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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这问题问得柳飘飘哑口无言了。
也没招了。
她发现，安娜根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无法回答安娜这问题，于是，就闭上了眼睛，装睡。
见柳飘飘闭上了眼睛，安娜笑了笑，给柳飘飘掖掖被角，站起来把窗户关上，说：“姐姐，你别想那么多，好好睡觉吧，晚安，好梦。”
说罢，她看了一眼装睡的柳飘飘，摇摇头，开门出去了。
安娜一走，柳飘飘就坐起来，她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好像发了疯。
隔壁卧室里，吴歆望着监控里的柳飘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着你这样难受，我很高兴。”
柳飘飘撕扯了一阵自己的头发，就像是失了筋骨似的躺倒在床上。
安娜有点不安，低声说：“她好像已经被刺激得很严重了，咱们不要再刺激她了。”
吴歆则咬牙切齿地说：“刺激她算是便宜了她，她差点让我没了命，我就要让她尝尝心痛的滋味，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么恨她？”
“非常恨。”
“那么，你还爱着她？我可听人说，没有爱就没有恨。”安娜酸酸地说。
吴歆把安娜搂进怀中：“放心吧亲爱的，我以前确实爱过她，但现在，我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爱，全是恨，等我把她给我的气出在她身上，我也就不恨她了，我也就再也不会想起她了。只有这样，咱俩的生活才不会被她影响到。”
“你不会想起她，不代表她不会想起你呀，她要是再勾引你呢？你会不会再和她以身叙旧？”安娜狡黠地问吴歆。
“瞎说，我又不是收破烂的。”
“这还差不多，”安娜撒娇道，“不然地话，我还真怕呢，我看出来了，她这种人，很难对付。”
“怕什么，我这不和你在一起吗？”吴歆说着，就把手探进安娜的裙底，低声暧昧地说，“好好配合，让她生不如死。”
“讨厌，她会疯掉的。”安娜娇嗔。
“疯了才好呢。”
柳飘飘果然疯了。
当她在次卧室里听到安娜夸张的叫声的时候，就几近崩溃发疯。
这时候，她想装睡都不行了。
就是睡着了的人，也很可能会被那叫声吵醒。
更何况，柳飘飘一点也没睡着。
隔壁，安娜的声音像火苗似的燃烧着柳飘飘。
不知何时，她像个幽灵似的站在吴歆和安娜的卧室门口。
卧室内激烈搏斗的人也似乎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老公，好了，家里有人，别让她听见了，她现在孤身一人，可是听不得这个的。”安娜娇喘微微的声音让柳飘飘愤怒。
“她活该……别因为她耽误了我们生宝宝……”吴歆暧昧不清的声音让柳飘飘抓狂。
一门之隔，室内旖旎的声音又传进了柳飘飘的耳鼓。
终于，门外的柳飘飘忍无可忍，她歇斯底里地吼：“你们还要不要脸？！”
她忘了她曾经经常说的一句话——要脸就过不上好日子。
然而，安娜和吴歆也没打算要脸。
更加激烈的肉搏声传进柳飘飘的耳鼓。
柳飘飘发了疯似的冲进了吴歆的卧室，屋内没有关灯，安娜瓷白的不着一丝的肉体让柳飘飘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吼叫着，暴跳着，撕打着安娜。
那模样，那情景，像极了正室捉小三的场景。
“柳飘飘！你疯了？！”吴歆像抓小鸡似的抓起柳飘飘的胳膊，把她从安娜身上甩出去，甩在了地板上。
柳飘飘爬起来，再一次冲了过来，吴歆一伸脚，狠狠地把她踹倒在地上。
“啊~”柳飘飘痛苦地捂着腹部，望着吴歆，“你打我？”
她从来没有想过，吴歆竟敢动手打她，在她的潜意识里，吴歆永远是她的仆从，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对她唯命是从。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的她，在吴歆眼里，分明就是垃圾。
“怎么，我的女人被人欺负，我不该保护吗？”吴歆冷冷地问柳飘飘。
“我也曾是你的女人，”柳飘飘悲泣了一声，“你不该为了她打我，呜呜……”
“是吗？我记得我好像是你哥。”吴歆的嘴角带着讥诮的笑意。
柳飘飘止住了哭声，有些歇斯底里：“吴歆，我已经说了，我承认我错了，对不起……”
吴歆颇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别再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了，我不想听。”
“吴歆……”柳飘飘还要哀求。
“别说了，你给我出去！”吴歆打发叫花子似的吼她。
柳飘飘怔住，继而冷笑，继而咯咯咯地大笑。
此刻的柳飘飘，披头散发，完全是个疯子模样了。
“老公，她好像真疯了，安娜躲在吴歆的怀中，吓得瑟瑟发抖。
“她活该疯！”吴歆咬牙切齿地骂。
柳飘飘忽然就不笑了，而是呆呆地望着吴歆。
她原想用疯傻来吓唬吴歆，却不料吴歆盼着她疯呢。
她从地上爬起来，对吴歆同样咬牙切齿地骂：“我才不会疯呢！”
吴歆冷笑：“是呀，像你这么没皮没脸的贱货，怎么会疯呢？”
望着吴歆的笑脸，柳飘飘的手颤抖不止，她想上去撕碎吴歆。
吴歆好像看出了她的意图，说：“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不要再自取其辱了，我现在好累，也没有和你玩下去的兴趣了，你走吧，我看见你恶心。”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找吴歆，完全是个错误，是自取其辱。
被杨雨迟驱逐出来后，又在吴歆这儿遭遇到了这样的待遇，柳飘飘真是沮丧至极。
午夜的大街上，柳飘飘披头散发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夜风凉凉的吹着，柳飘飘又穿的少，她感到冷，找了个避风的拐角蹲了下来，像个流浪汉似的。
“董白，都是你，都是你，我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柳飘飘在心里咒骂董白。
自始至终，她认为，是董白害了她，而从来不觉得是她的贪欲害了她。
黑暗里，她一遍一遍地诅咒着董白：“要不是你，我怎么会遇到林雪松？要不是林雪松，我怎么会和吴歆分手？”
她把她现在的境遇完全归罪于董白。
“董白，我要杀了你！”柳飘飘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
这声音，在午夜空旷的大街上格外响亮。
就是这一句，招来了两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