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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回头,是许部。许部吃惊的扬扬眼帘:“谁招惹你啦?这年头,能看到人流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呀。”
白驹揩揩自己眼睛,
涩涩的,怪不好受:
“没事儿,突然想起年轻的时候,唉,人生如梦,如坠烟云,活着,真没意思。”许部点点头:“触景生情了!我看,你们这些80后呀,还是因为活得太轻松,从唯物一下就跳到了唯心。行了,白副总,这是大上海,上海滩!每天有多少人在蒙头痛哭?又有多少人在努力奋斗?活着,就要拚命上前,没时间流泪伤感。告诉我,是不是李灵手机被谁做了手脚?”
白驹默默点点头,
许部转身,指指玻窗外:
“就是刚才那一对儿”“嗯。”“礼送出境,客气分手,我看李灵做得对呀!”许部夸奖到:“这方面,你该向李灵学习。越是生活不易,烦恼浮燥,自己就越要沉住气。”
咚咚咚,
上楼的脚步声。
许部对白驹挤挤眼睛:“振做点,今天是个好日子。”进来的李灵,刚好听到最后一句,笑问:“什么好日子?头儿,你答应献身了呀?”“哈哈,我就是想献,也献不上的呀。”
许部愉快的大笑:
“莫忙,我得先骂自己一顿。寿头(傻瓜,低能)。日昏(昏头,搞不清是非)。老邦瓜(不再年轻的男人、中年男人,老头)呀。”
跺跺脚,
还使劲儿的拧拧自己腮帮子,
然后,摊开双手:“你们猜测,小姑娘一次二次的约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二股东一起摇头。“小姑娘的男朋友,据说是个诗人兼画家,灵感一来,背起画夹,揣上诗稿就走,不理她了。小姑娘很受伤,也很生气,于是呀,想到了请我,在她男朋友又要走时,拦住他,不轻不重的教训他一顿,还特地吩咐,下手不要太重,不要打脸,只朝他屁股打,说他屁股肉多又厚,打不坏的,只要把他吓住,不敢乱跑就,就,”
话音没落,
三股东各自捂着肚子,裁倒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好一会儿,大家才嗤牙咧嘴的爬起来,李灵哼哼叽叽的:“拜托,许多同志,你不要这样行不行呀?我肚子疼得厉害的呀!”
白驹大约也想发点牢骚,
可忍住了,只是笑得直捶自己胸口。
许部却像头大黄牛,哄哄哄的:“我,我的许还少儿呀,冤枉我生得这么猛男膀大腰圆,却被人家美女邀请干这营生?这真是对我人格最大的污蔑哇……”
第44章 偶然听见
三股东终于恢复了正常,
看看又是九点过了,许部拎起背包就跑,却给白驹拧开的录音,拖住了双脚。
听完,许部照例要求又放了一遍,也是一拍桌子:“好狡猾的家伙!找了个窑姐儿,只怕被小玫瑰那一脚,蹭掉了千儿八百的呀?这么说,勾上了?”
二股东齐声答:
“勾上了。”
“通知伊本没有呀?”二股东这才想起,李灵抓起了电话筒,可接听的却是小玫瑰:“李主,找伊本的呀?”李灵看看二股东:“怎么,又在摆摊?”“不摆摊,吃什么?用什么?”
小玫瑰在那边吃吃吃的笑:
“柱探汇报了?”
“汇报了,你那一脚,蹭到那窑姐儿什么没有呀?”李灵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又是姑娘家,斯文点好!”“怕什么?我知道柱子跟在后面的呀。可我没料到,那个蒋石介却突然冲了出来的呀。”
白驹嗒嗒,
按下了免提键:
“幸亏他事先埋伏在了那儿,要不,你那一脚蹭去,地上的小水泥桩子,非要了那窑姐儿的小命儿不可。你想过没有?真那样,我们大家就都全玩完完了。我们都替你捏着一大把汗,小玫瑰,你可真要注意轻重了的呀。”
看来,
这话提醒了对方。
好一会儿,才传来小玫瑰后怕的声音:“知,知道啦,挂了哟。”“干什么?找伊本的呀。”李灵大叫:“你又欺负人家了,是不是呀?”
小玫瑰不承认:
“不是,话说我们正在愉快的买卖着,伊本前妻来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离得多远都闻得见香水味,我烦的呀。可是,伊本不但不看我的眼色,反而屁颠颠的迎上去,拉着前妻的双手秀恩爱。我一气之下,哼哼!”
许部大笑:
“可怜的伊本,算是碰上克星了。这鬼家伙哇!”
白驹笑着大吼到:“你一气之下,对着伊本的屁股沟,就一脚蹭去了?”小玫瑰奇怪的反问到:“是呀,我是一脚蹭去的,你怎么知道的呀?”
