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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时人已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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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哀求道:“后卿哥哥、不要这样,快停下来,我好奇怪,身子好热,脑子也思考不了了,后卿哥哥,我好害怕,你停下来好不好…”
    后卿在他的耳边,发出如恶魔般的声音,他沙哑地轻笑道:“小优昙,我停不下来了,我现在就想吃了你,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让你永远是我后卿的人…”
    他的手指不停地搅动着,看着身子底下抖成个筛子的小美人,眼中充满恐惧和害怕,他却无法怜香惜玉,满脑子充斥着的都是破坏他,撕裂他的冲动。
    后卿不再抑制着自己内心的那股想要侵占自家小美人的疯狂欲/望,他俯下头舔去优昙眼角的泪珠,狠狠地吻上他的双唇,半晌,才放开他的双唇。
    而后,他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澎湃和亢奋,尽量用平静的嗓声哄骗着他道:“不怕,一开始会有点不适应,后面就好了…”说罢,他长驱而入,粗鲁狂暴地与自家小美人融为一体。
    怀中人大口地呼吸着、挣扎着,痛得泪水直流,从口中吐出破碎又断续的话语:“后卿哥哥,身体、身体快要撕裂了…后卿哥哥,停下,求你…停下…”可惜优昙小美人痛苦的呼唤声被后卿全都吞下,连同他的唇都被一并堵上了。
    他的后卿哥哥眯起血瞳,享受着这无语伦比的温暖紧致的舒适感。沉浸在让人根本停不下来的快感中,后卿折腾了他的小美人半宿,直至怀中人哭哑了嗓子昏厥了过去,他才不得不放开了他。
    次日,没去觅食的他守着自家小美人缓缓醒来,看着他泪眼汪汪,扬手打他的生气模样,心情大好地搂着他哄道:“第一次是有些难受,以后就不会了,乖,别生气了。”
    优昙小美人一张倾城绝色的脸上褪得没半分血色,惊悚道:“还、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吗?后卿哥哥,你是要分成几顿才把我吃干净吗?”
    后卿抱着自己的可人儿,笑得喘不上气来,压在他身上,坏心眼地道:“是啊,分成好几顿,每次只吃一口,来,让后卿哥哥再啃一口,我的优昙小早膳。”
    “唔,后卿哥哥,你这坏蛋,不要,我身子骨好痛,晚上再吃,现在吃会要我的命的…”他又哭又闹,挣扎着推开他。后卿却不准备放手,他一边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上半身满是伤痕却凹凸有致的健壮身子,一边骑到了他的身上。
    自家小美人还来不及反应,他那两只凝脂般的细瘦手腕就被后卿轻而易举地固定在头顶上方,而后,一声惊呼声中,后卿已经轻松将自己的欲望埋吧进去,不客气地享用起自己的早膳了。
    “后卿哥哥,你这个恶魔、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唔…”只是话还没说完,优昙便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他的抗议和哭诉声全部被后卿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洞顶的一缕朝阳射入,与山腹内冉冉升起的晨雾织成一片若有似无的青纱薄帐,悄无声息地将优昙小美人低低的抽噎声、后卿舒服的叹息声,以及两人水乳交融时的滋润声,全都温柔地隔绝于这片小天地内。
    如此,时光过了百年,有了优昙的这山腹,早已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满山腹的青草坪,洞内四季花香醉人,清新的空气,舒爽的山风,耳边传来钟乳石上滑下的清脆水滴声还有那一潭清泉的潺潺水声。山腹的一角,摆满了优昙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各式宝器,他甚至传门为后卿的爱刀“鬼泣”做了一个刀架,单独摆放在一旁。
    后卿每天早上都会在自家小美人的早安吻中醒来,享受着他为自己更衣洗漱,为他梳理头发。每晚,都在他天籁般清扬的歌声中,搂着他安稳地睡下,当然,他不忘记睡前将他享用一番,这种幸福快乐又宁静惬意的生活了,他早已习惯了百年。
    一直到有一天早上,自家的优昙小美人将他摇醒,红着脸问道:“后卿哥哥,你老实告诉我,你、你跟本就不是在吃我,而是在、在那个我,是不是?”
    后卿一惊,笑着搂他入怀中,啃咬着他白嫩的脖子,揶揄道:“哎哟,我家小优昙怎么会突然开窍变聪明了?”
