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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伢子,也就是那个小女老板,卡佳的漂亮学妹。
大笑到:“酋长的儿子,到没有?”“还没呢。”香爸脑子骨碌碌一转,又明白了,笑着喝到:“韩伢子,你搞啥名堂?酋长儿子你也敢垄断,不怕我打110报警的呀?”
“他是学哥,我是学妹,我不垄断谁垄断?你看看我,”
话音未落,韩伢子笑嘻嘻的出现在了店门口。
二老头还没回过神,俩小姑娘却己慌了神。因为,在昨晚上的训练中,可没有这个突然环节。面对突然出现的韩伢子,俩小姑娘先是双手捧在自己下腹部上,微微一鞠躬,然后轻启朱唇:“hello sir(英语,先生 你好),如山古玩热烈欢迎你的莅临!”
后发现严重的不对,
又慌忙改口:
“hello da英语,女士 你好),如山古玩热烈欢迎你的莅临!”小女老板可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屁大的小店,居然还有美女对自己鞠躬用英语欢迎?
于是,
慌乱之下,也双手捧在自己腹部:
“thank you how are you(英语,谢谢你好)。”当然罗,上海大学大本生的英语,自然比俩小姑娘说得棒,自然和悦耳,这让俩小姑娘楞楞,不知下面如何回答?
蒋科也认出了,
这姑娘就是昨天那个小女老板。
再听了刚才香爸手机里的问答,立即明白了这个韩伢子对自己店里的重要性,笑逐颜开的迎了上去:“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韩伢子呀,你把卡佳藏到哪儿去了?我们可都按事先约好的,一直等着他的呀。”
看来,
卡佳把昨下午的事儿给学妹讲过。
小女老板一听,立即感到了压力。虽然仍然笑眯眯的,可有点不自然了:“蒋总呀,我主要是找香爸的,我也和他讲好的呀。”“讲好的。”
蒋科疑惑的看看小女老板,
再瞅瞅老朋友。
香爸马上解释,在这节骨眼儿上,让本来疑心病就重的老朋友多心,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这样的呀”蒋科松了一口气,看看小女老板仍站在门口,急忙招呼到。
“进来,请进请进,请进来随便看看,聊聊。”
给香爸使个眼色,进了经理室。
总经理既进经理室休息了,说明紧张的等待工作,可暂告一段落。于是,俩小姑娘也松弛下来,可眼睛,却一直训练有素的看着门外。
韩伢子可没注意到这些,
而是一进来,就笑嘻嘻冲着香爸;
“我们可说好了的,你不践约,我也不许学哥来店里。”撒娇的嘟起了嘴巴。香爸哭笑不得,原以为小女老板不过是说说玩玩儿,退一步,以她学妹的身份,要阻挡所谓的学哥到哪不到那,也不过是她在说,自己在听而己。
可现在看来,
卡佳的确是因为她的原因,居然敢置手机合同不顾,不来就是不来。
这也更引起了香爸的兴趣,卡佳,很可能不仅是小女老板的学哥,还是她的男友。香爸深感自己处事的果断和英明,幸亏昨天特地去看了小香和韩伢子。
要不,
真还要给这小姑娘卡住了。
香爸本来是想直接给卡佳打手机催问的,只是觉得那样的话,太显得自己迫不及待和另有所图,会给自己和酋长儿子以后的关系,蒙上一层阴影,所以,才一直忍着。
就连蒋科刚才不时的暗示,
都装没明白。
现在,嘿嘿,怎么样?老同事老朋友,要按你的暗催促,我打了电话,也就得罪了小女老板。而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姑娘,极可能就是以后的酋长媳妇。
啊唷,
你可别不相信,
要和道,这是在大上海,上海滩,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的呀。香爸笑眯眯的掏出了手机:“好的,我马上践约。可得事先和你说好了,如果我践约,你可不能哄我的呀。”
小女老板笑而不答,
而且弹开手机,
在屏幕上点点,然后举到香爸耳畔:“韩伢子呀,你看到香爸没有哇?”又迅速移开。香爸听得真切,那发问的,正是卡佳。
香爸也弹开了手机,
叫通了小香和韩伢子,二人一听,满口答应,马上赶到。
然后,香爸指指经理室:“韩伢子,请进去坐坐。”不想,小女老板瘪瘪嘴巴,不屑的反问:“那是什么么么哒?”“经理室。”小女老板摇头。
“算了,我就在卖场转转看看的呀。”
