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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城市运管办的办公室内。办公室主任告诉程华：“我一接到电话就赶到单位，立刻安排值班人员联系司机。凡是在昨天下午五点到八点当班的司机，我们全部联系到了。”
程华说：“你们辛苦了。”
办公室主任说：“应当的，为了抓住罪犯嘛。你们比我们更辛苦啊。”
大刘问：“结果咋样？”
办公室主任说：“我把你们提供的罪犯特征让司机辩认，有三个司机说搭载过这样三个人。三个人的最后落脚点是城北郊的程家村。”
大刘说：“主任，你能不能把三名司机请过来，咱具体落实一下。”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能过来。”
在岳局长的办公室，岳局长在指挥破案，时钟指向凌晨四点，柯处长和大刘走进来。
柯处长说：“岳局，已经确定了。三名嫌疑人在城北郊的程家村，但具体位置不详。”
大刘说：“这个村地形复杂的很，外来人员多，治安管理差，登记不全。查起来很困难。”
岳局长命令：“都到这个时候了，不能再按部就班了，立即调集能动用的所有警力，把村子围起来，挨家挨户的清查。”
在武警部队营地，武警枪械室，武警进入，依次快整取枪。然后在大院列队集合，喊队声此起彼伏。
在公安市局，骑着摩托车的巡警，一辆辆的警车已经整装待发。岳局长一声命令：“出发。”警车一辆接一辆的开出。
大街上，警车一辆接一辆驶过。武警的兵车一辆一辆驶过。
天已经蒙蒙亮，王强背着一个大包在村中走，隐隐传来狗叫声。
王强走到村边，拦了一辆车，和司机讲了讲价钱，上车离开。
汽车远处，消失在凌晨的雾色中。
过了一会儿，一辆辆的警车开到，警车并没有鸣警笛，停在了程家村外。
武警们下车列队。
警车上下来不少便衣。
岳局长和武警支队长一齐下车，几名武警警官上前请示：“报告，整队完毕，请求指示。”
支队长：“一大队，二大队，三大队迅速封锁路口。其他人员跟随刑警搜查。”
武警军官接受命令后，迅速散开，封锁路口。
魏六子的藏身之处，向东睡着睡着突然醒来，坐起。
魏六子问：“咋，睡不着？”
“我总感觉不对劲。”
“要不你先走，我没事。”
“六子，你说的是啥话？我能撇下你一个人滑点让你等死？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咱们就走，弄个车先到古市，找个小诊所，清一下创口，输点血。等你恢复过来，咱一起去南方。”
向东拉着灯，下床。两个收拾东西，把抢来的东西装到一个大旅行包内，其他东西放在小包里。向东背着一个大旅行包，胸前也挂一个包。准备出发。魏六子因为受伤，什么东西也没带，但穿了一件长衣，以掩盖伤口。
两个人走了出去。向东搀着魏六子向村外走。
向东警惕的问：“咋村子里的狗叫的这么凶？”
魏六子也有些纳闷：“是不是雷子来了？”
向东安慰自己：“不会这么快吧。”
魏六子说：“也是，这才过了一个晚上，雷子哪有这本事。”
两个人继续走。
这时，程家村已经被包围，村巷，警察挨家挨户的敲门。有几家人打开门。警察亮证件，说明情况，进去搜查。鹏飞负责的一队从东边开始搜，在搜到第六家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
一个年轻人打开门。鹏飞对他说：“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正在搜查抢劫杀人犯，请配合一下。”
“哪有杀人犯？我刚下夜班，还要睡觉了。”年轻人要关门。
鹏飞把门推住：“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零七条规定，我们有权进行搜查。你这是妨碍公务，懂不懂？”
程华说：“杀人犯持枪躲藏在程家村，很危险，你不让搜，他也不让搜。我们的工作就没办法进行。你们的生命财产安全怎么保证？”
年轻人想了想把让进来。
孟津、跃武和两个警察从南边开始搜。但其中一家人，任凭他们敲门叫门，就是不开，也没有人答应，只有门内的狗在叫。
跃武说：“敲了半天门了，是不是没有人。”
孟津说：“每家都要搜到，我进去看看。”
