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269章 回家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原本透露着慌张的瞳孔变得沉静“母妃……辽儿定会让母妃沉冤得雪。让陷害母妃的人生不如死。”
    迟辽稳静得把悯贵妃放下,撕下一块衣料慢慢的替悯贵妃擦拭掉悯贵妃脸上手上凝固的血“母妃生前爱美,辽儿不会妆容,但也要让母妃干干净净的离去。”
    擦拭完,迟辽从水华宫寝宫抱出悯贵妃生前最爱的冰蚕丝被给盖上,巨大的冰蚕丝并不是十岁的迟辽能抱的动的,满地的四溅的血沿着丝被的脚层层渐染。
    迟辽吃力的抱着丝被,忽而迟辽手里的被子被人抽了起来,迟辽一惊猛的转身,一回头看到若虚抱着丝被,眼中微微有些湿润“三皇子跑来这也不跟奴婢说一声。”
    迟辽不做言语,只是在前面慢慢走着,若虚也不多问多看,静静地抱着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走到悯贵妃身旁,若虚把冰蚕丝交到迟辽手里,让迟辽亲手盖上。
    若虚一下跪在悯贵妃遗体前“若虚定会不负娘娘所托,将三皇子培育成人。”
    迟辽盖上悯贵妃,转身负手看着宫门外冉冉升起的烈火,浓烟味混合着血腥味,以及烧焦的肉味,深深地刺激着迟辽的神经。
    若虚看着比自己小了七岁的迟辽,他才十岁,十岁。
    “若虚,母妃把你安排在我身边,必然有你的过人之处,我只希望你能全心全意辅佐我。在我混蛋时,要毫不客气的骂醒我。”
    若虚看着眼前迟辽坚定沉着的背影,昨晚还在跟自己发脾气,砸东西的小孩一下子长大了,恭敬地答道“若虚唯三皇子马首是瞻。”
    迟辽看着熊熊烈火,已经可以感觉到近在咫尺的热气,回头留恋的看了悯贵妃最后一眼“走吧。”
    “唯。”
    两年里,若虚即是迟辽的师傅,同时又像是迟辽的母亲。
    对迟辽习武的苛刻要求,甚至比皇帝指派来给迟辽的师傅都要严上三分,可迟辽并无怨言。
    但一旦练完,若虚心疼的替迟辽涂着膏药“磕的这么重,也不说一声。我也是。”
    迟辽也只是笑嘻嘻的“若虚这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有怨言。”若虚笑着看着迟辽“你啊,自己处理吧。我把饭菜热热。”
    不知从何时起,迟辽隐隐约约之间感觉到自己对若虚有了一种莫名的依赖,但也是这份感情当做师徒之间的情分,没放在心上。
    直至有一天良嫔找上门。迟辽笑嘻嘻地跑回储秀宫,今日师傅在皇帝面前夸赞了迟辽,皇帝大喜赏赐了一把御剑。
    迟辽开心地捧着御剑,想要向若虚分享这份难得的赏赐。
    不知从何时起,迟辽喜欢跟若虚诉说他身上的一切,也喜欢若虚温静的笑着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把迟辽内心深处的疲倦都一扫而空。
    迟辽想着想着,几乎都看到若虚的笑容,笑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在迟辽踏入自己的宫殿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
    四处散落的兵书,被摔的破烂的盆花。
    迟辽心中一慌,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来“三皇子!三皇子!良嫔娘娘两个时辰前带着人砸了此地,良嫔娘娘的方若姑姑还伤了若虚姑娘。”
    迟辽一听若虚伤了,心里一下像被人揪紧了一般,顾不得脚下四处破碎的花盆碎片,急忙赶到若虚的房间。
    一个宫女正替躺在床上的若虚上药,迟辽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主仆之分,跑到若虚身边,若虚急急忙忙扯过床上的被子。
    然而迟辽眼尖的看到了若虚被踹的青紫的大腿,眼角也有着***迟辽气的牙咬咬“你还藏着掖着作甚,这么大的事还能瞒着我不成。”
    一把掀开被子,夺过宫女手里的药瓶二话不说替若虚擦药,若虚急忙用手挡住“不可!”
    迟辽猛的吼了一句“本皇子连给自己人擦药都不可以吗?!”
