她发脾气。
“把你的工作牌放下,你也不用在陈氏干了,明天也不需要来了。”
“啊?陈,陈总,我做错了什么?”那女秘书傻了眼,干巴巴问道,她只是个还未毕业刚好来实习的实习生,没有签合同,随时都可以被辞退。
陈氏的实习生待遇是整个a市最好的,甚至比一些公司的正式员工福利还要好,钱也更多,当初听说她能够进入陈氏实习,着实让她在朋友们面前耀武扬威了一把,如今怎么就……
陈恩哲正不耐烦,一个眼神都杀伤力巨大,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滚!”
连话也不多说,直接就把刚拿上来的钱一挥手扫地,四处都飘扬着四散的百元钞票,眼眸狠厉狂暴。
女秘书看这幅架势,哪还敢多留,她再看不懂就真是傻了。连忙解下自己的工作牌,风一般跑出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她之前,会有那么多的女秘书被辞退,不是她们工作能力不行跟不上进度,而是陈恩哲的脾气实在太差,在他身边根本待不长久。
……
何顷带着几个大大小小的食盒匆匆赶回到公司,这是他跑出去很远,去到专门的地方,按照陈少的要求去买的饭菜。那些菜色一看就知道是许多女孩子喜欢吃的,酸酸甜甜。
他了然,是因为少夫人今天要来公司谈合同,所以专门为她准备的。
停好车后,何顷拿着食盒往陈恩哲办公室走,却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他拿出一看,先是蹙眉,继而接起来摆上恭敬的姿态,“董事长,请问有事吗?”
陈氏的董事长,自然就是陈恩哲与陈恩轩的父亲。
何顷听了一会,皱紧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但在听完后依旧没让自己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样子,话中依旧尊敬,“是的董事长,您放心,我会转告给陈少的,是,再见。”
挂断以后,他上了顶层的陈恩哲的楼层,看了一圈,没找到新来的实习的女秘书,难道是去偷懒了?
后来他又从蛛丝马迹看出,并不是那样,估计新来的这个女秘书又不知哪里惹到了陈恩哲,所以被辞退了。
他对此并不惊讶,相反的习以为常。本就没打算让那个女人干什么,只不过是摆在那里充当花瓶的作用,只要长的过去就好,至于能力怎样,根本无所谓。
陈少这么做到原因不过是,让阮小姐有一点可以分散精力的人,能让她不把注意力全放在陈少身上,也不要总是挖空心思缠着他。
不过万能小助理何顷,自认为自己已经练就了处变不惊的能力,但在进入到办公室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地狼藉给吓到了。
怎么说呢,就像台风过境了一样,整个屋内能砸得东西全部都砸了,连处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看上去应该是陈少狠狠发泄了一通,可怎么没看到少夫人呢?
一地的红色钞票刺痛了此刻正坐在真皮沙发喝水冷静的人的眼睛,陈恩哲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如果不去看他所处的环境和微微不稳的呼吸,一定会认为他是个俊美优雅的公子。
“陈少……”何顷犹豫喊着他。
陈恩哲看了眼他手里的食盒,冷冷开口,“扔了。”
何顷打了个哆嗦,见着这么冷然的口气,就知道陈少心情不好,哪还敢多言,扔了!
他往返走了那么远的路才买回来,更是放在食盒保证饭菜的热度跟新鲜度,到现在他都能保证里面的饭菜还是热乎乎的,说扔就扔也真是可惜了。
他刚才环顾打量了一圈,没看见有苏佳汐的影子,按理来说早就过了会面的时间,何顷就知道情况有些糟糕。除了少夫人,他还没见过哪个人有本事值得陈少发这么大的火。
可是这一次好像比以往每一次都要严重,真不知道是怎么碰到了这位大神的逆鳞。
何顷把东西都扔了,确认无误后,打电话叫工作人员上来,把陈恩哲的办公室整理干净,然后挂断电话才行记起之前董事长的吩咐。
转而又转回去给陈少报告,一边感慨着助理这份工作越来越不好做了。
“陈少,董事长让你今天晚上回祖宅吃晚饭,您看是否要去?”
这种事陈恩哲一向是不愿意,不喜欢去见不乐意见的人,所以他已经准备回复那边今晚陈少有工作了。
“去。”陈恩哲冷然道,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何顷一愣,但到底跟在陈恩哲身边这么多年了,马上反应过来,然后将行程表内陈恩哲今晚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
陈恩哲坐在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像,面无表情,整个空间都因他的缘故而越显压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