跃武说：“你小心点儿。”
孟津找了个地方，爬墙上去。
孟津跳下墙。
刚跳下去一会儿，突然听到孟津喊：“跑啥了？站住。”
孟津打开院门，其他人冲进来，大家已经掏枪在手。
跃武问：“人在哪儿？”
孟津说：“上房了。在那儿，在那儿。”
跃武朝天开枪：“别跑，再跑开枪了。”
房上那人听见枪响，吓坏了：“别开枪，我下来，我下来。”
向东和魏六子也听到村子里有枪声响。向东和魏六子紧张起来。魏六子说：“雷子真来了。”
向东和魏六子赶紧把自动步枪拿出来。向东说：“村子肯定被围了。”
魏六子说：“东哥，你赶紧走，说不定还走得脱。”
向东想了想，拍了拍魏六子：“你等下。”
向东来到一家门前，拍门。
门内有人问：“谁啊？”
向东说：“公安局的。”
在跃武那边，一个年轻男子被跃武和孟津摁倒在地。几名警察从屋子里出来。“屋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搜出枪。”
跃武问年轻男子：“快说，其他人在哪儿？”
年轻男子纳闷：“啥其他人？就我一个。”
跃武说：“你还不老实，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掌握你们的情况。“
年轻男子还是不明白：“我啥情况，不就偷了几辆摩托车么。咋闹下这么大动静，还开枪啥的。”
跃武感觉到抓错了：“你叫啥名字？哪的人？干啥的？”
年轻男子说：“我叫程建德，就是程村人。没啥干的，瞎混。”
孟津说：“跃武，你这一枪开得太早了。”
大刘走了进来，很严厉的问：“谁开的枪？”
跃武说：“是我。我还以为是……”
大刘走过去，厉声批评：“你还以为？！你做事用不用脑子？你这一枪就是为犯罪分子报信，增加搜捕的难度，增加了我们牺牲流血的危险。”
跃武不敢说话。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接着又是一个连发。
人们都朝枪响处望去。
孟津说：“不象是我们的枪声。”
大刘等人冲出去。
向东和魏六子已经冲进院中，劫持了人质。他手持自动步枪驱赶着这家老老少少几个人进一间屋。人们惊叫着进屋。魏六子坐在门前端枪守着门口。向东把身上的包往地上一扔，对魏六子喊：“六子，你过来守住。”
身带枪伤的魏六子迟缓的走到屋里，站在门口：“都蹲下，低下头，敢不老实，要你们的命。”
向东出来把院门闩住，又在其他各屋搜了一次，没有发现人，又回到正屋。里屋，向东拎了一桶水进屋，他把水放下，把窗帘拉住，把灯拉灭。向东对魏六子说：“进屋，把门锁好，千万不能在门后和窗后露头。听到没有。”
魏六子点头。
枪声同时也暴露了向东和魏六子的位置。大批的武警和警察赶到此处，很快把院子前前后后围住。有一些武警开始上房，寻找有利射击位置。大刘、跃武、鹏飞、建国已经来到现场，在小声商量。接着柯处、老齐，郭方，钱元亮，马顾宇，老彭也来到。
大刘报告：“柯处，已经确定，案犯就在这个院子。”
柯处命令：“马上疏散周围居民，再找几个邻居过来，问问里面有没有其他人，是什么布局构造。”
程华带着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过来。
程华说：“柯处，这位老伯和这家熟。”
柯处问老人：“老伯。这家有人在不？”
老人说：“老焦家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呀，可不是坏人。”
柯处问：“罪犯是咋进去的？”
老人说：“我刚才听到有人敲门，说是公安局的。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枪响。我大着胆子让我儿子爬墙悄悄一看，只见两个人拿着枪把程焦一家子往正屋赶。”
柯处问：“你哪个儿子？”
中年人说：“是我。”
柯处问：“他们几个人？”
“两个，都拿着枪，能打连发。”
“看清楚了，是两个人？再没有别的生人？”
“院子里就两个，屋子里有没有没看见。”
“两个人长啥样？”
“呀，咱紧张的很，啥样子没看清。一高一矮，那个矮个子好像是有病，走路很慢。”
“程焦家里有几个人？”
“老焦家老两口子，大儿子一家四口，还有三小子，一个女儿。要在就是这么多，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都在。”
