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美女见美女,则是暗自对比,一脸坏笑,虚情假意,盼着对方不如自,拈着对方不尽己。
要讲后来的这姑娘呢m
各方面基本和小玫瑰差不多m
或是因为经常斜着瞟人,就那二只眼睛一看人就斜,越看越斜,越斜越丑。安知现在的观众,审美素质和眼光都大幅提高,谁美谁丑,一目了然。
所以m
眼光都绕着小玫瑰飞翔:
“这是什么重庆鸡公煲?怕是假冒伪劣的呀,吃素碰着月大(谓倒霉。不情愿吃素,偏偏遇上大月,斋日长)。”姑娘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柱子闻声过来,
小玫瑰急忙对他使使眼色,柱子就又不吭声的离开。
见没人哄着自己,姑娘更冒火了,开始在铁煲中拈来选去,不一会儿,桌面和地下就堆了许多。有几陀滚烫的鸡肉,辣椒和煲水,测到了小玫瑰的手上或脚上。
小玫瑰疼得周身一缩
瞪瞪对方,可自己仍吃自己的。
挑衅不成,对方不理不睬,众食客也冷眼旁观,姑娘感到自己完全没了面子,也就是说,完全输给了小玫瑰,气得一摔筷子:“老娘不吃了,哼,妗格格(自以为是)呀。”
这基本上就是,
直接打小玫瑰的耳光了。
可小玫瑰沉得住气,举手示买单。柱子过来,收了钱,小玫瑰剜那姑娘一眼,起坐就走。姑娘气坏了,居然一拍桌子叫到:“结棍(厉害)。戆大(傻瓜 白痴)。侬给阿拉站住。”追了过去。
见她追过来,
小玫瑰加快脚步,向前一拐,折向了前面的单行道路口。
路口是一个较大有三角形坝子,边上被浇了被漆成红黄绿三色的短水泥桩,在路灯下十分醒目。走到坝子中间,小玫瑰站下了,睃到后面姑娘正挑衅地叫骂着追过来,暗自运气,作好了准备。
待对方刚刚追进小水泥桩里
上前虚晃一拳,
趁对方躲闪时,一脚蹭在她小腹上,姑娘尖叫一声向后倒地。就是姑娘快要倒下时,一个人影一晃,闪电般冲到她后面,顺手托住了她腰身……
小玫瑰捂着自己脸蛋,
吓坏了,原本只是想教训教训她,让她不要再这么出言不逊的嚣张。
却完全忘记了,地上有这么多坚硬的小水泥桩子。这姑娘真如果后脑勺倒地,完全可能香消玉殒。姑娘更是吓坏了,吓得连哭也忘记了,只是呆呆有看着救她的男人。
“好了,全过程我都看见了。”
男人温言软语,批评着姑娘:
“这都是你的不对,应该对人家赔礼道歉。”那姑娘就真的对小玫瑰赔礼道歉:“姐姐,对不起,是我的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呀。”
听到对方的赔礼道歉,
小玫瑰惊讶的松开了双手:
却一眼看到那中年男正对自己微笑:“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你是?”“我是那天在‘玫瑰苑’外的人行道,那个人呀。”
蒋石介伸过了自己右手:
“姑娘你好,我姓蒋,大家叫我蒋石介。”
小玫瑰格格格的笑了:“蒋石介,怎么不叫蒋介石呀?刚好倒了过来,你故意搞笑的呀?”“不是不是,我的确是叫蒋石介,”蒋石介微笑到。
“我也不愿意这样,可爹妈取的名,不能更改的呀。”
小玫瑰哈哈大笑:
“身体发肤,父母所授,掉一丝拔一毛改一字,乃是大不孝也!”蒋石介则入迷的凝视着她,并暗暗对那姑娘使使眼色,姑娘醋酸的瘪瘪嘴巴,趁二人对话之机,溜之大吉……
这一切,
都被跟踪而来躲藏在拐弯处的柱探,看了个明明白白。
柱探对不断往后瞟着的小玫瑰,悄悄伸伸大指姆,也溜之大吉。边往店里赶,边给明星探打电话报喜……嗒!白驹停止了手机录音,打开了电脑,转录成了音碟。
然后,
又扭开被仪器自动拦掉嘈杂音的录音,认真的重听了一遍。
的确,蒋石介真狡猾,其手法让三股东也没料到。三股东设想到了的多种接近方式,唯独没想到他会找上一个窑姐儿,以这种苦肉计方式,来接近小玫瑰。
想来,
也真是有点惊玄。
如果他慢一步或没托住,请来的女托儿完全可能一头倒在水泥桩上,那样的后果不堪设想。通过那天下行柱子和小玫瑰,与蒋石介二人的“相遇”,蒋石介一准分析吃透了小玫瑰的个性,性格和出手习惯,才让那女托故意激怒小玫瑰。
促使真怒的小玫瑰在外面动手,
自己事先躲着看好,择时出手相救,借故和小玫瑰搭上亲近……
想到这儿,白驹有点替小玫瑰捏一把汗。蒋石介如此狡猾,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如果小玫瑰不慎暴露,或被他识破?白驹不敢想下去,只是抓起手机,迅速给柱子发短信息。
注意,一定要保护好小玫瑰。
千万要小心,对手很狡猾。
片刻,嗒!柱子的回信飞回,我办事,你放心!我柱探也不笨哈。白驹一笑,手指头动动,全部删掉了。下得楼梯,咖啡厅正是高朋满座,华盖如云,絮音如雨,仿佛在为德沃夏克“致新大陆”轻扬的交响乐伴奏。
见白驹下来,
值夜班的大堂经理,迎了上来。
“白总,晚上好。”“晚上好。”白驹淡淡的点点头,在人群中搜寻着。他不太喜欢这个大堂经理,总觉得虽然他对自己恭恭敬敬,却有一种嘲讽的味道。
彼时,
关于女老板和这个白驹有一腿的绯闻,也正在咖啡厅的员工之间传递。
只不过,慑于女老板给予的工作环境,高于本行的工资奖金和帮缴五金等良好的福利待遇,大家都不敢太嚣张而己。
大堂经理知道他在搜寻什么?
