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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扬对这种小撒娇十分受用,喜欢的反应表现得很明显。许清渠便偶尔尝试,算作是一种情感调剂。
许秋白和江月回来后的生活没有特别大的变化,白天依然在家中读书写东西,晚上散散步,用小区的锻炼器材做做基本的体育锻炼,又重新认识了一些人。
这个小区离省大近,当初住了很多老教授,不过有些离世,有些搬走,两位老人离开太久了,对于新搬进来的人也不怎么认识,少了很多熟悉感。
好在年龄大的人没太多事情可做,可以多花点时间来聊天、交朋友更快。还有人打电话来家中邀请许秋白去小区象棋战队观赛当评委,甚至有老奶奶试图把江月拐去跳广场舞,据说和隔壁小区还有联赛。
许清渠不干涉他们的生活,只是听他们说着乐,去不去全由他们自己选择。
这会儿刚过饭点,不少老爷爷老太太们吃完出来遛弯了,挺热闹。他俩平时过来得勤,有几个老人认识他们,然后越传越开,说许老师和江老师家有个孝顺外孙女,一周来看他们好几次,一点不嫌麻烦。
许清渠和他们打着招呼,老人们便说:“你们看许老师家外孙女和她老公感情多好啊,我们家小孩就是不肯结婚,早婚也不见得不好啊!”许清渠每每都装作没听到这种话,拉着宋知扬快步走了。
许秋白和江月特地推迟了晚饭在家等他们,江月忙拉过许清渠上下瞧瞧:“果然还是知扬会照顾人,清清这次出去一趟竟然没瘦,看来是身体底子养好了不少。”
宋知扬笑:“还是太瘦了,我们正在做锻炼计划。”
许秋白对此十分赞成,回到城市和更多老年人混在一起后,许秋白进一步认识到锻炼的重要性。如今老年人们极懂得养生,早睡早起,早晚跑步,遛遛鸟下下棋唠唠嗑,还能跳跳广场舞,一点不像整天和手机作伴,但凡空闲就恨不得坐躺的年轻人。
尤其像许清渠这种打小身体素质不够好,又不太爱锻炼的人。
两人陪着两位老人聊到八点过,许清渠实在太累,没忍住打了个呵欠,两位老人忙催促着他们赶紧回去休息。
宋知扬让许清渠再坐会儿,他去收拾江月让他们带走的东西。等走出房门到楼道里,许清渠困得全靠倚着宋知扬走。
宋知扬心疼她,蹲下身让她伏到自己背上,背着她下楼。
几十年前的房子,楼梯狭窄,灯光暗淡,许清渠搂着宋知扬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当初她和宋知扬在一起,很多人都说过他们合适,与此同时,他们也说他俩之间的鸿沟大,很难捱过年轻易折的阶段。
世俗的目光并不一定准确,好在她和宋知扬一起坚持了下来。当初看着许清渠忍受得多些,其实到后来,宋知扬把更多别人看不到的细微照顾都给了她。
宋知扬本想问许清渠笑什么,偏头就见她阖上了眼。他便没开口,稳稳兜住许清渠,走得缓慢坚定,直到听到她的呼吸变绵长。
许秋白和江月的公寓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宋知扬不想吵醒许清渠,硬生生挺着一路把她背到了家。旁人不知道宋知扬走了多远的路,只看到年轻的男孩背着她心爱的女孩,朝归宿走去,月光落了满身。
睡熟过去的许清渠全然无知觉,等被宋知扬叫醒的时候都已经到家了。她揉了揉眼睛,没反应过来其中发生了什么,就被宋知扬半搂半推去洗漱。
回到家中,许清渠索性随意发散困劲,懒得动脑思考,听从宋知扬的指令一直躺到床上。一沾到熟悉的床和枕头,许清渠只来得及呢喃一声“晚安”就睡过去了。
宋知扬看得又心疼又心软,坐在一旁沉默地看了许清渠好一阵,指腹摩挲着她的面前,眼神满是温柔。
他把许清渠的闹铃取消了,次日许清渠等到天光大亮才被阳光晃醒,差点就掀被爬起来,以为自己要迟到了。她察觉到腰间环着一条胳膊,偏头看到宋知扬的侧脸,心想:这次是真的回家了。
宋知扬没睡沉,他只是煮好粥后回来等许清渠醒,没料到直接睡了个回笼觉。
他亲吻了下许清渠的额头:“起床吃早餐了。”
许清渠转身把头埋在宋知扬怀中,腻了一会儿才爬起来。两人今天都没事,婚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许清渠一大早又无意识惹火,索性就呆在家中补上这阵欠缺的夫妻生活。
完事后浑身放松的两人躺在床上,许清渠枕着宋知扬的胳膊,问他:“你最近都不训练了吗?梁团长打算怎么处理?”
宋知扬说:“他已经找好人了,大家都能留下来,只是要融些新团长那边的人……估计之后看融合情况还是会剔掉一些人吧,容不下那么多人的。”
许清渠不担心宋知扬会失业,这个信任的念头闪过,她意识到宋知扬没有回答她前一个问题,反应了过来:“你……有别的打算吗?”
“嗯,之前想着你回来告诉你,”宋知扬说,“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还是应该去见见世面,现在懂的太少了,再进一步很困难。”
许清渠微微蹙了下眉头,她想起宋知扬收到橄榄枝也不是这两年的事情,当初宋知扬为了陪她选择留守在省城,后来哪怕收到了邀请也不再多谈。
但许清渠不是不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宋知扬的优秀。只是人只要选择了一个立场,就容易有私心,她作为宋知扬的伴侣,在希望他杰出的同时,也希望得到更多的陪伴。两人没有因为这个事情产生过分歧,所以以前从未对此有所讨论。
“我,”许清渠认真地回答,“我得思考一下。”
宋知扬没辩解,两人就这样躺着,好在气氛不尴尬,许清渠只是在给自己心理准备,宋知扬在等她接受或拒绝,大家心态都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