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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皮二爷想成为皮大爷
终场哨声响起的那一刻，联合中心球馆沸腾了。
公牛球迷的欢呼声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红色的海洋在翻涌，两万多个喉咙同时呐喊，庆祝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胜利。
但皮蓬听不见那些声音。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23号。
麦可·乔丹刚刚投进了压哨中投。那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两下，然后滚了进去。
97比95。公牛赢了，拿下G1。
皮蓬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打了44分钟，砍下了39分，7个篮板，6次助攻。他防住了库科奇，扛起了进攻，把公牛逼到了最后一秒。
39分。比乔丹还高8分，但还是输了。
输在了那该死的压哨球上。
乔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两个曾经的战友，如今的对手，对视了一秒。
乔丹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拍了拍皮蓬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背影，皮蓬太熟悉了。十一年来，他无数次看着这个背影走在前面，带着公牛拿下一个又一个冠军。
现在，这个背影是对面的，皮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要窒息。
雷·阿伦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最后那个防守，他没能跟上乔丹。
鲍文靠在墙上，他今天防了乔丹很多回合，但就是防不住那个男人。
大本和罗德曼拼了一整场篮板，抢了14个，但罗德曼也抢了13个。五五开，谁也没占到便宜。
门推开了，皮蓬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39分。他一个人扛着球队，和卫冕冠军拼到了最后一秒。最后那球，他扑出去协防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皮蓬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更衣室里安静得可怕。
然后樱木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皮蓬老大。」
皮蓬抬起头，看着他。
樱木指了指自己的脚：「队医说，G2我能上了。」
皮蓬没有说话。
樱木继续说：「今天这场比赛，咱们虽然输了，但你没输。」
皮蓬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樱木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带的是一群新人。雷·阿伦第二年，鲍文第一次打季后赛，大本落选秀，戴尔·库里老将但也不是核心。你带着他们，把公牛逼到要靠乔丹绝杀才能赢。」
他顿了顿。
「乔丹那边是什么阵容？哈珀，罗德曼，库科奇，朗利。全是老将，全是冠军拼图。
你带着一群新人，和他们拼成这样，谁敢说你不行？」
皮蓬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输了。」
樱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痞气：「输一场而已。G2我回来，咱们打回来。」
他伸出手。
「击败公牛，挺进总决赛。让那些说你不行的家伙，都闭嘴。」
皮蓬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樱木的手。
「好。」
第二天，美国篮球媒体炸了。
《芝加哥论坛报》的头版是乔丹绝杀的照片，配文：「麦可依然是最伟大的！」
但更多的媒体，把焦点放在了皮蓬身上。
《波士顿环球报》的标题：「皮蓬39分虽败犹荣！他证明了他也能做球队老大，带领球队！」
《ESPN》的专家们纷纷改口：「皮蓬今天打出了职业生涯最伟大的季后赛之一。39分，6助攻，防死了库科奇，把公牛逼到绝杀才赢。这还不够证明自己吗？」
「他带着一支重建的队伍，一群没打过季后赛的新人，和卫冕冠军拼到最后一秒。换谁来，能做得更好？」
「皮蓬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他已经证明了。」
两天后，芝加哥，联合中心球馆。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和两天前完全不同。
樱木站在镜子前，活动着自己的脚踝。绷带已经拆了，肿胀也消了，队医反覆确认后，终于点了头。
「可以上了。」
皮蓬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小子，脚好了？」
樱木点了点头，用力踩了踩地板：「好了。今天能跑能跳，能防能投。」
皮蓬看着他，忽然说：「上一场，你不在，公牛靠压哨绝杀才赢。」
樱木愣了一下。
皮蓬继续说：「今天你回来了。你觉得公牛还有机会吗？」
樱木眨了眨眼，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没有。」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皮蓬笑了。
雷·阿伦也笑了，鲍文难得地咧了咧嘴，大本瓮声瓮气地说：「那就干他们。」
樱木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上一场，皮蓬老大带着你们，就差一点点赢了公牛。今天，我这个球队老二回来了，我和皮蓬老大带领你们击败公牛，挺进总决赛————」
更衣室里的气氛，彻底活了。
奥尔巴赫站在门口，叼着雪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球员通道里，灯光昏暗。
樱木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皮蓬丶雷·阿伦丶鲍文丶大本————
前方，出口的灯光越来越亮，观众的喧嚣越来越响。
当樱木踏出通道的那一刻——
「嘘！！！」
铺天盖地的嘘声，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两万多名芝加哥球迷的狂嘘，比两天前迎接皮蓬的时候更猛。因为他们知道，就是这个红发的10号，去年在总决赛里击败了他们的神。
樱木站在场上，听着这些嘘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头，看向对面那个正在热身的23号。
乔丹也在看他1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樱木忽然笑了，对他点了点头。
乔丹没有回应，只是收回目光，继续投篮。
解说席上，解说员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全美：「观众朋友们，东部决赛第二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凯尔特人这边迎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樱木花道伤愈复出！他的脚踝已经完全恢复，今天首发出场！」
「上一场，凯尔特人在没有樱木的情况下，和公牛逼到最后一秒，被乔丹压哨绝杀。
今天，完全体的凯尔特人来了。」
「公牛还能挡住他们吗？」
场上，热身结束，双方球员回到替补席。
凯尔特人这边，皮蒂诺拿着战术板，做着最后的布置。
「今天，咱们是完全体。极致防守，极致空间，组织高地，三种体系，随时切换。」
「今天，赢下来。」
樱木伸出手。所有人围过来，手叠在一起。
「凯尔特人！」
「必胜！」
裁判哨响。
双方首发球员走向中圈。
凯尔特人：樱木丶皮蓬丶鲍文丶PJ·布朗丶大本。
公牛：哈珀丶乔丹丶库科奇丶罗德曼丶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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