    若虚被迟辽吼得愣住,只是低头看着专心擦药的迟辽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迟辽的头发“小男孩也变成了会照顾人的男人了。”
    若虚说出男人一词时,手微微一滞,快速的收了回来“奴婢逾矩了。”
    迟辽微微红着脸,埋头只顾一味地擦着药。
    擦完之后,迟辽把手中的药瓶放在一旁,随意的坐在床前的脚踏上,脸色极其的不悦“谁能告诉我,良嫔好端端的跑来我殿室,砸我器物,伤我人是什么意思。”
    若虚戳了戳迟辽,用手指指不远处的凳子,示意迟辽去坐下。
    迟辽只是摆了摆手“没事,我喜欢坐在这里。”
    小太监颤巍巍的跪拜下来“今日若虚姑娘新做了一盘药膳,其中有些许藏红花。
    其实这量不过是一丝点缀,哪知良嫔就带人来砸了,说是良嫔腹中怀有龙胎,若虚蓄意残害龙胎。”
    迟辽冷冷的一嗤笑“笑话,若真是蓄意残害,他怎么不来砸了我!皇后娘娘呢?”小太监支支吾吾的说着“皇后娘娘……静心姑姑说皇后娘娘在午休,说是量良嫔也不敢作甚,也就是闹着玩,就不再理会。”
    迟辽黑着脸“父皇呢。”
    小太监头低得更低了“陛下在御书房与大臣商议蛮笛边防之事。凉公公不好禀告。”
    若虚扯了扯迟辽的衣角,用眼神遣退了两人。
    宫女锁上门后,若虚语重心长地看着迟辽“莫要说这些混话。良嫔娘娘伤了我也便伤了我,不要说出这些话语,被有心人听了怕是又要说些风流风语啊。”
    迟辽愤愤的说着“良嫔不过是仗着自己怀着龙种,年年宫中不缺怀有龙种的妃嫔,最后生下的能……”
    若虚察觉出迟辽的后话,一下跪在床铺上捂住迟辽的嘴,吃痛的跪着倒吸着冷气。
    迟辽心疼的扶住若虚,缓缓把她放平。若虚若有担心的看着迟辽“你啊,再这样口无遮拦,此早有一天祸从口出。”
    迟辽笑笑,抚了抚若虚散乱的发丝,若虚苍白的脸上显得疲惫不已,迟辽皱着眉“你啊,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若虚随手一指“我啊,可比某人会的多了。我可是怕着连火都不生。”
    迟辽哼哼唧唧地“我一个皇家,又是三皇子。还用想着烧火。”若虚摇了摇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之难得。”
    迟辽懊恼的捂住脸颊,愁眉不展。若虚一笑“又在苦恼什么,每每你苦恼之时,这眉头总是皱的如沟壑。”
    刚想起来伸手去抚平迟辽的眉头,迟辽也正好回头。一起一回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陡然只有一小指之宽,彼此的鼻息近在咫尺。
    两人都是一愣,红晕慢慢爬上脸庞,若虚最先偏过头,一下子把被子扯上,把头转向墙壁背向迟辽。
    迟辽不好意思的咳了咳,掩饰着尴尬,但看着若虚露出的红红的耳根,心中竟有些愉悦“我,我去叫他们打扫一下外面。随便让他们煮药。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仓皇而出的迟辽关上门后,倚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着若虚近在咫尺的脸庞,透红的耳根,心情骤好。
    迟辽抬头看着透蓝的天“这,大概所谓就是喜欢吧。”
    迟辽满心欢喜地把这份喜欢告诉与自己同为听声府学士的阴菖晁。
    迟辽本以为阴菖晁会替自己开心,谁知阴菖晁越听脸色越黑,还未等一脸沉醉的迟辽讲完。
    阴菖晁一手把手中的书简砸向迟辽“你这是在害若虚!”迟辽一愣,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我怎么会害她。”阴菖晁蹲身捡起书简“你是谁。”
    迟辽一脸疑惑“我是迟辽啊,菖蒲你怎么了?”
    阴菖晁冷冷一哼“你是三皇子迟辽!南珩三子,为出生之前被称之为龙胎,出身之后被人称之为龙子。
    而若虚只是一个因家室贫苦被送入宫后成为你母妃嫁入南珩的侍女。
    某种程度来说,若虚是陛下的滕侍,也就是你父皇的女人。若虚与你,有着不可跨越的距离你知道吗?早点收回你的喜欢,别害了若虚。”
    迟辽一脸的怒气,气冲冲的抓着阴菖晁的衣领“你凭什么说我害了若虚。我可以向父皇讨要。”
    阴菖晁一脸可怜的看着迟辽“你不要再幼稚了。陛下会让一个地位仅为侍女的人成为你第一个女人?
    陛下就算不考虑你也要考虑皇室颜面。
    若是陛下允了,若虚也仅能为妾,或许连妾也不能算,你说你喜欢若虚要娶若虚。
    你忍心她以妾或低于妾的身份嫁入三皇子府?嫁入之后,妾低于妻,主家者是妻不可能是妾。
    你必然要娶妻。”
    迟辽沉思一会“那,那我势不娶妻。”阴菖晁打开迟辽紧抓的衣领的手,将书简随意的丢在书桌上“你最好清醒点。”
    书简正好砸中了桌上的一个白瓷笔筒,刺耳的破裂声砸醒了迷雾中的迟辽。
    迟辽好像失掉了什么一样,踉踉跄跄的走回储秀宫。
    若虚坐在自己书房后盛开的海棠树下,专心的绣着手中的刺绣,洁白的海棠花飘落在若虚乌黑的发丝间,衬的人比花娇。
    迟辽从身后抱住若虚,若虚先是一愣,压低着声音“三皇子你在做什么!”