瞧到香爸有点不悦,
小女老板注悄悄冲着老头儿招招手。香爸凑过去,只听她悄悄问:“蒋总那尿裤子换没有呀?”“什么”“没换吧,为什么我总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臊味呀。所以我不进去。”
扑嗤。
香爸急忙捂住自己嘴巴。
可他得进去通报通报,要不,老同事一准又会多心的了。“那你就随便看看。”香爸低声到:“我得进去一下”小女老板人小鬼大,凑到老头子耳畔悄悄儿的笑:“我知道,蒋总是总经理,你是副总经理,跑腿的,不听话不汇报,会被炒鱿鱼的呀。”
香爸一扬头:
“嗨,你这个小韩伢呀。”径直进了经理室。
果然,看到香爸进来了,正在装腔作势看书的蒋科,哼的声将身子扭到了一边儿。香爸走上去,笑眯眯的将他身子一搬:“死老头子,酋长儿子来啦。”
“我没看见。”
蒋科虽然被牛高马大的香爸
把自个儿身子重新搬正,面对着经理室门口,却面无表情:“我只听到,你和人家小姑娘叽叽喳喳,说得可欢了。”“是要说得可欢。”
香爸认真回答;
“不然,今天就全泡汤了的呀。”
然后,付着他耳朵,一五一十的全说了。这下轮到蒋科着了急:“这样的呀,昨天,我们可是三人对六面,用手机录像录音当合同的,违约要付违约金的。”
香爸哼哼直乐:
“我记得,有人动不动就教训我,凡事不要太天真,要多问几个为什么的?这人是谁呀?”
蒋科扭扭脑袋:“可是,酋长的儿子呀,说话不算数,这世道还有诚信不呀?”香爸哭笑不得,只好狠狠啐他一口:“你个死老头儿,不与时俱进,就会被无情淘汰,还打算把古玩生意作到国外,做梦的呀?”
蒋科总算醒悟过来了,
斜着香爸,连连冷笑:
“好好,终于轮到你香爸来训我啦。训得好呀!我算是看透了,”香爸打断他:“你早该看透了,还训我哩。走吧,等会儿小香和韩伢子来了,你可别瞎咋乎。关键是,要卡佳露面到店里来的呀。”
二老头儿,
一前一后的出了经理室。
小韩伢子正站在香爸的专柜前,全神贯注的瞅着那把石刀,听到二老头过来,扭头问:“蒋总,香总,好像这把石刀有点老的呀?”
蒋科满面微笑:
“小韩伢子,何以见得?”
“为什么要叫我小韩伢子”小女老板不服气,瞪着蒋科:“难道,还有比我大的大韩伢子呀””香爸说:“待会儿到的那个韩伢子,比你大,为了便于区别,所以你是小韩伢子的呀。”
“我23。”
“她32。”
小韩伢子这才咧嘴而笑:“啊唷,刚好倒过来呀,世上的巧事儿,全让我给赶上了。”蒋科马上恰到好处的凑趣到:“所以,还是23好呀,年轻,美丽,富有朝气,不,朝气蓬勃,天天向上呀。”
小女老板高兴看着对方:
“还差个词儿呢。”
蒋科不解:“差个词儿,什么词儿?”香爸立即接上:“好好学习!你忘记了,小时候,到处都看得到的呀。”香爸有些纳闷。
自己那个年代的口号
小女老板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敢情也是考古考出的?
嘎!哒!俩小姑娘立即振作起来,笑盈盈的迎上去:“先生,小姐,中午好。”“小姑娘,这是如山,哦,就是这儿。”
说着,小香和韩伢子。
一前一后进来了……香爸介绍完毕,就和蒋科小香进了经理室,留下二个韩伢子,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嘻嘻哈哈的聊到了一块儿。
因为,事先香爸打了招呼.
所以,韩伢子和小女老板说话就格外注意。
小韩伢子开始并不相信,咯咯咯的笑到:“你真叫韩伢子呀?有什么能证明的?”大韩伢子也笑:“那,你要我怎么才能证明的呀?我们那疙瘩,凡是未婚女孩儿都叫韩伢子,是一种地方上对年轻女孩子的俗称。”
“那你,婚没婚?”
这可把大韩伢子难住了。
回答婚了,小香又不是自己法律意义上的男人。若说没婚,又怕伤小香的心。“那你,婚没婚?”小韩伢子恶作剧的歪着脑袋,笑嘻嘻的催促到.
“婚了,就说婚了,没婚,就没婚的呀。”
大韩伢子想想,就点点头。
小韩伢子就悄悄朝经理室里呶呶嘴巴:“那个,就是你老公呀?”大韩伢子又点点头。她想好了,反正屋里那个乡下男人,小韩伢子也不认识,不如就承认罢了。
更重要的是,
如果不承认婚了,
对方认为自己是假韩伢子,只能给香爸带来不利,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见对方承认了,小韩伢子大喜:“这就对了,庆祝你婚了,以后,你也再不能叫韩伢子啦,记住了?”
