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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转身,扬起手中的长剑,眼中闪出毅然决然的神色,浑身漫出青色的灵力,在黑甲魔兵中杀出一条血路,她身后,受伤较轻的美人架着重伤之人,豁出性命与黑甲魔兵战斗着,一路冲出未央府。
黑王看着青鸢带着一众美人杀出重围,怒不可遏,张口从喉咙深出再次发出凄厉的鬼吼声,震得紫鸢和雷夫人两人气血翻滚,唇边渗出血丝。
黑王接连不断地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鬼吼声,强烈的声波攻击终于将紫鸢和雷夫人震飞出去,两人长剑脱手,伏倒在地不停地吐着血,五脏六腑几乎被震得移位。黑王看也不看她们两人一眼,直接扬剑向青鸢和那一众美人追去。
雷夫人见状,飞扑过去,一把抱住黑王的腿,黑王大怒道:“找死!”他一掌向雷夫人的后背拍去时,紫鸢手中的“落霞”化为一道紫电向黑王刺去。
黑王的腿被雷夫人抱住了,不得动弹,只得用“槊血”打偏“落霞”,此时的紫鸢,早已跟随在“落霞”身后,接近黑王,指间的尖刀刺向黑王心口。黑王大惊,一个后翻,双手撑地,用另一脚踢中紫鸢的腹部,将她踢飞出去。
雷夫人趁势一头撞向黑王的腰问,也将黑王撞飞出去。三人同时自地上爬了起来,皆气喘吁吁。紫鸢扬手将“落霞”召回,自怀中掏出一瓶自星轨那儿得来的仙鹊宗的固灵丸,吞了半瓶后,抛给一旁的雷夫人,雷夫人接过后,仰头将剩下的半瓶吞下。
黑王看着两人吐出一口血沫,道:“你们两人,还真把我黑王惹毛了,我今日,定要将你们两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若是平日,以他金丹末期的修为,击败一个受伤的金丹初期,和一个关在水牢中数日的金丹中期并非难事。可他刚才与星轨的一场恶斗,他耗费了大量的魔力将被星轨劈成两半的身子重新复原起来,一时间,竟然被紫鸢和雷夫人的联手偷袭得手了。
他大怒,持“槊血”再次向紫鸢和雷夫人袭来,一时间刀剑相击,火花四溅,一场剧烈的性命相博在三人间展开。紫鸢以精湛和快速的剑招正面与黑王抗衡,而雷夫人则侧面辅助紫鸢,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配合的天衣无缝,黑王果然无法在短时间占得优势。
可惜时间一久,黑王便逐渐克制住两人,在紫鸢凌空跃起,劈下几十道剑气时,黑王转动着“槊血”,形成一个剑盾将紫鸢的剑气尽数挡下。正当他撤下剑盾时,雷夫人趁这个间隙向黑王挥剑砍下,黑王反应神速,“槊血”挡住雷夫人长剑的同时,砍断她的长剑,劈入雷夫人的左肩。
雷夫人一声痛呼,黑王正要将她整条手臂砍下时,紫鸢已经向他拦腰刺去,黑王不得不收剑,身形后退的同时,一脚踢中雷夫人的胸口,雷夫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紫鸢撞去。紫鸢为避免误伤雷夫人,赶紧收剑。雷夫人的身子撞到紫鸢后摔了下去,而巨大的冲击让紫鸢吐出一口鲜血后,身体重重地撞向身后的石柱。
紫鸢闭上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猛烈撞击,眼见自己的骨头将被撞断时,她却撞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那人抱着她一起撞向石柱。两人的身子撞上石柱的瞬间,一阵飓风扬起,止住了两人的身形,紫鸢抬头对上那人笑眯眯的神情时,从来不知眼泪为何物的她,眼角居然滑下了热泪。
星轨抱着她歉意道:“对不起,比预定的时间来晚了,多花了点时间破解那个双重冰雪结界,让你们受累了。” 说罢,他缓缓落地将紫鸢放了下来。
雷夫人看到星轨后,激动万分,捂着肩膀的伤口跌跌撞撞地向星轨冲来,道:“星轨宗主,是我无能,不但没救出人,还劳您亲自来此处…”
星轨一把扶住将要摔倒在地的雷夫人,向紫鸢和她解释道:“我在未央府外遇到了青鸢姑娘,我已用“飓风咒”将她们送出高昌城,两位放心,她们再无性命之忧了!只是青鸢姑娘不肯走,非要和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浑身是血的青鸢冲了进来,叫着紫鸢的名字,向她扑来,姐妹俩终于再次聚在一起。
黑王看着星轨,咬牙切齿道:“恶星轨,你居然这么快就从结界中出来了,这雪婆婆居然还坑了我两千两银子!真他妈黑!”
