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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沈枝意分明是笑着的，陆定渊却总觉得她眸中的神色带着哀伤，隐隐约约，让人看不真切。
心中骤然传来一阵疼痛，陆定渊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张日夜出现在他梦中、刻在他心尖的脸却骤然放大。
沈枝意的红唇带着熟悉的馨香，就这样不由分说、毫无征兆地吻了上来。
饶是陆定渊也忍不住微微睁大了双眼：“阿意……”
“别说话。”
沈枝意的攻势愈发猛烈，将陆定渊未出口的话都吞入了肚中。
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年，可沈枝意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是羞涩回避的，如今乍然成了主动的一方，倒有些没了章法，只懂得急切地索取，胡乱在陆定渊唇上咬着，惹得两人都愈发难受起来。
她腿上伤还未好，陆定渊半跪在地上仰着头任她“发泄”，还要分出心思揽着她的腰，免得她受伤的膝盖受力太多。
直到沈枝意急切间咬破了陆定渊的唇角，铁锈味的血腥气占据两人的口中，他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站起身一把将人整个抱了起来。
“阿意，你这是在罚我？”
沈枝意双脚离地，双腿下意识盘到他的腰上，勉力维持着平衡，免得自己摔倒在地。
尚未回过神来，便听陆定渊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言语中还带着几分笑意。
沈枝意不甘示弱地定了定心神，回望过去：“对，罚你不陪我，还凶我。”
“你可任罚？”
“阿意罚我，我自是没有不认的道理。”
或许是因为姿势与平日不同，陆定渊看向沈枝意时，须得微微仰着头。
沈枝意的发梢扫在他颈肩，有些发痒，惹得陆定渊有些燥热起来。“不过，哪有像你这样罚人的？”
他的眸色逐渐暗了下去我身体的温度也随之升高，沈枝意与他相识多年，又怎会瞧不出他的意思？
只是今日或许是真的昏了头，她竟也毫无回避之意，反倒稍稍动了动。
本就轻薄的纱衣顺着肩膀滑下，露出大片的肌肤，晃得陆定渊忍不住眯了眯眼。
沈枝意雪白的胳膊攀上陆定渊的脖颈，她眨了眨眼，眸中的引诱之意毫不掩饰。
“那不如世子来教教奴婢，要怎么‘罚’才是对的？”
陆定渊的喉结上下滚动，连声音都哑了几分：“阿意，今日，你倒是有些不同。”
沈枝意修剪圆润的指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缓缓而下，滑过他的脖颈，指尖稍稍用力，便将陆定渊的领口微微拨开，如同话本中诱人沉沦的鬼魅般，让人毫无抗拒之力。
“那世子喜不喜欢？”
她语气轻柔婉转，呼吸之间，气息喷洒在陆定渊的耳畔，让他揽着沈枝意腰肢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
“自是喜欢的。”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劳烦世子听奴婢的。”
沈枝意攀着他的脖子又往前凑了凑，整个人都柔若无骨般依附上去，到最后干脆将头也搭在他肩上。
“陆定渊，抱我去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