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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石公子?”莫庭荷见到石草草的模样并不意外,就算看见骁再新与石草草一起也不意外。
“啊?怎么是你?”骁再新看莫庭荷身后,“姓萧的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
“萧公子也在找你,骁公子,你可真让我们好找。”
“他真的姓骁?哪个骁?”石草草没想到原来莫庭荷就是骁再新一直在找的人。
“自然是上面哪个骁。”莫庭荷指指天上。
“他真的是骁再新?”
莫庭荷惊讶地看着骁再新:“你居然以真实身份示人?”
“我原以为我是个没有名字的死人,未曾想……”骁再新瞥眼石草草,耸耸肩,“未曾想,认识我的人还挺多。”
“我并不知道你是谁,是周公子知道你的名讳罢了,不过周公子所知也并非正统,所以谁知道你是真是假。”石草草转头问莫庭荷,“莫姑娘,他真的是前……”
莫庭荷连忙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看来是了。”石草草抿抿嘴。
“你既然知道,还对我如此不恭敬?”
“就如你自己说的,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吵了,这边人多口杂,我们还是去僻静的地方吧。”
“你不如直接带我回去,这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呆了。”骁再新还在暗自发着脾气。
“我们先回客栈,等萧公子回来汇合后,便一起回去。”莫庭荷揉额。
石草草与莫庭荷一路,还与莫庭荷说:“苏公子去略略族了,你可知道。”
“我早知道,阿诺娅公主十岁生辰,苏公子代表大端过去,这是无尚的荣耀。”
“你觉得这是荣耀?你也不怕小公主看上苏公子,把他留那里做驸马?”
“这话怎么说?”
“也没怎么说,只是太武院的人都这么说的。”
“可我听说,是让苏公子代表太子去看的。”
听到“太子”两字,一旁的骁再新竖起耳朵。
“大叔,你也不看你多大了,我们说的太子是皇上与虞后的儿子,骁同宇。”
“哦。”骁再新再次低下头,不说话。
石草草继续与莫庭荷说道:“说是太子,万一苏公子被看上了呢?你也知道,苏耀钰长得那副招人模样,略略族那么多女人,万一有哪个把持不住的,可不就留下了。”
骁再新撇撇嘴:“你这人说话可真没意思,你这么一说,除了徒增烦扰又有什么用?”
“其实无妨的,苏公子再觅良人也是无妨,人之常情罢了。”
石草草停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原以为你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
“我与苏公子之事,并非那么容易。我们都试过,还是算了。”说起这件事,莫庭荷的鼻子有些酸。
石草草感慨了一番后,将两人送到客栈前,却在客栈门口看见两个行迹诡秘的人。
“你们先别过去。”石草草拦住莫庭荷,“这两个人似乎是哲敢族人。”
“哲敢族人来此作甚?”
“我先去看看。”石草草说罢就去客栈转了一圈,还故意在那两人身旁一晃,那两人拿着一张纸问他有没有见过纸上画的姑娘,石草草说了句没见过就离开了。
石草草跟莫庭荷说:“他们是来找你的,你先跟我离开。”说罢,石草草用身体掩护莫庭荷与骁再新,转头往小巷走。
但那两个哲敢族人发现石草草的蹊跷,连忙跑过来呵斥:“你鬼鬼祟祟做些什么?”
那两人一起去掰石草草的的肩膀,竟一下没掰动,知道遇到了练家子,从腰间抽出刀就往石草草身上砍去。
石草草双手将莫庭荷与骁再新往前一推,等骁再新再回头的时候,那两个哲敢族的人已经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骁再新张大嘴道:“石公子好身手啊。”
“他们太弱了,我们赶紧走吧,切勿再惹是非。”
石草草带着莫庭荷与骁再新一起到了周家的书墨刻坊,红豆在里面拿着毛笔算账,看见石草草进来,噘嘴说:“昨日带回来一个男的,今日又带回来一个女的,你真拿我家书墨刻坊是你家,想带谁来便带谁来?”