星轨的内心不停地咒骂着黑心的雪婆婆,她的符箓居然卖得比他恶星轨的还要贵,嘴上也不忘挖苦道:“黑王,只怕你等不到你的支援,就要死在这未央府了!”
说罢,他召出“星芒”向黑王冲去的同时,向雷夫人扔出一瓶伤药,对紫鸢喊道:“赶紧给她疗伤,否则她这条胳膊保不住了!”
星轨与黑王须臾间已经斗了十几招,紫鸢则快速拉开雷夫人的衣服,在深可见骨的伤口上洒上止血散,青鸢则配合默契地撕下自己的衣服将雷夫人的伤口包了起来。
此时,黑王不敌星轨,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被他刺中数剑,他再次故技重施,张开嘴发出数声鬼吼,阵阵声波将周围的一切震得粉碎,石壁廊柱纷纷开裂。
紫鸢、青鸢和雷夫人捂着耳朵头痛欲裂,而星轨却在这刺耳的声波中站得笔直,魏然不动。黑王吼得嗓子都哑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时,见这招对星轨完全没用,他根本毫发无损时,狗急跳墙的黑王,居然直接从口中喷出数口痰出来,直接吐在了星轨的脸上。
“我去你大爷的!”星轨恶心地向后连跳数步!
黑王趁机转身,化为一阵黑烟消失在众人面前,当他正准备逃出未央府时,星轨双手结印,整个未央府上,从天而降一个封魔印,将黑王牢牢地困在这封魔印内,走投无路的黑王只得逃入未央府深处。
星轨被黑王的数口恶心的老痰糊了整脸,哇哇大叫,又跳又骂,又不敢用手抚去。紫鸢看着她所熟悉的星先生又回来了,憋住笑赶紧取出锦帕上前为星轨擦去恶心物后,将手中的锦帕扔得远远的。
雷夫人看到此情此景后,纳闷地问一旁的青鸢,道:“星轨宗主向来都是怕女人的,怎么对这姑娘,他倒是毫不顾忌呢?”
青鸢不愧为紫鸢的双胞胎妹妹,看着紫鸢眼中闪过的温柔时,抿嘴而笑,道:“大概,对于星轨宗主来说,我姐姐不一样吧。”
耳尖的星轨和紫鸢听到后,各自脸红着退开一步。
星轨道:“雷夫人,你可有见过婉珍和星吉?”
雷夫人黯然垂泪道:“婉珍…这孩子,还在下面,我们,将她带出吧…”
星轨心中生出不详之意,他跟着雷夫人走进地下水牢,停留在一间水牢外,浑身愤怒地抖了起来,眼中露出悲恨之意。
只见那水牢中央,铁链上绑着一白骨美人,除了她一张美丽的脸颊外,自脖子以下,全是森森白骨。
如此残忍血腥的景象,让青鸢尖叫起来,她扑在紫鸢的怀中泪流满面。
雷夫人泣不成声,道:“初一那晚,婉珍被黑王押去祭祀邪神,之后当场被黑王削骨去肉,分而食之。这孩子,是活活痛死的…她死后,黑王又将她的尸首吊在这儿,继续将她的血肉剔下,制成驻颜丹服下…”
星轨将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指甲嵌进手掌心中,滴出血来。他趟水进入水牢,脱下外衣盖在白骨美人婉珍的身上,将她自铁链上解下。
星轨抚着婉珍的一头青丝,红着眼眶道:“对不起,婉珍,师叔才知道,上吐下淀吃错药那事,不怪你,全是我那笨徒弟做的好事…师叔都还没和你道歉,你就这么走了,以后,还有谁给师叔送药包呢…”
雷夫人听闻后,放声痛哭。
星轨抱起她,道:“婉珍,我们回去了,师叔带你回家…”
青鸢颤声道:“姐姐,如果刚才你和星轨宗主没来救我的话,我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紫鸢抚着青鸢的脑袋,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变成这样的,姐姐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星轨抱着婉珍,走出水牢后,将她的尸骨扎在身后,对雷夫人道:“星吉这孩子,在哪里?”
雷夫人又哭了,道:“那孩子,虽然没抛出过一张像样的符箓,可他真是勇敢,是他豁出命来咬住黑王的靴子,让我赶紧逃命,可惜,我还是被黑王抓住了,辜负了那孩子的一条性命…”
星轨被雷夫人说的话气笑了,道:“要咬也是咬他大腿吧,咬他靴子干吗?”
