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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卤蛋：我是不是老了
联合中心球馆的嘘声，从比赛第一秒开始就没有停过，但皮蓬不在乎了。
第一节，双方都打传统慢节奏阵地战。
凯尔特人首发：皮蓬丶樱木丶鲍文丶PJ·布朗丶大本。
公牛首发：罗恩·哈珀丶麦可·乔丹丶托尼·库科奇丶丹尼斯·罗德曼丶卢克·朗利。
跳球，朗利把球拨给哈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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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牛第一次进攻，哈珀运球过半场，习惯性地抬头找皮蓬，他这才恍惚过来，那个13
号，此刻穿着绿色的球衣，站在对面。
球传给库科奇，面对皮蓬的防守。库科奇比皮蓬高，但速度慢，力量弱。他尝试背打，顶了两下，纹丝不动，转身跳投，皮蓬的长臂遮天蔽日。
「哐。」打铁。
大本卡住罗德曼，樱木收下篮板。
凯尔特人进攻。
皮蓬持球，面对库科奇。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背身，靠住库科奇，开始向里碾压。
一下，两下，三下，顶到罚球线，翻身跳投。
命中。2比0。
公牛的三角进攻，少了皮蓬，运转得极其生涩。
库科奇被顶上了首发，但他不是皮蓬。他的进攻不错，但防守和组织差得太远。乔丹不得不一次次接过组织重任，一次次自己持球单打。
第一节，乔丹一个人扛起了进攻大旗。
他背打鲍文，翻身跳投命中。他突破樱木的防守，急停中投得手。他被包夹，后仰跳投依然能进。
但他每一次得分，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鲍文的纠缠，樱木的协防，大本的补防，公牛的进攻，成了乔丹一个人的战斗。
而凯尔特人这边，皮蓬打得很从容。
他不需要像G1那样一个人扛着球队。樱木在场上，可以分担组织任务.
雷·阿伦和戴尔·库里在外线拉开空间。大本和PJ·布朗在内线拼抢篮板。
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接球，得分，或者分球。
第一节结束，28比26。凯尔特人领先2分。
乔丹单节14分。皮蓬8分，3助攻。
第二节，凯尔特人变阵。
极致空间，正式上线。
樱木丶雷·阿伦丶戴尔·库里丶皮蓬丶PJ·布朗，五个能投三分的球员同时在场，空间拉得比太平洋还宽。
公牛的替补阵容被打懵了。
樱木运球突破，吸引包夹，分球给底角的雷·阿伦。雷·阿伦接球就投，三分命中。
下一个回合，皮蓬持球，同样突破分球，给弧顶的戴尔·库里。库里三分出手，再中。
再下一个回合，樱木和皮蓬打挡拆，两人二过一配合，樱木分球给切入的PJ·布朗，布朗上篮得手。
一波12比2的攻击波，分差瞬间拉开到10分。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暂停回来，公牛换上了主力。
乔丹重新上场，稳住局面。他连续两次单打得手，又助攻库科奇投进一个三分。但主力阵容的体能，已经被极致空间打法疯狂消耗了。
朗利在喘气，库科奇在擦汗，罗德曼的膝盖开始发酸。
半场结束，58比46。凯尔特人领先12分。
中场休息，公牛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乔丹坐在角落里，用毛巾盖着头，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球衣已经完全湿透，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进攻端，库科奇被皮蓬防死，其他人帮不上忙，只能靠乔丹一个人硬扛。
防守端，凯尔特人的极致空间让他们无所适从，扩出去被突破，收缩被投三分。
体能，更是被消耗得一塌糊涂。
他看向乔丹，那个23号，依然沉默。
但菲尔能感觉到，那种无力感，正在蔓延。
下半场，凯尔特人又变了。
极致防守，防守反击。
樱木丶鲍文丶皮蓬丶PJ·布朗丶大本，五个人像五把铁锁，把公牛的进攻锁得死死的。
库科奇接不到球，哈珀被逼得失误连连，罗德曼在内线被大本卡住位置。只有乔丹，还能勉强得分。
但每一次乔丹得分，凯尔特人就会立刻发动快攻。
樱木接球，长传给已经启动的皮蓬。皮蓬再传，雷阿伦接球三分线外急停，追身三分。
「唰。」命中。
下一个回合，乔丹投篮打铁，大本抢下篮板，长传樱木。樱木运球到三分线外，同样追身三分。
「唰。」再中。
公牛的球员拼命回防，但他们追不上。朗利太慢，库科奇太慢，罗德曼的膝盖不允许他全速冲刺。只有乔丹在追，但他一个人，追不上凯尔特人五个人的快攻。
分差快速拉开，菲尔·杰克逊叫了两个暂停，换了三套防守，都没用。
极致防守+防守反击，就是专门克制老将的。
第三节结束，87比60。27分的分差。
第四节，凯尔特人还没完。
电梯门战术，上线。
樱木站在底角，是PJ·布朗和巴特尔提上罚球线两端。
樱木空切，穿过两人之间，两扇门「砰」地关上，追防的库科奇被挡在外面。
弧顶接球，转身，起跳。
「唰。」三分命中。
下一个回合，同样的跑位，同样的关门，同样的三分。
再中。
再下一个回合，公牛学乖了，提前换防。但樱木假跑吸引包夹，分球给被放空的雷·阿伦，雷·阿伦三分出手。
再中。
菲尔·杰克逊站在场边，看着那扇永远关上的「电梯门」，看着那个红发10号一次次在弧顶从容出手，终于叹了口气。
他转身看向替补席。「换人。」
主力全部下场。替补上。
投降。
联合中心球馆的公牛球迷们，一脸茫然。
他们看着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27分，看着自己的英雄们低着头走回更衣室，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是不安和恐惧。
那是——
——「公牛是不是不行了」的疑问。
皮蓬走了。库科奇顶不上。罗德曼老了。朗利慢了。
只有乔丹，还在撑着。
公牛替补席上，乔丹坐在那里，用毛巾盖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反覆回放着刚才的比赛。
凯尔特人的极致空间，让他防不胜防。
凯尔特人的极致防守，让他每一次得分都要付出巨大代价。
凯尔特人的防守反击，让他追到腿软。
凯尔特人的电梯门，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樱木一次次投进三分。
他看着对面那个正在和皮蓬说说笑笑的10号。
那个小子，才21岁。自己，35了。
乔丹收回目光，低下头。他忽然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118比91。凯尔特人赢了27分。
客队更衣室里，欢呼声震天。
皮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爽！太爽了！」
雷·阿伦在旁边笑：「皮蓬老大，你今天23分6助攻，数据没G1豪华，但感觉轻松了不少吧？」
皮蓬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还真是。有樱木在，我不用一个人扛了。」
樱木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皮蓬老大，今天感觉怎么样？」
皮蓬看着他，认真地说：「小子，有你在，我打得太轻松了。」
樱木笑了。
「那接下来，咱们继续这么打。拿下公牛，进总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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