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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道:“可惜,即便是乾坤阴阳炉,在抽出张正一的修为时,也折了些损耗,原本该是元婴末期的修为,张之恒只继承到了元婴中期,否则,只怕连我也压制不了他!”
长情点点头,接下去推测道:“之后,那丁莫念又花了数年,将张正一的血肉尸身炼化为丹药。景修,你也知道,当年张正一的修为,可是和你一样都是元婴后期了啊!此人的肉身,何等强悍?”
黎王有些犯恶心,道:“张正一和张之恒,两人原本就是血脉一体,张之恒得到他父亲的修为,又食他父亲的血肉炼化而成的丹药,来强化自已的□□,以支撑起元婴中期的修为,自然能再次通过这种方法,在短时间内就修复受损的躯体。”
长情原本便已经在做此猜测着,于是接口道:“这便是为何昨日你刚废了他的躯体,今日他又能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原因了!虎毒不食子,这对父子,可真是一样的禽兽不如!”
黎王问道:“那么当年那丁姓魔物,也是如此复生的吗?”
长情摇摇头,道:“他吞了凤凰涅槃丹,除非用红莲焰火焚尽他的尸身,否则,他会不断地复生,怎么死都死不了的!”
他神情黯淡,道:“当年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被迫与哥哥分开,认识了玄王,后来又死在了阴山,魂魄被你欺负了几十年,差点没被你玩的魂飞魄散…到如今都还想不起与黄泉国主自冥界消失的那三百年的记忆!”
黎王忍不住揽住他,拍着他背道:“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有我在你身边,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伤害你。那姓丁的魔物,当年居然敢如此待你,我一定找机会除掉他!”
长情的眼神中,有些犹豫,道:“景修,他若不再来招惹我,此事,就此算了,毕竟当年,他还是阿丁的时候,因我的关系他被赶出了刑天司,又再次因我的关系,被玄王杀死。如今谁是谁非早已说不清楚了,算了,以后我再也不想与他扯上任何关系了。”
黎王将他搂在怀里,口气温柔,可眼神中,却流露着对丁莫忘的阴鸷杀意。他道:“好,听你的,长情,你留在这儿,看着小包子,我去浮岛抽签,顺便扮个无相大法,将小包的签也一并抽了。”
长情点点头,来到晕睡不醒的小茜王身边,将身上的灵力,缓缓不断地渡向他,让他至少在睡梦中,感觉稍微好受些,不再那般冷汗淋漓,浑身因惊惧而不停地战栗了。
小茜王浸淫在一个又一个的恶梦中,仿佛依旧沉溺在昨日那一片漆黑的海域中,耳边,是长情的叮嘱声,让他下水后,一切小心,自已却还嫌弃着他婆婆妈妈。
他一转身,便投入到那深不见底的南海下方,才入水,海面下早已是热闹非凡。先入水的五大魔王潜伏在海面下,只要一有修士下水来,便开始无差别的屠杀,直至踢到了九天玄宵派的那一众大铁板。
也就是在这须臾间,两派人马便已在水下恶斗起来。期间,黑王瞅准一个机会,向落单了的朱诗语连挥数剑将她重伤,眼见就要将她诛杀于剑下时,星轨一张海龙诀向黑王的后背心偷袭而去。
这高阶的海龙诀和中阶的水龙诀还是三年前逻些城一战时,他从冥龙身上得来的灵感,然后自创出的新符箓。这威力巨大的海龙诀,在海中卷起一股尖锐的水柱,水柱化为一条透明的、咆哮着的水龙,向黑王的后背奔腾而过,刹那间,黑王就被刺出一个大窟窿,口中吐出大片的黑血。
可惜,若是这么简单就能斩杀黑王,那便不是黑王其人了。他在片刻间,伤口就如同黑魆魆的泥浆般黏糊成一团,又稀稀拉拉地恢复到了原样。此时的云鹊,护着重伤的朱诗语,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小茜王一入水,不知死活的秋王便向他袭击而来。秋王的修为在十二魔王中并不高,才金丹末期而已,其人四十上下,长相极为普通,在十一位魔王中存在感最弱。也不知道这秋王哪来的勇气,居然敢提剑刺杀小茜王,或许是小茜王实在是看上去太柔弱,太年轻了,又刚上任,这令他产生了眼前这稚嫩的美少年,好像很好对付的错觉。
小茜王冷哼一声,手中的“天极”在海中散出茜色的花瓣丝,瞬间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围困住秋王,小茜王眼中茜色的暗芒流转而过,瞬间将他的天网紧收,就在一瞬间,将秋王勒成一堆血沫碎渣。
只可惜,此人是秋王的替身,才刚死,真正的秋王便从一旁闪出,一掌向小茜王的心口拍来。
小茜王迅速回身,对他互拼一掌,这一掌,他注入十分力道和十二分的杀气,直接将秋王的内脏震碎,他的身形如离弦的箭矢般被小茜王打进深海尽头,不见了踪影。
而小茜王,轻松接住从秋王袖中掉落的明珠,想来他也是不知杀了哪位修士,从他身上抢夺而来的,便讥笑着用口型对着秋王消失不见的方向道了声:谢啦!