“谢谢啊。”
“不客气。”
柯处命令大刘：“你详细问一下院内情况。”
大刘答应。
岳局长也赶到了。
柯处向岳局长汇报情况：“岳局长，罪犯大概是两到三人，持有自动步枪，火力比较猛。其中有一个矮个子可能有枪伤。他们挟持有人质，初步调查人质是八个人。除了两个年轻人以外，其他都是老弱妇孺。”
岳局说：“要保证人质安全，必要时可以击毙。”
院中正屋内，向东悄声说：“他们来啦。”
魏六子稍有些紧张：“给我根烟抽。”
向东说：“我不抽烟。”
向东问人质：“你们谁有烟？掏出来。”
人质里没有人说话。
向东走过去把枪口对准一个年轻人。一名妇女惊叫起来。年轻人赶紧把口袋里的烟掏出来。向东说：“还有火。”
年轻人掏出火来。向东接过退回，给魏六子一支，替他点上。
外面传来喊话声：“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放下枪支，交出人质，可以争取宽大。”
向东笑了：“他们知道咱手里有人票，这就好办了。雷子不敢进来。”
院外，喊话的警察放下喇叭。
老齐对柯处说：“喊话没什么反应。案犯紧闭门窗，拉着窗帘，狙击手找不到机会。”
大刘说：“刚才我们观察了一下，只有正屋有人，大概是两个人。要不咱突进去几个人怎么样？地形我已经看好了，有地方隐蔽。”
柯处说：“硬冲怕伤害到人质，咱再想想办法。”
里面向东在喊：“你们听着，我手里有八个人，你们不要进来。敢进来一个人，我就把所有人质都打死。反正抢金店的时候已经打死过人了，再打死几个也没啥。”
大刘问：“柯处，你看咋办？这么多的人质，时间长了恐怕会出危险。”
柯处说：“咱首先要搞清楚屋中有几个人。告诉各方位的狙击手，如果要击毙，必须将所有罪犯同时击毙，一旦有罪犯未击毙，很可能会报复杀害人质。”
老齐答应一声走开。
柯处对大刘说：“你问对方需要什么条件？咱看情况再考虑下一步的计划。”
大刘：“好。”
屋内，正屋的门打开着，向东躲在墙后。
警察继续喊：“我们已经掌握你们的情况。你们想逃是逃不出去的，我劝你们放下武器，释放人质，接受审判。这样还能见到你们的亲人，还能争取政府宽大。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向东喊：“你咋唬啥了？我们手上有八个人质，要死大家一块儿死。”
向东从水桶中舀了一大瓢水，咕咚咚喝下去。
向东对人质：“你们谁会开车？”
没有人说话。
魏六子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不会开车，全杀！”
人们吓得惊叫起来，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大哭。
老头说：“我家穷得叮当响，哪有钱学开车了。我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这几个孩子，我们老两口愿意跟你们走。”
外面警察喊：“如果你们射杀人质，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你们考虑清楚。”
向东靠着墙喊：“别慌，刚才走火了，没伤人。”
柯处长喊：“六子，我是市局七处重案大队副大队长刘明宇，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尽量满足。不要冲动！”
魏六子笑着对向东说：“要求？雷子尽骗人。咱要让他们全撤走，他们肯定不干。”
向东对外边喊：“我知道你们安排了射手，只要我们一露头就会开枪往死里打。你们把射手都撤了。再给我们备一辆越野车，配一名女司机，开到门口。我要是出门看到有狙击手，立刻开枪杀人质。”
魏六子小声说：“东哥，雷子的话不可信。咱干脆把人票全杀了，咱们冲出去硬干一下，死也死得轰轰烈烈。”
向东说：“他们也没挡咱的财路，算了吧。一家老小的，全灭了门有啥意思。咱还不是活不成？”
院外，岳局长命令：“都答应他们。”
老齐建议：“岳局长，我建议保留部分狙击手，伪装隐蔽埋伏。当案犯上车时，可以将他们一举全部击毙。”