    优昙指着洞里的角落处,一对正叠在一起的耗子,艰难地道:“我今天、今天才知道,原来、原来耗子也会做这种事…”
    后卿笑得趴倒在优昙的身上,他笑着眼泪水都出来了,道:“莫非我们两个成了耗子夫妻?”
    优昙的脸倏然间红到滴血,拍打着他的肩膀,恼道:“后卿哥哥,你实在是太坏了,你才像那坏心眼的耗子,我可不是、不是…”
    后卿抓住他的双腕,在他耳边道:“优昙,你我成亲吧,我可不能让你跟着我这般没名没份的,嗯,做我的夫人吧…”
    优昙小美人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道:“可是,后卿哥哥,我不是女子啊…”
    后卿笑道:“无妨,你也不是男子啊!我知道仙界四大奇花的真身非男非女,无性无别,更是心如止水,无欲无求。不过,如今你既然爱上了我,又被我给占了身子,嗯,我总得对你负起责任吧!”
    优昙那光彩照人的眸子,瞬间转成黯淡无神,道:“哦,你只是对我负责任啊…”
    后卿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你觉得我还有其他心思吗?比如说,我爱你,对你一见钟情!自两百年前你第一次化形时,我一眼就爱上了你,认定了你就是我此生所爱之人,所以那时的我太兴奋了,控制不了自己,差点把你给弄死…”
    优昙看着后卿,眼中闪出幸福得不可置信的泪花,捂着自己的唇喃喃道:“后卿哥哥,是真的吗?我与你而言,不是你要负的责任,只是你的心爱之人?”
    后卿又开始去扯他的衣衫了,他拉下他的衣服,吻着他浑圆雪白的肩膀,柔声道:“不过以后,我绝不会这般待你了,我要小心翼翼地将你捧在手心里,珍爱着你,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我要你死心塌地爱我一辈了,不对,一辈子太短、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要爱着我,心里只有我一人,因为唯独是你,我的优昙,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优昙笑着流下了眼泪,抬起脸庞对后卿道:“后卿哥哥,你可不许骗我,我会一直一直爱着你,所以你不可以欺负我,更不可以让我伤心,你要一辈子将我捧在手中,珍惜在心中…”
    “嗯,嗯,我还不够珍惜你,疼你吗?今晚是月圆之日,你准备准备,晚上我们就成亲吧!已后,你可得改口叫我后卿夫君了!”后卿坏笑着压到他的身上,开始享用他的晨间小点心了。
    今日的优昙,乖巧又温顺,搂住后卿的脖子,断断续续地道:“后卿哥哥,我终于能有自己的家人了,太幸福了,幸福的让人害怕,总觉得会不会是在做梦,一瞬间我又什么都没了,什么都失去了。”
    后卿用力地冲刺着,喘着气道:“那我就让你的身子记清楚些,什么时现实,什么才是梦境!我让你的心永远地记住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这感觉!”
    说罢,他化为猛烈的狂风暴雨向他袭去,身子底下的优昙小美人什么也思考不了,身和心都化成了一摊浆糊,融化在后卿的怀里。
    优昙再次醒来时,后卿已经出了山腹,他这一整天都笑着,把山腹打扫得干干净净,找出一件不知多久前后卿穿过的红衣服,裁了个喜字,贴在山腹醒目的一角,剩下的衣料,手巧的他,扎城无数朵小红花,挂满这山腹内。
    如此忙了一整天,曾经阴森恐怖的山腹,如今变得温馨喜庆,到处洋溢着幸福的感觉。想着以前和哥哥一起在神农谷看小画本的时候,新娘子穿得可都是红衣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优昙便双手结印,为自已幻化出一套薄如蝉翼的红纱羽衣。
    穿着喜服的他赤着脚跑到潭水边,左照照、右照照,嗯,自已这模样,真是美极了!哎呀,还差一个红头盖,他再次幻化出一层坠着红流苏薄纱头盖,披在自已的发上,看着潭水中,自已那倾城绝世的倒影,想着自已的后卿哥哥若是看到了,定会爱死自已,不禁开心地笑出了声。
    傍晚时分,优昙小睡了片刻,突然被一阵山摇地动的爆炸声给惊醒了。月光,已经自山顶的缝隙洒下,照亮着这一小块草坪上,可他心爱的后卿哥哥却一直迟迟未归。优昙的心中,隐隐漫上不详之意。
    优昙又等了二个时辰,估摸着大概已是半夜了,后卿还是没有回来,他的心,开始惶恐不安,手心中渗出冷汗。正当他担惊受怕着,犹豫着要不要出山腹找自己的心上人时,洞外一个浑身是黑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摔倒在地,唤着优昙的名字,向他匍匐着爬去。
    优昙尖叫着向他扑去,抱起他,哭着道:“后卿哥哥,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啊!后卿哥哥,你听得到我的话吗?”
