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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捏着他的脸颊,看着怀中小巧可人,漂亮的不可思议如梦幻般的小美人,他那轻颤的身子,长长的眼睫毛以及一双灿如星辰的银色美目,那仙气凛然的气质,让眼前之人好似山间精灵般,仿佛只要自己一松手,他就会突然消失在自己的手中一般。
他将他扣得更紧了,凑近他,嗅着他身上的花香味,坏笑着道:“我只吃肉,不吃菜。”
菜?他在说自己是菜吗?好像没说错,对于他来说,自己虽然化为人形,可依旧是颗小青菜,想到自己已经被他排除在食谱外,小白花不禁松了口气。
年轻人抬起自己的手臂,见白天受的伤已经开始在愈合,向他问道:“这几十年来,我的伤都是你偷偷帮我治的?”
人形小白花点了点头,年轻人问道:“怎么治的?可是使用了什么妖术?”
小白花一惊,赶紧摇摇头,年轻人抬起另一只手,手腕处也有一条渗着血丝的伤痕,但并不算严重,他移到他的唇边,眼中露出笑意,道:“治给我看!”
小白花偷偷地想逃离他的怀抱,被他发现意图后,一把摁了回来。小白花无奈,只得捧着他的手腕,粉色的小嘴唇贴上他的伤处,水嫩的舌头用津液舔舐着他的伤口之时,那年轻人身子一震,眼中揶揄的神色慢慢褪去,换上了温柔和略带着情/欲的目光。
之后,小白花额上那满月花印散出银白色的星光,一层微弱的灵力覆盖在他的伤口上,帮助着伤口的痊愈。
只是做完这一切后,小白花愈发得虚弱,人形开始慢慢地变透明,眼见就要退化成原形时,那年轻人的双唇突然覆盖在他的唇上,轻咬着他的唇瓣,撬开他的牙齿,在吮吸着他口中津液的同时,将他的魔力渡进他的身体内,以维持他的人形。
那一刻,小白花整个身子抖了起来,心跳的声音大得震痛耳膜,整个人都被他吻傻了。
片刻后,年轻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唇,看着怀中满脸通红的小美人,坏心眼的一笑,为他拭去唇边的银液,问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何你有这种能力?怎么会在百年前被魔兽肥遣鸟带到这儿来的?”
见眼前的那如梦似幻的小美人红着脸颊,呆呆地,不肯言语,他吓唬道:“你若不肯说,我可是偶尔也会换换口味吃上几口青菜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说罢,将他按到了地上,自己则扑在他柔软的身子上,凑到他的颈边嗅着他身上的花香,忍不住在他雪白的脖子上舔了一口。
年轻人身子底下的小白花吓得直哆嗦,颤抖地回道:“你不要、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
年轻人挑眉“嗯”了一声,在他雪白脖子上开始舔舐啃咬起来,吓得身下的那绝色倾城的小美人花容失色,哭着闭上眼睛叫道:“我、我叫优昙,我原本长在仙界,是佛祖将我哥哥和我,还有另七十颗还阳仙草一起赐给了炎帝,过去千年来,我一直都和哥哥住在神农回生寨里…”
“优昙婆罗,仙界四大奇花之一?在我被封印进阴山前,确实听过炎帝为拯救苍生,普济世人,自佛祖那儿讨要了七十二颗还阳仙草…”
年轻人边说着边仔细端倪身子底下的可人儿,继续道:“只是没想到佛祖这般大手笔,连善见城内的仙界奇花都舍得给炎帝,也难怪我这僵尸始祖的身子,你也能治得好。不过你怎么会来到这阴山,还掉在了我的山腹内呢?”
优昙美人儿颤声道:“炎帝以他毕生的修为,集天地灵气灌溉七十二颗还阳仙草,哥哥与我是最先化为人形的。可是八百年前,炎帝突然消失不见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道:“不错,那是一个众神消失的时代,几千年前那群将我封印在阴山的老家伙们也是那时不见的,于是,这个地方就被遗忘了,老子就再也出不去了!啊,你别停下,继续说!”