岳局长说：“这样做很冒险。我们已经知道对方有一个人军事素质相当高，如果他先出来进行侦察，发现我们仍保留有狙击手怎么办？对方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这个险不能冒。要另想一个稳妥的办法。”
柯处说：“岳局长，咱们对案犯情况了解的非常少，而且案犯的想法也只有一个，就是逃离出咱们的包围。无论是谈判，还是短兵相接，成功的可能性都非常小。只有狙击是最好的办法，也是目前唯一管用的办法。我的建议是把狙击手布置在村内案犯的逃跑路线上，村里的这一段路，非常狭窄，弯路很多，车速很难提起来。这样咱的狙击手在运动中将案犯一举击毙是很有可能的。”
岳局长说：“对正在行驶的车辆进行狙击，有没有误伤人质的可能？老齐，你把马队长请过来一下。”
老齐答应一声，走到正在指挥武警的支队长马队长身边，说了几句话。
大刘把程华拉到一边商量着什么。
马队和老齐走到岳局长面前。
马队对岳局长说：“岳局长，这个没有问题。只要让狙击手了解案犯的具体位置，可以做到百发百中。”
岳局长不同意：“这个不太容易，案犯上车后如果与人质更换位置，咱们掌握不了。”
程华说：“局长，我来做司机，可以打暗号帮助狙击手确定案犯位置。”
岳局长不太相信程华：“你做司机？”
大刘说：“对方不是要一个女司机么？我刚才和程华商量了一下。程华在特警队训练过，由她来当司机最合适。”
岳局长还是不同意：“我还是建议由女子特警来担任这个任务，你毕竟三十多了，对方比你年轻，体格也非常强壮。”
程华说：“咱们的主要任务不是配合狙击手么？这方面还是我最合适。”
大刘也说：“岳局长，我看程华是最合适的人选。”
岳局长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好。程华，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行事，注意安全，一定不要出事,不然我没法向队里，向你的家人们交待。”
程华点了点头。
屋内，魏六子说：“东哥，我难受的很，可能又流血了。”
向东说：“现在没时间换药，咱去了古城就找医生。”
魏六子又叫了一声东哥，向东答应一声。
魏六子说：“其实你真不值，你本来一个人就能走脱，这下咱两个一块儿完蛋。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向东说：“咱兄弟别说这话。要走一块儿走，要死一块儿死。你他妈的当年甩了我跟了丁三，我还以为咱两个这辈子再不会在一起干事了。没想到最后一件事咱还能在一起。”
院外，一辆小车停在院门口。
老齐说：“岳局长，所有狙击手已经全部安排好位置，在汽车行进过程中，一有机会，立刻开枪击毙罪犯。”
岳局长命令：“喊话，告诉他们车准备好了，狙击手也全部撤出。让他们释放部分人质。”
警察拿起喇叭：“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汽车，所有狙击手都已经撤出。你们可以安全离开，请你们释放人质。”
屋内，向东拿着枪指着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女子：“你两个，跟我们走，其余的人留到屋里。”
小伙子和女孩站起来。
老人一下子也站起来：“你带我走吧，让他们留下。”
老太太也在下面哭：“放了我孩子吧，我们跟你走。”
向东拿枪指住老人：“蹲下！听到没有，蹲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小伙子对父亲说：“爸，我不会有事。你不要傻！”
老人慢慢蹲下，老泪纵横。
向东押着两个人来到门前，对魏六子说：“你看住她，听到我打一个连发，你就带这女的出去。”
魏六子点头。
向东把旅行包背上，把装有子弹包挂在脖子上，用枪顶着小伙子出门。
向东仔仔细细的观察了每一个可能向他发出子弹的角落，确定没有人，然后押着小伙子走到院外。
院外已经站满了武警，便衣，但都没有明着亮出枪来。
程华坐在驾驶位置。
向东押着小伙子坐到后边，把枪伸出去，对着天打了一个连发。
人们都一惊，纷纷后退。
柯处长告诉大家别慌。
