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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燕清歌如此说，程廷葳还是开心。
他只喜欢燕清歌，燕清歌也只喜欢他，两情相悦这种事，足以令他心生欢喜。
程廷葳对着燕清歌的脸亲了又亲，“清歌，我爱你。”
“你别觉得这三个字能解决一切问题。”燕清歌推开程廷葳，认真说道，“虽然我不是很在意性生活，但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看，我怕你时间长了心理出现问题。”
事关男性尊严，燕清歌不在意，程廷葳不可能不在意。
程廷葳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但他不能跟燕清歌说明情况，只能胡乱应下，“好，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
见程廷葳乖乖听话，燕清歌气消了不少，抱着程廷葳蹭了蹭，“行了，闹了大半夜，睡吧。”
“清歌，谢谢。”
除了感谢燕清歌的体谅他之外，程廷葳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如果他们在一起是错误，只惩罚撒谎的他就好了。
燕清歌并不是很在意这一点，只要程廷葳不是因为对着她硬不起来就好。
“什么？检查结果一点问题都没有？”燕清歌明亮的瞳孔微微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
医生点头，“你男朋友身体情况很健康。”
当着医生的面，燕清歌没发作。
等到了没人的地儿，燕清歌眼神都变了，一双大眼睛眯起，审视着程廷葳，“怎么？我才二十三岁，你就嫌弃我人老色衰？”
程廷葳百口莫辩。
燕清歌向来不是好说话的人，恨得咬牙切齿，便一口咬在程廷葳的脸上。
不顾程廷葳抽气惊叫，燕清歌心里舒坦了，才松开嘴。
看着天神般俊朗的面容被咬出一个牙印，燕清歌的心软了两分，伸手替程廷葳揉脸，“你老实跟我说，是我皮肤松弛了，还是我长胖了？”
程廷葳：“……”
程廷葳搂着燕清歌的腰，想要敷衍过去，“你放心，我对你没反应，对别的人更没有反应。”
“滚！”燕清歌拉开程廷葳的手，“你嘴上这样说，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对其他女人也没有反应？”
程廷葳无奈，“清歌，你应该自信一点。”
燕清歌冷嗤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这还是我的错喽？”
程廷葳：“……”
“程廷葳，你t装哑巴！”燕清歌忍无可忍，一脚踢在程廷葳的小腿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检查也没问题，你到底为什么对我提不起兴趣？是不是你突然间烦了我？”
燕清歌知道自己近来的确有些无理取闹，程廷葳回来是想好好陪陪她，却被她的话吓得不知所措。
燕清歌突然间产生一个猜测，眯眼盯着程廷葳，“程廷葳，你该不会因为我之前的话，产生了什么心理阴影吧？”
程廷葳：“……”
他家貌美无双聪慧过人的燕大小姐，随口一说便是正解。
燕清歌却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想，“不对啊，如果你有心理阴影，那你昨天怎么好好的？”
程廷葳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昨天迷了心窍，半强迫着燕清歌证明了自己，不然燕清歌真的就猜中了真相。
燕清歌迷惑不解的最主要原因是，她绝不可能料到，程廷葳看见了有亲缘关系的dna检测证明，还是不愿意放开她。
燕清歌暗自嘀咕了两句，怎么也猜不到自己错过了真相。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燕清歌恶声恶气的警告道：“如果让我知道你这玩意儿对其他女人敬礼，我就让你体验一下断子绝孙的感觉！”
程廷葳突然间感伤起来，“本来就不会有了。”
他只爱燕清歌，只会和燕清歌做爱，燕清歌丧失了生育能力，意味着他不会再有儿女。
燕清歌愣了下，皱紧眉心，“你突然间说这个做什么？还嫌我们的关系不够乱，想让我去和你家里人大闹一场？”
程廷葳只觉得燕清歌嘴硬心软的样子可爱得紧，伸出手将人紧紧抱住，“清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
燕清歌的下巴抵在程廷葳的肩膀上，看着程廷葳身后的通风口，冷声问道：“这是承诺吗？”
“是。”
“如果你食言怎么办？”
“就罚我五马分尸天打雷劈……”
“不用。”
程廷葳心神微动。
他家燕大小姐，就是心软。
下一刻，程廷葳意识到，他家燕大小姐，从不心软。
“如果你食言，我会罚你永远得不到我的爱。”
程廷葳没来由的觉得心慌，紧紧将燕清歌抱在怀里，恨不得将燕清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好似只有那样，燕清歌才不会跑。
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有力双臂收紧，燕清歌看着虚空处，轻笑着说道：“程廷葳，我相信你这一次。”
燕清歌突然间感性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
程廷葳身体一震。
夜深人静，辗转反侧间，他无数次的想过这个问题。
论陪伴，他远远不及叶靖然。
论了解，他远远不及莫枕书。
“因为在我最孤独的时候，你出现在了我身边。”
那时候的叶靖然因为叶家出事始终没有出现，燕蕤不知道是出差了还是没听说她出事，同样没有出现，她死后最孤独的时候，程廷葳出现在她身边，表达了他隐藏多年的浓烈爱意。
程廷葳没有太惊讶，毕竟他失忆了，不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我很感激曾经的自己，他比我更懂得抓住机会。”
燕清歌轻笑，“哪里是他懂得抓住机会，是命运将机会塞到了他手里。”
燕清歌的笑很快收敛，“程廷葳，你一定要记得你现在所说的话。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我真的真的会很难过。”
唯一认定绝对会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如果未来某一天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她怕自己会发疯。
她疯起来，大概会拉着整个世界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