雷夫人一愣,好像说得有理。
星轨抛出自己的六芒星挂坠,将万象星罗宗的标志注入灵力后,六芒星上出现微弱的星光,星轨收起眼中的悲伤,道:“这孩子,还活着,不过好像受了重伤,我现在就去找他,我要将他和婉珍一起带回黟山。”
临行前,星轨回头看了一眼这水牢,对众人道:“各位,后退几丈,我要毁了这地方!”
紫鸢和青鸢以及雷夫人退至水牢口,星轨一个响指,三人身边罩着一个小型防护结界。星轨克制着眼中的悲伤和愤怒,一连抛出三张高阶天火劫。一阵天摇地动后,威力巨大的天火劫将整座水牢炸飞,水牢内的浑浊污水全部气化后蒸发得干干净净,水牢外的未央府,被炸飞了一大半,不少魔兵连逃命都来不及,便被天火吞噬,化为灰烬。
半响后,四人所在之地,已经是一片空旷,什么都不剩下了,星轨的可怕实力,让身后的三人脸色惨白,心惊胆颤。
青鸢躲在紫鸢的怀里,颤抖着道:“姐姐,这就是星轨宗主的实力吗?姐姐,你是怎么和这号人扯上关系的啊?”
紫鸢想了想后,道:“嗯…他被人打劫,我随手将他救下…就这样扯上关系的…”
青鸢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姐姐,那样的人,还需要你随手去救吗?”
紫鸢想起后来对星轨做的事,脸色尴尬,心虚地笑道:“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
雷夫人则两眼冒星星,无限崇拜地看着星轨那高大英俊的背影,一颗依旧是少女的春心不停地萌动着。
爆炸后的灰烬和黑烟全部散去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以及铁链拖动的声音。四人皆警觉起来,戒备得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人影,直至那人影的景像逐渐清晰。
“黑王?你还有胆子来送死?”星轨怒笑道。
黑王桀桀怪笑,回道:“谁死还不知道呢!恶星轨,我要你对今日所作所为,追悔莫及!”
说罢,他狠狠一拉铁链,将身后拖着的一个人影摔了出来,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浑身绑着铁链,奄奄一息。
“星吉!”星轨和雷夫人同时叫了起来。
黑王一把拉起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对着星轨道:“恶星轨,你的小徒儿还在我手里,要他死或是要他活,全看你了!”说罢,一阵狂笑。
黑王提在手中的少年,费力地睁开青肿的双眼,看到眼前的师傅星轨后,流着泪道:“师、师傅…对不起…我果然是一事无成,什么也做不到…到最后了,还要连累您出山救我,对不起…”
星轨鼻子一酸,道:“说啥呢!师傅不过是气话,你做的非常好,师傅都为你骄傲。”
星吉眼中一亮,片刻后就黯淡了下来,道:“师傅,那你为啥是咬着牙说的啊?”
星轨一个心虚。
此时,黑王嘲讽道:“星轨啊星轨,你居然会教出这种蠢徒弟,连剑都不会使,最搞笑的是一张符箓都没抛出过,唯一一张符箓还烧到了自己,哈哈哈!笑死人了!你万象星罗宗居然养出这种废物!”
星轨和雷夫人一阵尴尬,星吉则伤心地哭了起来。
黑王接着道:“不过也不是一无可取,这脸蛋长得不错,还算个美人,所以,本王就吃了几口,味道还不错!哈哈!”
星轨怒吼着向黑王冲去:“我杀了你!”
“给我站住!”黑王将剑峰架在星吉的脖子上割了下去,瞬间渗出血花,雷夫人惊叫起来,而星轨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黑王向星轨大声呵斥着:“退回去!再上来一步,我就割下他的脑袋!”
星轨边退,边目光森寒地看着黑王,道:“你想怎样?”
“怎样?”黑王得意地笑道:“星轨,想救他,不难,将你身上所有的符箓拿出来,毁了!”
星轨自怀中取出厚厚一叠纸符,抛在地上,引燃其中一张烈炎符,将这堆符箓全部烧尽。
黑王还不放心,大声喝道:“给我脱!”
“哈?脱什么?”星轨莫名道。
黑王吼道:“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没有藏其他的?给我把衣服脱了!”
星吉挣扎起来,骂道:“不许侮辱我师傅,你杀了我吧!我反正已经活不了了!”