“你先去把门关上。”石草草瞥眼看向外面,“那群哲敢族人定然还有同伙。”
红豆拿起门板便往外面走,却被一青衣公子阻拦,原来是萧公子来了。
“萧公子,你怎么过来的?”莫庭荷疑惑。
“先不要关门,他们已经跟过来了,这条街就你们关门,难道不奇怪吗?”
红豆看看石草草,石草草挥手,红豆就把门板放到一旁。
萧公子让红豆继续在前面柜台上站着,自己则带着莫庭荷他们去了后院站着。
后院里掌柜的儿子正在写作业,看见突然进来一群陌生人,下意识便叫出声来,被萧公子一把捂住嘴巴。
外面果然冲进来不少哲敢族的探子,拿刀指着红豆问:“你可见到有人进来?”
“没有,没有。”红豆连忙摆手。
那几个哲敢族的探子不信,又要往后院跑,红豆连忙去拦:“你们干什么呀,后面是我家后院,老板与老板娘住着的,惊扰了他们,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我便是要看你的老板和老板娘长什么模样。”探子自然是不可能放过,把红豆推在地上便冲进后院。
后院里只有一个孩子在练字,探子踹开几间房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能悻悻地走了。
待那几个探子离开后,一层水镜落在地上,莫庭荷等人走了出来。
红豆跑到后面,对着石草草嗔道:“他们推我,还将我推疼了,我还以为你会把他们打一顿呢,结果居然是躲起来了。”
“我为什么要为你出头,再说,你也没受什么伤啊。”石草草捏着红豆的肩膀将她转了一圈,“你看,连衣服都没破。”
“非得我受重伤,你才愿意为我报仇吗?”
“那也要看你为何受重伤,难道你咬了狗一口,又被狗咬了,我还要为你报仇吗?”
“石公子,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不然恐怕我就控制不住要咬谁了。”
“他们可能还会回来,没空在此嬉闹,我们要尽快离开。”
“你们又要去哪里!”红豆眨着眼睛问。
“我们要回去了。”骁再新郁闷地说,“这边的确没意思,我再也不要来了。”
“你们还不能走。”石草草拉住莫庭荷,“莫姑娘,你不能走。”
“为什么?”莫庭荷奇怪。
“青汐是不是与你在一起?”
“她之前的确与我一起,后来我在麓山……”莫庭荷瞥了眼萧公子,又说道,“我便和青儿分开了。”
“青汐究竟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石草草一脸认真地问道:“莫姑娘,青汐会不会来找你?”
“会,它会来找我。”这件事莫庭荷非常肯定,她在麓山留下记号,青汐看到后,定会寻她。
“那你便不能离开。”
“难道你们嘴里那个叫青汐的不过来,莫姑娘就不能跟我走了?”萧公子挑衅地问莫庭荷,“莫姑娘,你必须跟我现在离开,不然我可不能保证……”
他后面半句没说完,但莫庭荷知道他背后的意思是什么。
“石公子,我有非做不可的事,你也不用阻拦我了。”
石草草哼了一声,当着萧公子的门面就一把抓去,萧公子后退两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剑,但萧公子远没石草草速度快,手上的剑还未甩出,已经被石草草扭折手腕,剑也握不住了,吃痛地松手。
石草草从墙边拿过一根麻绳,三两下就把萧公子团团绑住。
莫庭荷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公子如此不堪一击,表情僵硬。
石草草拍拍手:“莫姑娘,现在可还有非走不可的理由了?”
