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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突然现身,
擅自进车,这让许部暗吃一惊。
根据昨晚上,二人被莫名其妙弄进市交警总队,蹲了一晚上的拘留室,又莫名其妙的无人管理,自己堂而皇之,大摇大摆溜掉看来,这个中年男,很可能的确是警方的人。
因为这种方式,
在西京案中,就一丝不差的发生过。
目的,在于提示和提醒,别鲁莽也别担心,有强有力的力量站在你们背后。这强有力的力量,是借此将双方一网打尽。还是对方的第五纵队,故弄玄乎,借以搅乱和干扰,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这呢,
也正是最令许部担心的。
本来面对着蒋石介,明星探还有一定胜算的把握。可这股神秘力量一渗入,就让许部有些捉襟见肘了。毕竟,私侦没得到政府的认可,掩掩遮遮。
真因此和二股力量发生冲突,曝光于世。
明星探的胜算,还很能难说。
所以,许部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想摸清这中年男,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又能干什么?所以,在刚才选择的二条路时,他故意驶上了可以到达玫瑰苑后门口的支马路。
中年男的提问,
起码证实了点,
他现在想的,也和我们所想的差不多。这也说明了,中年男今天是有准备而来。当然罗,这样分析的目的,主要是提醒自己,对了,等会儿也得提醒李灵白驹,注意周围情况,四下一定有中年男的同伙……
“谢谢提议。”
许部不动声色:
“我们就到延安东路重庆鸡公煲店,对了,那儿的重庆鸡公煲味道不错,你吃过没有呀?”“谢谢,我对重庆鸡公煲不感兴趣。”
中年男面无表情,
语出惊人:
“我只对小玫瑰感兴趣。”白驹脱口而出:“你认识小玫瑰?”“不认识。”中年人摇摇头:“听说过。”“听谁说的?李灵淡淡的问:“小玫瑰和你们,应该毫无关系,不在一个档次的呀。”
“应该的事情还很多。”
中年男终于抓住了破绽:
微笑反击:“比如,许部和白驹昨晚上醉驾,现在应该蹲在拘留室,却双双自由自在的在这儿。”李灵惊奇的看着二股东:“哦,醉驾?这是怎么回事?”
二股东有些狼狈,
只好不吱声。
“又比如,你李灵,本应该坐在远大科技人资部上班,现在却坐在这儿。”李灵红着脸蛋叫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对我们了解得这样清楚?间谍还是特工?我们招惹了你呀?你要这样紧追不放?”
中年男矜持的昂昂头: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迈腾轻轻一徒,放慢了车速,拐进了露天停车场,刚进栏杆,白驹就惨叫一声:“安全带。”三股东倒是都系着安全带,可擅自钻进来的中年男却没系。
而和那个
胸前挺着又旧又破黄背包的收费老头站在一起的。又是那个该死的小警花。
中年男也慌了,急忙伸手去抓安全带,可小警花像是千里眼一样,远远的冲着这边摇摇手,又招招手,示意开拢开拢。
然后,
给我乖乖的下来站好。
四人中唯一不慌乱的是许部,只见他握着方向盘,点着刹车慢吞吞的滑过去,一面在后视镜里,紧紧盯盯中年男,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
迈腾滑拢了,
小警花上来。
从正方的拦风玻璃窗向里望望,然后示意大家下车。下车后,许部一挥手:“走。”可白驹不敢动,白驹没动,李灵也不敢动,许部就把他俩一拉:“走呀,没有我们的事儿。”
果然,
小警花只是瞪瞪白驹和许部,挥手让中年男过去站好。
三股东趁机一溜烟儿的逃之夭夭。过了天桥,白驹有些醒悟:“哎,中年男莫不是和小警花一伙的?这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唯有李灵,
听得一头雾水,呆头呆脑:
“圈套?谁设的圈套?套谁?还有,昨晚上你俩怎么就成了酒驾呀?”二股东笑而不答,让过一串自行车,前面就是延安东路重庆鸡公煲店了。
看看时间11点过,
食客陆续来到。
门外的客桌陆续有人坐下,三股东急忙跑过去坐下,刚好是个最佳角度,近可看清店里一切,包括热气腾腾的厨房,远可扼守从单行道过来的所有人。
可是,
许部很快发现了不妙。
那就是,平时三股东一到,不是在店里窜来窜去忙忙碌碌的,就是在店外笑眯眯接待食客的柱子,居然一直没露面。
除此之外,
一切正常。
因为没了柱子,平时一坐下就拎水倒茶,热情伺候的暖心,也就没有了,哥三个一面呷着香茗,翘起二郎腿,剥着瓜子,一面心不在焉打着哈哈,机警观察和扫视四下的潇洒,也同时没有了。
接待食客的,
是一个装束很粗糙的姑娘。
时髦新潮却乱蓬蓬的鸡窝头,大咧咧的系着条花围腰,来客不分亲疏前后,一律点头招呼:“请坐,来一煲?”