小茜王原本想着,拿了明珠便潜回海面,去将玄王创下的记录打破去,回头瞄了一眼,看到九天玄宵派的众人,正与剩下的四大魔王和几个魔修成打成了一片,其中,一位美人师姐,已经受了重伤,生死不明,心中便生出些犹豫。
他除了他的长情哥哥与星轨外,与其他人的交情实在是一般,不过看在自己与九天玄宵派已经结盟,且与仙鹊宗有着生意上的来往,况且逻些城一战中,星轨与一众万象星轨宗的弟子,可曾是豁出命来帮他大战玄王和白王,就冲着这份恩情,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于是,小茜王便向与星轨恶斗着的黑王冲去,他与星轨两人齐心合力,配合默契,不过十几招间,就联手将其砍成一段又一段的尸块,看着成了尸块的黑王沉入海底后,他又帮着云鹊与雷夫人,赶跑了赭王和神智不清的犯着痴病的男相白王。
打退五大魔王后,小茜王见九天率宵派的众人已经脱离了战局,便挥别了向他道谢的众人,他向星轨指了指上方的海面,意为先出去了,回见!然后,他便悠哉悠哉地慢条斯理地向海面漂浮而去。而星轨一众人,则潜向与他不同方向的海底峡谷深处,去寻找那些个尚未得手的明珠去了。
正当小茜王快浮到海面上,他头顶那一方明亮的月光触手可得时,突然,他的身子一沉,左脚的脚腕处好似被什么缠住了。他低头一看,何时,一条手腕般粗的铁链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如同一条毒蛇般死死的缠绕在他的小腿处。
紧接着,小茜王的身子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拽向深海尽头,他试图反抗,想抓住什么减缓下坠速度,可海中,他什么也抓不住。飞速下坠中,他看到前方珊瑚礁的罅隙处,躺着不少巨大的食人贝。
这些食人贝,长约一、二丈,高约两个成人男子般,外侧地贝壳壁上,粘满了厚厚一层藻类。这些藻类,在海中随着水流左右飘摇着,正在一张一翕地吞吐着海水,伺机吞食入游过的鱼类后,马上合上两处厚重的壳壁。
其中有几只食人贝,居然夹着几位修士的半截身体,“咔嚓”一声,那修士一半的身子便落入了食人贝中,上半部分的尸首,便被飞掠而过的鲨鱼叼走,囫囵吞下。
而如今,缠着小茜王脚踝的铁链就是从其中一只巨大的食人贝中伸出,这食人贝,张大着两片壳壁,仿佛是一只巨大的,能吞噬万物的,黑黝黝深不见底的大口。而更可怕的是,缠着他的铁链,还在散着“丝丝”的寒意,从他身上不停地抽走魔气,抑制着他的修为,瞬间,他脑海中闪过:“锁龙阵!”
小茜王几乎连反抗都来不及反抗,就被铁链拉进深海,吸入这只庞大的贝壳内。与此同时,两片厚重的壳壁便“嗒”的一声牢牢闭合,几根巨大的铁链如同黑色的巨蟒般从贝壳底下伸出,将这庞大的食人贝牢牢锁住。铁链上,挂着不少黄符,这些黄符在海底下飘荡着,散出丝丝寒光和雷光,这阵法,正是当年用于镇压玄王的锁龙阵,只是规模小了不少。
小茜王狠狠得摔入贝壳内,摔得晕头转向,还好身子落在那片柔软的闭壳肌上,除了湿漉漉黏糊糊以外,包裹着他身体的避水符也摔碎了,眼前一片模糊。
小茜王都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压上了一个人,那人沉重的呼吸在他耳边响起,他一把抓住他的双手用铁链绑在他的头顶上,顺手一张散着雷光的黄符贴在铁链上。
小茜王大怒,居然有人敢打他的主意,可真是存心找死!不禁怒骂道:“敢动我茜王我让你着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的哦!”
