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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会的最高潮,
是市经贸局二把手,市邮政局二把手的庆贺祝福。
这二位欢喜冤家和难兄难弟,遵照11.14事件处理领导小组的意见和调子,说得慷慨激昂,激情飞扬,可心里到底咋样?只有天知道。
在小香的帮助下,
小玫瑰还没进入“玫瑰苑”,伊本才女的租赁房就搞定了。
而且,据小香和伊本的观察以及拍的相片,从新租房的窗口望出去,刚好看到前面蒋石介住房的窗口,通过白驹的红外线自动追踪仪,甚至连蒋石介和小三,在床上的滚单声者,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当然得益于“玫瑰苑”的开发商,
在当初规划建筑时的有力攻关。
楼与楼之间不过20米的间距,对方就是即兴唱歌也隐隐约约听得见,更别说,使用某国进口的高科技利器了。傍晚,李灵回来听说,十分高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快了。”
白驹也点头:
“就看小玫瑰的了。”
许部猜测:“根据蒋的嗜好,我看最迟不会超过明天。”李灵叹口长气:“过去45天了,再没有个进展,真无法给人家笑罗汉交待的呀。”
三股东商量一会儿,
看看今天大致差不多了,许部就站起身来,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白驹也跟着收拾桌面,却给对面的李灵,不轻不得蹭了一脚。许部看看白驹,欲言又止,白驹问:“头儿,有事呀?”“有倒是有点事儿,可是,”
瞟瞟李灵,
李灵很高兴的反问:
“你跟白驹说话,瞟我干什么?弄得我好像很理亏似的的呀。”许部耸耸肩膀:“你不是理亏,是理足,可我捉摸着,能不能今晚上借我一下?”
李灵笑:
“借?怎么个借法?有借据付费用的呀?”
“赴个会。”许部老实回答:“又接到我儿子班主任电话,说是有要事儿与我商量。可是,人家是个年轻姑娘,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不是有被勾引之嫌的呀?”
白驹忍不住笑了,
有点幸灾乐祸:
“头儿,为了你那个还不足一月的许还少同志,人家班主任都约你二次了。我觉得,是你自己出了办公室闲得无聊,故意找乐子玩儿的呀。”
许部生气了:
“我抗议!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蔑。你不去和怀疑都可以,但这样凭空捏造端猜疑却是让人愤怒的。”
白驹连忙退下,故意缓和到:
“行行,我说漏了嘴巴。其实,我是在想,如果我陪你去,人家会不会又找上了我?”
“你?”许部哑然失笑:“拉倒吧,你可不是人家喜欢的类型。”嘎!截然停住,许部这次可真是说漏了嘴巴。李灵恍然大悟。
“原来,是给你当拖油瓶呀?左拉的‘陪衬人’我可是看过,我们白驹也没那么丑的呀。”
那个幼苗园的班主任,
好像的确是看上了膀大腰圆的许部,借口商量替他还不足一月的儿子保留学籍一事儿,这是第二次约他面谈。第一次许部不敢去,也不好拒绝,找到白驹陪着一起去坐坐。
白驹不干,
他自己也就算了。
没想到,不到一个月,班主任又发出了短信息,同样的事儿,同样的目的,这样许部彻底明白了对方的真正意思。可是,除了喜欢钱,许部的确是个好老公,好男人。
拒绝,
后果是严重的。
为保住自己还未出世儿子的学籍,截止这个月,许部己足足缴了五万多块学籍保留费。得罪老师的后果,很严重。如果不去,也就意味着得罪。
可怜的精明强干,
貌似无所不能的许部,的确为这事儿大伤脑筋。
可好面子的许部,一直忍住无人倾诉。现在,经李灵这么一公开嚷嚷,许部干脆就直说:“不好意思,我怀疑是这样。既或不是这样,对方一个年轻姑娘,我也不好意思单身前往。”
许部转过身,
指指窗外,
华灯初上,暮色苍茫。顺着长街向前望去,红绿灯彼起扬落,宛若一串串正在戏谑玩耍的小鸟儿。一河身影,晃晃悠悠,明明朗朗,隐隐约约。
“这么暧昧的秋夜,这么恍惚的氛围,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合时适的呀。”
许部虽然一向说话都带点儿调侃,可现在却是认了真的。
而且,他也说得有理儿。不过,也惹恼了李灵,一拍桌子:“呔,头儿,我可警告你了,我们女人可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轻佻。我问你,你就真的认准了是人家要勾引你的呀?”
“当然,这个嘛,”
许部犹豫不决,
也不敢张嘴下定义:“我只是,应该是,”李灵打断了他:“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洞悉了你的难处,也佩服你对你太太孩子的坚贞不移。这样吧,我陪你去如何?”
许部楞楞,
高兴的笑了:
“那当然好,美女对美女,王牌对王牌,不过,我有点担心,”“担心什么?”“你比人家漂亮,她比你年轻,”李灵一个大纸团扔过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是,有个条件!”