便侧身,轻轻一挥手。
“请跟我来。”白驹摇头:“谢谢,你忙吧,我自己去。”漫步踱过去。跟在后面的大堂经理,忽然在招呼着:“小巫,大巫不是提出辞职的呀,怎么?”
白驹没停步,
而是缓步转身,
看到大堂经理正站一个年轻姑娘面前,说着什么?忽然,一个高挑小伙子出现了,白驹眼前一亮,他手里居然捏着自己的手机……
白驹很轻易就找到,
坐在靠落地大玻璃边角的许部
隔着弯牙形的小咖桌,许部和一个十分年轻清秀的姑娘,聊得正起劲儿。白驹没惊动他,而是在他背后站着。他觉得姑娘实在太年轻,天真无暇,穿着朴实,实在看不出她有故意挟持和追求许部之嫌。
“看什么呢?”
白驹回头,李灵笑盈盈站在他侧面。
问话也惊动了许部,许部回头:“白副总,来来,坐坐,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幼苗园朱老师,”白驹坐下,伸出右手:“你好,我是白驹。”
朱老师含笑,
握握他的手:
“请坐,早听许部介绍过,一心广告公司的副总,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哦。”白驹坐下,李灵也跟着坐下,白驹轻问:“你的手机呢?”“刚才上厕所,我让小巫帮我拿着的呀。”
白驹本不认识这一对儿,
轻声问到:“大巫,是不是那个小伙子?”
扭身,对仍和大堂经理站在收银台边聊着的高个儿小伙,扬扬下颌。李灵点头:“是呀。” “你的手机,捏在大巫手里。”“是呀,这没什么的呀。”
李灵不解的眨眨眼睛,
似懂非懂:
“你什么意思呀”“待会儿告诉你。”李录白驹陪坐一会儿,一个借口工作忙,回了楼上,一个托词要查看,起身离开了。
白驹回到了明星探,
打开全部光源,灯火通明,站在玻璃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
他基本上断定,是小巫大巫这对情侣,在李灵手机上做的手脚。现代人包括白驹自己,对手机的依赖己经到不可分离地步。
白天捏着,
晚上睡觉放在枕边。
早晨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抓起手机看短信,看新闻和天气预报。正因为如此,居心不良的这一对儿,才在李灵手机里偷偷装上了这条偷拍偷录的薄片儿。
只要李灵,
将手机不慎对准自己,或别的特定目标。
薄片儿便会自动拍录,偷装者只要按动他自己手机里的某个软件,就可以在设定的距离内,全部接收,自动贮藏。
只是,
现在还不明白。
偷装者是为了偷窥美女的身体,还是为了女老板收银柜中的营业现金?楼梯一响,李灵端着个小盘子进了门:“番茄鸡蛋饭,酸菜粉丝汤,快吃,还没饿呀?”
“谢谢。”
白驹迎上去接过,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边吃边问:“你的手机呢?”李灵扬扬:“在这儿,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老问我手机手机的?”“没事儿,因为习惯了,第二生命嘛。”
李灵略带不满,
把他手机递过:
“第二生命?我的手机不正在你身上的呀?哪是第几生命?”白驹接过,掏出她的手机还给去:“第一生命!还带着体温的呀。好吃,怎么感到比昨天好吃得多啦?”
李灵站起来,
优雅的抱着自己胳膊,在表演一样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的:
“换了一个店,真可恶,又是一换就灵。这些小老板呀,保质保量怎么就那样艰难的呀?”白驹突然觉得,自己得为这些小老板鸣鸣不平。
一面大口大口的吃着,
一面含混不清的说到:
“唉打住,打住,李老板,象你这样的高起点和经济能力,没有几个。上海滩呀,我敢说,餐饮的经营,只有比咖啡厅艰辛百倍。上不了档次,就会自动毁灭。为了避免毁灭,只好抠毛利。理解理解,大大的理解。”
咚!咚!咚!
