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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男生笑了下：“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我暂时没有恋爱打算。这花很漂亮，不介意的话，可以送给我当毕业礼物吗？”
许清渠知道她是怕这男孩的花送不出去太尴尬，主动递了台阶下。
男孩大约也是懂的，表情黯淡了一瞬，努力提提嘴角：“好，祝你毕业快乐。”
顾昭昭接过，这还是她今天收到的第一束完完全全的玫瑰，红艳的玫瑰衬着她艳丽的脸，格外夺目。那男孩不舍地盯着顾昭昭，执着地问：“我可以等你的，你现在不想谈，我可以等到开学、研一、研二……”
顾昭昭轻笑一声打断了他，她说：“如果有缘的话。”
许清渠见顾昭昭垂下了眸子，大概想起了不太愉快的事情，站起来拉住她，说：“我想去找知扬了。”
顾昭昭回过神来，冲男孩道了句谢，随着许清渠走开了。
等走出去一段距离，许清渠才放慢了脚步，温柔地注视着顾昭昭：“走走？”
顾昭昭点点头，看出了许清渠的好意。她没有太多的表达欲，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目光落在娇艳欲滴的玫瑰上，缓慢行进着。
“我早上碰到祈乐了，”她说，“很巧，我撞他车屁股上了，还挺尴尬的。”
这倒挺出乎许清渠的意料，她问：“你们怎么解决的？”
“我让他修车去，修车费我微信转给他，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联系方式都在，”顾昭昭耸了下肩，“不过他说不要，我赶着排练，又不想继续尴尬下去，也没说什么。”
“你……”许清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换了最直白的方式，“什么感觉？”
“其实没太大感觉，就是有点陌生……说的文艺一点的话，还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顾昭昭说，“还有点造化弄人的感觉。他今天这一切肯定不算是我给他的，但多多少少也是我促成的吧，我俩今天成这样，不也有这个原因吗？如果他没进公司，还在木枝镇上，想谈个恋爱肯定没今天这么被动。”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也不能这么比，当初在木枝镇上我和他单纯是朋友感情，也就是后来网上联系多了，感情才变了质。嗐，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许清渠觉得这话从顾昭昭口中说出来有点好笑：“只能说你们缘分不够吧。”
“是啊，”顾昭昭伸了个懒腰，自嘲道，“还害得本姑娘对异性的感觉都没了，单了好几年，听到这么动人的告白都答应不下来。”
“别想了，”顾昭昭说，“万一我出国找到个外国帅哥呢，又高又帅又浪漫那种。”
许清渠没戳破她未尽之言，只笑：“异国恋，不靠谱。”
“没关系，年轻人谁还不图个刺激，”顾昭昭瞥到宋知扬走了过来，忙补充，“当然你们这样一生一世的除外啊。”
宋知扬只是过来给许清渠送个水，这几天许清渠生理期，不能喝凉水，他特地带了保温杯，递给许清渠：“该喝水了。”
顾昭昭表情古怪：“大夏天的，不至于吧。帅哥你不是故意来秀我的吧！”
许清渠接过保温杯，这还是宋知扬在机场特地接的热水，悄声和顾昭昭解释了一下。
顾昭昭：“……等着，我立马异国恋去。”
朋友相聚在一块儿，其他烦心事就不太值得一提，顾昭昭很快就把感情的黯然抛到了一边，痛痛快快地带着许清渠四人吃喝玩乐。她作为东道主，热情满溢地充当着导游，连酒店都没让他们住，直接在家里安排好了房间。
她父母忙，只是知晓朋友来玩，给足了她钱便不再多问了，顾昭昭也乐得自在。
只有祈乐魂不守舍了好几天。
助理把日程表拿进去，见他再发呆，犹犹豫豫地叫了声：“小祁？”
“嗯？”祈乐回过神来，丝毫不漏破绽，“核对日程吗？”
“嗯，苏姐重新安排了一下，你看看。”助理等着祈乐看，小心翼翼地告诉他：“苏姐刚刚问我……你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状态不太好。”
“很明显吗？”祈乐摸了摸自己的脸，抱歉地笑了下，“没事。”
助理大起胆来：“你是不是还在想顾小姐啊。”
这里没什么人可以倾诉，只有助理姐姐平时听他说两句，祈乐没有在顾昭昭的事情上避讳过她：“嗯。”
助理问：“你要去找顾小姐吗？”
祈乐诧异地看着她：“我现在去找她也晚了吧，而且……当初和她分开不就是因为我不能谈恋爱吗，现在找她这问题也没有解决。”
助理说：“小祁，你这两年偷偷去看顾小姐的事，苏姐不是不知道，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你现在自己成长起来，他们对你的约束没那么强了，只要你明面上不犯大错，暗地里怎么样，他们也不会管太宽的。”
闻言，祈乐的犹豫倒是打消了，干脆地摇摇头：“我不想偷偷摸摸和她谈恋爱，她不喜欢这样子，我也不想她这样。”
他说完无奈地一笑：“而且她现在能心平气和待我，我已经觉得很好了，哪里还敢奢求她还喜欢我。”
助理想说不一定的，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在京城呆了几天，顾昭昭要出国，陆契和施廷要沿另一条路线一直往北去，宋知扬和许清渠回木枝镇，大家再次别过。
走前顾昭昭还神神秘秘地送了许清渠一个礼包，吩咐她务必要回家再拆。最好是当着宋知扬的面拆，就别被长辈们看到了。
许清渠总觉得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还不自觉担心了一下要是安检被开包检查会不会太尴尬。
好在没有。
这几天玩得很累，许清渠在陌生的居住环境中有点没安全感，还在宋知扬在身边，睡得还算可以。两人的座位紧挨着，许清渠的头枕在宋知扬的肩上，感受着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
宋知扬扣住她的手：“睡吧，醒来就快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