小茜王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嘶哑又压抑,仿佛包含着无尽的情/欲,自喉咙间滚动着的炙热欲/望,似乎一触便能喷薄而发,对着小茜王发泄出来。
小茜王身形一震,道:“是你!你好大的胆子,放开我...”
话未说完,张之恒已经吻了上去,边吻边粗暴地拉扯着小茜王的衣衫,暴怒的小茜王在他身子底下开始了剧烈地反抗,被张之恒一拳打在腹部,痛得蜷起了身子。
此时,张之恒抬起了他的下巴,他贪婪的眼神落在了小茜王高贵美丽的脸颊上,他笑着迎上小茜王那气得仿佛要杀人似得的凌厉眼神,他的手从那双眼角泛着水色的清澈凤目抚过他水润饱满的茜色唇瓣,而后,狠狠地扣住了那修长的脖颈。
紧接着,张之恒的吻就细细碎碎地再次落了下来,一直到小茜王那抹可爱的粉红映入了他的眼脸中,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地含入这无边春色在口中恶狠狠地辗转撕咬着。于是,气疯了的小茜王咬牙威胁道:
“张之恒,你再敢轻薄我,我杀了你!”
“我不早已被你杀了吗?”
张之恒笑得风清云淡,挑眉道:“轻薄?小喜,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当年我既已付出性命的代价,今日,自然要从你身上加倍讨回!”
小茜王的心,不停地往下沉着,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挣不脱手上和脚上的锁龙链,无论他散出多强烈的魔气,也被这食人贝外的锁龙阵吸收殆尽。他都已经是元婴初中期了,可却连跌落在身边的“天极”都无法召唤过来,这令他开始惊慌起来。
食人贝内部的光线慢慢亮了起来,因为小茜王怀中的明珠在他强烈的反抗中,自他衣裳中掉落,滚至一旁。明珠散出来的微弱珠光芒,照亮了这方寸之地,也照亮了近在咫尺的张之恒的脸。
小茜王看着眼前这如此陌生又熟悉的脸,有一瞬间,心中被骇得漏跳了好几拍。
三年前的他,个子就比小茜王高出半个头,如今的他,更是高过了他一个脑袋了。张之恒那宽阔的肩膀,健硕的身形,几乎是他的一倍,轻轻松松就牵制住被锁龙阵抑制了修为的小茜王,令他动弹不得。
眼前的张之恒,褪尽了少年时的青涩稚嫩和那几分傲气,当年的他,五官带着几分他母亲的女气,英俊中掺着娇贵。可成年后的他,五官长开,如刀削般刚毅,尽显成熟男子的硬朗和阳刚之气,尤其是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狠毒和对小茜王的痴情怨恨,似是一团火,却又揉着几块散着寒气的千年坚冰,看着小茜王时,恨不得将他撕碎、焚毁、就此破坏、玷污他。
张之恒那燃烧着情/欲的充血眼神,另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茜王平生第一次战栗起来,向他狂吼着:“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不许碰我!张之恒,要么杀了我,为你父亲报仇,要么放我走!否则我出去后,非将你大卸八块!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刺啦”数声,小茜王的华贵衣料被张之恒撕的粉碎,张之恒拉下自已的衣物,露出肌肉纵横的坚硬的身躯,他指着上身那几道再也无法愈合的、曾是小茜王留给他的致命剑伤,嗤笑道:“好啊!这次,我一定带着你…”
他边说着边欺身而下,俯在小茜王的耳边森冷地道:“这次,我一定带着你…一起去地狱!”