小美人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又是亲又是舔咬,吓得浑身发颤,可推又推不开,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炎帝消失后,就由我哥哥掌管神农回生寨,这几百来年,不停地有魔物攻打神农谷,想偷走我们炼丹,也有想直接吃了我们的,都被哥哥和他的朋友打跑了。”
年轻人上下其手,又是捏他的脸,又是摸他的身子骨,对着脸色越来越通红的他,道:“因为你们身为还阳仙草,对于魔兽来说可是提升修为的大补之品,吃了你们,可以直接化形。若是已化形的魔物,拿你们炼丹服下,可是能直接进阶的!尤其是你,小优昙,你可是仙界四大奇花之一,吃了你和你的内丹,从此长生不老且不死不灭。”
说罢,他拉下优昙小美人薄如蝉翼的外衫,在他如凝脂般的白玉皮肤上,用黑色利爪在他锁骨下方轻轻一划,就渗出青色的透明汁液,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香甜可口,奇香四溢,实在受不了这诱惑的他,一口气吮吸了好几口汁液。津贴被他咽下后,温润着五腑六肺,魔力开始慢慢充沛,他却没发现自己底下的小美人越来越虚弱。
他又用黑色的长甲划破了他数处皮肤,按压着他的伤口以让他流出更多的汁液,边吮吸着边发出享受的表情,道:“后来呢?怎么会来到我这个地方?”
优昙小美人呼吸开始沉重,艰难地说道:“百、百年前那一次,成批成批的魔兽前仆后继地攻入我神农谷,将谷外的千草结界炸了个口子,无数的魔物自那缺口中涌入,我为了修复结界,用光了毕生的修为从人形退化为原形,被肥遣鸟自我哥哥那儿夺走。”
“不过它也受了伤,中了我哥哥射出的箭,可它还是一路狂飞,飞到了这阴山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吸入结界,然后我与它就一起掉落在你的山腹中。再后来,你自它的手中救下我,还用你的血肉灌溉我,我这得才在这贫瘠的山腹内活到现在,百年后,终于能再次化为了人形…”
“嗯,这么说,是我救了你,用自己的血肉灌溉你让你得已再次化为人形?所以说,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你的性命、你的修为还有你的身子都是我的,对不?”年轻人黑色利爪摩挲着他如花般的脸颊,不怀好意地笑着。
优昙小美人被他吸走了不少的汁液,这汁液,相当于人类体内的血液,失血过多的他开始神思恍惚,眼皮越来越重,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而那年轻人却还完全不知情。
“来,叫一声主人!”年轻人向身子底下的小美人恶笑着。
小美人强打着精神,睁开快要粘到一起的眼皮,看着他,不肯吱声。
年轻人已经将他上半身的衣服全褪了下来,边舔舐着他,边用黑色的利爪肆意划破他白得散出柔光的皮肤,吮吸着自伤口出流出的清甜汁液,道:“不肯叫主人,那就叫后卿哥哥吧,你要再不肯叫,我就直接吃了你!”说罢,狠狠一口咬在他腹部。
优昙小美人尖叫一声,疼得哭了起来,后卿咬去了他腹部上的一块肉,添着大量流出的汁液,眼神迷离,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可他身子底下的小美人却慢慢地停止了抽泣,他渐渐地阖上眼睛,虚弱地喃喃道:“后卿哥哥,不要吃我,我好倦又好累,我快没力气了,我要再睡一觉了…”说罢,几乎是到了极限的他,瞬间散去人形,在后卿的掌心中化为一颗萎靡不振的小白花。
后卿一下子从亢奋痴迷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捧着掌心中那颗小的只剩下一丁点,就如同百年前他刚捡到他时的模样的小白花,他的茎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每一道划痕处,都在向外渗着汁液,他耷拉着白色的花苞,无力得垂下自己的身子,满身的伤痕累累,眼见就要焉了,只怕回天乏术。
后卿惊得赶紧将他重新种至原地,埋入泥土后,他划开自己的手腕,洒下大量的鲜血浇灌他,后悔地道:“我不该吓唬你,更不该将你伤成这样,若你因此死去剩我一人的话,我又要回到以前那孤独又寂寞的时候了,我已经都忘了,没有你陪伴时的千年,我是怎么一个人熬过去的…”
一连多日,后卿都没有出去觅食,不分日夜地守着自己心爱的小白花,用自己的血肉灌溉着它,直至数月后,软趴趴的小白花的茎叶终于重新挺直了起来,后卿才终于放下了一颗心。
只是他这一守,就又是百年,小白花身上的划痕,足足养了七十年才逐渐褪去,百年后,他又长成碧绿青翠,枝干挺拔,香远四溢的植株模样时,后卿知道,他差不多又要化形了。只是,他还愿不愿意在自己的面前化为人形呢?