“受此大辱,伊本终于还手了。”
白驹继续笑吼到:
“可还没打到你小姐,就被你拳打脚踢手抓挠脸的,带着伤痕逃跑了。”“是呀,你是怎么知道的呀?”李灵连忙按住自己腰杆:
“小玫瑰呀,对人家真该温和点,到底是男人呀,你真伤了伊本的心,我看这世界上,就没有任何男人再像他那样,对你好的呀。”
“我不怕,他要走,走就是,天下男人多的是。”
小玫瑰还在犟嘴,可声音明显的低了许多……
结果,李灵的电话,变成了短信。大约是倒霉的伊本半小时后才看到,啵!回了过来:“明白,可不是刚勾上,还没实质进展吗?”
“不行,你得提前进驻,否则你俩同时进去,或小玫瑰先进,会引起对方怀疑,还是明白的呀?”
“明白,不过,”
这厮停停,慢吞吞的写着,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啵过来,直看着三股东哭笑不得:“第一、我差漱洗用具,我得用美国‘萝丝’品牌的。第二,夜晚好寂寞哦,我得上网,刷屏和昼夜看电视,还看美女主播。第三,我就想着弄一个充气美女,这次一并报账算了的呀。第四,我,”
李灵直气得手指头直动动,
唰唰唰发了过去:
活该被小玫瑰蹭了屁股沟。要是我在呀,我就蹭你前面那话儿,让你就想着充气美女,色狼呀!敢和组织叫板了?我得马上给小玫瑰说说。
嗒嗒!
刷刷:
“别别,别告诉那母夜叉,我开玩笑的还不行呀?我听组织的,明天下午进驻,放心。我伊本没别的本事,盯梢可是一流,特别是盯美女。晚安!”
“晚安,这才可爱呀!吻你一个。”
李灵的手指头停止了蠕动,把短信拿给二股东欣赏,白驹和许部笑得一塌糊涂。
李灵不解的看着一大一小二个男人:“说真的,伊本也一表人材,而且是和许部同年的老硕士,而且我听小玫瑰说,从没和他上过床,充其量就是奖励过他搂抱和香吻,怎么就会把他迷成这个样子?”
白驹答:
“一个心甘,一个情愿,就这么简单。”
许部点头:“这是一个重要方面,另外,这和伊本的性格缺憾有直接关系。你们不觉得,伊本在这方面和蒋石介相同吗?”
李灵听了,
吃吃吃的笑:
“看来呀,白驹我对你太温柔了,也需要随时打着骂到才刺激的呀?”白驹涨红了脸孔:“我可不是受虐狂,我心理健康着呢。”
许部嘭嘭嘭的敲着桌子:
“工作时间,严禁秀恩爱,说正事儿,说正事儿的呀。”
二股东就坐好,看着总经理。“明上午,我和白驹去把打人的事儿办了,下午呢,就在外面督促着伊本进驻‘玫瑰苑’。李灵负责处理伊本明下午请假一事,建议你也早点出来,到那延安东路重庆鸡公煲让逛逛。我断定,蒋石介明下午很可能要守在那儿,守株待兔,候着小玫瑰。为了把戏演艺得更逼真,你可以和小玫瑰往实里练练的呀。”
白驹摇头:
“那个偷拍者不是早偷拍了我们的相片?蒋石介会认出来的呀。”
“那只是一种设想”许部若有所思:“可如果那个偷拍者,不是和蒋石介一伙的呢?”二股东都睁大了眼睛,这个问题大家以前也议过,可都没往深处想,许部现在重新提出来,又让大家感到问题的复杂和严重。
“不是一伙的,就意味着还有人在注意我们?”
李灵看着白驹,缓缓到:
“这下,我们就面对着二个敌人,更麻烦了的呀。”白驹眯缝着眼睛,盯着侧面玻璃墙头上某个地方:“那个偷拍者,我和柱子可是亲眼看到他进了上海市公安局,而且一直没出来。这是否可以说,是不是又像西京案一样,上海市公安也在插手?”
他的想法太离奇,
李灵和许部都摇头。
李灵分析到:“如果是上海市公安局插手,直接办了就是,根本用不着花这么大的力气,来陪我们一起绕圈子。蒋石介落脚的‘玫瑰苑’,对拥有全国乃至全世界,最先进破案仪器,刑侦人员和地区联防联保的上海市公安局,要找他应该易如反掌。而且,我有个感觉,笑罗汉找到我们明星探,似乎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作为几个上海滩的老居民,轻易就可以相互凑起3000万元的巨款,这里面会不会也有点不明不白的呀?”
白驹和许部都看住了李灵,
许部轻轻问:
“你的意思,对方有可能是黑吃黑?”李灵点点头:“一天愤世嫉俗,骂高房价骂社会骂政府骂贪官骂富二代,闲来无事就打扑克,斗地方的几个小里弄中的老油条,一凑堆,就能凑出3000万巨款?既或来路明白,也没人愿意让外人特别是市局知道的。所以,白驹说的那个偷拍者是公安局的,不可信,逻辑推理上讲不通的呀。”
许部猛醒过来,
站起身:
“行了行了,又扯上了?照这样扯下去,没得个完,散了吧,回家。白驹,明上午10点钟,我在幼苗园侧门等你哟。”,
白驹不顾李灵失望的神情
也站起身,一面背上大挎包,一面问:
“哪个幼苗园?是你家门前面那个的呀?”“当然,走吧。”“还有,真去呀?真去帮班主任打人?犯不犯法哟?”二人边说边出门下了楼。
一来到大街上,
许部就双手游泳一样扩着胸: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你别说,虽然有点荒诞不经,可我还真是不敢不答应。这种替未出生的儿女,保留学籍,说白了,就是占个位子,是一种你情我愿的暗箱操作。谁让这儿是大上海,上海滩呀?”