有节奏,有韵律、有优雅的踱步声。
“看不出,白副总还真富有同情的心耶!即然这样,嚷嚷什么难吃?”“吃饭与理论,想像和现实,从来就是矛盾对立面,这奇怪的呀?唔,你说说,哇!”
李灵停住了:
“怪叫什么”
白驹张牙舞爪的仰起脑袋,张大嘴巴,小心翼翼的伸进右手二根指头,拈出卡在喉咙上的一大陀嚼烂的菜帮子:“哇,我以为是番茄头,我最喜欢嚼番茄头了,却原来,是一陀老姜,还是抠毛利呀?”
咚!咚!咚!
有节奏,有韵律、有优雅的踱步声,重新开始。
“拜托!白痴,老姜可比番茄贵多了,你学点生活常识好不好?”“谢谢”白驹被李灵提醒,抱着饭盒跑到自己电脑前:“李主任,请认真听。”嗒的打开了刚才的录音……
听完m
李灵眼睛闪闪发光:
“好,接上头了,这个蒋石介真够狡猾的呀,居然找了个窑姐儿。好,我看离他张嘴吐脏的日子快到了。”白驹点头:“对,光找到人,只是万里长征走的第一步,目的,就是要他吐出来的呀。”
终于吃完了m
白驹接过李灵递过来的软纸,擦擦嘴巴。
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音,果然,清晰的说话声传了出来:“大巫,我没钱用啦。”“前天不是给了你500块”“我买了衣服,我还看中了一条女裤,”
“没钱啦,我说小巫,你可真大手大脚的呀。”
“没钱了?我不信,上次那录像不是卖了二万块吗?”
“你脑残呀,这边辞了职,那边还没答应收我们,租房要钱,吃饭要钱,坐车要钱,上网要钱,你不节约点,偷呀?卖呀?让你卖,你又怕?让你偷,又偷不来。”
鸣!
是小巫的哭泣声:
“在这儿干得好好的,你非要拉我一起辞职。我不卖,你非要逼着我接客,大巫,你是个坏人。”“好了好了,别哭啦!我不是坏人,实在是迫不得己。你想想,如果我们不主动辞职,总有一天,偷拍的事儿被李老板知道了,进局子呀?你不卖,就算了,我又没强迫你。”
“鸣,大巫,求求你,我们回家吧,县城虽然小,可不用这么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上海虽然好,可不是我们的呀……”
录音到此为至,
白驹松了口气。
还好,这一对儿偷拍偷录的目的,还只是想把偷拍的黄色照片,卖给那些不良网站换钱。真要进一步动了搞钱的歪脑筋,李录只怕就有生命危险了。
咚!咚!咚!
有节奏,有韵律、有优雅的踱步声。
白驹对李灵招招手:“停下,来听听这个。”“什么玩意儿?”李灵接过,眨巴着眼睛:“小玫瑰和柱探,发过来的呀?”
白驹示意她把手机按到自己耳朵上
自己向后一仰头,闭上眼睛养神……
好半天,没听到动静,白驹睁开眼睛,李灵正瞧着手机发楞。白驹上前先拿过手机,再扶着她坐下,顺手抚抚她胸口:“稍安勿躁,稍纵即逝,以后,再也没人偷窥你了,可以睡个安稳觉。”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李灵带着哭腔,
使劲儿的绞着自己手指头:“我要报警,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算了吧,你还嫌事儿闹不大呀?”白驹劝导到:“你该庆幸,幸亏遇到了我。幸亏这一对儿自动辞了职。要不,你撵都撵不走,生命都有危险的呀……”
左说右劝,
好容易才让李灵平静下来,答应不报警。
“那,小巫大巫不是辞职了?今天又回来干什么?”白驹追问到:“办手续呀。”“不是,”李灵摇头:“咖啡服务,看似简单,实则深奥,初学者进入状态很慢。为了控制成本,厅里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一对儿倒是屁股一拍,辞职走掉了,可新员工还没到位,二个大堂经理都叫差人,所以,”
“又提议,把这一对儿请回来?”
李灵无声的点点头,
白驹一跺脚,一挥胳膊:“赶快让这一对儿走路,绝不可心软侥幸,否则,你这个咖啡厅就全玩完了。”李灵浑身一激灵,拔腿就走,可白驹又叫住了她。
“不动声色,客客气气,最好,让值班经理出面,撵走完事儿。不要慌乱。”
“好的。”李灵夺门而出。
白驹则一跃而起,最大限度的靠近玻璃墙,注视着外面。大概半小时后,白驹看到小巫大巫,神情落寞的出了咖啡厅,一前一后缓慢的顺着大街向前走去。
瞧着那二个慢慢蠕动着的年轻身影,
白驹心里一阵伤感,抑或还有些难过与自责。
明天,等着俩人的会是什么呢?他抬头,目光从茫茫夜空落下,缓缓顺着望不到顶的高楼上,向下移动,满眼辉煌,一片迷茫,大上海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那圆润的月亮,却早早升在了天空……
再看看小巫大巫的身影,
还没完全消失,只是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完全看不见了。
“怎么啦?身子骨看起怪可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