后卿依旧如同百年前一般,日出而出,日落而归,在这阴山中觅食捕猎,他时常会提早一些时间回来,静悄悄地候在洞外,看着自己全心全力,用尽心血养大的小白花,是否会背着自己化形。
不过,他的忧心应该是多余的,因为某日的一个夜晚,柔和的月色再次洒在小白花的身上时,他发出了明亮璀璨的银色白光,星星点点的光晕中,他再次幻化为身着银白色蝉衣,雪肤银瞳的梦幻般的美少年。
当他渐渐地睁开那双漂亮的银眸时,看到后卿的瞬间,他再次受到了惊吓,直接摔到了草坪上,向后退去数步。后卿化为一道血色的黑雾,绕到他的身后,优昙小美人后背撞进他结实的胸膛上,被他自背后紧紧地搂进怀里。
耳边,传来他极其期盼又激动到发抖的声音:“别逃,我守了你百年,好不容易才又等到你化为人形,这次,我绝不会放开你了…”
优昙的心开始狂跳,心中涌上莫名的情愫,说不清楚是恐惧还是其他。后卿离他如此之近,近得能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成年男子那阳刚的魄力。优昙被他用力钳制在怀里,他停止了逃跑和挣扎,胆怯地问道:“后、后卿哥哥,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吃、吃我了吗?”
后卿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道:“不吃你了,再也不吃你了,你留下来陪我好吗?我不想再一个人独自在这山腹中渡过千年了。”
优昙转过身子,抬起他漂亮的脸颊,道:“后卿哥哥,你若不你伤害我,不吃掉我,我便一直陪在你身边。”
后卿慢慢地松开了他,道:“我答应你,小优昙,我不会伤害你,如此,你可一直愿意陪在我身边?反正我们也离不开这个结界。”
优昙看着后卿的血瞳,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便点头应道:“后卿哥哥,我原本就是你救下的,我自然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等以后,我们一起想办法逃出去这儿,我要带你回神农回生寨,那里美如仙境,四季如春,鲜花盛开,我还想带你认识我哥哥和他的朋友们,我们以后,一起生活,好不好?”
后卿那双凶残的血瞳慢慢地转为温和,搂着他的细腰,嗅着他身上的花香,将脑袋舒服地搁在他的肩膀上,道:“好,我早就想逃出此这个鬼地方了,待以后出去了,你便一直陪在我身边。记住,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以后不要想着你哥哥了,从此以后你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有我后卿一个,知道了吗?”
优昙小美人看着他,有些不情愿,被他一双血瞳一瞪,吓得赶紧点头,小声道:“知道了,后卿哥哥。”
后卿拉下自己的上衣,对优昙小美人买惨道:“先帮我治伤吧,这百年来,都没有人关心我,照顾我,更没人为我治疗,你后卿哥哥真是可怜啊!”
优昙看着他上身深浅不一的伤痕,旧伤的话已经结痂,新伤倒还可以处理一下,心想着,没有我,后卿哥哥你不也挺过了数千年吗?如今怎么就这般矫情了?
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可不敢说,他俯下身子,温柔地舔舐着后卿的伤口,沾上他津液的皮肤破损处,迅速开始愈合,只是刚醒来的他,灵力不够,星星点点的微光停顿在他的伤口上仅是片刻就散去了。
优昙歉意地看着后卿,却见后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止,眼神迷乱地看着他,他用一双黑色的利爪抬起小美人的下巴,有些不快地问道:“你为他人,可也曾这般治疗过?”
优昙不解地看着他,道:“我生长在神农谷数千年,从不曾出过谷,也不曾为他人治疗过,后卿哥哥,我这样为你治疗,有哪里做错吗?”
后卿的利爪抚上他可爱的粉唇,突然伸进了他的唇瓣中,他怕伤了他,收起黑色利爪用手指搅动着他的嫩舌,在他耳边低语道:“除了我以外,你不可以对任何人做这种事情,没有我的允许,你更不可踏出这山腹一步,知道吗?”
“唔…”小美人说不出话来,在后卿手指的搅动下,他的津液自唇中溢下,含着他手指的双唇嗫嚅着,看上去很是难受,他涨红了脸,眼泪渗出眼眶,沾湿了长长的睫毛。
后卿自他唇中取出了沾满津液的手指,涂在了自己的另几处伤口上后,他指向山洞中堆积成山的尸骨,道:“整个阴山全是这种魔兽,你一出这山洞的结界,立刻会被吃掉,没有我的保护,你在这阴山一天也活不了,知道吗?”
