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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公开的打人,总得有个借口呀。”“当然是走,从从容容的走着离开。”许部不以为然,晃晃自己钵子般大小的拳头:“小书生敢反抗吗?瞧着就让他害怕的呀。”
“可是,”
“你没打过老婆?”
许部有点不耐烦了,斜着白驹:“就当打老婆好了,样子挺吓人,可下手不重的,明白的呀?”白驹摇摇头:“我没打过,你打过?”
许部也摇头:
“我那娘子可是好人,我舍不得。可在小说电视和网上都有着的呀,你没看?”
“没有!你呢?”“看过,可忘记了。”“那,不是等于白说的呀?”“放心,没事儿的,一切有我。”“可我,为什么总感到有点担心不安的呀?”
“那是因为你老白,从来没公开打过人,这次打了,以后就习惯成自然的呀。”
二个家伙就这样相互鼓劲,鼓足勇气。
嗒!许部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急忙举起看看,招呼白驹:“来了来了,注意,穿白衬衫,衣领左侧上绣着枝玫瑰花,1米78左右,背着背包,夹着画夹,戴金丝眼镜,好,行了,完全够了,哎,老白,转身转身,”
还不待白驹回过神,
自己先转过了身子。
白驹眨巴着眼睛,刚想问什么,那小书生却到了眼前。完全是短信上描绘特征,一个字,小伙子够帅够酷,难怪把个幼苗园的小女老师,迷得个晕头转向,恨之爱之怕失之,居然用这种方法了。
白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
擦肩而过。
一缕陌路的男用香水味,透进白驹鼻孔,这让他突然高兴起来:“头儿,跟上,看我的。”许部有些意外:“噫,勿识相,请侬吃辣火酱(挑衅或开玩笑的话)。怎么了?”
“这小子还喷着香水?凡是哈韩的男人,一定弱不禁风。”
白驹兴致勃勃的一摇头:
“跟着,不劳你动手的呀。”许部只好搔搔自己的脑顶:“齁煞脱了(胸闷死了)。好小子,真有你的,干吧,跟上。”
于是,白驹在前,许部在后。
不远不近,吊在了小书生后面。
跟了一段路,可老找不到下手的好时机,不是有人,就是地势不太利于撤退,只好继续跟着。耀眼的阳光玄幻在天上,眼前一片迷粼亮堂,甚至开始灼人。
白驹把斜背着大挎包,
移到屁股后面,他觉得那书包老撞着自己的胯裆,走起有些不方便。
大街上车载斗量,每一辆车就是一道灼人的光亮,于是,满大街就成了光波的世界,一片亮晶晶,迷粼粼……一个漂亮姑娘迎面过来。
一个修得很好看的络耳胡中年,
晃晃悠悠的过来,居然对白驹笑笑。
白驹也对他笑笑,脑子里忽然记起了甚个进口大片的经典镜头,一个姑娘走过,一个络耳胡迎面走来,客气的笑笑,然后,突然拔枪,朝着你脑袋就是砰的一枪……
对!
就是《这个杀手不太冷》
白驹耳畔还响起其中的经典台词:.我所认为的最深沉的爱,就是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哈哈,我现在就成了杀手!等会儿到了没人地方,冲上去就给他几拳,记住了,打屁股,屁股肉多肉厚,打不疼的……
白驹突然一喜,
前面的小书生,居然拐进了一条小巷。
白驹跟上去,小巷冷清,又窄又小,和全上海所有小巷一样,不算脏乱差,可也不算整洁卫生。白驹一眼望到,小巷快尽头处,有一株不太高却很茂密银杏树。
深秋时节,
浅黄色的银杏叶,被不时呼啸而至的秋风,吹得漫天飞扬,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
一准是这小巷幽境迷住了诗人兼画家,看着小书生兴冲冲的边往里走,边掏出手机嚓嚓嚓,白驹乐坏了,撸撸自己衣袖,朝后瞟瞟,许部正鼓着眼睛发着赶快动手的暗号呢。
说时迟,那时快。
白驹赶上去貌似擦肩而过,却不慎撞到了对方。
不待对方回过神,白驹一跺脚:“你是怎么走的?踩到我脚上了的呀?”小书生一楞,急忙道歉:“对不起。”“说声对不起,就行啦?”
诚心惹事儿白驹,
瞪眼咆哮。
瞅在小书生身后和许部,正笑嘻嘻的对自己伸大指姆。“那,对不起,”小书生依然还没回过神,还想赔礼道歉,白驹等不及了,冲上去就是一拳,刚好打在对方腑下。
小书生没想到对方会动手
再说挨了一拳也有疼,本能的弯腰去护自己腑下。
却不料,对方竟然闪到自己背后,朝着自己屁股狠狠就是几拳,边打边叫:“我让你跑,我让你没事儿就想着乱跑的呀。”
小书生,
大约是被白驹真打痛了?