    怀中的后卿,整个人被烧得血肉模糊,一半的身子已经焦黑发臭,渗出黑色的血丝,一头白色的长发全烧没了,左脸自额上至唇边已经露出森森白骨,他紧紧地拉着优昙,痛苦地大声嚎叫着:“好痛,好痛啊!优昙,救救我,救救我!”
    优昙看着因烧伤而痛入骨髓,不停在自己怀中翻滚着,挣扎着的后卿,泪如雨下,道:“后卿哥哥,你怎么会被地狱中的红莲业火烧伤呢?红莲业火能焚尽世间一切,遇佛烧佛,遇魔杀魔,你被红莲业火所伤,神仙都救不了你啊!”
    后卿痛得几乎晕了过去,他不死心地拉着优昙的手臂,道:“今天,遇、遇到一个疯了,将正在捕猎我的和一群魔物扔进一个奇怪的结界内,又放入一群恶鬼让我们相互厮杀,活着才能离开结界…”
    他顿了顿,接着道:“我与一群魔物将那群恶鬼屠尽后,那疯子却在结界内放了一把火,我诈死,待火焰将着结界融破后才逃了出来,即便被烧得不成人形了,我也要回来,回来见你,我知道,只有你能救我…优昙,好痛,我快要痛死了,救救我…”
    优昙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后卿在他的怀中痛得晕死过去,晕迷中,他还紧紧地拽着优昙的手,无意识地痛苦梦呓着:“救我,优昙,只有你能救我,你不是仙界四大奇花,能起死人肉白骨的还阳仙草吗…救我…”
    优昙的心,疼得好似被揪成了一团,无论他如何为他舔舐伤口,无论他如何划破自己的皮肤,用渗出的汁液涂满他烧伤的患处,他无法让被红莲业火烧毁的皮肤伤口再生。他着怀中奄奄一息,即将死去的心爱之人,痛不欲生,他知道,如今这世间能救活后卿的,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抱着后卿,一直到天亮,第一缕阳光射下,照在两人的身体上时,后卿再次痛醒,他的□□声越来越微弱,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优昙,道:“我想活下去,活着离开这阴山,活着离开这鬼地方,我不能死在这儿,优昙,我想与你一起生活,我不能就这样死去,优昙,救我…”
    优昙忍住眼泪,道:“好,后卿哥哥,我救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活下,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说罢,他吻上了怀中人那狰狞可怕,烧得几乎都已经变了形的嘴唇,与此同时,他摸到后卿挂在腰边,失去魔力后缩到如手臂般大小的骨刀“鬼泣”后,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后卿一惊,颤声道:“优昙,你做什么?”
    优昙拔出“鬼泣”,伸出自己的手,忍痛将腹中那颗已经修炼了几千年的灵丹抠出。灵丹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璀璨华光冲破山顶的缝隙,直冲向覆盖在整个阴山上空的上古神祗布下的结界,将结界冲出一条裂缝。
    与些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神农谷,一位蓝衣美人似乎心有灵犀地望向那散出华光的地方,整个身子因震惊而颤抖了起来,喃喃道:“优昙,你果然还活着…”
    他随即冲了出去,大喊道:“白,白,跟我出一趟神农谷,我弟弟优昙他还活着!”