优昙小美人刚化为人形,就为他疗伤,又被他调戏了半晌,此时,身体有些疲软,靠在后卿的怀中,道:“知、知道了,后卿哥哥,就算你让我出去,我也不敢啊!还有,后卿哥哥,我肚子疼,好疼好难受啊…”
后卿问道:“好端端地,怎么肚子痛起来了?你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优昙小美人靠在他怀里,神情犹豫,纠结了半天后,大着胆子道:“你可不可以洗个澡啊,后卿哥哥,你又臭又脏,每次我添了你的伤口后,都会肚子不舒服,这次更严重了。”
后卿:“…”
自此之后,后卿几乎每晚都洗得干干净净后才搂着自己的小白花一起入睡,他抱着满怀的温玉软香,嗅着他怀里的芬芳清香,听着可爱的怀中人和他叽叽喳喳地讲着他在神农谷里的点滴往事,每一晚,都在安心和满满的幸福感中入睡。
从此,他不知道什么叫寂寞,也不知道什么叫孤独,每日觅完食后,就会早早地回到山腹,看着自家小白花捧着他的伤口眼泪“吧唧吧唧”往下掉时,他都会忍不住为他舔去泪水。话说,为什么自家小白花这么可爱,连他的眼泪尝起来都是甜的啊!每次觉得他可爱时,腹中传来的邪火都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想一口吞了他!
只是自家小白花似乎非常害怕那堆白骨尸山,完全不敢靠近那儿。某日,后卿没有出门,从早忙到晚上,将自己山洞中沉积了几百年的白骨尸山清理一空,全扔出了洞外。
晚上化为人形醒来的小白花惊讶地大叫起来,开心道:“后卿哥哥,这山腹好大好大啊!以后,我能四处走动了!”
后卿笑着对他道:“你既然害怕,早些对我说不就行了?对了,除了这些白骨外,这么多宝器怎么办?扔了又可惜。”他指着自己山洞中那一堆尸骸身上掉下的各种法器,有些头痛。
优昙道:“后卿哥哥,反正白日里我若是不睡觉的话,也没什么事,我帮你整理干净就是,以后你能早点回来陪我吗?白天我一个人实在是无聊,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后卿一把搂住他的细腰,咬着他的耳廓,坏心眼地道:“白天我容易饿肚子,万一没吃饱,一个没忍住,又向上次那样把你给吃了怎么办?”
怀中人全身抖了起来,红着张脸,有此害羞道:“后卿哥哥,我的性命都是你救的,若没有你的血肉灌溉,我早已死去。若有一天,你真吃了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能化为后卿哥哥身体的一部分,总觉得,也没那么害怕。”
后卿的心,不停地悸动着,他突然问道:“优昙,你是不是喜欢我?”
优昙那双清澈得如一泓月下银泉的双瞳凝视着他,认真地道:“嗯,以前好害怕你,总怕你会一口把我吞了。可现在不是了,现在好喜欢后卿哥哥,你是除了我哥哥外,待我最好的人。如今每晚如果不在后卿哥哥的怀里,一个人就睡不了觉,我想以后一直陪着后卿哥哥,不想离开你。”
后卿道:“你的喜欢和你对你哥哥的喜欢,可是一样?”
优昙的小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眨着一双明亮的星眸,侧着脑袋问道:“后卿哥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啊,难道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后卿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他向来狂妄自大,直接撬开他的双唇长驱直入,搅动着他的嫩舌吮吸着他的津液,把怀中人吻得喘不过气来直接瘫在自己的怀里后,坏笑着道:
“我的喜欢可和你不一样,我要和你做各种各样的事,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优昙,你讨厌也好,反抗也好,我都不会放过你,谁叫你是我的人!你是我捡来的,我养活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只能接受我!”
优昙的双眼泛上水气,雪白的双颊上染上红晕,他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小声道:“不、不讨厌,不讨厌后卿哥哥对我做这种事情,只是会有些害怕,因为身体会变得奇怪…”
后卿笑得更加邪气,将他压在自己身子底下扯着他的薄衫,细碎的吻遍落而下。他边吻边用诱惑的口气问道:“这样,会奇怪吗?”说罢,他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