立起腰身,发出了警告:“大哥,我没招惹你哦,即或是刚才不慎撞到了你,我也赔礼道了歉,你再打,我就不客气了。”
白驹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论个头,和自己差不多高。
论力气,从现在看来,比自己只差不好,打,不打白打!帮了许部露一手,也替自己争口气,否则老感到二股东压在自己头上。
“啊哈,你不敢还嘴的呀?”
白驹打得兴起,大叫到:
“我让你跑,我让你没事儿就想着乱跑,不好好和女朋友呆在一起的呀。”本是一直笑嘻嘻的站在二人身后,一副杀鸡焉用牛刀模样的许部,听到白驹的最后一句,急眼了。
一跺脚,
提醒到:
“你他妈的话,可真多呀?”本来一直不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个人的小书生,闻言蓦然回头,白驹以为他要吓得往后退退,便作好他一退步,自己就掏出手机,一面狠揍他屁股一面拍摄的准备。
于是,
白驹伸手去掏兜里的手机,
手刚伸进,就听到啪哒一声,抬头一看,白驹吓一大跳,膀大腰圆居然被小书生撩倒在地,还给踏上了一只脚。没等白驹回过神,眼前脚影一晃动,小书生居然纵身飞起斜蹬过来。
白驹惨叫一声,
被结结实实的蹬在了自己左大腿根上,扑通一声裁倒在地……
待这对难兄难弟,相互搀扶着爬起来,那小书生早不见了踪影。二人面面相觑,想不到这貌似柔弱的小书生,居然会武功?
不过还好,
习武之人,大抵以强生防范为主。
将二人打到在地后,对方没有步步进逼,而是选择了离开,这让二人多少感到了对方的高尚。白驹丝毫不懂武术,许部虽然也不太懂,可大抵比白驹要知道得多一些。
其实,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参照数。
膀大腰圆几乎高达1.83,体重110公斤,可轻轻就给对方搁倒了,可以想想那小书生格斗的技巧有多牛?现在,二人彼此瞅瞅,除了点皮个伤,浑身上下倒没什么显得特别伤心的。
许部说:
“走吧,呆久了,引起别人的怀疑,就麻烦了。这个鬼地方!找个地方歇歇。”
白驹沮丧的看着他:“你说只是个小书生的。”“你妈的还男用香水呢。”许部也瞪起了眼睛:“我就是受了你的影响,真以为喷了香水的男人,基本等于娘儿们?现在看来,错到天上去了的呀。”
自顾自的转就走,
白驹只好默默的跟在后面。
二人出了小巷,看看对面的绿化带,就踩着斑马线过去了。这儿又是一个利用楼与楼之间,或者路与路的交接处,人工培植的绿化带。
虽然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你在百度地图上,一定找不到它的踪影,但却是那么的必要和赏心悦目。
相当于五个大开间凿通的方形,被精于闹中取静的巧园丁,布置得妙趣横生,屁大个地方,有树有水有花有椅,地上铺着鹅卵石圈嵌套的浅灰色水泥三合土地面,细细瞅去,居然是“都市艺苑”四个仿宋艺术体字,让人忍俊不住,发出会心的笑纹。
白驹和许部坐在休息椅上,
将近正午的秋光,慵倦的洒在他们身上,照得地面一片光亮……
许部坐一歇,说:“事儿办了,我想那小女老师,也该满意了的呀?不管怎样,今天是吓了他一跳,他还敢乱跑吗?”
白驹点头:
“是这个理儿。但可能他回去要乱吹嘘的。”
许部突然高兴起来:“就怕他不乱吹嘘的呀?这不正说明,我是遵照承诺,动了手的呀?欲盖弥彰,就是这个道理。”
白驹想想,
的确是这个理儿,
也高兴起来,可仍叮嘱到:“这事儿,如果李灵问起,”“放心,我就说你如何勇敢和英勇,这个,我可是比你懂的呀。”
然后,
舒适的向后一仰,差点儿跌倒。
原来那休息椅背太矮,膀大腰圆的这么一用力,就差点儿仰了过去。“老白,够朋友,”许部满意的斜着对方:“今中午,我买单,想吃点什么,尽管说的呀?”
“人肝凤心,有卖吗?下午还要办事儿,嗬,不如,”
白驹高兴到:“我们直接到延安中路算了。”
许部想想,点头:“好主意。”本来呢,按照昨晚上的安排,二股东上午打人,下午是到“玫瑰苑”帮助伊本入住。
当然,
所谓帮助,也只是通过小香,
到出租的房中介看看,问问,和伊本碰个面,再相互商量商量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仅限于此。不管蒋石介和那个偷拍者是何种关系?
作为明星探的人,
少直接出面,只能有益无害的。
嗒!许部的手机响了,是熟悉的短信息响声。不过,在想着自己心事儿的许部没听见,白驹就碰碰他:“短信呀,是不是那个小姑娘老师发来的?”