许部看看白驹m
一下泄了气:“搞半天,李主任玩我的呀?唉唉,这种事儿开什么玩笑?”“条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仅此而己。”许部立即转郁为喜,连连点到:“可以可以,这接受得了。可是,”
李灵霍的站起来
“怎么又是转折号?你真是许部的呀?”
“真是,是我,”许部笑嘻嘻的:“就是,这种事儿呢,一般都是男人掏腰包,”这下,连白驹也跺脚大笑,李灵先是捂着自己下腹部重新跌坐在椅上。
好一会儿后,
才重新站起:
“八折,八折可以了呀?谁让你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和大股东呀。你这个许抠门。”“谢谢。”许部满面笑靥,一面掏手机,一面自我肯定:“抠门好!发扬艰苦奋斗优良传统,让自己生活得更环保,更高尚,更健康,”
“更短命,更惹人嫌!”
李灵瘪起了嘴巴:
“还更,算了,找你的梦中情人吧。”听到许部终于答应,班主任高兴的尖叫:“哇呀,我太幸福了,我马上赶到,许多同志,等我哟,不见不散哟,散了后果很严重的哟!”
清脆的少女嗓音,
穿过许部的苹果6s手机飞起,听得李灵和白驹又差点儿弯腰。
“你呢,一起去,”笑罢,李灵命令到:“乖乖儿的坐在一边,呷你的黑玛丽,不喜欢西点,让他们给你叫外卖。”
许部乐不可支,
对白驹拱拱双手:
“先赔礼道个歉,又耽误好男人了,待会儿,叫外卖的费用算我的。”白驹悻悻然到:“许抠门,八折请客,我才不干呢,留着下次。”
其实,
因为今天还早。
不过才6点半过,习惯于晚上回去的白驹,脑子里还想着那薄纸片。功能是试出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是谁偷偷进李灵手机里的?
白驹早观察到,
李灵的这人表面看起古板,说话正正经济,身份很符合她的职业。
可实际里,李灵却很随合。一般像李灵这种知性女孩,警惕性都很高,也不会轻易相信外人。手机,是现代人的第二生命,一般是不会轻易交给外人的。
可李灵偏偏相反
她的手机,倒是经常握在自己手里
可凡是有事儿或想办事儿时候,不是像别人揣进自己衣兜,或者塞进自己的小拎包,而是随手交给自己认为可靠的同行,办完事儿后又拿回……
白驹是想借此观察观察,
到底谁最有这个嫌疑?
可他,的确不喜欢李灵对自己,越来越带着命令口气的支使。以前呢,当着许部还能尽量掩映,尽管也明白对方完全了解。现在,就比如刚才,真令白驹有些生气。
李灵站了起来:
“我下去看看,顺便安排安排,你看,”
问许部:“坐哪儿好?”“靠落地大玻窗吧。”许部回答:“边看夜景,边品咖啡,才能谈兴,诗兴大发的呀。”白驹冷冷到:“说落了,还有一兴,好事儿不过三,没凑齐的呀。”
许部面不改色:
“痦兴,加上加上。”
白驹咧咧嘴,他想加上不是这个,可即然己变味,就变味算了。要不,又得给对方瞧不起自己的低极趣味儿了。“哎,别忙,”白驹叫住了转身出去的李灵。
“我们把手机换一换。”
“神经病呀。”
李灵扭头,嗵!白驹使劲儿跺跺脚:“我说换换手机,自有道理的呀。换!”李灵看看他,终于还是手一扬,一道闪亮的弧线在半空划过,苹果5对着白驹飞了过来。
白驹接住,
自己的也对她扔去,刚好落在李灵合起的双掌之中。
李灵先下去了,许部满意的在原地转个圈子,砸砸嘴唇皮儿:“老兄,说真的,我真是羡慕你们80 后,插在过去和现在中间,患得患失,敢做敢为。哪像我们70后,当我们出生的时候,奶粉买不到;当我们长身体的时候,吃肉要靠票;当我们需要信仰的时候,信仰崩溃了;当我们需要理想的时候,理想泯灭了……”
白驹反唇相讥:
“要这样讲呀,哼哼,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我们要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我们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也是分配的……”
“哇哇!都是苦大仇深的呀!”
许部仰天作啼哭状,
然后,挤挤眼睛:“你别说,有时,我还真想玩玩婚外情,像我这样活着,累的呀!”白驹扑嗤大笑:“你累?呵呵,许部,你凭什么喊累?有二室一厅,岳父母胜过自己爹娘,老婆温柔贤淑,银行里甩着七位数,女儿乖巧成绩好,明年升重初,又可以为你节约一大笔择校费,幸福得像个离退休老干部,还想咋的?你惑吗?不惑的呀!”