    迟辽痛苦的闭着眼,近似呢喃地重复着“若虚,若虚你可知道我的心意。”若虚阴沉着声音“若虚只知道与三皇子只有主仆之情。并没有什么心意。”
    迟辽不甘心地把若虚掰了过来,手指紧紧地捏着若虚的下巴,强迫着若虚看着自己的眼睛“不要去逃避我。”
    若虚心里清楚着,自己对这个比自己小的迟辽是有感情,又怎么会感觉不到迟辽的心意。
    但若虚也清楚的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主子,这种跨越阶级的感情到最后都是痛苦的,况且眼前的还是皇子。
    若虚强硬着扭过头,迟辽恼羞成怒一下子把唇堵上若虚紧闭的双唇,舌尖强势的撬开若虚的贝齿。
    若虚被嚇得愣住,被迟辽紧握的手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反倒是被迟辽吻的不争气的喘着粗气。
    迟辽不舍得离开若虚诱惑的唇,松开手轻轻的揉着若虚被抓出的红痕“怎样,还好吗?”
    若虚猛的抽了迟辽一个响亮的巴掌,捂着嘴头也不回的跑开。
    迟辽被这一巴掌打蒙在原地,久久的杵着。
    一天。两天。
    两人同在一屋檐下,是不是碰到若虚也就是道声“三皇子安好。”
    然后任着迟辽怎么叫,全然不理会。原本身旁伺候更衣的活,若虚都推脱身体不适等等缘由推掉。
    喜了原本只能在外面干活的小宫女,可苦了迟辽。
    几次过后,迟辽干脆日日在外笙歌,满身的酒气脂粉,一回到宫里倒头就是睡一睡不起。
    迟辽这么做为的只是想引起若虚的关心,但若虚好像看啊到的模样,竟也没说过他一只半句。
    迟辽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几个月,一次酒醉之后,朦胧混乱之中,迟辽模糊的睡在床上恍惚间感觉到有人在脱下自己靴子。
    迟辽勉强的睁开眼睛,仿佛看到若虚的身影在忙碌着。
    迟辽一把用力把那人拽落在床上“若虚,若虚,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原本还在挣扎的人停住,迟辽一喜,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眼前的女人,低嗅着发间的香味。
    两具躯体默契的契合着,迟辽爱惜着眼前的人,缓缓律动着,尽量的去减轻身下人的痛处。
    第二日,迟辽在普照满房间的阳光中醒来,刺眼的阳光使得迟辽不舒服的皱起眉头。
    迟辽躺在床上闭着眼,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所发生的事,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物,还像昨晚一样,靴子都没有脱下。
    迟辽疑惑不已“难道昨晚都是假的?不该啊……明明那么真实……”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三皇子?三皇子!陛下有旨,宣三皇子即刻前往立政殿。”
    迟辽扶着额,用力敲了敲太阳穴,步伐有几分虚,推开门时,一股酒气扑鼻而来,门口传送信息的太监,也不由得抽了抽鼻子。
    迟辽随意的倚着门槛“何事。”小太监又重复了一遍,迟辽这才慢吞吞的走回房,拿起一件外衣穿起来。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三皇子……不用洗漱一下?”迟辽摆摆手,大步向前走“没事,既然父皇有急招,不可耽搁。”
    小太监看着走出挺远的不修边幅的迟辽“莫不是,这宫里的流言是真的……”
    立政殿。迟辽大刺刺的走了进去,才注意到两边站着左宰相沈琛和右侍郎辰深。
    皇帝迟璃忠看着衣裳不整、不修边幅的迟辽,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位大臣也是满脸的失望。
    迟辽毫不在意的说了句“父皇叫儿臣前来可是有何事吩咐。”
    迟璃忠点了点头“你也老大不小,已经到了定下婚事的年纪,朕和两位大臣商议后决定。左宰相沈琛四女沈裴秀正好……”
    迟辽不悦的摇了摇头,厉声回呛“辽儿已有喜欢之人。再娶左宰相之女,怕是要负了左宰相美意。”
    迟璃忠颇有趣味的哦了一声“是哪家的姑娘?”
    迟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步“她只是一个侍女。”
    一听到侍女,原本还笑意满分的迟璃忠和被迟辽直白拒绝的沈琛,表情都不约而同的垮了下来。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姜月楚云 重生开局被卖,她在七零杀疯了 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三角洲:巅峰第一人 自缚禁地五百年,我当散修你哭啥 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这仙帝实在杀伐果断 谋士骗术 重生八二:我靠修车成首富 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龙蛇再起:开局掀我棺材板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君玥 超时空奶娃,晋阳公主小兕子 穿成七零作精,上交系统变国宠 年代:我在58有块田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夏洛克:人在贝克街苟活全靠弹幕