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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江沫做好了早饭给左容时送过去,他也醒的早。
江沫进去的时候他正好看着床的另一边发呆。
“竟然已经醒了,还以为要个晨起呼叫呢?”江沫撅噘嘴。
他微笑:“就是刚刚还以为昨天是个梦。”
江沫噗嗤笑出来:“笨蛋。”
放下早餐,大胆的扑过去纠他的鼻子。
“你现在怎么这么可爱?”
左容时微楞的看着她的动作,眯起眼睛:“你这是把我当你儿子了?”
江沫摸摸肚子:“你怎么知道是个儿子?”
左容时眼中有光芒:“已经有了江忆时了,再有个儿子不好吗?”
“你重男轻女吗?”
“不是。”
“哼。”她微微仰起头。
“我想他以后应该会保护你跟江忆时。”
江沫微楞,随即眼眶一热,她赶紧慌张的把脑袋藏进被子里。
“别哭。”他了然的摸她的头发。
“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好好的面对吗?”
“我知道。”
她抬起头,眼睛红的像一只小兔子了。
“可是我还是会舍不得啊。”
“那是不是应该从一开始就不知道?”
“当然不是!”她恼火的锤他一下。
左容时又笑了,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他笑了过去半年都不及的次数。
“对了,本来我让洛柯柯安排一个晚一段时间的交接,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尽快把公司转到你的名下好了。”
江沫扁嘴:“给我干什么?我才不要。”
他叹口气:“做什么?”
“不要就是不要了,我有自己的工作室,我是个摄影师。”
“但你也是a回国,忘了以前怎么横跨左氏里各个部门的,江沫小姐你的野心呢?”
她不屑的竖起脑袋:“那又怎么样?有能力做好什么跟我到底想做什么是两回事。我要自由,不喜欢接管公司什么的。
我跟岳伶可不一样,那个工作狂眼睛里只有公司运营。”
“难道你要我捐掉?”
江沫摊手:“不然给你女儿好了,哦,还可以给你儿子啊。”
她调皮的指指肚子。
“他们还小。”
“就因为他们还小,你就要我做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啊?那我可能要被口舌是非骂死的。”
江沫缩缩肩膀。
“洛柯柯会帮你。”
“你把洛柯柯当李莲英了?”
“江沫。”他终于严肃起面孔。
江沫的眼睛转悠两圈:“想让我收拾左氏的烂摊子也可以啊,我有条件。”
她有坏主意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小狐狸一样的表情,可他偏偏对这样的江沫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板起来的严肃又没了,左容时无奈的放软表情:“左氏可不是什么烂摊子,你竟然还要条件?”
“那你答不答应吧。”
“你说。”
“先说答不答应?”
左容时又皱皱眉头,江沫干脆去晃他的手臂:“快说呀,我都给你做早餐了,这么诚恳的员工态度你还不相信我啊?再说了,你连公司都要打包送给我了还担心什么条件吗?”
左容时无奈的摇头:“好,我答应你。”
江沫满脸喜色:“那我要你跟我领证去。”
左容时愣住。
江沫紧张的立刻解释:“这样我们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那我要是接手了公司也顺理成章啊。”
“你现在接手也一样顺理成章,所有的程序洛柯柯都会处理的完美无瑕。”
江沫坚持的瞪着他:“不对,有瑕疵的,大瑕疵!我不管,你是不打算给我名分是怎么的?”
她生气的瞪着他,一副凶巴巴恶狠狠的架势。
左容时彻底的收起笑容,语气苍白而苦涩,仿佛一整个世界的沉痛都在此刻清晰的砸下来。
“江沫,我没有办法给你未来了。领证不领证的有什么区别的。”
江沫的眼神却坚定:“你给我的每一天都是昨天的未来啊,昨天你就给了我未来,就是今天。”
左容时怔忡的看了她许久,低低的回答:“好,我们领证。”
她笑了,像个精灵,像日光,像过去那么多岁月里一直在他心头的风景。
江沫想伸手拿早餐给他,左容时却猛然伸手去抱她。
“满天星真的好闻,你就不打算要换个香水了吗?”
“嗯,不打算了,这辈子都喜欢这个。”
“好,不换了,我就是睡着了闻到味道也知道你一直都在。”
“下午去领证。”
“好。”
中午的时候,江沫有些犯困。
左容时让她去睡个午觉。
“可是我都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啊,而且江离安那边刚给我发了文件来,好像是个新项目,我要看看。”
“睡觉,哪有孕妇不睡午觉的?”
左容时表情严肃,态度刚硬。
江沫努努嘴:“知道了。”
说是不要睡得,可是真的一沾枕头就着了。
洛柯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少爷用一种温柔到能融化坚冰的目光看着床尚熟睡的女人。
她微微一怔,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什么事?”
左容时抬头,虽然仍旧没什么力气,但是江沫来了家里连灯都能开着了,窗帘也拉开了,阳光很好很温柔。
洛柯柯收起怔忡的神情:“左离泽在下面,说找少爷你有事情。”
左容时微微诧异的皱眉,回头看了看江沫,然后起身。
客厅里,左离泽站在落地窗前面,目光落在别墅后面的草地上。
那里有一棵大榕树。
他听见背后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是谁的。
他的目光没有急着离开,淡淡的开口:“这榕树是她叫你移栽过来的吧?”
“不是。”
左离泽回头,表情看着很柔和可又奇妙的不杂糅情感。
那是一种很空虚的表情。
“是吗?不过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她说过喜欢大榕树的,说过那很柔软,如果阳光照下来的时候会觉得像是大地被太阳拥抱了一样的感觉。”
左容时走到沙发上坐下,陷进去一般:“嗯,她是说过,你记得很清楚。”
“你也一样吧。”
他没回答。
左离泽自嘲的勾起嘴角:“我一直不明白啊,明明都是一样的。我记得她说的话,你也记得。你爱她的,我也爱。你可以为她付出一切,我也可以。
可为什么呢?
她爱你,左溱爱你,我却最终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