“可我儿子,”
“那是你自找的,妗格格(自以为是)呀。”
白驹大笑:“我敢担保,头儿将进入中国上海市的都市发展史。”许部眯缝起了眼睛:“为什么是我,不是你?”“因为,创造了替不足一月大的儿子,缴费择班,保留学籍名额的,是您老呀。可不是我无名小卒。真是赤膊戴领带,赤脚着皮鞋(比喻不伦不类)的呀。”
“这能怪我么?”
许部可怜的号叫起来
“这能怪我吗?这都是给狗日的生活逼的呀。再说,”铃……许部弹开了手机:“你好,哦,到啦?好好,我马上下来。”
嗒,关了手机。
对白驹拱拱双手:
“以后再侃,以后再论。现在,开始工作了,请多配合,拜托了!”咚咚咚的跑了出去。白驹则慢吞吞拿起李灵的手机,细细瞧瞧,又拉开抽屉用仪器测测,断定里面没有被外人动手脚,重新捏在自己手里,关灯,也准备下去。
可电话响了,
抓起来,是柱子的声音:
“白领哥,好事儿好事儿啥!”“嗯,进去了?”“没有,刚接上头,龟儿子好狡猾,哈,真是巧哈,我高兴死了啥。”
白驹高兴的坐下,
点开了手机的录音键:“说”
傍晚时分,来延安中路重庆鸡公煲店的食客,渐渐多了起来。自试营业以后,曾经火爆得一塌糊涂的重庆鸡公煲,也遵循着餐饮业的s线规律,渐渐趋于正常。
这让曾经拥挤不堪的店里,
一下子亮堂和秩序井然了许多。
因此,这几天晚上,小玫瑰独自一人来此大快朵颐,有位子坐,而且是位于门口的座位。当然,这也与柱子暗中的配合分不开的。
确切的说,
引得上海阿拉们和打工崽,趋之若鹜的重庆鸡公煲,就是正常情况下,也常常无位可坐。
心怀鬼胎的柱子,就给周二娃提议,仿照在好几个大城市的经验,给每桌放上号牌,对真正的老顾客,可事先根据其电话要求,放上订位牌,让其多付出10块钱的订位钱,就可以保证其来了有位子坐。
当然,
订坐时间多少分钟之内,得花多少钱,划分得很细,不在此累述了。
这样一做,就保证了柱子每晚的可操作性,以保证小玫瑰不管早晚来,都有位子坐的战略需要。第一、二晚上,波澜不兴,小玫瑰吃得高高兴兴,菜足饭饱,却并不愉快的离开了,不提。
第三天晚上,
小玫瑰刚坐下。
一个漂亮女孩儿也跟着坐下。柱子一看,麻烦了。那可是人家真正拿钱订了坐的,小玫瑰一个人,还好将就点,可二个,人家找来了要扯皮的。
于是,
柱子上前客气的打招呼:
“哈罗,美女耶!”一般来说,凡是美女到了这重庆鸡公煲店,只要身着纯白厨师纸高帽,白厨衣的柱子这么一招呼,基本上都高高兴兴,听从指挥的。
可今晚上怪了,
这美女只是冷冷的瞪瞪他:
“少嘻皮笑脸的,像个小丑的呀。”可怜的柱子犹如挨了当头一棒,呆呆,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了。小玫瑰立即不露声色的接上嘴:“订了的,就不可以坐的呀?幸亏我提前交了钱,要不,一准也会被你赶的。”
柱子心领神会,
哈哈腰:
“美女,你当然是事先订了的,可这,”那美女也不笨,马上摸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订金,翻倍,狗眼看人低,谨防不懂事,店子被砸的呀。”
柱子见钱眼开,
一把将钱抓在手里:
“美女你坐你坐,你尽管坐就是了哈。”然后,搓着自己双手,讨好的问:“二位美女吃点什么?”小玫瑰斜他一眼:“来一煲。”那姑娘也跟着吩咐:“来一煲。”
然后,
冲着小玫瑰一笑:
“姐儿,盘子好亮的呀。”小玫瑰就奇怪的看看桌上,没有盘子呀,何来的亮?姑娘见状,乐不可支:“姐儿,单飞的呀?”
小玫瑰倒是听懂了,
点头:
“一个人玩儿,这儿的重庆鸡公煲味道不错,我喜欢,你呢?”姑娘更高兴了:“我也喜欢,哎,姐儿,生意好不?这几天冷清得很,没子弹啦。有没有出得钞票的金龟,给妹儿介绍介绍的呀。”
小玫瑰警惕起来m
满嘴胡言乱语的,是个什么人呀?
重庆鸡公煲端了上来,二美女就吃起来。吃着吃着,那姑娘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为何?原来,她瞟到众多食客的目光,都落在小玫瑰身上,冒起了醋酸。
美女见美女m
可不是老乡见老乡,老乡见老乡,眼泪汪汪,道不尽异乡苦。说不完家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