如果不是嗓音,
完全有可能让人以为是个小子。
假小子来到了三股东面前,咚咚咚!三个粗土碗挨个儿放在三人面前,哗!手中的长嘴铜茶壶一倾,三碗淡黄色的土茶带着悠香,出现在三股东面前,那么高的距离,却滴水未溅。
“请坐,来一煲?”
李灵以当家人口吻回答:
“先歇歇!哎小姑娘,以前你们不是实行订坐的呀?”“周二娃说太麻烦,取消啦。”“哦。”李灵打量着四下:“现在是,先来先坐的呀?”
小姑娘点点头,
然后,望着许部笑:
“我认识你们,是上海明星探的,好不得了哟!”许部吓一跳:“小姑娘,你可别乱开玩笑呀,什么明星探?不知道的呀。”
小姑娘又笑:
“还保密哈?我们都知道了。你叫许多,是总经理,”
看看白驹:“这是白副总经理。”看看李灵:“你就财务李主任,都挺厉害啥,大上海和上海滩,有名的三大私侦,捕头哈。”
三股东惊得面面相觑,
有点乱了阵脚。
好半天,许部才眨巴着眼睛,怀疑的看着白驹:“怎么回事?”白驹自然叫冤:“我怎么知道?纳闷着呢?是不是那天和周二娃结账时,你自己不慎透露的呀?”
许部当然也叫冤:
“这怎么可能?我自己出卖自己呀?妈的,还不动声色,现场指挥呢?撤!”
可白驹和李灵一起按住了他:“不行!到都到了,屁股都没坐热就闪人,不更引人怀疑的呀?关键是柱探,柱探到哪儿去啦?”
“你们这是叛乱,叛乱,知道呀?”
许部不坚持了,
可痛苦的呻吟到:“逼总经理表态,还有王法没有呀?”“关键是柱探,柱探到哪儿去啦?”李灵焦躁的瞪瞪他,四下瞧瞧,招招手。
刚才那个假小子,
就又是笑口常开,
拎着她那长嘴铜茶壶,慢悠悠过来了:“李主任,来一煲?”李灵摆摆手:“怎么没看到那个,那个胖小伙呀?”“柱子呀?周二娃也正到处找他呢。”
小姑娘呢,
倒是老老实实:
“我们也到处找他呢,柱子没了,一点不好玩,累死了哈。”嗒!一个人坐在了李灵身边,一只手长长的伸在了桌面上:“周二娃呢?”
“厨房!哥,你先喝杯茶。”
锃亮的铜茶壶一倾,
一土碗自制的香茶,递到了来人面前:“来一煲?”来人不耐烦的挥挥手:“饭店门口摆粥摊(比喻多此一举)。我坐坐不行呀?把周二娃给我叫来。”
听到来人说话如此牛气,
三股东扭扭脸孔。
一起乐了,居然是那个视频生意没做成的黑二。可是,上次不是亲眼看到,这厮被车撞死了,鲜血流落一地的呀?怎么,又活过来了哇?这上海滩呀,稀奇古怪的事儿,可真是不少。
话说李灵这么一扭头,
黑二也乐了,而且是乐坏了。
睁大眼睛,色迷迷而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女,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你,你,我好像,认识你的呀?”李灵若无其事,淡淡一笑:
“我也好像认识你,你不是谢所的呀?”
黑二眨巴着眼睛:“谢所?哪个谢所呀?”
“就是市局,黄浦区分局延安东路派出所的谢所呀!”黑二脑袋摇得像个货郎担:“不不不,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谢所。”
“我也不是你认识的人。”
李灵辛辣的嘲弄;
“眼睛花了,看错了人?没事儿。如今这世道的陌路人,都越来越像熟人朋友了,没事儿。”这下真把黑二唬住了,大约也真以为自己是认错人,只好陪笑笑:“对不起。”起身溜掉。
因为,
他早瞟到李灵身边,怒目而视的许部和白驹。
瞅着黑二的身影,许部放低了嗓音:“情况好像不太妙,得想个办法。”于是,李灵和白驹借端碗喝茶,悄悄四下瞟瞟,心里也格登一下。
怎么靠店门的桌上,
四个便衣小伙子也只喝茶,没来一煲?
另外,靠最外的桌上,三个姑娘就像过路歇气一样,只是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和闹着,这哪像真正的食客?更明显的是,以前,只要食客一坐下,身为老板的周二娃不管多忙,都要窜过来。
过来先走一圈软嘴“中华”,
然后笑眯眯的招呼招呼,又窜回厨房,可现在却杳无音讯。
当然,除周二娃和柱子,店里还是按部就班的忙忙碌碌,不时响起:“盯到起,看到来哈,滚烫滚烫的鸡公煲哈,吃了还想吃哈!”的么喝。
然后呢,
是烧得滚烫的鸡公煲铁罐,夸张的放在桌上咚的声响……
许部看看手机,除了在路上接到的那二条短信,什么也没有。也就是说,柱子有可能送鸡公煲进玫瑰苑后,就没出来?
