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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无赖昼伏夜出。
此刻，他们正趁着夜色，干他们见不得人的营生，被柳飘飘这一嗓子，差点吓掉了魂。
无赖甲从一栋楼的一层窗户跳下来，跌在了草坪里。
无赖乙连忙上前搀扶。
啐了一口，愤愤地对无赖乙说：“妈的，幸好到了一层，否则真被这鬼声音送了命。”
无赖乙连忙去扶他。
无赖甲拉着无赖乙的胳膊站起来：“走，看看去，谁半夜三更鬼叫。”
无赖乙不赞成无赖甲的这个想法：“算了，别去了，八成是个疯子。”
无赖甲脸上却露出了猥琐的笑：“我听出来了，是个女疯子，声音还挺嫩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咱俩看看去，要是不是太难看，不是太脏，咱们弄回去尝尝，嘿嘿……”
“这不好吧，老大说了……”无赖乙犹豫。
但无赖甲已经循着柳飘飘喊叫的方向走了过去。
无赖乙只得跟了过去。
他们今晚出来，并没有寻觅到什么，看到柳飘飘后，都两眼放光。
无赖甲冲无赖乙使了个眼色，低声说：“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疯子长得还蛮可以的。”
他们说着，互相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就不约而同地把手伸向柳飘飘。
这两个无赖认为，这三更半夜出现在街头的女子必然不是良家女子，况且，柳飘飘又穿得那么少，头发又那么乱，他们还听到刚才柳飘飘凶狠狠地吼着要杀人，更认定柳飘飘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女子。
“你们干什么？”柳飘飘惊慌不已。
“小妞，嘿嘿，跟哥哥们玩玩去啊，你看看你这么漂亮，怎么能睡大街上呢？”无赖甲嘿嘿地笑着，就把柳飘飘拽进了怀中。
柳飘飘张了张嘴，似乎要说话。
无赖甲怕她喊叫，慌忙捂住了她的嘴，很快速地把她拖进一个僻静的巷子。
柳飘飘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呜呜着。
那人警告她：“别喊了，再喊杀了你！”
柳飘飘不敢喊了。
两个人拖着柳飘飘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厂房里。
厂房的一角，搭着几个床铺，床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
见这两个人回来，这些人都坐起来，好像等待什么似的望着两个人。
“兄弟们，我给你们带肉来了。”拖着柳飘飘的无赖甲坏笑着把柳飘飘扔在了几个人面前。
柳飘飘身上还穿着安娜那件透明的睡裙，底下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女子出现在大街上，任谁都会认为她是个疯子的。
一群人都喝起彩来：“阿旺阿财，你们真行，弄了这么大一块肉来，兄弟们正好都馋了。”
已经有人摸在了柳飘飘身上。
“都别动。”一个严厉的声音冷冷地制止了乱摸柳飘飘的那些手。
柳飘飘被摔得不轻，好半天才爬起来。
她爬起来后，看到十几个人望着她看。
柳飘飘也望着这十几个人，好像在寻找着谁。
渐渐地，她把目标锁在一个人身上，也就是刚才让众人都别动手的那个人。
无疑，柳飘飘是聪明的，她发现，那个人是这群人的首领。
偌大的厂房里，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昏黄的灯泡，柳飘飘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她感觉得到，这里面，那个人说话最算话。
“大哥，救救我吧。”柳飘飘朝着那个人跪下去。
“她哪里来的？”那人先不理会柳飘飘，而是问带柳飘飘来的阿旺和阿财两个人。
“老大，放心，这女的八成是个疯子，一个人在街上又是喊又是叫。”阿旺邀功请赏似的说，“我看她有几分姿色，兄弟们这几个月清汤寡水的，也头馋了，带回来开开荤。”
“混账！”那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咱们是干什么的，你们不清楚？别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大事。”
阿旺不敢吱声了。
“这女人哪里弄来的，给我送哪里去！”那人冷冷地呵斥。
阿旺没有动。
“阿财，你听到没有？！”那人好像是怒了。
阿财看一眼柳飘飘，吞了吞口水，低声对那人说：“皮哥，你放心吧，没人会追究这女人的下落，你想想，好女人怎么会三更半夜地坐在大街上？而且，她还大喊大叫的，八成是个疯子，咱们玩了，再扔回大街不就得了？”
皮哥？
柳飘飘愕然了。
她从一开始就听着这人的声音耳熟，听了阿财的话，就情不自禁地抬头，且惊且喜地喊了一声：“皮大哥？”
她以为她遇到了大救星。
被柳飘飘这一喊，皮老板也愕然了，他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走到柳飘飘面前，伸手捏起了柳飘飘的脸。
他看清楚了，是柳飘飘！
柳飘飘也看清楚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再喊一声“皮大哥”却发现对方的脸色可怕得很，就吓得没敢喊出声。
皮老板猛地推开了柳飘飘的脸，接着，又是狠狠地一脚，骂道：“柳小姐，你也有这一天啊。”
“皮，皮，皮老板，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柳飘飘战战兢兢地说。
当然，她不是不明白，她心里清楚，她把许诺给皮老板的话忘干净了。
当时在看守所里跟皮老板说那些话，根本就是为了她自己，为了不让皮老板把她咬出来，而她许诺给皮老板的话，所谓的要把林氏搞到皮氏，完全是大话。
没有兑现过承诺，她只能装糊涂了。
可皮老板却不许她糊涂，他猛地揪起柳飘飘的头发，恶狠狠地问：“柳小姐，你把你说的话忘完了吧？”
“什……什么话？我不知道……”柳飘飘又痛又害怕，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忘了，我可记着呢！我在监狱里的每一个日子都都记着呢。”皮老板说到这儿，后槽牙咬得咯咯咯地响，手指的关节也攥得嘎巴嘎巴响，好像要立刻把柳飘飘捏碎。
“皮哥，难道她就是害你栽了跟头的那个女人？”阿财有些愤慨地问。
皮老板点点头。
阿财一拍手：“好啊，总算是抓到她了，皮哥，阿旺这可是给你办了件快心之事。”
一群人都附和起来。
柳飘飘这个时候，可不能再装傻了，她结结巴巴地说：“皮，皮，皮大哥，我，我说的话，我没忘，我还在努力……”
“不用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的公司已经被林氏吞并了！”皮老板冷冷地打断了柳飘飘的话。
啊？林氏不是被封了吗？
柳飘飘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