这又把大韩伢子难住了,
不叫韩伢子,那自己叫什么?
若按照乡下规矩,自己就该叫钱嫂?乡下那个苦命男人姓钱,结果穷得一塌糊涂,刚好缺钱。再说,叫了32年的韩伢子,突然被人叫成“钱嫂”,习惯吗?
要不,现在又有了小香。
是不是,就叫香嫂了呀?
大韩伢子为难了:“规矩倒是这样,可我不叫韩伢子,又该叫什么的呀?”小韩伢子又朝经理室呶呶嘴巴:“你老公姓什么”“姓香。”“那,就叫香嫂,记住了?”
大韩伢子点点头,
又不太服气:
“可是,”“没有可是,就叫香嫂,”小韩伢子霸道的跺跺脚:“就这样定了,香嫂呀,我都要冒火了的呀,你怎么这样调皮,不听我的话呀?可是,”
小女老板忽然瞪起了眼睛,
大韩伢子吓一跳:
“怎么了”没想到,小韩伢子一下扑上来,抱住了她:“好哇,现在我全明白了,原来,你是香爸的媳妇呀,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哟。”
大韩伢子羞红了脸,
一面挣扎,一面争辩:
“错了错了,我怎么又成了香爸的媳妇呀?”小女老板一下松了手:“啊唷,好大的力气呀!你想想,你老公是香爸的儿子,你怎么可能不是香爸的媳妇?想不承认都难的呀。”
韩伢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待韩伢子细细的给小韩伢子说后,小女老板也感动了。
“想不到香爸是这么好个人,姐姐你也不容易的呀!别怕,我支持你,你若要你那个乡下男人消失,交给我办理的呀。”
韩伢子惊讶:
“交给你办理?你怎么办理的呀。小钱虽然无能,可是,”
她眼睛有些发红,说不下去了。小女老板知道她误会了,便凑到了她眼前:“二个老公在一起,是难处。现在虽然勉强维持着,可这男人再是怯弱无能,那血总不同于女人。要是某天某时突然发作起来,你就麻烦的呀。”
“这我也想过,可是,现在拿他怎么办?”
韩伢子低声到:
“毕竟是孩子他爸,没了我,他连他自己也养不活的呀。”小韩伢子就一跺脚:“我不是说了,交给我办理呀?我想,就是香爸也愿意的。我那餐厅,常年都差服务员,先在后厨打打帮手,以后,慢慢让他学门手艺,学会后,自己出去开个小食店。到那时,你如果真的和小香合得来,与那个离,和这个结,不什么都解决了的呀?”
大韩伢子这才明白过来,
不禁高兴得捂住了自己脸蛋。
孩子他爸,是韩伢子心里的痛。韩伢子没跟小香说明过,当然,小香也从没问过,那个小钱实际上比自己还小三岁。
二人的婚姻,
是二家相处得很好的父母,高兴笑谈之余的指腹为婚。
在中国内地那些蓊蓊郁郁,云遮雾锁的重重大山里,改革开放的东风不是没吹进,可吹进的是山民们对金钱越来越急切的渴望,而不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观念更新。
带着孩子走出大山的小钱,
的确可怜又无能。
可怜到他每次来接韩伢子,竟然还学会了尽量躲避着小香;无能到韩伢子好几次故意寻衅闹事,小钱居然如遭到了家暴的妇孺,躲在墙角独自哭泣……
瞧着所谓的男人如此孬样,
韩伢子心如刀绞,不知所措。
现在,烦恼一扫而光。按照小韩伢子的设定,于自己和小钱,都是条光明的大路。韩伢子高兴得哭了起来。小女老板又连忙去哄她。
结果,
大韩伢子又哭又笑,小韩伢子又拍又跳。
一直在门口当迎宾的俩小姑娘,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道二女孩子唱的是哪出戏?这边儿,小香跟着二老头进了经理室。
可怜的经理室,
实在是太窄太小。
香爸只好挤到门边,让小香坐自己的休息椅,与蒋科聊天吹牛。香爸不时瞟瞟大小韩伢子,见二女孩儿聊得投机,心里好不高兴。
很简单,大小韩伢子相互接纳了。
也就说明,卡佳就要来了。
卡佳只要进来,像第一次那样掏出黑金卡,再买九十万什么古玩儿,是不可能的了。因为,香爸现在意识到了,九十万与扩大出口相比较,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现在是需要钱,
可更需要通过卡佳,把货品源源不断的推向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