    阴山山腹内,优昙小美人脸色苍白如纸,身形不稳,他拿着那颗沾满自己青色汁液,湿漉漉的灵丹,塞入了后卿的口中,再次吻了下去,用自己的舌头将灵丹推入后卿的喉咙中,喂他咽下。
    后卿咽下那仙界四大奇花,优昙婆罗花灵丹的瞬间,体内华光四射,起死人肉白骨的灵丹融入他的丹田内,开始修复后卿那烧得不成人形的身体,那被烧毁的血肉和皮肤以及神经、骨骼全部开始重新再生,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渗入他的四肢百骸内,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优昙婆罗花的灵丹一分为二,丹核与后卿的金丹融为一体,将他的修为瞬间自金丹期提升到元婴,灵丹上那千年的修为则融入到他每一寸的皮肤、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滴的血液中,让他的□□刹那间变得强悍到碾压一切修士和魔物的地步。
    从那一天开始,后卿变得不老不死,而他的身体,也变成百毒不侵,即便是受到再重再无可挽回的伤势,哪怕不依靠药物,伤势也能慢慢自行恢复。当然,若有药物辅助,则伤势恢复的速度更快更惊人,只是此时的后卿,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重新长出了血肉,被红莲业火烧毁的□□正在重生的后卿,不顾一切爬了起来,抱起倒在一旁,腹部被他自己捅了个大洞,已经油尽灯枯的优昙。
    他的一双血瞳中,充满了绝望、痛苦和无助,他看向怀中人,流出血泪,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名字,道:“优昙,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人…我从不知道,救我的代价居然是你的性命,我把你的灵丹还给你,求你,睁开眼晴,不要死…”
    他唤了许久,怀中人才睁开一双黯淡的银眸,神情眷恋地看着他。后卿惊喜万分,对着优昙道:“优昙,你醒了吗?快起来,我都还没有和你成亲,你看你穿着喜服,多漂亮啊,我都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模样…”
    优昙笑了起来,脸色苍白道:“后卿哥哥喜欢就好,只是,对不起,我怕、怕和、你成不了亲了…后卿哥哥,我要先走一步了…”
    “说什么呢?优昙,我不许你死,我们的日子才刚开始…我不许你死…”后卿摇着他的身子,黑色的利爪紧紧地扣着他,他怕一放手,他的优昙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优昙虚弱地看了他一眼,他的人形开始慢慢散去,身子越来越透明,他艰难地道:“后卿哥哥…我原本就是你救下的,是你用血肉浇灌我,我才活下来的…如令,我欠你的,已经还了…全部还你了…”
    “我、我不怕死,我只怕再也见不到我的哥哥了,若你能遇到他,代我向他说声对不起…”
    后卿紧紧地抱着他,痛哭道:“优昙,你不能死,不能丢下我一人,没有了你的世界,我如何能独活下去…优昙,你回来,我等着你,我一直都会等着你…”
    优昙最后看了他一眼,抚上了他的脸颊,笑着道:“后卿哥哥,你不要哭,也不要等我…这世间,并无我的花印,所以、我大概、大概已无来世…忘了我吧…好好活着…后卿哥哥,我好喜欢你,可惜,不能再和你相守了,永别了…”
    不知何时,后卿怀中的心爱之人已经合上了眼睛,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目睹着自己心爱之人的身子,慢慢散去人形,化为一颗枯萎的优昙婆罗花时,他的眼泪不停地滴下。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朵枯萎死去的小白花,如珍宝般呵护在自己的手心,可他握得再紧,那小白花依旧化为灰烬在他的指尖中流逝而去,散得无影无踪。
    至此,天地间再无他的心爱之人,也再无优昙波罗花。后卿抬起头看着飞扬在空中那星星点点的灰烬,漂浮在整个山腹内,他双眼,印入那个大大的、刺目的喜字,以及无数挂在山腹内一朵朵装饰得喜气洋洋的小红花时,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自喉咙中发出如野兽般痛苦的凄厉嚎叫声。
    他伏在地上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嚎啕大哭,痛得无法呼吸,痛到如万箭穿心。
    当月光再次铺满这青葱的草坪时,后卿在心碎和茫然中迎来优昙死去的第一个夜晚,他呆呆地望着山壁上那硕大的喜字,独坐在月光下,独坐在他曾经心爱的人生长的地方。他抚着那处空空如也的土地,内心的痛若让他拔出“鬼泣”抹向自己的脖子,黑血瞬间自颈中喷涌而出,他倒了下去,只是第二天日出之时,颈间的伤口正在缓慢地结痂中,他又活了过来。
    第二晚,他一掌打碎了自己的天灵盖,再次倒了下去后,第三天的日出之时,他又活了过来,除了有些脑震荡外,身子结实得什么事都没有。他不禁苦笑起来,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不曾经是他一直期盼的吗?如今却为何成了他的负担?
    第三日晚,他用骨刀瞄准自己的心脏,正考虑着要不要试试扎破自己的心脏时,洞外传来人声,他回首望去时,洞内已经走入一位蓝衣美人及一位白衣美人,两人与死去的优昙一般,皆倾城倾国,世间难觅的绝色美人。
    蓝衣美人看向他的同时,向他开口问道:“你是谁?你为何身上有我弟弟优昙的气息?他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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