“我哥中毒了,解药在萧公子身上,你如今把他打晕,他若是不回去,我哥哥又如何吃药?”莫庭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或许,你可以说出你哥哥被关在何处,我去帮你找。”石草草表情不自然地说。
“我也不知道。”莫庭荷蹲下推推沉默不语的萧公子:“石公子也是无心之失,我现下给你解绑,先回去吧。”
“我偏偏不想走了。”萧公子盘腿坐在地上,“就这么一件事,可真是得罪到我了。”
石草草伸手捏住萧公子的手腕:“我可没莫姑娘那么好的耐心,要么交出解药,要么大家一起死。”
萧公子痛得龇牙咧嘴,早没之前风流倜傥的模样,咬牙道:“一切好说,你先放开我。”
石草草把萧公子推在地上,萧公子握着手腕,轻轻地揉着,过了半晌,说道:“我的解药只能暂时保护莫伯舒的内脏不被蛊毒所伤,却无法解了蛊毒。”
“那怎么才能解开蛊毒。”
“无解。”
石草草一脚踹在萧公子的肩膀上:“是不是不揍你一顿,你不愿意说实话?”
“我没必要骗你们,如果蛊毒是那么容易解的,当初十八部族又怎么会那么轻易降于哲敢族,因为这个毒,根本就是无解的!”
“如果哲敢族的蛊毒无解,那他们又怎么仅止于十八外族?”
“因为当初宛朝有萧庾,至于萧庾怎么把这蛊毒挡在宛朝外面,现在已不得而知。萧庾之后,哲敢族一直想让这蛊毒再现,千绝村却始终养不出蛊来。”
“萧庾?据我所知,萧庾在世只有一本《帝农散记》,若是萧庾曾抗过蛊毒,不可能没在书中记录啊。”莫庭荷摸着下巴说。
“《帝农散记》早就是孤本,或许在宫中还有收录,我们去找出那本书,兴许可以找到解开蛊毒的法子。”石草草乐观地说。
“我在虞后宫中见过这本书,或许我们可以进宫去找。”红豆在一旁插话道。
“进宫?”石草草诡异地看着红豆,“进宫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
红豆脸一红:“当初不就是你进宫将我带走的么,对你来说,进宫难道不是极为容易之事?”
“我只进了那么一次宫,后面便再没进去过,你可想过是因为什么缘故?”石草草翻眼看她,“上次能进是因为静王虞相争斗,虞相撤了宫中所有防卫的缘故,而并非是我武艺高强,可随意出入宫廷,换而言之,如今宫中防卫森严,我一人想再进都没那么容易,又妄论还要带着你们进去。”
“哼!看来你也没那么强嘛!”红豆哼了一声。
“你别用激将法,对我可没用,我只有一双手,打不过长乐宫三千进军,回头被剁成肉泥又如何为我父亲报仇。”石草草此时比起以前少了不少少年意气。
“也是个懦夫。”
石草草斜眼看红豆:“你根本不知我经历过什么。”
红豆眼圈泛红:“你也不知道我到底经历过什么。”
石草草转身不再搭理红豆。
莫庭荷在一旁说道:“若是《帝农散记》,我倒是有些办法的。”
“莫姑娘,你能进宫?”红豆疑惑地看着莫庭荷。
“我不能进宫,但我读过这本书,我也能默写出来。”
“默写?全部?”石草草读书时候最烦抄背,在他眼里,莫庭荷的这个能力未免太过逆天。
莫庭荷从书案上拿起一支笔,又拿出几张纸,一笔一划地开始默写着《帝农散记》。
莫庭荷每写完一张,红豆便帮她换上一张,另外还在一旁给她加墨添墨。
莫庭荷从白日里写到子夜,所有人都在书墨刻坊里等她写着,晚饭时分,周子昂也来了,见莫庭荷还在默写,也没过多打扰,差人送了饭食便要掌柜把店门关了,离去时候还跟红豆说道:“联安阁已向哲敢族提出抗议,哲敢族的人不敢再在上京城撒野,白日里来的那些人,不会再来了。”
“周公子,我知道了。”红豆拉着周子昂的衣袖:“公子多坐一会儿,我熬了鸡汤,约摸滋味已经足了,我给公子端一碗过来吧。”
“还有鸡汤?那为何我没喝着。”石草草习武之人,耳尖得很。
“你身强力壮的,要喝什么鸡汤?”
“你是在暗指周子昂体弱吗?”
“没见你这么会挑事的,既然你要喝,我也给你盛一碗就是了。”说完,红豆便甩辫子便跑进厨房端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