星轨喝道:“星吉,不要动,脱就脱,师傅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恶疾。”说罢,他解下背上婉珍的尸骨,慎重地交给雷夫人后,转身,将上衣脱了个干净,露出肌肉匀称,线条阳刚、诱人的成年男性上半身。
青鸢惊呼一声,红着脸扑在紫鸢的怀里不敢多看一眼。紫鸢则捂上自己的眼睛,原本是想在指缝里偷看的,没想到一旁的雷夫人看得光明正大,还在兴奋地咽口水时,紫鸢心中一百个不高兴,真想用双手遮住雷夫人的眼。
紫鸢心中委曲地想着:客栈那晚,难得扒了他的衣服,自己都没仔细看,眼前这男人,看上去显瘦,实则肩膀宽阔,肌肉紧实,腰肢纤细性感。那完美的倒三角体型,简直挑剔不出一丝瑕疵,这么好的身材如今被别人看去了,真是亏大了。
黑王嫉妒地看着星轨,对眼前这个仙魔美人录上排名第二十一的美男子,憎恨地几乎发狂,只想扑上去活活撕下他身上的血肉。
星轨揶揄道:“要不要我把下半身也脱了?让你这娘娘腔见识见识什么是男人?”
雷夫人一阵小激动,青鸢的脸都红到了耳根,深埋在紫鸢怀里不敢出声。紫鸢则心情复杂,他被这么多人看光了,万一雷夫人也要抢着对他负责,那可怎么办呢?
其实,紫鸢姑娘真的是多虑了,当初那恶星轨,不过是在逗她玩呢。
黑王向星轨恶笑:“不用脱了,不过我要你天下第一大派的创派人,堂堂万象星罗宗的宗主,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向我磕三个响头,求我放了你的徒儿,我或许一高兴,就将他放了!哈哈哈,怎么样?你肯受这个耻辱吗?恶星轨?”
此言一出,除了星轨外,所有人都气得脸色大变,连青鸢都颤声道:“不要脸,太不要脸了,难怪这黑王丑成这样,简直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
雷夫人大叫着:“星轨宗主,男儿膝下有黄金,您岂能向这种人下跪,您是什么身份?我来,我来跪!”
说罢,她冲过去,双膝向黑王跪去,被星轨一把托住手臂,道:“雷夫人,没您啥事,这万象星罗宗的什么宗主头衔,我也从来没当过一回事,这世上,除却生死,全都是小事。”
说罢,星轨向黑王跪下,连磕三个响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脸上风清云淡道:“求黑王殿下,放了我的小徒儿!”
紫鸢和青鸢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雷夫人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拧了一把,咬紧牙关没流出泪来。
只有被黑王劫为人质的星吉,看着□□着上身,向黑王正跪着磕头的师傅,嚎啕大哭着:“师傅,不要,不要跪,求您,不要再为我这种垃圾,做这种事…受这种耻辱了…”
黑王放声大笑,道:“什么万象星罗宗的宗主?什么天下首屈一指的天纵奇才?还不是跪在我黑王面前,向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吗?星轨啊星轨,看看这你现在这样子,还有半点一代宗师的模样吗?哈哈,好笑!太好笑了!”
星轨掏着耳朵,不以为然道:“你笑完了吗?笑完了就赶紧放人啊!”
“放人?”黑王道:“我若是放了他,没有这人质,岂不是直接被你给杀了?”说罢,他向星轨抛出一柄匕首,道:“你撤了这封魔印,再打断自己一条手臂,将捅我的那几刀还回去,我便放一条生路!”
至此,紫鸢勃然大怒,喝道:“黑王!你这个骗子!你欺人太甚!根本就没想过要放人!你不过是要让星轨受尽羞辱后,再伺机除去他!”
黑王冷笑道:“那又如何,他可都是自愿的!”
星轨手一扬,道:“紫鸢姑娘,没事,我自愿的,不是受点小伤而已,比起水牢中的那些被削骨剔肉,活活痛死的美人来说,我这事,啥都不算!”
说罢,“咔嚓”一声,打断自己的左肩,麻利地捡起地上的匕首,避开要害,捅了自己几刀,瞬间,星轨的上半身被鲜血染红,血珠滴了一地。
一晚上的奋战,连续抛出的高阶符箓,加上折断自己的手臂和捅伤自己,饶是元婴期的星轨,也开始体力不支,身形不稳,呼吸紊乱起来。
这一切,尽收黑王的眼中,如今他眼前的星轨,已经不足为惧了。他冷笑地道:“恶星轨啊恶星轨,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会为了这么个废物将自己搞成这样,你既然如此重视他,我还给你就是!”
说罢,提起手中的铁链,将星吉向星轨扔去,星轨向前冲上几步,跃起身形,单手欲接住星吉的刹那间,黑王化为一阵黑雾,再次出现时,已经绕到星轨的身后,魔剑“槊血”自星轨的背后直刺星轨的心脏。
这一瞬间,一切好似冻结了,只听到紫鸢撕心裂肺地喊出:“星轨—”
“噗嗤”一声,血花四溅,那是利刃刺破身躯发出的声音,紫鸢整个人都瘫下来,雷夫人则捂住双眼不忍看到眼前血淋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