屋内，魏六子听到信号，押着女孩往出走。女孩最后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亲人，然后出去。魏六子枪伤发作，他忍着剧痛，带着女孩走出院子。魏六子把女孩往后排一推，他坐到前排用枪指住程华：“开车。”程华把车发动，挂挡起步，汽车徐徐开出。程华的同事们紧张又担心的看着她。程华用眼光和他们交流。车子开走。
车子开得并不快，在程家村的巷子里拐来拐去。向东向后看，武警和警察已经看不见了。车子开过几个巷子。程华突然伸手，做了一个不引人注目，但又很大的动作，似乎是抓痒。但手指头打出了个三字。这代表罪犯坐在中间。程华这个动作作了有四五秒钟，时间比较长。
向东有点怀疑用枪点了点程华的头：“你做什么？”
程华：“头有点痒。”
向东半信半疑的收回枪。
突然，几乎是同时响起两声枪响。前排的魏六子和后排的向东都头部中弹倒下，但就在向东倒下的时候，他特种兵的军事素质让他手中的枪下意识的朝程华开了一枪。
旁边的女孩哭叫起来，小伙子兴奋又激动的安慰她。
程华迅速停车转身，确定二人死亡。
很快被汽车被武警围住。
程华下车：“两名罪犯全部被击毙，人质没有伤亡。”
一名武警突然喊到：“你受伤了。”
程华这才发现自己后腰部在流血，她慢慢的倒下。
医院的手术室外，做完手术的程华被推出来。七处的战友急忙过来。
大刘问：“大夫，程华伤势怎么样？有生命危险么？”
大夫说：“脾脏破裂，肠道受损，子弹留在体内。不过，幸好有座位和防弹衣挡了一下，子弹造成的其他伤害并不大。摘除脾脏，缝合小肠后，静养恢复就可以。”
大刘道了谢，医生走开。
过了一会儿，程华丈夫尤明凯赶来。
尤明凯着急的问大刘：“刘队，我老婆怎么样？没有事吧。”
大刘说：“刚做完手术，医生说没有危险，只是把脾摘除了。”
尤明凯问：“她在哪个病房？”
“407室，我带你去。”
大刘和尤明凯走到病房。
病房前已经站了很多人，柯处，孟津，跃武，鹏飞，建国，老齐，老彭，郭方，钱元亮，马顾宇。
护士出来问：“你们是谁的家属？”
尤明凯上前：“我是程华的丈夫。”
“病人正在监护，需要全程陪护，你们现在不用来这么多人，最好轮开班，这样也可累点，不然熬不住。”
“护士，我老婆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就看术后恢复情况了。如果能尽快醒来，应当问题不大。”
尤明凯走进病房。
大刘对柯处说：“柯处，你们回去休息吧。孟津留下就行。”
大家都说要留下，大刘看柯处，向柯处求援。
柯处对大家说：“案子还没有完，接下来还有同样艰苦的侦察工作，我想程华也不希望因为她而耽误破案工作吧；另外，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也很不方便，我回去后会请示岳局长再派几个女警来照顾程华，大家回去吧。明天放半天假，好好睡一觉，下午开始预审工作。”
大家这才和大刘、孟津打招呼后离开。
柯处对二人说：“大刘，孟津，明天上午会有人来接你们的班。下午你们还得继续工作，辛苦你们了。”
大刘说：“放心吧柯处，这点儿困难我们能克服。”
柯处点点头离开。
晚上，程华的病房里换了一名女警察在看护程华。
尤明凯在妻子的输液的胳膊下放上一个暖水袋，然后小心的用毛巾替妻子擦去汗。
尤明凯坐到妻子身边，轻轻的说：“老婆，你赶紧醒来吧。回家我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沙窝鱼头。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在你身边叨叨了。你需要加班你就加班，不用向我请示汇报；你想当刑警，你就继续当，我不会找你们领导给你调工作了；孩子可以再晚几年要，爸妈的身体都好着呢，都能活一百岁。你不是总爱跟我讲你破案子的事么？你不是总嫌我不耐烦么？只要你醒来，你还能跟我说话，我保证连听你三天三夜都不眨眼睛，你讲的每一个字我都用笔记本记下来。老婆，你还记得咱搞对象的时候，你说过的话么？你说你可能会受伤，你说你可能会牺牲。我说只要我活着，不许你牺牲。我哪里有这本事。可只要你能醒来，就算你一辈子躺在床上，我也愿意陪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
尤明凯流泪。
女警察在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