收腹,
屁股一收:“走吧。”二人继续前进。
白驹偷偷扭扭头,他相信,李灵一定是站在落地大玻璃墙后面,落幕且温怒地看着自己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叹口气。
“这就像时下官场,吃空晌一样,谁嚷谁倒霉,谁敢揭发举报,一定被孤立当作异类,不久就会犯错误。你听过有人是神仙,从来不会犯错误的呀?”
许部边走说,
神情淡漠,就像在说一件别的事儿。
“如果我不去,小姑娘只要轻轻一拨,我的嘎蹦嘎蹦的五万块学籍费就是白交了的呀,我敢吗?还有,老白,”白驹一听,立即恐怖的纠正。
“唉唉,打住打住,我不是老白,你就叫白驹行了的呀。”
许部倒宽容的笑了:
“你这大硕士呀,我发现是越来越精怪了,人家的话只溜了个头,你就能猜到后面意思?刘伯温呀?不过,就是不叫老白,我也得说,你得帮帮我才行。”
白驹担心的瞪起眼睛,
双手紧张地揪着身上的背包绳儿:
“是不是你那个许还少同志,又动了呀?”“不是,这小子这几天老实,呆在他娘肚子里安安静静的。所以,夫人委托我,请你问问你那医学硕士,这样吃了不动,正常不正常?”
白驹忍不住,
骂出了声音:
“头儿,我看,是你俩口子不正常的呀。妈的,怀个二宝,俩口子就成了这副小样儿?我不一样怀了二宝的呀?”许部厚着脸皮,凑上来:
“老白,我们可是好兄弟。你可不同,第一,你和我一样,只能播种,不能怀孕的。第二、你娘子就是这方面权威,你小子这是站着说话腰不疼的呀。第三,”
白驹只好合起了双手,
对他摇摇又摇摇:
“头儿,求你饶了我吧,这事儿真不知该怎么问呀?再说,我那医学硕士也未必知道,说真的,她有点患上了孕妇抑郁症,一问就怒形于色的呀。”
话一出口,
白驹心里格登一下,
遭了,我这不是哪壶不开拎那壶?还不给这老小子缠上了?果然,许部小心起来:“你说是孕妇抑郁症,一问就怒形于色?”
白驹没吭声,
自己走自己的,
想着这样回到明丰苑,也是晚上11点了,真正的早出晚归,也不知妙香和彤彤睡没有?许部突然将白驹狠狠一抱,只差亲上去了。
“哎呀,青天大老爷呀!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一股同性陌生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吓得白驹大叫:“非礼呀!警察,非礼呀!”许部放了他,呵呵大笑……第二天上午10点,白驹准时到达了幼苗园侧面。
许部正背着大背包,
佯装等人在那儿闲逛着。
好在幼苗园侧面,也和浦西明丰苑附近的幼苗园相同,一条宽敞次干道的二边,是二条大黑方砖人行道。人行道本不算窄小,可给菜场呀便利店鱼档什么一占,基本也就是能供双人侧身来往了。
这人行道,
也就和时下大上海,
下只角成千上万条的人行道一样,除非检查和节假日,平时照例难得看见城管的身影。一溜儿整齐放着的自行车和电动车傍边,隔着几米,是一个貌似中档的明丰苑似的“私家住宅,非请莫入”招牌。
从那显然是新漆上的铁栅栏尖角上,
可以依稀看到岁月留下的痕迹。
在铁栅栏和自行车电动车的“夹墙”之未,也就是面对幼苗园的斜上方,与主干道接壤的马路边,有一个几平方宽的疙瘩,正好成了人们凑堆打牌聊天吹牛的好去处。
白驹看着那一堆显然是外地人的打牌者,
有一种亲切感。
这儿的地形和人们,简直就是浦西明丰苑下只角的翻版。或许,上海滩这种相似的街道和地形,还有许多许多?许部荡过来了,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惋惜。
“可惜了,刚才那小广东一手好牌呀,连续三炸,炸炸惊天动地,结果给他自己出臭了,可惜,可惜的呀,阿拉真是想上去,一把抢过来帮他打的呀。”
白驹对这些可不感兴趣,
只是问:“还没出来?”
许部看看捏在自己手里的手机:“等短信儿,说好的呀。”“不过,头儿,”许部看看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早己细细盘问过小姑娘老师,她那男友的性格和脾气。放心,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书生,警告了我们就走。”
“走,还是跑?”
从没这方面经历的白驹,仍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