张之恒粗粝坚硬的手指让小茜王难受地尖叫了起来,惊慌失措的他,突然开始服软,用着当年小喜的口吻和表情,向着他哀求道:“小道士…不,之恒哥哥,当年的事,是小喜不好,不懂事,可是,我若不杀你,你就会被张正一夺舍,他便能再次复活…”
“之恒哥哥,我也是不得已…之恒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之恒哥哥…”
张之恒果然停了下来,可他依旧没抽出自已的手指,小茜王咬破嘴唇,才不让自已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他断断续续道:“之恒哥哥,我们曾一起同生死,共患难,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吗?之恒哥哥,快放手…我好难受…”
张之恒爱极了小茜王这幅乖巧可怜的模样,可他知道,小茜王骨子里,有多狠心和绝情。
他回忆着往昔的一幕幕,回忆起当年小茜王利用完他后,如同一枚弃子般的将他杀害、丢弃,并在他的耳边讥笑着:“真是个快乐的游戏!三百年来,我还是头一次玩的这么尽兴!”
那时的他,被小茜王连刺三剑,剑剑致命,血流不止,可身子上的痛抵不过他心口的绝望,他心碎地问道:“我…只是你的…游戏吗…”
眼前的美人看着他,笑而不语,倾城绝色的他,连从自已的身上抽出剑的动作,都是那般的优雅从容,不紧不慢,仿佛杀了他,不过是弹落一片飘落在自已肩头的灰絮。他的眼神,至始至终停留在从他父亲身上取出的,那颗血淋淋的“凤凰涅槃丹”。半晌,才将视线从“凤凰涅槃丹”上移到自已的身上,对他笑赞道:
“是啊,真是一颗出乎意料的,好用的棋子…”
于是,为了表达对自已这颗被他杀死的、好用的弃子,小茜王挑起将死的自已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平生第一次尝到,也是最后一次尝到的,充斥着无尽的血腥,却又柔情似水令他痛彻心扉的吻。
想到这一幕,张之恒浑身都沸腾起来了,就是这个吻,让他对他的狂野的爱和深沉的恨,以及疯狂想要得到他、占有他的执念,在脑中整整痴缠了三年,像野草般疯张着、蔓延着,让他不堪重负,只想快点捕获他、占有他、欺凌他。
他看着眼前那美得古典精致,惹人怜爱的小美人儿,隐藏在他一双美丽清澈的凤眼下的,除了楚楚可怜的水光外,还有一闪而过的狡猾和冷酷。
“不得已?不得已下才杀了我?小喜,你真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啊!如今,你落在我这颗曾经被你弃之如破履的弃子手里,你说,我会怎么对你,才能报我当年被杀之仇?”
小茜王一怔,果然,眼中又露出凶狠的杀意,刚才那柔弱似水的可爱模样,简直像不曾存在过似的。张之恒看着身子底下那最美的,可也是最毒的,如轻易便能取人性命的罂粟花般艳丽炫目的小茜王,大笑了起来。
他眼中带着血色,笑得残忍又惬意,享受着愤恨不甘地屈服在他身下的小茜王,对他苦苦衰求带来的快/感,享受着风水轮流转带来的酣畅淋漓的复仇感。突然间,小茜王发出痛不欲生的惊叫声,身体仿佛被撕裂了般不由自主地起伏摇摆着。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的他,就像是狂风暴雨中一叶随时会被打翻的小舟,一双美丽的凤眼中蓄满了耻辱的泪水。终于,大颗大颗的泪珠随着身体的晃动,痛得自小茜王的眼眶中滑落,他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吸气声和低沉的抽噎声,令身上人更加的亢奋。
张之恒浸淫在这无与伦比舒畅的感觉里身心愉悦,却全然不知被他滚烫的□□无数次浇筑过后,身子底下的小美人越来越痛苦不堪的表情以及全身都开始颤抖和战栗起来可怜模样儿。一直至贝壳外响起了铁链的抽动声,丁莫忘在外面敲击着厚重的壳壁,他才停下了那狂野的举动。
离开时,他又眷恋不舍得狂暴冲刺了数下,才放过快要被他折磨地晕过去的小茜王。
临走前,他抬起小茜王的下巴,一如当年那高傲尊贵的小茜王对他做的那般,笑着讥讽道:“凌云天宫的小茜王,果真是极品,我还是头一次玩的这么尽兴!”
小茜王的腹中,开始起了一阵阵的抽痛,他留在自已体内的浊液被吸收后,成了最致命的毒素,一点一滴地侵蚀起了他的心和身。
小茜王吸了一口气,却断成了几截,声音嘶哑地恨声道:“为、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你?”张之恒含住小茜王的耳垂,轻咬着,呢喃道:“当年你要了我的命…如今我要你的身子,很公平,不是吗?”
小茜王在他的侮辱下,愤恨、耻辱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