许部掏出了手机,
看看,笑了,一下举到白驹眼前。
“谢谢!刚才我男友灰溜溜的跑回来了。问为什么?他说外面太凶险,无缘无故就被二个坏人打了,太吓人啦。妈妈咪呀!我好高兴哦!我一高兴就说漏了嘴巴,问他屁股疼不疼?男友就奇怪的反问我,你怎么知道我被坏人打了屁股?哎呀,所以说,人不能得意忘形。不过,我想,你俩没说的呀?”
二人鼓掌大笑,
刚才的郁闷和不快,一扫而光。
白驹笑得直打哽儿:“快,快回话,就说我们说了的,不不,我们没说,他自己猜测到的呀。”许部也嘎嘎嘎的坏笑到:
“对,没说,是他自己猜的。不许我们说,还不许人家猜的呀?”
手指头动动,发了过去:
“任务完成,我那儿子学籍的事儿,请多关照。”不想,小女老师紧接着,又嗒的声发了过来:“庸俗!难道是以物换物?许还少同学的家长,居然是等价交换这种人,太让我失望了。”随后还发了个警告性的窗口晃动。
白驹只看到本是高高兴兴的许部
突然间又楞住了,以为又出了什么漏了?
一把抢过来,看看,瘪瘪嘴巴:“是庸俗!这种话,有直接提出来的吗?头儿,你平时那么虽然,但是,然而的,这会儿怎么会忘了拐弯抹角的呀?这不,白帮忙了的呀?”
许部一脸霉气,
跺跺脚,说不话儿。
白驹想想,手指头顺手在屏幕上划划,再重新递还给许部。许部看看,破郁为笑。原来,白驹写的是:“哈哈,你可上当了呀,我就是故意惹你生气呢,人呀有时高兴过头,就会乐极生悲,就会又说漏嘴的。”
许部得意一挤眼睛,
嗒的声发了过去。
许部这才心安得理的揣好手机,紧紧自己肩上的背包绳儿:“走吧,重庆鸡公煲。”二人站起来,一前一后出了小绿化带,踩上了斑马线,准备过街。
可是,
许部突然拧紧了眉头,
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左右手不安的搓起来……看看车少。白驹说声:“抢过。”一步窜过了斑马线。可等他站到对面街头扭身看时,许部竟然还站在街对面原地,一动不动。
“嗨,头儿,楞什么楞?过呀!”
可许部却对他招招手,示意白驹重新过去。
白驹重新过去后问:“怎么了?又是出了什么事情?”许部紧张的斜视着他:“别回头,自然一些,镇静镇静。”这么一来,白驹反倒弄得紧张起来,不安的转动着眼珠子。
“怎么了?怎么回事?”
“别紧张,或许是我看花了眼睛?”
许部喃喃到:“或者是我直觉?”霍的转身:“走。”“到哪儿?”白驹边问,边跟在他身后。二人重回刚才自己坐的椅前,一汪平静,满眼绿荫,深秋的绿化带里,各色花儿开得正艳,有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许部又迅速转身,
正好看到在自己身后的那边,一个何曾熟悉的中年男身影,在碧翠中一闪,就不见了。
“白驹,快!”许部拔腿就追,白驹紧紧跟上。绿化带本不大,片刻的穿树插草,转眼间就追上了。可是,迎接二人的,除了平静就是安静,甚至还有蜜蜂在花间采蜜嗡嗡嗡的飞旋声,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二人下找找,
慢慢走回来。
许部一下站住了,在离二人刚才坐的条椅后,有一张椅子,椅背上用湿水写着:“警告,进去有风险。”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显然,一直有人在跟踪着自己,可二人居然毫无查觉。
许部四下瞧瞧,
眼睛瞪得圆。
白驹则掏出手机,对准留言嚓嚓嚓拍起来,拍完,字迹也干了,椅背上的灰处,只留下一抹宽宽的指印……好半天,白驹问到:“你刚才转身,看到了什么?”
许部喃喃自语:
“好像是,那个偷拍男?”
白驹差点儿跳起来:“就是那自称一个人来沪穷游的中年男,我亲眼看到他进入了上海市公安局的大门?”“好像是?”许部摇摇头,又点点头。
“又好像不是,这事儿真是奇怪,还真是给人盯上了?问题是,他是什么人呢?”
白驹只觉得自己的头发根根竖了起来,
真有一种到处都是眼睛的毛骨悚然感:“不会,真是上海公安局的侦探吧?”四下望望,语气有点发硬:“不会,又是上海的公安局和市委市府,”
不敢说下去,
也不敢想象下去了。
二人又紧张地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空气紧张而沉闷。许部驱身上前,若有所思地把自己手指头,按在椅背上那道指印上比比,再让白驹把刚才拍的水字,打开让自己看看,脸上有一种似懂非懂和激越的神情……
一直注视着他的白驹,
给弄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规规矩矩的在椅子上坐着,一动不敢动。
许部最后转身看了看这一小片小绿化带,朝街那边扬扬下颌,自己领先动步,白驹紧张的跟着。二人步下小坡石梯,踩着路边的斑马线,许部头也不回到。
“白副总,谈谈你的看法。”
纯粹的公事公办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