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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或许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都与苏辞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苏辞不能为萧明彦守身如玉，一夕可与他翻云覆雨，今朝又能同慕少艾共赴巫山……
那么，自然也就能够与他人做同样的事情。
在他们根本不知道的时候。
在萧无骞看来，苏辞与那青楼里做皮肉生意的并无甚么不同。
慕少艾死死地将他给望住了。
话几度冲到了嘴边，可又实在说不出半句反驳萧无骞的话来——萧无骞说的是事实。
苏辞是萧明彦的女人。
在她嫁给萧无骞之前，就与萧明彦发生过了关系，嫁给萧无骞之后，谁又知道苏辞做过些什么？
两相沉默地对峙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辞被身上的剧痛折磨得清醒过来，嘴里咕囔了一句，同时睁开眼。
便见到两人同时看向了自己。
浑身都疼得厉害。
下身有些奇怪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想去看，却被两人的目光生生给止住了。
苏辞要紧齿关，忍耐过后，却又忆起一件极为要紧的事情来。
“焕儿！”她顾不得身体上的疼楚，强撑着一口气，问道，“萧无骞，我的焕儿呢？”
她不在乎自己如今的处境如何。
也不理会为何萧无骞会与慕少艾同时出现在此，用着此际紧张又诡异的神情瞧着她。
她只在意她的焕儿。
分明她一向都是如此的。
从来只在乎那个孩子，那个萧明彦留给她的唯一骨肉。
可现在看来，萧无骞却只觉得讽刺！
苏辞越是表现得在意萧景焕，在她与旁的男人纠缠不清时，就越是显得可笑！
萧无骞与慕少艾互视一眼。
慕少艾迅速地移开了视线，眼珠子随便一转，也不再打算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
苏辞久久等不到答案，强行挣扎着，自榻上翻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
她双腿还在疼着，本就体力不支，又才让慕少艾将她下身的金丝线给拆除掉。
自然是没多少力气在身上的。
原先盖在她身上的衣裳也随着她的动作悉数落下。
身上一凉。
苏辞只来得及伸出手去胡乱一抓，把一件单薄的外衫罩在自己身上，就被萧无骞攥住了手腕。
被他给扯拽着带了出去。
“你不是想要看到那个孽种吗？”萧无骞的声音显得很是低哑，他说，“我这就带你去瞧一瞧他的下场。”
他没放过方才苏辞翻身下来时腿间的血迹。
他不知道苏辞究竟与慕少艾做了些什么。
可孤男寡女，他撞见时又是那样形容。
慕少艾脸上甚至还有慌乱一闪而逝。
仿佛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这不能怪萧无骞多想。
慕少艾胳膊上的抓痕，苏辞腿上的血液，满地狼藉里刺眼的衣物……
两人都同时选择不解释的默契……
这一切，都一一刻在了萧无骞的脑海当中。
逼得他双眼泛红，胸腔里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似的，闷堵闷堵的。
几乎让人喘不上气来。
萧无骞突地忆起那一夜。
温软在怀。
暗夜里，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一个极为亲昵的昵称。
阿骞阿骞阿骞……
委曲中又带着深深的眷念。
像是爱极了恨极了，最后隐隐的啜泣声音仿佛一瞬将人的思绪拉到很久远以前。
有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倾巢涌来。
他好似记起她来了。
但又想不起她到底是谁。
薄暮光线暗淡，贪婪而又急切的暧昧心情使人身子发软。
两相贴合时，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漫涌上来，侵占着他所有的神思。
她亦异常地乖顺，收起了浑身所有的利爪。
窝在他的怀里时，只有时不时的轻喃，含着几句撒娇似的含糊的话。
是不是……是不是她在慕少艾的身下时，也是如此姿态？
在萧明彦身下，在卢湛身下……
她又是如何的？
萧无骞的手蓦地一紧，脚步顿了下来。
苏辞本不支，全然靠着一定要见到她的焕儿这一信念才勉强跟随萧无骞走了这许久的路。
冷不防萧无骞骤然停了下来。
苏辞一个趔趄，双脚没能站住，身子摇摇晃晃地要倒下去。
萧无骞却一把狠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掼在粉得白滑的墙上，欺身将其抵住了。
后脑勺被沉重一撞，苏辞疼得眼眶泛出泪花儿。
“疼……”
只是话未说完，苏辞的眼瞳霎时瞪大了，“萧无骞啊——！”
萧无骞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胛上。
那处有一道很是显眼的伤痕。
是当初她替卢湛挡下的那一刀留下的，现在都还没好全。
粉红色的嫩肉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异常刺目。
鲜血从萧无骞的齿间渗落，划过苏辞的脊背，激得苏辞身躯不住颤栗。
萧无骞在那正慢慢愈合的伤痕上又添了一道伤口——是他苏辞身上留下的伤口。
再与卢湛无关。
“疼吗？”他贴在她的耳畔，呼出热气，话语却低沉森冷，“苏辞，你活该疼！”
他拽着苏辞，像是拖着一条狗，将她直接拖到了自己的寝殿。
苏辞心下一慌，“萧无骞……你作甚么？”
“苏辞！”
他大手一挥，苏辞身上本就不算严实的衣物霎时被撕得粉碎。
裂帛声宛若魔音，苏辞浑身一凛。
下一瞬，下半身一疼。
萧无骞欺身而上，没有丝毫怜惜可言，径直便令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伏在自己身下，承受着他发了狠的占有。
苏辞疼得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可身体却似被人瞬间劈开，疼痛贯穿了脊梁，让她连呼痛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眼角滑落的一滴又一滴的液体。
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拼了命地往下滚落。
萧无骞一手掐着她的脸，一手狠按下她的后腰，迫使苏辞不得不翘起一条腿。
形似母狗。
“满意吗？你勾引慕少艾，不就是寂寞难耐？”萧无骞口吻冷冽，“还是说，苏辞，你现在在我身下，心里想的却是谁？”
疼痛和屈辱交织袭来。
苏辞尚不能明白萧无骞突如其来之举为何。
就已为他言语中的羞辱而觉得心寒。
萧无骞折辱她，向来都是不想要理由的。
苏辞甚至不想要去问他原因。
遂只是缄口沉默，咬紧牙关，连求饶的话都不曾出口。
不一样！
与那夜他与她温存时完全不一样。
纵然那夜是因为苏辞中了药。
可——
念及苏辞与慕少艾才刚的模样，萧无骞的眼角红了一圈，眼中已拉满了血丝。
眸底深处，是令人看不懂的憎恶与复杂。
萧无骞捏开她的唇齿，恨声道：“叫出来！叫啊！”
苏辞嘴里被他生生挤出破碎的颤音。
他发了疯似的，在她身上四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仿若如此，就能将她身上其余的痕迹消除掉，就能让脑海中那些如杂草一般疯狂生长的嫉妒消失。
疯狂过后。
殿内还残留着盘桓不去的情热。
萧无骞收拾好自己，极深地望了一眼昏迷之中的人，向殿外吩咐道：“去将那个孽种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