就凭柱子那身结结实实的肉胚,
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制服得了的。
要柱子进玫瑰苑后不出来,只有二个原因,他自己借机逛荡,乐不思蜀。被某种暴力劫掠,脱不了身。这么一想,许部的冷汗渗了出来。
身子虽然没动,
眼睛却一直骨碌碌的转动着,转动着……
一直紧盯着他的李灵和白驹,更比他紧张。毕竟有了西京案在前,其实还不用许部的提示,二人就分别发现了不妙。
许部端坐着,
手指头在桌面上拨拉:
“找伊本,快!”白驹啵啵啵的连发三条短息,可10分钟过去了,手机却毫无动静。李灵忍耐不住了,干脆直接拨打,可手机里只传来接通了的的的声,无人接听。
许部想想,
也直接拨通了小玫瑰手机。
一面暗示白驹拨通柱子的手机,依然是接通了的的声,依然是无人接听。柱子伊本和小玫瑰三个大活人,都好像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
许部的脸孔,
唰的白了。
牙腮骨高高的鼓起,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三个人都突然消失,这得缘于筹密的策划和一网打尽的阴谋,难道蒋石介早就设下圈子套,等着明星探的人马自投罗网?
许部觉得自己小看了对方,
只想是一介卷款而逃,东躲西藏的落水狗罢了。
在明星探细致的策划,基本上没有破绽的操作执行下,不堪一击,露出原形,乖乖的吐出赃款,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狡猾,来个照单全收?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那蒋石介必然有帮凶。
靠他一人加上那个小三,纵然是拿着真家伙,可能也制服不了三人。三人之中,除伊本动手能力弱得点,柱子和小玫瑰,可都不是软角儿……
这么一想,
许部更心如鼓敲,后悔不己。
那么,谁是蒋石介的帮凶?是那个中年男吗?许部可是明显看出,中年男是有意而为之,不请自到,又恰到好处地在露天停车场,被小警花拦下“现场训话”,这样就巧妙的与三股东脱了勾。
说不定,
中年男正在蒋石介房里,得意洋洋的助纣为虐呀?不能再迟疑了。
“白驹,快!”许部直接低声说:“墨绿片色托透金一枝花簪。”白驹掀开了背包,装作寻找东西低下了头。然而,尽管他把自动追踪仪的音量,调到最大,却丝毫听不到自己的杰作,超高频窃听器(花簪)发出的丁点儿音讯。
现在时间,
正好中午12点。
正是那些高楼大厦的格子间里,潮水般涌出来吃饭休息的年轻白领们,充沛着上海滩的大街小巷……月黑风高杀人夜,古刹寒鸦鬼泣时,是一般阴谋和杀手的基本思维。
可如果,
趁着人海滔滔杀人越货,光天化日斩草除根。
在现代高科技侦破技术面前,是不是更具有机密性,专业性和讥讽性呢?许部扭头示意到:“你俩守在这儿,我进玫瑰苑探探。如果柱子回来,就发短信告之,保持联系。”
可二人不同意,
一定要坚持一起去。
理由很充分,守在这儿也毫无作用,一起去,还可以相互间有个帮手,真出了什么事儿,还有人报警。许部想想,同意了。
于是,
三股东起身离开。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边儿刚一起身,正站在延安东路天桥上的中年男,便接到了报告,稍想想,命令到:“一组留下待命,二组跟上,继续跟踪监视,不到万不得己。不得暴露。”
于是,
没人注意。
那桌上只喝茶的四个便衣小伙子,起来了二个,慢吞吞离去。随着二小伙子的离去,最外面三个歇脚的年轻姑娘,也起来了二个,吊在了二小伙子后面。
一旦,
走到了拐角的单行道路口。
小伙姑娘一汇集,英姿飒爽,炯炯有神,身轻似燕,寻着三股东身影,一路尾随,不提。因为白领高知们的大量涌出,平时只走10分钟的路程,三股东连挤带推,足足20多分钟后,才看到玫瑰苑的大门。
大门绿色的雨蓬下,
门里小小的保安室。
二个保安站得笔直,正在尽职尽责的执勤。从门口望进去,一片茂树密草,碧枝翠桠,繁花似锦,一切正常。三股东站住了,玫瑰苑管理一流,进出皆要刷卡。
许部慢悠悠掏出,
准备好的业主牌。
“瞧到那边小广场了没,你俩在树下的椅上等。保持联系。”“好的。”“现在,校对时间!”三只手机掏出来,正校对着,许部的手机忽然响了。
“许多同志,你好呀!”
一个略带尖声的男音:
“欢迎你来到玫瑰苑。”许部一楞,有点耳熟,可想不起:“你是谁?”“我是你们最想的人,”尖声冷冷回答:“本人姓蒋,名石介,蒋石介!怎么鬼鬼祟祟的呆在门外?请进来呀!赫赫有名的上海明星探总经理,可不是这副蔫相的呀。”
三股东相互看看,
果然是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