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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羽和几位官员的努力下,女官制度渐渐落实了下来,令王在批准女官制度之后,就让他们开始安排选女官的事宜。女官制度一确立,文武百官便就躁动起来,他们连忙安排人手准备选女官之事。
令王让白羽为女官制度取名,白羽想了想,就回答曰:“择秀。”
择秀一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文武百官铆足了劲要把女儿送入宫,参加之人倒也是数不胜数,此次不拘一格降人才,凡是有意向成为女官的女子,无论贵贱,皆可以入宫参加。
由念七、白羽、武安侯坐镇,仔细挑选可用的人才,最后把名单递给令王,交由令王裁决。如此一来,令王倒也省了不少事,他可以安心批完奏折,再一个个比对。
经过了半个月的精挑细选,选中了十名女官,她们有来自世家大族的女眷,也有来自民间的才女。女官中选之后,就安排在各宫住下,一切礼遇按照制度规定。
女官们入宫后,前去拜见令后夏念七,念七叮嘱了几声之后,便就让宫里嬷嬷先教授她们宫廷礼仪。世家女子对宫廷之礼极为熟悉,上手倒也快;民间女子就需要多下些苦功夫,把宫廷礼仪掌握起来。
念七亦将手头的事情逐渐分配下去,她把一些较为琐碎的事情移交给她们负责,由风杏暂时负责各宫女官的传唤之责,待一年后审核之时,出类拔萃者接任风杏之责,成为女官之首。
十位女官便就开始了明争暗斗,为了成为女官之首而努力,她们即将凭借自己的实力,在偌大的王宫里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念七对待这十位女官一视同仁,她当然知晓部分女官家世显赫,但她想要的是能够替她分忧的人,而不是留一个祸患。
一日,何染月请见念七,念七原本在给女官们授课,想着染月一身才华,兴许能够为女官们传授些什么,她便就让染月进宫来。染月一见诸位女官,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念七握了握染月的手,她说道:“染月,你来得正是时候,本宫方才给女官们授课,现下有些疲倦,染月一身才华,不如,替本宫为她们授课如何?”
何染月摆摆手,她说道:“这怎么可以?娘娘可真是吓着妾身了。妾身给娘娘请安,今日是来给娘娘送些蜜饯果子的。听闻娘娘喜欢,正巧江南有一家商铺做得甚是好吃,就给娘娘买了些送过来。”
念七对着一旁风杏说道:“风杏,收下来吧,难得染月有心思。”风杏闻言,就走到染月的婢女身边,把礼盒翻开给念七看,随后再合上收下。
念七莞尔一笑,她对着染月说道:“本宫近来处理事情着实繁忙,现下给女官们授课更是极为辛苦,若是染月能够为本宫授课,那本宫就可以忙里偷闲了。”
何染月明白念七的意思,她低眉浅笑,知道此次是无法婉拒了,就只得行礼道:“是,娘娘吩咐,妾身自当听从。只是宫里的规矩,妾身不比嬷嬷们清楚,妾身就教授她们些别的吧。”
念七点点头,示意染月随心即可,她慢慢走到座位上,缓缓坐下来,她倒是可以忙里偷闲一回了,她看着染月教授功课,不由得感慨染月的学识渊博。
授课结束后,十位女官向念七、染月行礼告退,她们毕恭毕敬地退下,念七看着她们的背影,不由得浅浅一笑。染月饮了几口水,慢慢缓过来。
念七看着染月,带着歉意地说道:“今日倒是辛苦染月你了,本来该是本宫的职责,却反倒让你操劳了。”
何染月摇了摇头,她看了看念七的面容,说道:“妾身瞧着娘娘神色缓和,想来是事情解决,心中渐趋平静。娘娘这些日子确实辛苦,还是要多加休息。”
念七调皮地凑近染月,她说道:“本宫倒是想歇息,只是这事情是一桩桩一件件地来,本宫就是想歇息,也没办法安心歇息。本来以为处理了手头上的事就可以歇息了,眼下还得给女官们授课,确实歇息不了。”
何染月到底是聪明人,一点即通,她笑着说道:“妾身不才,若娘娘有需要妾身帮忙的地方,还请娘娘开口,妾身定然义不容辞,为娘娘分忧。”
念七轻咳几声,说道:“那本宫就先谢过染月了,眼下女官们的礼仪姿态颇显端庄,只是这宫中琐事较多,她们一时之间拿捏不好事情缓急轻重,办起事情来,显得有些毛躁。若是染月可以传授些许处理事情的法子,想来对于她们接手宫中事宜是极为有利的。”
何染月点点头,她说道:“若是娘娘需要妾身代劳,那妾身自当听从。只是妾身从未涉足宫中之事,有些事情处理怕是不妥当,还请娘娘见谅。”
念七拍了拍染月的手,她说道:“这是自然,染月肯协助本宫,本宫倒也安心些。若是有什么不懂之处,染月可以随时来询问本宫,本宫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何染月站起身来,她对着念七行礼道:“是,妾身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